「你怎樣也該請我喝杯咖啡吧!」
咖啡?
呃……好吧!她只能帶他進(jìn)了自己的小窩,這里連柏儒文也才進(jìn)來那么一次而已。
不知道是怎么開始的,只知道當(dāng)佟學(xué)禮在背后環(huán)抱著她的時候,被他納進(jìn)了寬厚的胸膛,他男性的氣息充滿了她,他細(xì)碎的吻落在她的頸后,她渾身戰(zhàn)栗,雙腳幾乎發(fā)軟。
「你……你在干什么?」啊,幾乎不能相信這么嬌嗔的聲音是她發(fā)出來的。
「在親你!顾皇汁h(huán)著她的腰,一手繞過來環(huán)著她的肩膀,牢牢的把她圈在懷里。
「我知道,但是你……你不是要喝咖啡嗎?」
「我先吃點心!
啊!點心?
他手揑著她的下巴,讓她只能偏過頭去,他的唇就印在她的唇上,也吞下了她的發(fā)問。
他掰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向他,但下一秒便更緊密的抱著她,兩人契合的身體,彼此貼在一起美妙的感覺,讓他們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一聲呻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是個熱情的情人,脫掉了她的外套,在她殘余的意識里,只見他試著解開她胸前的鈕扣,帶著羞澀,她埋在他的胸前不敢抬頭。
這一夜,他們直接跨過了五年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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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極的趴在他的身上,在黑暗中,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粗大的手指在她細(xì)致的肌膚上輕輕滑過去,她已累的沒有力氣去理會那泛起的一陣陣快感,無力的捶一下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像安撫一個嬰兒似的輕拍著她。
他移動了一下身體,扭開了床頭燈,一瞬間,暈黃的燈光灑在這個臥室里。
她微瞇著眼,下意識的往他的懷里鉆!覆灰灰_……」
聲音聽來慵懶沙啞,他憐惜的親吻了她的頰!搁_著燈吧!我想看看你!
「不……不要……」她將臉埋在他的頸際。
他半轉(zhuǎn)過身,用手拂掉落在她臉上的長發(fā),現(xiàn)出她白皙的臉龐,娟秀的臉上是羞澀和疲倦。
用手背摩挲著她的瞼,她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里。
她突然笑了出來,他疑問的看著她!改阍谛κ裁矗俊
「世事變幻無常啊……」她仍一逕的笑著。「難怪我阿嬤老說:「挑東挑西,挑到一個賣龍眼的!。」
「我是賣龍眼的,那你就是賣龍眼的老婆!」他低吼一聲,將頭埋在她的頸項,在她的頸際摩挲著。
她又笑又躲的避開了。「別那樣,我怕癢!
「據(jù)說女人怕癢疼老公,我看看你有多怕癢!拐f完后,他一翻身,往她的腰際搔去。
「不要啊……我求求你……別那樣……好癢……哈哈……佟學(xué)禮!我警告你!」
「心潔,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有毛病呀?」她將手探向他的額頭。「應(yīng)該沒有發(fā)燒呀,怎么會講這種話?」
他挫敗的嘆了一聲!概瞬皇嵌枷M腥藢λ@么說嗎?」
「你講的是上一個世紀(jì)的女人了,現(xiàn)代女人哪有那么保守的?」
他的黑眸危險的瞇起。「你也是這么開放的現(xiàn)代女人嗎?」
「你不希望嗎?」
「我希望?我希望個鬼!」
他怒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牢牢的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無助的貼著他。
他俯下頭,幾乎鼻子貼著她的鼻子,眼睛對著她的眼睛。
「說!」他霸道的低令著。
「說什么?」
他高大的身體壓著她,兩人的身體完美的契合著,她感受著他的重量,她無所遁逃,他眼里燃燒著一簇火苗。
「說我是你的男人!
「不……」
他兩手捧著她的頭,深深刻刻的看著她,然后慢慢的舔著她的耳垂,細(xì)細(xì)的咬吻愛撫,快感一陣陣的從腳趾頭直竄上來,她只能無力的輕顫著。
「你的耳朵很敏感,只要在你的耳邊講話,你的耳朵就紅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
她呻吟出聲。「不要那樣……好癢……」
「說!我是你的男人!
「你是我的……男人……」她低喘出聲。
他移動著身體更加貼近她。「而你,你是我的女人,」
隨著一個有力的動作,他用嘴封住了她的唇,也封住了她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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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她累的動不了了,模糊感覺到他在她耳邊說:「今天你休息吧!」
然后,她就昏昏沉沉的繼續(xù)睡,一直睡到了黃昏時候,才起身活動。
叮咚~~叮咚~~
隨著門鈴響起,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佟學(xué)禮帶進(jìn)來的幾個壯漢,他們渾身僨起了一塊塊肌肉,光是手臂就有她的兩只手臂粗,一個人就可以擋住門口。
他們一進(jìn)來后,精練的目光在她狹小的房間里面掃了一下。
「你們要干什么?」她勉強鎮(zhèn)定的說。
「把衣柜都搬走,還有書柜也搬走!官W(xué)禮指示著。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睜大了眼。
他沖她一笑。「幫你搬東西和我一起住!
「什么?!」她瞪著他!肝沂裁磿r候說要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昨天晚上你在我懷里睡覺的時候說的!
他的大嗓門讓室內(nèi)幾個男人投來心照不宣的一笑,她困窘的瞼一紅,壓低下聲音道:「你小聲點,我怎么可能會說那種話?!」
「什么!你以為我可以讓你白玩的嗎?」他大吼一聲。
室內(nèi)幾個大男人都停頓了幾秒,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在她的身上,興味的目光在她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在這些高頭大馬的男人面前,她困窘的只想死掉。
「你……你不要亂說……我才沒有……」
「你都有孩子了,怎么還可以自己一個人?」他中氣十足的又吼了一聲。
她的臉可怕的燒了起來,眼前的男人們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同情的目光紛紛的投向佟學(xué)禮。
「小姐,你都有孩子了,就不要那么任性了,你老公很愛你的。」搬家工人甲首先出聲了。
「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啦,還是回去兩個人住比較好,夫妻吵架一下子就好了!拱峒夜と艘乙矞悷狒[。
四周此起彼落的聲音在這小套房里響起,她咬緊牙關(guān),「啪」的一聲,手中的筆被她狠狠的折成兩半。
「你給我出來!」她把他拖到了門外!改阏f,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想你!
她心軟了,「那你又為什么……為什么說我有孩子了?」
「經(jīng)過了昨晚,是可能有個孩子在你的肚子里面孕育著!
「怎么可能那么巧?!
他翻了個白眼!感〗悖灰怯谢窘】党WR的人都知道,一旦有過親密的行為,就有可能懷孕。」
她頓時面紅耳赤,他嘆了一口氣。「心潔,我們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了,我也說過,我會對你負(fù)責(zé)任的,我們兩人住在一起也很方便!
見她仍然遲疑,他像閑聊似的說:「我的房子有一百多坪,社區(qū)里有游泳池。」
她的眼睛頓時放大了。
「屋里還有按摩浴缸、家庭電影院、吧臺、兩千多本藏書的書房,陽臺可以看到臺北市的夜景……」
她仍瞪著他,他笑嘻嘻的回望她,知道她已經(jīng)動搖了。
「我知道這些都不能夠誘惑你,那你就想想看冬天到了,有人可以幫你每天晚上暖床,就請你發(fā)發(fā)慈悲心吧!去安慰一個孤獨寂寞的單身男人!
她噗哧一笑!负冒!反正我也是一個孤獨寂寞,等人安慰的單身女人!
他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沖屋里一吼。「我老婆要跟我回去了,動作快點!」
屋里響起大大小小不同的笑聲。
她斜睨他一眼,不好意思的捶了他一下。
就這樣,她和他正式同居在一起了。
她只愿全天下都不要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而他則像是巴不得用麥克風(fēng)加全球廣播--佟學(xué)禮和方心潔是一對情人,好讓這件事上世界頭條新聞。
上班時一起上班,下班時一起走,假日也一起行動,分享彼此的興趣愛好。
最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原本天差地遠(yuǎn)的兩個人,配合在一起,居然是奇異的適合。
每天每天,他們一起醒來,一起過每一天,沒有隔閡,沒有距離,她也才發(fā)現(xiàn)在辦公室里有張嚴(yán)肅面貌的總經(jīng)理,對她竟是撒嬌又孩子氣,獨占又霸道。
「記住……」她再一次提醒。
「我知道,方氏家訓(xùn)第八條,不要在公司里親熱。」他翻了個白眼念出聲。
「知道就好。」
她每天總對他一提再提,要他謹(jǐn)守住彼此的約定,千萬不要在公司里鬧出什么桃色的新聞,她不想再面對謠言了。
但是,現(xiàn)在就算是一個瞎子也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他總帶著笑,一雙眼睛總是跟著她轉(zhuǎn)……她知道,有人嗅出了他們倆之間不尋常的關(guān)系,所以她更加小心。
「心潔……」他傾身親昵的在她頸際一劃,身邊傳來清晰可聞的抽氣聲,在會議室里的男男女女都睜大了眼睛。
他旁若無人的,就像一個身陷愛河里而不自覺的男人,深情說:「我晚點接你下班回家!
她只覺渾身寒毛豎立,強自鎮(zhèn)定的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有驚訝、有不屑、有羨慕、有嫉妒,交織的目光像一面網(wǎng)把她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而她能做的,就是事后沖到他的面前,狠狠的捶他幾拳,但對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我們早就說好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現(xiàn)在搞得公司上下人盡皆知,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仍是一貫的無辜!肝矣譀]有做什么,沒有講什么。」
「你不用做什么,不用講什么,你的動作、你的表情、你的眼神,都告訴別人,我們有「什么」!
他微嘟著嘴,無辜的看著她,看得心潔有氣。都二十幾歲的大男人了,還能有這么裝傻、這么天真、這么可愛的表情……
「我不能控制別人怎么想,有時候,我也不太能控制我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什么意思?」她戒備的看著他。
他輕嘆一聲!妇拖裎铱吹侥銜r,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碰碰你,不去抱抱你,不去親親你。」
「貧嘴!」她又氣又嗔的說,一時火氣也少了一大半,
他嬌寵她,用任何一種方式,若有情人評分的機(jī)制,那他最少也可以得到九十分,他做到了對她的很多承諾,不多問,不多要求,只除了他很喜歡在眾人面前和她親熱,像一個熱戀的男人,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心愛的女人一樣。
她常被他弄得又羞又窘,有時候,在面對他的交際圈時,她總?cè)滩蛔∠胍闫饋;但他總是笑嘻嘻的把她拖出來,熟稔的搭著她的肩,把她介紹出去。
「她是方心潔,是我的女朋友,她很可愛吧!」
天!她想死,他還想不想讓她做人啊?如果以后分手了怎么辦?她該怎么去面對這些人?她在這問公司肯定待不下去了。
理智天天在搖旗吶喊,要試圖掌管她全部的情緒,她心中柔軟的一個角落卻早就崩潰了。
對他的行為,由開始的惱怒到后來也就慢慢的接受了,心底還泛起比蜜更甜的感動。這男人,他愿意把自己納進(jìn)他的天地里,迫不及待的向全世界宣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猶豫,沒有不甘愿,有的是澎湃的包容和熱情。
而她對他的心跳和感動,早已化為濃情摯愛了。
她放下手中的雜志,看著剛從浴室里走出來的他,他僅著一件浴袍,正用一塊大毛巾在擦著頭發(fā)。
她看著他笑了,笑得淘氣,他一揚眉,放下了毛巾,傾身吻了她一下。「請問一下,我有什么值得你發(fā)笑的嗎?」
「我在欣賞你很賣力的演唱,而且你的歌聲很動聽!
他在洗澡時,總會大聲的唱著歌,而且歌曲都能反應(yīng)他的心情,剛剛她就一邊笑,一邊聽著他在浴室里發(fā)出的聲音。
他挑高了眉,懷疑的揑了一下她的臉頰。「你的說法很含蓄,你可以干脆一點講我唱得很難聽,用不著那么虛偽。」
「不,你的歌聲真的很好聽!顾槐菊(jīng)的說:「其實說好聽是很含蓄的說法,事實上是非常的動聽,動聽的不像是出自于人的聲音。」
「謝謝。」他優(yōu)雅的一鞠躬,但仍非常懷疑的瞥著她。
「你的疑心病真重,我說的可是事實,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有演唱過了!
「你那天為什么聽到一半就要走了!顾摰袅嗽∨,將她抱在懷里?
她愕然!改阒?」
「我又沒瞎,怎么會不知道。」他的眸子又黑又深。「更何況我還叫了你一聲!
她勾著他的脖子,將人埋在他的胸前,不去回答他的問題。
一種溫馨甜蜜的感覺浸淫著她,他的長腿在棉被里交纏著她的腿,大腳丫溫暖著她冰冷的腳,他總笑說她是冷血動物,而他是熱血青年。
他的手提醒的輕戳著她的腰。「你那天怎么聽到一半就走了?」
「你唱得太難聽了!
他低吼一聲,懲罰似的咬著她的脖子!改銊倓傔說我唱得不只是好聽,還很動聽!
她哈哈大笑,對他吐了一下舌頭,他抱著她,聞著同樣沭浴完后有著清新味道的她!改阏嫦!
「那是沐浴乳的味道好!
他嗅了嗅她的脖子,又在她的頸際啄了好幾下!柑嵝盐乙噘I這間廠商的股票!
她仍是微笑著,感到前所未有的車福,當(dāng)她看到電話時,才想到剛剛司機(jī)的留言!杆緳C(jī)說,車子的離合器、化油器還是什么的,已經(jīng)修好了!
「哦!」他雙手忙著往她的身體探下去,漫不經(jīng)心的說:「那他有沒有修理馬達(dá)?前天我檢查過了,那馬達(dá)的轉(zhuǎn)速有問題,得換新的。」
一種奇怪的感覺浮上了心頭,心潔蹙眉苦思,有什么遺漏了?
感到她的僵硬,他掰過她的臉,看到一臉狐疑不定的她正睜著一對大眼瞪他。
「你怎么了?看起來怪嚇人的,」
「你的愛好和興趣那么多,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用了,怎么還有空學(xué)修車?」她陰惻惻的嘿嘿怪問:「記得某人還說過,他連引擎蓋都沒有開過!
「呃,我想,只要是個地球男人,最起碼也應(yīng)該知道馬達(dá)在哪里吧!」他一臉的傻笑。
「哼,你剛剛說的好像超過了一個地球男人的常識!
他裝作一副無辜樣的在她臉上蹭著。「自從那一次之后,我修車的技術(shù)就有了驚人的大躍進(jìn)!
「這么大的男人了還裝可愛,真是嗯心!」
「我本來就很可愛嘛!」他存心耍賴。
「你別裝傻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在基隆的那天是不是你故意裝傻的?」
「是呀!顾Σ林哪樳不夠,細(xì)細(xì)碎碎的吻落到她的頸際。「如果不那樣的話,我怎么可能騙到你陪我度過溫馨浪漫的一夜?」
「狡猾、無恥……」她一一的數(shù)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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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了千斤重似的腳,踏進(jìn)佟家的住宅,她像個老太太似的走著,一走進(jìn)了臥室,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拋進(jìn)了天鵝絨的大床里。
這兩天,佟學(xué)禮到LA一趟,她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但她的身體不爭氣,總是病懨懨的,白天,勉強的撐著;一下了班后,她只想睡覺;睡到了半夜后,就起床吃飯,然后再接著睡。
這樣的疲倦是前所未有的,以前打工再累,或連續(xù)K書K個幾天,只要好好的睡一覺后,隔天,她又像一尾活龍了。
我老了……她嘆了一口氣,不想去思考女人老了之后的心理調(diào)適,好累,還是再睡好了。
昏昏沉沉之際,只聽到床邊的電話響起,十點了,是他的電話,他比鬧鐘還準(zhǔn)時。
「喂~~」
「小懶豬,你又在睡覺了!
「我好困好累喔!」她語氣里有著少有的撒嬌。
「我沒在你身邊,你還會困還會累嗎?」他笑得邪氣。
「你真邪惡……我是被工作累慘的,老板,我要求加薪。」
「你最大的福利就是可以獨占你的老板,如果還要加薪那就太貪心了,你怎么不關(guān)心一下你的老板累不累?」
「你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你,可不差我這么一個小小的秘書。」她酸溜溜的說。
很清楚每次和他出差時,他身邊圍了各國美女,每個都像等著寵車的后宮佳麗,從大學(xué)起,他一直很受歡迎。
他哈哈大笑。「但你這小小的秘書可有大大的架子,我就只要你關(guān)心我!
她笑了:心里像蜜似的發(fā)甜!负,我的大老板,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不好,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他一連幾個好想,低沉沙啞的像在她的耳邊輕喃。
她心花怒放:心都化了!肝乙埠孟肽恪
「我后天就回去了,你乖乖的等我,累的話就不要上班了,好好的休息!
「知道了!
掛完了電話后,她帶著笑的將頭埋在枕頭里。想不到呵,想不到這樣一個大男人,一個板著臉時,有不怒而威氣勢的大男人,竟也有這樣的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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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小渝在店內(nèi)向她揮揮手,她一步步慢慢的走過去。
小渝自畢業(yè)后,就回臺中老家了,不到兩個月便閃電結(jié)婚,這幾乎跌破了心潔的眼鏡。這一年兩人幾乎沒有見面,但還是常常用電話聯(lián)絡(luò)。
她懶懶的靠在大沙發(fā)里,舒服柔軟的沙發(fā)幾乎讓她忍不住嘆息。這拿來睡多舒服啊,才剛這么想,就覺得有睡意了。
「你干么呀,活像個沾床就睡的老太太。」小渝取笑道。
「舒服嘛!」她勉強張開一半的眼睛!肝疫@兩天好累喔,在哪里都能睡。」
「難得看到我這朋友,你就這樣子歡迎我!」小渝將菜單遞到她面前!改泓c個東西吃吧!」
她皺了皺眉。「我不想吃,我一點部不餓,現(xiàn)在想到食物,我就覺得惡心。」
小渝「哦」了好長的一聲。「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一陣子吧!可能是學(xué)禮出差了,我的工作量變大了,人也常常覺得很累。」
她和學(xué)禮復(fù)合的事情沒有瞞著小渝,小渝也知道目前兩人已經(jīng)同居了。
當(dāng)時的小渝還笑彎了眼說:「那好,你們本來就是一對,早就該在一起。」
心潔慵懶的將靠墊放在腰側(cè),更方便她斜靠在沙發(fā)上。
「除了累之外,還有什么感覺嗎?」小渝問得像個問診的大夫。
「腰骨好像會酸!
小渝上上下下的打量心潔,眼里嘴里都帶苦笑,笑得詭異。
「你干么呀?笑得我心里發(fā)毛!剐臐嵅蛔栽诘恼f。
「你上個月的月事來了沒有?」
她偏著頭想了想,越想越遲疑!负孟瘛瓫]有!
這段日子除了工作的忙碌之外,她和佟學(xué)禮之間的關(guān)系也讓她陷入復(fù)雜的情緒之中,混亂之下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生理狀況了。
小渝抿著嘴笑!改愫退麤]有做預(yù)防的措施吧!」
他強悍、霸道,他對她像有填不滿的欲望,他總是堅持不肯讓她吃藥,避孕這種事對他而言是理論,不是拿來實踐的。
心潔臉上一紅,輕哼了一句,一向都不習(xí)慣和別人講這么隱私的事情,但小渝自結(jié)婚后,對這些就葷素不忌了。
「好了,你別講,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有的時候會忘掉……」她小聲的說。
「那你先去買個驗孕的東西吧!」
「什么!!」她驚得大叫。
「你大概中獎了!
心潔發(fā)出驚天動地的一個尖叫,叫完后看到小渝仍是一臉的笑,她拍了拍心潔的肩膀!竸e慌張,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啊。」
「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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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走出來后,她還處在恍惚恐慌之中,自己的肚子里居然已經(jīng)有一個生命了。
天啊!看到超音波檢查里有一個小不隆咚的黑影,她還難以置信那居然就是一個小生命。
醫(yī)生看著她的茫然,不禁說:「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話,要早一點決定,對孩子和對你都好!
她一個人坐在自己那間房間里,從中午坐到傍晚,看著屋外的陽光慢慢的黯淡了下來,轉(zhuǎn)眼問夜幕籠罩,現(xiàn)在已是華燈初上了。
她就這樣一個人茫然的坐著,臉上表情一會喜一會憂;一會揚著嘴角傻傻的笑著,一下子又愁眉苦臉。
他會不會喜歡小孩子?應(yīng)該會吧!有時覺得他撒嬌耍賴的神情跟一個小孩子也沒有什么兩樣,他應(yīng)該會是個好爸爸吧!如果有個小男孩長得像他那該有多好?那一定很調(diào)皮、很聰明。
但他們兩個人的協(xié)議怎么辦?這小孩子是沒有預(yù)期的,如果他不要呢?
她又苦惱了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她震動了一下,順手接起了電話。
「喂!
「心潔,我回來了,你沒有來機(jī)場接我嗎?」
啊!糟糕,她完全忘記今天下午他就從LA回來了,更忘記了答應(yīng)他要到機(jī)場接他的事情。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緊?有看醫(yī)生嗎?我馬上過去看你!顾慕辜币缬谘员怼
「我還好……」
耳邊響起了他掛掉電話后「嘟嘟嘟」的聲音。
真是個急性子,她咕噥了一聲。
孩子以后該不會跟他一樣是個急性子吧?那她以后就遭殃了……她凄慘的想。
等等!我在想什么,孩子已經(jīng)兩個月了,我要怎么和學(xué)禮講?
不到兩個小時,學(xué)禮就回來了,像個急驚風(fēng)似的伴隨著「咚咚咚」上樓敲門的進(jìn)行曲。
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迫切想看到他,有多想念他的懷抱……她飛撲進(jìn)他的懷里,他則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味。
「你到底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
她一咬牙,還是決定早點說出口!甘恰沁@里!
她兩手交疊擺在腹部,一臉緊張不安的看著他。
「你肚子餓了?」他松了一口氣問。
「不是、不是……」她的頭小幅度的搖了幾下。
「那你身體不舒服……胃痛?」他焦急的問。
「不是不是不是!」她拚命的又搖了幾下頭。
看著他一臉茫然,她忍不住挫敗的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你有沒有什么感覺?」她不安的問。
「你的小腹很平坦!顾滩蛔∮侄嗝藥紫,順著身體的曲線下滑到她的翹臀上。
她揮掉他的手,挫敗的低吼一聲。「你沒有感覺到生命的律動嗎?」
他一臉茫然的呆滯在現(xiàn)場,就差沒有用手搔頭了。
「笨蛋!大笨蛋!我有孩子了,有一個小Baby了!」
她大吼出聲,忍不住眼睛也紅了,她都快擔(dān)心死了,他居然像一只大笨熊,一點也不善解人意。
「孩子?你有孩子?」他低喃了幾句話之后,就大吼了一聲!甘裁矗∧阌泻⒆恿?」
他一臉燦爛的笑瞼,歡呼的狂吼幾聲之后,就抱起她轉(zhuǎn)了幾個圈。
「我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快點放我下來,我頭好暈……」
「好好好!」
「我該怎么辦……你說,我該怎么辦?」
「我們結(jié)婚吧!」他笑得像一個志得意滿的男人。
「結(jié)婚?」她愣然的張大了嘴!妇瓦@樣?」
她想了一個下午,想破了頭也沒有想到要結(jié)婚,沒想到他居然給她這么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
「對,我們結(ji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