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氣頭上的燕眉沒有答話,一屁股就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陳宇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面色不善。
“呃——燕眉,你還沒跟你的男朋友和好哦?”他試探的問。
砰!燕眉用力拍桌子!瓣愑睿疑髦氐卦僬f一次,我跟那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他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
如果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那她的反應(yīng)會不會太大了?
燕眉板著臉,順手從桌上拿出資料來,準(zhǔn)備工作。
“我覺得封先生真的很厲害!”室內(nèi)安靜了好半晌,陳宇又忍不住開口。
“什么意思?”
“他竟然可以讓你大發(fā)脾氣啊!彼Φ,這是他做不到的。
她無言。
“燕眉,認(rèn)識你這么久,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是有脾氣的,以往你對人的態(tài)度一直是客氣而疏遠的。”
“是嗎?”燕眉不想對自己的脾氣作任何辯解。
“燕眉,你真的不考慮跟封先生在一起嗎?我覺得你們在一起挺相配的!标愑钪雷约禾嗍铝它c,但同為男人,他忍不住要幫封尚武說些好話。
“這不關(guān)你的事吧廣燕眉冷淡地回他一句。
什么時候她的感情事也由得旁人來干涉了?
碰了個大釘子,陳宇聳聳肩,不再開口。室內(nèi)再度陷入一片靜默,只剩敲打電腦鍵盤的聲音。
燕眉的怒氣在工作中逐漸消彌,等到她下班回家后,已經(jīng)可以靜下心來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事了。
她得承認(rèn),自己的反應(yīng)實在太大了點。這都要怪他!若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失蹤,又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她怎么會這么生氣?
什么工作太忙所以沒聯(lián)絡(luò),這可能嗎?再忙也可以打個電話吧!就算他不知道她家里電話,也不可能不知道她辦公室的電話號碼吧!
可是……他突然回來。又一古腦兒地解釋原因,先不論是真是假,光是來找她這點,就足以說明他的意思了。
如果只是耍她,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嗎?整人也要有個限度,沒有人會這么無聊吧!
那么他說的那些話………
親愛的小眉,我喜歡你,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封尚武的宣告忽然在她腦中響起,令她莫名的臉紅。當(dāng)時只顧著生氣,什么感覺都沒有,這會兒想來,心跳不禁快了幾拍。
“哇!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說些惡心巴拉的話。”嘴上雖這么罵著,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揚,原本不悅的心情登時轉(zhuǎn)變。
他說他會再來找她,會是什么時候呢?
她再見到他的時候,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他呢?
接著,整晚,她的心思就在這上頭打轉(zhuǎn),第一次為了男人而失眠………
親愛的小燕眉:
今晚可否賞光與我共進晚餐,我六點半去接你。
尚武
“哇!好漂亮的花,這叫………這叫桔梗是吧!剛進門的陳宇被大把花束吸引過來。
“是!她收起卡片,輕手觸碰紫白相間的花朵。
還記得當(dāng)初他連送一個禮拜的花,每天都不同,但奇怪的是,她從沒收過玫瑰。他為什么不送玫瑰?一般男人不都愛送玫瑰來表心意的嗎?
“燕眉,這是不是那位封先生送的?”望著她似有若無的笑容,陳宇試探性的猜測。
“嗯!彼Ⅻc頭,想起昨天還冷冰冰的對他發(fā)飄,今天又一反態(tài)度的在他面前收花,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燕眉,你跟封先生認(rèn)識很久了嗎?”陳宇好奇地問。
“是有段時間了!彼D(zhuǎn)身把花束放到矮柜上,不再往垃圾桶里丟。
“這個封先生是做什么的。吭趺匆郧岸紱]聽你說過?”難得她肯聊天,他當(dāng)然得把握機會多問一些。
“說來他以前和我們也算是同事,他曾經(jīng)是霹靂小組的隊長,不過現(xiàn)在從商去了!
“啊?他以前是霹靂小組的隊長?”陳宇一臉驚訝,想不到渾身散發(fā)菁英氣息的封先生,以前竟然是個穿制服的警官。
“是。〔贿^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她半垂眼睫,心里則想著晚餐的邀約,她是要像以前一樣放他鴿子,還是赴約?
叩叩,突然傳來兩聲敲門聲,打斷他們的話。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封先生,是你。〗裉煸趺催@么早就來找燕眉?”陳宇回頭,一見到人就熱絡(luò)的招呼道。
“燕眉,這位是?”封尚文揚起眉角。
他應(yīng)該沒見過他吧!怎么好像一副認(rèn)識他的樣子?
“尚文,這位是新上任不久的法醫(yī)陳宇。陳宇,這位是市刑大隊長封尚文!
燕眉為兩人作簡單的介紹。
“嘎?市刑大隊長?你不是說……他是霹靂小組的……”陳宇瞪著封尚文,又望向燕眉,腦筋一下子轉(zhuǎn)不過來。
“霹靂小組?我想你是在說尚武吧!那是我弟弟!甭牭竭@句,
封尚文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弟弟!你們是雙胞胎?”陳宇臉上布滿驚奇,活了這么大年紀(jì),他第一次碰上這事。
真是太神了!他們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是。”封尚文笑答,已經(jīng)習(xí)慣別人聽到雙胞胎時的反應(yīng),想當(dāng)初,燕眉也是差不多的反應(yīng)。
“不好意思,封隊長,把你錯認(rèn)成你弟弟!标愑钌ι︻^發(fā)笑道。
“沒關(guān)系!彼麚u頭,這是常發(fā)生的事。
“我重新自我介紹一遍好了,我是三個月前從高雄調(diào)到這邊服務(wù)的陳宇!
“也難怪你沒見過我,我也是差不多時間被調(diào)到國外參加研習(xí),前幾天才回來!彼Φ。
“原來是這樣!”陳宇點點頭,還在想怎么法醫(yī)室天天都有警官、警員出人,幾乎所有人他都看過,就是不知道他。
“燕眉,聽說昨天尚武又跑來找你啦?”得知這個消息,封尚文不免感興趣。
早先知道尚武在追她,卻屢追不到,后來他回去接掌家族事業(yè),似乎就沒下文了,沒想到他才出國一趟,好像又有一點譜了。
“尚文,你今天來,不會只是想問八卦吧?”燕眉一點都不想說太多。
“當(dāng)然不是,不過閑聊一下你的近況,這點時間還有!彼Φ。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以尚武痞宿的態(tài)度,碰上燕眉的沉靜,一定會踢到鐵板的,后來幾次觀察下來,證明他想得沒錯。原本他以為尚武已經(jīng)放棄,沒想到他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有道是烈女怕纏郎,說不定她到最后真的會成為他的弟熄。
“哪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這樣!毖嗝悸柭柤,順勢把卡片收進抽屜里。
封尚文眼尖的瞄到她的動作,又看到柜子上的花,便不再開口追問。
“好吧!給我前幾天送來的無名尸解剖報告吧!”
“!報告在我這兒!标愑钸B忙到自個兒桌上找東西。
“尚文,我去工作了。”燕眉則趁機閃人。
“燕眉,有機會我們四人一塊吃飯吧!慧情一直想找你呢!”封尚文突然叫住她。
“再說吧!”燕眉揮揮文件夾,閃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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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三十分,封尚武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大樓門口,不到幾分鐘,燕眉就走了出來。
“嗨!送給你!”話落,一束包裝精美的純白百合就遞到她面前。
“謝謝。”燕眉順手收進懷里,撲鼻的清香隨之而來。
她想了想,還是將工作延遲到這時候,反正吃頓飯也不會怎樣,不跟他吃,她還是要用餐。
“我們?nèi)ブ惺讲蛷d,可以嗎?還是你想吃西餐?”封尚武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原本還以為她會把花摔到他臉上,然后再演出你跑我追的戲碼,結(jié)果這些統(tǒng)統(tǒng)沒有,看來她似乎愿意與他更進一步呢!
“中式就好!
“那我們走吧!”封尚武試探性地攬過她的肩,驚喜的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拒絕,當(dāng)然他也沒再提及昨天的事,一切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
半小時后,他帶著她走進一間著名的上海餐廳,由服務(wù)生帶到窗邊的位置。
“小眉,你想吃什么盡管點,別客氣!狈馍形浣舆^服務(wù)生遞來的Menu,打開來看。
“你點吧!這里我沒來過,不知道哪些比較好吃。”燕眉看看Menu里的內(nèi)容又合上。
“那就來個花雕醉雞、脆皮素鵝、干燒蝦球、南翔小籠、火瞳雞燉大排翅,再來個鮮炒時蔬,小眉,你要不要吃點白飯?”
“好!”他很餓嗎?一次點這么多。燕眉在心里想著。
“那就兩碗白飯!
服務(wù)生很快的記下,再復(fù)誦一次,確定無誤之后,才收回Menu離開。
“這間店的上海菜很道地,服務(wù)也不錯,在臺北很有名。”他介紹道。
“所以你常來?”燕眉的視線在四周游移。
復(fù)古式的裝潢梁柱與名家的筆墨書畫相互襯托,耳邊聽到的是中國古典樂曲,仿佛置身古代食堂。
“一個月總有幾次和客戶在這里用餐。你呢?今天忙嗎?”喝了口香茗,封尚武問道。
“還好,跟平常一樣。你呢?在忙什么?”都說他很忙,她倒想知道他都在忙什么。
“忙著應(yīng)付開不完的會、批不完的文件,還有談不完的應(yīng)酬。 彼柤绲,光是這些事,就讓他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了。
“聽起來挺充實的!钡降资钦孢是假?燕眉仍抱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是很充實,大半年下來,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彼俅沃厣曜约翰⒎枪室獠蝗フ宜。
“哦!那你怎么會突然離職,去做一個跟警察完全不同的工作?”雖然她曾聽別人說過一些,但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沒辦法啊!老爸病了,家里的事業(yè)不能沒人管,我只好硬著頭皮上羅!”他話才說完,服務(wù)生就陸續(xù)送上菜肴,話題就這么中斷。
“小眉,我們邊吃邊聊吧!吃吃看這個醉雞,很人味哦!”他舉筷夾了塊雞肉到她碗里。
她夾起雞肉咬了一小口,淡淡的酒香立即充斥她的味覺。雞肉結(jié)實,味道適中,不會太淡也不會太咸,她很快的吃完。
這個也不錯,很下飯!”他又夾了塊蝦球過去給她。
“謝謝!為什么是你回去接手公司呢?其他人呢?”她接續(xù)方才的話題,順道咬了一口蝦球,感覺那酸甜酥脆的口感在口中散開,真的很對胃。
“尚文在刑事局的工作前途無量;尚智也有自己的公司;尚怡是未來的律師娘,當(dāng)然不可能接下公司,只有我回去接掌最適宜!彼柤绲,扒了幾口飯和菜。
“為什么是你最適宜?你在霹靂小組里不也做得有聲有色?”她不懂,撇開她個人對他的感覺,他在處理危機案件上的確是一把罩,前途應(yīng)該也是一片光明。
“其實我當(dāng)初會去考警察大學(xué),完全是對家里的一種抗議,并非是我的志向,當(dāng)然這工作也帶給我很多樂趣,可是這么多年下來,我也玩夠了,換個工作環(huán)境,重新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也不錯。”他說的輕描淡寫。
“看來你挺樂在其中的嘛!不會過幾年你又想換工作了吧?”她抬頭看他一眼。
“很難吧!我想我家老頭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他仍是一派輕松,早在當(dāng)初接掌時,他就有體認(rèn)了。
“那你不會后悔嗎?”
“我決定的事向來不會后悔!彼难凵駡远?
菜肴的美味讓他們吃得盡興,談話也是有來有往,氣氛融洽。
這是個好的開始!封尚武才這么想著,馬亡就有人來破壞氣氛——
叩叩!玻璃窗上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只見玻璃窗外是一名化著濃妝,穿著性感的女人。
她是?燕眉還沒問出口,那女人已經(jīng)離開窗邊,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桌邊。
“尚武,好久不見!剛經(jīng)過看到你,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人了呢!”她涂滿殷紅唇膏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道,完全無視燕眉的存在。
“是啊!好久不見,佩珊,聽說你前陣子結(jié)婚了。”為避免誤會,封尚武直接拆穿她的身分。
“討厭!干嘛提這個。坷吓笥岩娒婺悴徽埼易?我逛街逛到腳好酸喔!”
何佩珊不依地拍他的肩。
“你……”封尚武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打斷。
“你不介意我坐下吧?難得遇到朋友呢!”不等燕眉開口,何佩珊已經(jīng)自動坐到封尚武身邊。
“尚武,怎么這么久都不跟我聯(lián)絡(luò)呢?我聽說你辭掉警察的工作,現(xiàn)在可是堂堂大老板呢!該不會是因為身分不同,就不想理人了吧!”她巴拉巴拉的說話外加動作,完全不理會兩人頭上已是一陣烏鴉亂飛。
“對了,我最近在東區(qū)開了家PUB,有時間過來捧個場,好歹我們過去也曾經(jīng)好過!”她從皮包中掏出一張名片,放到他面前。
“唉——想到過去,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可惜時間太短了!彼鋸埖母袊@。
“不好意思,你們慢聊,我去洗手間一下!笨偹阕サ剿脑捨,燕眉趕緊插話,皮笑肉不笑的起身離席。
“小眉…”
“不用叫啦!人都走遠了!焙闻迳菏掌鹂鋸埖谋砬,涼涼地說道。
“佩珊,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戲?”封尚武難得拉下臉。
“哎喲!這么在意做什么?讓她吃點醋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何佩珊睨了他一眼,不否認(rèn)自己是故意的,誰教她剛好撞見他們在吃飯,忍不住就想惡作劇。
她順手從皮包里拿出香煙來點燃,深深地吸了口再呼出。
“佩珊,你不該這么做!”他皺眉沉聲道。
當(dāng)初他們分手時說了要好聚好散,現(xiàn)在為何來攪局?
“尚、尚武,以前你一向不生氣的!彼凰纳袂閲樀。
為了那個女人,他竟然對她板起臉,莫非他對她是認(rèn)真的?
“人總是會變的!彼渎暤。
“說的也是,我不也變了?以前從不會想結(jié)婚的!彼龘纹鸾┯驳男θ莸,摹地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堅定,整個人比以前成熟許多。
是那個女人改變他的嗎?
“佩珊,今天并不是敘舊的好時機,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最好立刻離開。”
他忍著怒氣,不想給她難看。
“好吧!既然你這么在意,為了彌補,我現(xiàn)在就去跟她解釋好了!”
“不用麻煩你了!彼豢诰芙^,以杜絕她火上加油。
“哎喲!你怕我又去講你的壞話?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焙闻迳翰坏人柚梗呀(jīng)起身向洗手間走去,但心頭另有主意。
雖說她現(xiàn)在婚姻幸福,但過去她也曾在他身上付出感情,卻無法讓他這個情場浪子有任何改變,看到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說她都想讓他吃點苦頭,就當(dāng)是她見不得人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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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要跟他一塊吃晚餐,更不該給他任何機會才是,即便她對他早已心動。
上完廁所后,燕眉面無表情地站在洗手臺前,瞪著鏡中的自己,心頭五味雜陳。
她早該想到他這么會搞一些追求花招,應(yīng)該是個情史豐富的人,她不該意外才是。
突地,洗手間的大門被打開,柯佩珊走了進來。
“嗨!不好意思啊!突然遇到老朋友難免興奮過度,話就多了點,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的!被剡^神,燕眉撐起笑容,點個頭,就想離開。
“等等,別這么快走嘛!可以跟你聊一下嗎?”何佩珊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嗎?”她回頭,壓根不覺得她們有什么好聊的。
“你和尚武認(rèn)識多久啦?”她語氣輕快的閑聊,也不管人家想不想跟她聊。
“認(rèn)識多久,跟你有關(guān)系嗎?”她挑起眉角,給她碰個軟釘子。
“哎喲!說一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好歹我們都算是尚武的好朋友呢!不過是前后任而已!”何佩珊不死心的追問,還刻意強調(diào)“好朋友”這三個字。
“誰跟你說我是尚武的好朋友?”她也用話堵回去。
“哎呀!老實承認(rèn)又不會怎樣!我了解尚武,他可不會隨便跟女孩子吃飯的!
她媚然一笑。
“你到底想說什么?”她是在示威嗎?燕眉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跟她扯下去了。
“這么急做什么?其實我只是好奇你們交往多久而已!
“我們交往多久跟你沒關(guān)系吧廣
“是沒什么關(guān)系,我不過是好心的想提醒你,尚武這人沒什么定性,據(jù)我的了解,他和女人交往從來不超過三個月,我是他的第十八任女友,就不曉得你破例了沒?”她故意在話里道出他不專情的一面。
“那又如何?這也不干你的事吧!”燕眉的表情不變,內(nèi)心卻起了個突。
“說的也是,既然你不在意,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好意思。∑茐哪銈冇貌偷臍夥。”沒有預(yù)期中的發(fā)怒反應(yīng),何佩珊有些失望,只好自討沒趣的離開。
第十八任女友?!之前想他是個情史豐富的人,果然沒錯!燕眉杵在原地想著。
不過經(jīng)她這么一說,她反而不氣了。
她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又刻意進廁所跟她說些有的沒的,根本是故意的,故意在他們之間搞破壞。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是嗎?難道她還愛著他,所以不希望他們在一起?這可能嗎?
話說回來,他的女友的任期真的從不超過三個月嗎?還是她說來嚇唬她的?
算了,她在這里想半天也沒用,不如直接去問主角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