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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情圣 第8章(1)

  在警察局做了冗長無趣的筆錄后,丁蕓和封季人終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一路上,封季人把車子開得飛快,好幾次把正閉目養(yǎng)神的丁蕓給驚醒。

  進(jìn)了家門后,封季人的行為更怪,他拉著丁蕓直上他二樓的房間,在她還未回過神之際,他已低頭攫住她的唇,不溫柔地狠狠吻了起來,雙手則忙碌地褪去阻隔在他們二人之間的衣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經(jīng)過今夜的驚險,他倆都需要藉由猛烈的激情來忘卻自身的不安。

  封季人將沖刺的節(jié)奏加快,目光炯炯地看著因他的沖刺而在他身下嬌吟輕喘的丁蕓,他捧住她的臉龐,在他們緊密結(jié)合之際,他想看清楚她。對他而言,她就像一個待解的謎。

  「蕓……」他沙啞地叫著她的名字,身體仍然沒有離開她。「你到底是誰?」他輕輕低語著,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已經(jīng)那么熟悉,但她的心呢?

  封季人英挺的臉龐揮灑著因激情而帶來的汗滴,他再度啃吮著丁蕓微顫的雙峰,專制地向她推進(jìn)……

  第二天一早,封季人凝視著在自己臂彎里睡著的丁蕓,因為被隱瞞的氣憤和對她的擔(dān)心,方才他用自己的吻和身體,徹底地懲罰了她,狂妄地一次又一次占有她。剛剛那個陌生的她讓他害怕,怕自己會失去她!不,他不要失去她,他要她完全成為他的!她激起他對女人少有的依戀。

  昨晚在扭打的混亂中,當(dāng)丁蕓以俐落的格斗身手打退那些蒙面歹徒時,他真的是嚇了一跳。從她平常的行為舉動看來,她不像是個能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一個人赤手空拳打退三個兇惡蒙面歹徒的女人。

  更令他驚訝的是,丁蕓似乎對使用槍非常熟悉,瞧她毫不含糊地奪槍射擊與敏捷的身手,她好像對這樣的火爆場面早已司空見慣,十分冷靜,完全沒有他原先擔(dān)心的驚慌失措。是她救了他,但也讓他對她的一切起了疑心,她到底是誰?

  若她的一切都是謊言,他該拿她怎么辦?他不能忍受這樣的想法,決定要找出被隱藏的答案。他小心地在不驚動丁蕓的情況下起身下床,他要去問一個人,那個把她帶到他身邊的人。

  魏俊良一早就從徐秘書那兒得知,封季人昨夜在PUB門口遇劫鬧到警察局的事。果不其然,早上一大堆記者便守在公司門口要追問事件經(jīng)過,偏偏幾個不懂得公司規(guī)矩的職員又隨便對記者發(fā)言,惹得向來形象仁厚的他忍不住對他們斥責(zé)一番,嚴(yán)禁再有公司人員接受記者的采訪。

  他現(xiàn)在急著要聯(lián)絡(luò)上丁蕓,好了解真正細(xì)節(jié)和經(jīng)過。他從徐秘書那里知道三名襲擊的歹徒有二名受傷被捕,一名持槍逃逸;不用想也知道,那三名歹徒肯定是受制于丁蕓,封季人那小子沒有這等身手。

  他打了幾次電話都打不進(jìn)去,簡直令他心急如焚。他得先了解事情經(jīng)過才能決定公司在不得不面對媒體時的一套說辭,他的考慮前提仍在于公司的形象和利益。他不希望媒體把整件事描述為封季人上PUB與人不合結(jié)怨的丑聞,那對公司和封季人都沒有好處。

  「董事長,封先生想見您。」電話里突然傳來徐秘書的聲音。

  「快讓他進(jìn)來!」他正好要找這小子問清楚。

  他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高大挺拔的封季人一臉冷峻的走進(jìn)來。

  「到底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魏俊良急切地問。

  可是封季人恍若未聞,那不干他的事,他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有關(guān)丁蕓的事。

  「她是誰?」

  「誰是誰?」魏俊良一臉疑惑。

  「丁蕓!狗饧救藦纳弦驴诖贸鰺焷。

  「丁蕓?」魏俊良懂了,原來他昨晚發(fā)現(xiàn)丁蕓不是他原先以為的小助理,今天一大早就跑來質(zhì)問他,這小子總算察覺了。

  「你終于發(fā)現(xiàn)啦?」仔細(xì)想想,讓他知道丁蕓的來歷也不是什么壞事,又不是見不得人,以前是為了行事方便,不得不瞞著他,現(xiàn)在事情既然隱瞞不住,直說也無妨。

  于是,魏俊良便原原本本地把丁蕓在父母車禍去世后被姨丈、阿姨領(lǐng)養(yǎng),在英國受教育長大的事情簡略地告訴封季人。

  「她可是劍橋畢業(yè)的高材生!」末了,魏俊良仍不忘贊賞她,他對她的辦事能力很滿意。

  「那為什么要讓她來當(dāng)我的助理?」這是封季人不明白的一點(diǎn)。

  「她是英國情報局訓(xùn)練出來的優(yōu)秀干員,相信你自己昨晚也目睹了!刮嚎×加指忉屩耙恢庇写跬郊目謬樞艁頁P(yáng)言要傷害他的事,加上丁蕓正好來臺旅游,所以才會讓她暫時當(dāng)他的「助理」,其實她真正的工作是當(dāng)他的私人貼身保鏢。

  原來如此,封季人回想起丁蕓一口流利的外文,不同的飲食習(xí)慣和她的格斗身手……一切在瞬間彷佛都有了合理的答案。然而他對她的刻意隱瞞卻無法諒解,她為什么要瞞著他?有什么是不能告訴他的?封季人心里浮起濃濃的不滿,他那么關(guān)心她、愛她,但是她卻欺騙了他。從頭到尾,原來她和他玩的只是一場保鏢和主人的游戲,而他甚至是到此刻才得知自己是這場游戲的主角,這樣的事實真相讓他覺得有些悲哀,但更多的感覺是生氣,一種被自己所愛之人欺騙的氣憤。

  「你待會兒可別跟記者亂說什么!」魏俊良完全沒發(fā)覺封季人的異樣。

  此時的封季人已聽不進(jìn)去魏俊良說的任何事,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聽聽丁蕓怎么說。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除了她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昨夜的紛亂后,出乎她意料之外,封季人并沒有她原先以為的追問她一大堆問題,他只是用她無法抵擋的熱情征服了她。

  之后在疲憊的睡夢中,丁蕓曾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枕邊人輕聲地起床離去,但她實在是太累了,累得不想張開眼,累得不想一探究竟。她只是反覆地夢見自己在一座美麗優(yōu)雅的古堡里,不小心走入了花園里的迷宮,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她高聲呼叫封季人來救她,他卻轉(zhuǎn)過身去,很冷漠地走開,完全不理會她……

  丁蕓就這樣從夢中驚醒過來。

  十分鐘后,丁蕓下樓打開冰箱拿出牛奶來喝,她剛剛察看過車庫,發(fā)現(xiàn)他的車子不在。心想也許他有事急著要出去,可是又不想吵醒她吧!接著她又發(fā)現(xiàn)客廳的話筒被拿起來放在一旁,是怕記者打電話來詢問昨晚在PUB外發(fā)生的事嗎?根據(jù)她以往的工作經(jīng)驗,她相信唱片公司會擬出一套完美的說法來交代這件事,她比較擔(dān)心的是封季人。逃掉的那名歹徒如果沒有被警方抓到,勢必會再對他不利,誰知道會是在什么時候,她能再度及時化解不利于他的危機(jī)嗎?

  而對于封季人,她該怎么向他解釋呢?簽約之初,她壓根兒都沒想到后來的事情發(fā)展會完全失控!她居然愛上他,而他是她要保護(hù)的人……

  正陷入沉思的丁蕓聽到大門門把被轉(zhuǎn)動的聲音,機(jī)警地回頭探看。大門被打開,走進(jìn)來的正是封季人。

  但是封季人臉上并沒有丁蕓預(yù)期的溫柔神情,反之,他線條陽剛的臉上一派冷峻,并冷漠地抬高下巴,充滿著防備的審問眼神正牢牢地鎖住丁蕓。

  「你回來啦!」丁蕓感到不安,他的冷峻神情似乎在質(zhì)問她。

  封季人仍舊一語不發(fā),他快步走到丁蕓跟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與她面對面。

  「怎么回事?」被封季人瞧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丁蕓開口問他。

  「是你該告訴我怎么回事吧!女探員。」他特別加強(qiáng)了女探員三個字。

  女探員!?丁蕓心里一驚,恍若遭雷擊,她放下手中的杯子。

  「沒有話要說嗎?」見丁蕓神色一變,封季人追問著。

  「我……你知道了些什么?」丁蕓緩緩問道,該來的總是逃不過,她只希望他們能心平氣和地談這件事。

  哼!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肯完全對他吐實。封季人有點(diǎn)不屑地說:「你為什么要瞞著我?這樣很好玩嗎?英國人教你的嗎?」

  她默默承受他顯而易見的怒氣,她是錯了,但她有她的苦衷。

  「不要什么都不說,說話!」

  「合約上說我不能對任何人泄密,包括你,為了工作需求及方便性,我選擇不告訴你。」她以為他會諒解她的苦衷。

  合約?他真厭惡那東西,好像他們之間純粹建立在合約關(guān)系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是假的。

  「那你跟我上床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啰?」他口無遮攔地說。

  「你太過分了!」丁蕓氣得起身要走,卻冷不防地被他抓住手,動彈不得。

  「我最恨別人對我說謊!顾谛睦锛恿艘痪洌貏e是他愛的人。然后他冷冷他甩開她的手,目送她憤怒地沖上二樓。一陣苦澀的感覺在他心底擴(kuò)散,他知道自己仍然非常在意她,而他痛恨這樣。

  在稍稍平復(fù)憤怒受辱的情緒之后,丁蕓打了電話給魏俊良,簡短地告訴他,她不想做下去了,請他另外找人代替。

  「不行!只剩下二個禮拜而已,有什么不能解決的困難?你說出來,我們可以討論解決方法,F(xiàn)在報紙上都刊登了昨晚那件案子,我要你跟封季人趕快行李收一收,去倫敦避避風(fēng)頭,你就當(dāng)作回家探親好了,不要有那么大的工作壓力!顾詾槎∈|是因為封季人遇襲的事而有壓力,才想辭掉工作。

  唉,她怎么能跟他說她是因為愛上了封季人才想趕快離去。算了,反正回倫敦是遲早的事,也許她可以藉這一周的時間,好好厘清她和封季人之間的種種問題。她知道自己正在氣頭上,不能輕率地胡亂下判斷,她需要一些時間思考。

  「好啦,你就算幫魏伯伯一個忙,陪他去倫敦散散心,反正才剩二個禮拜,等你們回來,你的合約也差不多快到期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也渴望趕快回到倫敦的家,回到志貞阿姨和查爾斯叔叔溫暖的懷抱,說不定還能見到茱莉葉。在她心情如此惡劣的時候,她只想找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

  她沒有辦法單獨(dú)面對他殘忍的話語,她覺得被傷害了,重重的傷害。

  于是,她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魏俊良的要求,繼續(xù)履行她的合約。

  經(jīng)過長達(dá)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和轉(zhuǎn)機(jī),丁蕓和封季人終于抵達(dá)倫敦市郊的希斯洛機(jī)場。

  本來封季人決意要取消這次的倫敦之行,但是因為忍受不了整天圍繞著他追問PUB事件的媒體記者,好幾次鬧到他快出手打人了。在幾經(jīng)思考后,他決定按照原定時間和計劃赴英,好避開那一大票緊追不舍的記者群。

  這幾天他極少與丁蕓交談,二個人都在躲著對方,他甚至于有點(diǎn)希望她能自動提出不想跟他到倫敦,但最后他們還是一起到倫敦來了,只是心情已完全不是當(dāng)初計劃這趟旅行時的興奮與期待,他的心里總揮不去丁蕓欺騙他的陰影。連這趟倫敦之行,據(jù)他側(cè)面得知,她也是因為未到期的合約限制,才不得不和他一起來的。這更令他不滿。她究竟在想什么?而一路十多個小時的行程,她也都沒跟他講過一句話,只是閉著眼休息,這更令他生氣。

  通關(guān)的時候,丁蕓終于開了口:「我先在外頭等你!顾玫氖怯o(hù)照,不必被盤問出入境目的,迅速得多。

  等封季人也出關(guān)之后,她又冷冷地問:「你訂的是哪家旅館?飯店會派人來接機(jī)或是你得自己過去?」她并不打算和他同住一家旅館,雖然他仍是她的「工作職責(zé)」,但已經(jīng)來到倫敦,應(yīng)該沒有人會對他不利才是,封季人又不是麥可杰克森,這里不會有人認(rèn)得他。

  封季人聽出丁蕓話中有話,「搭計程車去就行了,你呢?你不一起去嗎?」他之前「不懂事」,訂了頂級雙人套房。

  她并不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到底是哪一家?」她打算先送他過去,再回自己位于倫敦東區(qū)的小公寓。

  接過封季人遞過來的名片,丁蕓幾乎要吹起口哨來。哇!位于倫敦市中心最繁榮的碧加德里圓環(huán)旁的麗池大飯店。丁蕓有一次接待一位奧地利來的女外交官時曾進(jìn)去過,那是她第一次踏入那家赫赫有名的飯店,輝煌的水晶吊燈下有靠背很高的紅色沙發(fā),通往大廳的是高貴的白色大理石扶梯,及非常華麗的走廊,充滿了綺麗的上流社會氣息。

  那個時候,丁蕓就曾想過,總有一天,她也要大大方方地去麗池住一住,享受一下被人招呼伺候的滋味,只是,這美好的滋味需要極其昂貴的代價,所以至今她還沒有機(jī)會一圓那時的夢想。

  而現(xiàn)在,封季人居然要住進(jìn)她夢想中的大飯店,她只能羨慕地告訴他:「那是很棒的飯店。」她招來倫敦特有的黑色計程車,二人連忙放好行李,上了車。

  在車上,封季人一邊欣賞窗外異國的風(fēng)景,一邊找機(jī)會問丁蕓:「你到底要住哪里?」雖然和丁蕓有了磨擦,他還是想要她待在他身邊,這二個月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有她在身旁的生活了。

  「先送你過去麗池,我再搭地鐵回我家!苟∈|還是不看他,拒絕和他的眼神有交會。

  「不住麗池?」她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又燃起他對她的占有欲,這個丁蕓為什么總是讓他那么費(fèi)心思呢?而他為什么又要去在乎她。

  「不了!顾龘u搖頭,雖然心里想去麗池想得要命,但她有她的尊嚴(yán),她才不要看他的臉色。

  「那我就不勉強(qiáng)你了!狗饧救藦(qiáng)忍住把丁蕓抓來狠狠吻個夠的念頭,藉著看窗外的建筑轉(zhuǎn)移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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