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潘媽媽的熱情,再加上潘韋儒一點(diǎn)都不隱瞞兩人熟識的事實(shí),童瑤在拒絕無門的情況下,被「架」上潘家,非自愿性地和潘家雙親打了照面。
「不好意思,打擾了!雇帍膩聿恢莱燥埵羌绱司兄(jǐn)?shù)氖拢词古隧f儒的父母非常隨和,她還是感覺如坐針氈。
「說那什么話?要不是妳好心幫我這老太婆一把,說不定我現(xiàn)在還在路上掉東西呢!」自從知道童瑤就是兒子口中那位「剛交往且對家里有很大幫助的女朋友」,潘母羅怡春待她更為客氣,那張老臉上的笑意打從她一進(jìn)門就沒停過。
她偷偷地打量過童瑤,這女孩子風(fēng)度、儀態(tài)都很得體,更重要的是她有顆好心腸,不僅幫家里還了大部分的債務(wù),更是在路上幫了她這個根本算是陌生人的老太婆……兒子真是好福氣,能和這樣的好女孩交往,令她十分寬慰。
「妳這女人不是我愛說妳,做起事來丟三落四的,都幾歲的人了,還這么迷糊!」潘父潘永哲叨叨念著,拿起筷子挾菜!搁_動了!」
「去去去,不愛說你還不是說了?口是心非的臭男人!」羅怡春不滿地皺皺鼻子,那神態(tài)像極了頑皮的小女孩。
童瑤的嘴角微微抽搐,很想笑又不太敢笑,怕自己失了禮數(shù)。
「想笑就笑,我爸媽很開明的!古隧f儒沒漏看她憋得很辛苦的痛苦,體貼地附在她耳邊低語。
細(xì)微、不經(jīng)意的體貼引來潘家雙親的注目,面對兩者似笑非笑的神情,童瑤羞赧得耳根子都紅了。
真要命!在長輩面前也這樣,他都不會不好意思喔?臊熱的以小手搧搧發(fā)燙的臉,童瑤真想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會熱喔?韋儒,去拿電風(fēng)扇出來!古擞勒苓叴筻⒚朗尺叿愿赖。
「不用不用,不麻煩,真的不用!」童瑤嚇壞了,這家人未免將她看得太重要了吧?她哪承受得起!
「她不是熱啦,她是害羞!古隧f儒逸出輕笑,大剌剌地取笑她。
「哎喲,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們不會大驚小怪的啦!」羅怡春挾了一塊肥嫩多汁的雞肉到她碗里,恨不得這餐就將她纖細(xì)的身子骨養(yǎng)得壯一點(diǎn)。
嗄?一家人?這……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她怎么一點(diǎn)都不知道?!
潘韋儒悶聲發(fā)笑,連忙扒了口飯很用心地嚼著,硬是壓住喉管里的笑意。
「那個……我不是……」她不知道潘韋儒是怎么跟他父母介紹她的,但她還是認(rèn)為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她和潘韋儒的關(guān)系,但──
「欸欸,奇怪,我最近眼睛好像越來越差,恐怕該去配老花眼鏡了,真是的,什么都看不到!古擞勒茉跍伬飺屏藘蓳,狀似正經(jīng)地?fù)u頭嘆道。
女孩子家臉皮薄,他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好讓童瑤別那么害羞,當(dāng)然多少也釋出贊成兩個小輩在一起的意味。
童瑤的頭越來越低,面對潘家父母的調(diào)侃,差點(diǎn)沒整顆頭埋到飯碗里去。
潘家爸媽的意思表達(dá)得夠清楚了,他們不但一點(diǎn)都不反對潘韋儒和她在一起,甚至還抱著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讓她受寵若驚,心頭雖然因此泛起絲絲甜意,卻也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花錢「買」了他們的兒子當(dāng)「種豬」,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善待她?恐怕是沒將她除之而后快的悔恨吧?童瑤不禁暗冒冷汗。
「呃……如果潘伯伯有需要的話,我有朋友在開眼鏡行……」
潘韋儒再也受不了地朗聲大笑,連帶地潘家二老也笑了,笑她的天真無邪。
「我說錯什么了嗎?」她渾然不覺自己惹出什么笑話,一臉無辜。
「沒,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沽_怡春像慈母般催促著。
就在這有點(diǎn)尷尬、全然沒有預(yù)期的情境下,童瑤開始接觸潘韋儒的家人及家庭生活,感覺自己似乎更了解了他一點(diǎn),心頭沒來由地泛起甜味……
用過溫馨的晚餐,潘韋儒自然擔(dān)負(fù)起送她回家的責(zé)任,而他,也該回到她的領(lǐng)域執(zhí)行他的「任務(wù)」,即使他一點(diǎn)都不認(rèn)為這是苦差事一件。
「彼得潘,怎么沒看到你妹妹?」其實(shí)潘韋儒和爸爸潘永哲挺像,她幾乎可以想見三、四十年后潘韋儒的長相,因此不免好奇他的妹妹長得較像潘伯伯還是潘媽媽。
「她今年大四了,功課重,而且她還兼了好幾個家教,回家的時間比我更少。」握著方向盤,他頗富興味地睞了她一眼。「干么?探聽看看未來的小姑好不好相處喔?」
「啊?」童瑤微愣,率直的她根本沒想這么多,倒是被他這么一提,羞赧地紅了臉蛋!改恪⒛愫f什么啦?」還好天色已經(jīng)轉(zhuǎn)暗,不然又要被他取笑了。
「我一向?qū)嵲拰?shí)說!顾樞,肯定自己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和她相處這段時日下來,他一點(diǎn)都不排斥兩人更進(jìn)一步規(guī)劃未來。
在她擅長搶錢的股市領(lǐng)域,她精明干練,但在日常生活的范疇里,她幾乎可說是生活白癡,所有生活起居全賴鐘點(diǎn)女傭搞定,直到他介入之后才改變。
他相信自己再難找到這么有趣且吸引他的女人,和她在一起之后,他的生活變得多采多姿,況且她未來即將成為他孩子的母親,等到他償清所有的債務(wù)之后,他便擁有與她平起平坐的身分,到時兩人的定位勢必有所改變,而他將不再甘愿當(dāng)個她買來的「播種者」,更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由她一人獨(dú)力照顧。
他不是這般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他曾不只一次想過,為了她,他要更加努力成為匹配得上她的男人,給她和孩子溫飽的生活。
童瑤不敢給他任何承諾,輕郁地將視線定在窗外的街景。
她知道自己早已習(xí)慣他的陪伴,但這只是習(xí)慣,不是愛情。就如同全天下的女子一般,她也曾幻想過自己的愛情,但絕不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成就她的想望。
人在一起久了難免產(chǎn)生感情,但誰能保證他不也是「習(xí)慣」?習(xí)慣為她張羅生活瑣事,習(xí)慣有她的存在及陪伴?
她要的不只是習(xí)慣,她想要更加甜蜜的愛情,如果他只是習(xí)慣,那么她寧可舍棄。
小手不自覺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她茫然了。
所有知道他存在的親友,都認(rèn)為這是件太瘋狂的交易,但做都做了,放出去的感情又難以收回,她真的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么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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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再怎么煩惱,日子總還是得過下去。接下來的一、兩個月,潘韋儒在股票的買進(jìn)賣出之間獲利不少,相信再不用多久,他的負(fù)擔(dān)便會全部解除,這讓童瑤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喜的是他終于可以為自己走出一片天,相信以他的能力和智慧,不消多時便可累積可觀的財富;但她也憂慮著兩人間的聯(lián)系開始顯得岌岌可危,越來越薄弱了。
令她不解的是,明明她和潘韋儒又沒有避孕,為何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努力制造」,她的肚皮硬是沒消沒息?聽說現(xiàn)在不孕的人很多,她又開始懷疑東懷疑西,不知道兩人之所以遲遲未受孕的問題出現(xiàn)在哪一方?因此原本還算飽滿的小臉硬是消了一圈,變成尖型的瓜子臉。
找了個時間,她撇開煩惱回家探望雙親,老媽吳月香為她準(zhǔn)備了豐盛的餐點(diǎn),令她不由得憶起羅怡春為潘韋儒張羅的情境。
天下的媽媽果然都是一樣的,有媽媽真好。
「妳是都沒吃飯喔?瘦得跟鬼一樣!」吳月香一見到她就受不了地直嘀咕。
怎么才一陣子不見,她就像由難民營逃出來似的?不給她好好補(bǔ)一補(bǔ)怎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有才怪,以前臉圓圓的多好看!現(xiàn)在變得又尖又長,難看死了!」吳月香將一道道好菜端上桌,邊動作不忘邊嘮叨,只差沒將她貶損成童話故事里的壞巫婆。「妳可別學(xué)人家減什么肥喔,我可不準(zhǔn)妳減喏!」
「厚!妳沒看人家林志玲瘦成那樣,還不是紅透半邊天?哪有老媽像妳這樣,還規(guī)定女兒不準(zhǔn)減肥的喔!」明知吳月香的嘮叨全是關(guān)心,她卻忍不住和老媽斗起嘴來,頗有樂在其間的意味!概峙值纳眢w負(fù)擔(dān)很大捏,我看還是瘦一點(diǎn)好!
「妳媽的意思是,太瘦看起來沒福氣!雇p放下報紙,體貼地踱進(jìn)廚房張羅碗筷!缚纯磰厠,我就是喜歡她的圓圓臉,不然她哪有機(jī)會嫁到我這么優(yōu)秀的老公?」
吳月香微紅了臉,羞赧地瞪了童雙一眼!高@么老了還不正經(jīng),當(dāng)心女兒笑你!」
童瑤向童雙眨了下眼,父女倆相視而笑。
「來來來,開飯了!」吳月香才不管他們在笑什么,招呼著一塊用餐!脯幀帲瑠吔o我多吃一點(diǎn)聽到?jīng)]?」
「是是是,多吃一點(diǎn),老媽交代的女兒不敢不從!
一頓飯就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下進(jìn)行。她很羨慕老爸老媽,維持了二十幾年的婚姻還能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她也希冀自己能擁有這樣的幸福。
餐后略做休息,原本童雙要送童瑤回住處,但她臨時接到楊欣潔的來電,說要為她介紹新朋友,于是她便推拒了童雙的好意,在告別雙親之后便搭乘小黃到楊欣潔的租賃處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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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動作那么快又釣到凱子了喔?」一進(jìn)門童瑤便調(diào)侃道,她知道對方晚點(diǎn)才會到,欣潔在電話里有提到,不然她才不敢那么放肆,萬一把欣潔的新男人嚇跑了可不得了。
人家說要治療失戀,最快的方式就是再找一個新戀人;之前她一直想請托彼得潘為欣潔介紹對象,欣潔說什么都不肯,好不容易現(xiàn)在欣潔終于有了戀愛的沖動,她可不想隨隨便便就破壞了欣潔的新戀情。
「才不是什么凱子呢!」楊欣潔眉開眼笑地由位置上跳起,熱情地拉著她!杆在念書,目前在念研究所,我覺得他很有潛質(zhì),將來一定能成就大事業(yè),因此答應(yīng)資助他到念完研究所為止,等他畢業(yè)后我們才共組小家庭!
資助他到念完研究所為止?童瑤心里打了個突,隱隱有種說不出口的吊詭。
「欸,妳考慮清楚了嗎?念完研究所可要花費(fèi)不少錢耶!」慘了,欣潔該不會是受她影響,才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舉動吧?
雖然欣潔的情形跟自己有點(diǎn)類似,但她是她,欣潔是欣潔,對方更不可能是潘韋儒,何況在與彼得潘進(jìn)行交易之初,她可是有觀察過他的品行才行動,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她不希望欣潔一時間被愛沖昏頭,到頭來落得什么都沒有的下場。
「我知道!」幸好她身邊還有點(diǎn)存款,另外她重新申請了一個網(wǎng)站重操舊業(yè),依她的專業(yè)程度,網(wǎng)拍的收入支付兩人的生活所需絕對不成問題,只不過要較以往更為節(jié)省一點(diǎn)才軋得過去!赴怖玻宜氵^了,節(jié)省一點(diǎn)絕對沒問題!
凝著楊欣潔的輕松,童瑤蹙緊的眉心怎么都松不開。「妳在哪里認(rèn)識那男人的?」
「咖啡廳!就前陣子我到咖啡廳喝咖啡,從洗手間出來時不小心碰翻了他的咖啡,我們就這樣聊了開來;我發(fā)現(xiàn)他跟我挺談得來的,很多想法也滿接近,之后又巧遇兩次,我們就決定交往了。」楊欣潔的神情像撿到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似的歡欣。
咖啡廳?一杯咖啡少說也要八、九十元,甚至百來元,既然負(fù)擔(dān)得起這種消費(fèi),干么還要欣潔支付他的學(xué)費(fèi)?分明有問題嘛!
「欸,妳未免決定得太快了吧?」雖說自己和潘韋儒也「進(jìn)展神速」,但……感覺就是不一樣。
「哪會?妳也知道我沒念什么書,能交到他這么高學(xué)歷的男朋友,簡直是奇跡!箺钚罎崨]有童瑤想得那么多,她已經(jīng)被愛情沖昏頭了。
童瑤還來不及說出潑她冷水的話,霍地門鈴響了,楊欣潔便高興地跑去開門。
望著楊欣潔雀躍的背影,童瑤搖了搖頭,決定先看看對方是圓是扁再說吧!
「啊,妳有朋友喔!」男子走了進(jìn)來,楊欣潔跟在他身后關(guān)門。「嗨,妳好,我是張?zhí)鞆?qiáng),幸會。」男子非常主動的跟童瑤打招呼。
「你好!箍雌饋磉可以,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戴著平光眼鏡看似斯文,但他那身行頭──挺直的翻領(lǐng)衫,絨布長褲,搭上名牌的襪子,頸間甚至圖著一條料子不差的圍巾,童瑤撇撇嘴,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個寒酸的學(xué)生。「聽說你還在念書?辛苦喔!」
「還好,自己選的路,再苦都要走下去。」張?zhí)鞆?qiáng)的眼繞著童瑤轉(zhuǎn),但反光的鏡片遮擋住他的眸光,小心地沒讓兩位女人看見。
噢,倒是說得挺好聽的嘛!不愧書念得比別人多。
「我就說他有骨氣,絕不可能被社會淘汰!箺钚罎崬閮扇说沽碎_水,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喔!棺詈檬抢玻刹徽J(rèn)為這家伙會是什么好東西。
雖然她沒親眼目睹這人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但憑著先入為主的觀念和敏銳的第六感,她就是覺得心里有疙瘩,口氣顯得十分冷淡。
「妳應(yīng)該就是欣潔的手帕交童瑤小姐吧?我經(jīng)常聽欣潔提起妳,她很佩服妳呢!」張?zhí)鞆?qiáng)諂媚地直盯著她瞧。
「我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有什么好佩服的?」童瑤挑起眉,不贊同地睞了楊欣潔一眼。這笨女人八成將她的底細(xì)全跟張?zhí)鞆?qiáng)給說了,否則這家伙干么一副很熱情的樣子與她攀談?她根本跟那家伙不熟!「倒是你,欣潔直說你多好又多好,希望你不會讓她失望。」她話中有話。
「那當(dāng)然!箯?zhí)鞆?qiáng)扯開笑紋,一手摟住楊欣潔,表現(xiàn)得十分積極。「我知道欣潔對我好,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楊欣潔滿足地露出笑意,像個小女人般倚偎在他身上。
童瑤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好聽話人人會說,在她看來,這家伙說得比誰都好,要是他敢對不起欣潔,當(dāng)心她剝了他的皮!
「我聽欣潔提起,童小姐在操作股票很有一套,不知道能不能麻煩童小姐教授我?guī)渍校米屛叶嗌俜謸?dān)欣潔的負(fù)擔(dān)?」張?zhí)鞆?qiáng)見她沒答腔,連忙補(bǔ)上一句。
分擔(dān)欣潔的負(fù)擔(dān)?!這家伙真敢講,分明是他將自己的負(fù)擔(dān)加諸在欣潔身上,他講這種話不怕咬到舌頭喔?哼!
「哎呀,股票這種東西也不是說學(xué)就能學(xué)的,況且我只是誤打誤撞,賺了點(diǎn)小錢,偶爾也是會有虧損啊,才沒有欣潔說的那么神呢!」童瑤客氣地將麻煩往外推!改阋窍胱龉善保娨暽嫌泻芏嗍裁础汗缮瘛焕、『股后』的,他們?nèi)际枪墒械拿朔治鰩,你不妨加入他們的會員研究看看,比我這半桶水好太多了!
「瑤瑤?」楊欣潔不明白童瑤為何這么說,她狐疑地迎上童瑤的眸光。
警告性地瞪了楊欣潔一眼,她可不許欣潔再吐錢出來讓這男人玩股票。
「童小姐太客氣了點(diǎn)!箯?zhí)鞆?qiáng)僵硬地笑了笑,終于將注意力放在楊欣潔身上!笂叧赃^沒有?還是我們邀童小姐一起去逛夜市?」
「好!」
「不了!雇幰馀d闌珊地打斷楊欣潔的雀躍,她可不想和這男人有任何形式上的交集,即使是好朋友的男朋友都免了!肝页鰜硪惶煊悬c(diǎn)累了,想早點(diǎn)回去休息,就不當(dāng)你們的電燈泡了!
「欸,那多可惜!箍尚Φ氖牵瑮钚罎嵾來不及開口說服童瑤,張?zhí)鞆?qiáng)便搶著挽留她,讓童瑤哭笑不得。「難得大家見了面當(dāng)了朋友,我跟欣潔都愛熱鬧,一起去沒關(guān)系的。」
你沒關(guān)系,我有關(guān)系,OK?童瑤翻翻白眼!肝乙丶伊耍罎,祝你們玩得愉快!
「瑤瑤,要不要叫彼得潘來接妳?」楊欣潔順口問道。
「嗯,叫他來接我真是個好主意!雇帍澠鹈佳郏尖庵媒斜说门藖龛b定看看那個張?zhí)鞆?qiáng),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沒錯,為了不讓欣潔再次受傷,她需要有個人來證明自己的眼光。「等等喔,我打電話給他。」說著便由提袋里找出手機(jī)撥打。
「彼得潘是……」張?zhí)鞆?qiáng)隱在眼鏡后面的眼沒放過童瑤,對楊欣潔提出的名字有點(diǎn)感冒。
「就我跟你提過,瑤瑤買下的那個男人啊!箺钚罎嵲谝淮瘟奶熘,不小心將童瑤和潘韋儒之間的交易說了出來,但為了怕瑤瑤生氣,因此她特意將聲音壓低,別扭的和張?zhí)鞆?qiáng)擠眉弄眼。
「喔~~了解!箯?zhí)鞆?qiáng)的眼閃爍了下,學(xué)著她將聲音壓低。
「好了,他待會兒來接我。」童瑤一收線,便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低頭竊竊私語,她好奇地反問:「你們在聊什么?」
「沒、沒啊!」楊欣潔不禁冒出冷汗。
「我們在聊妳男朋友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逛夜市!箯?zhí)鞆?qiáng)顯得鎮(zhèn)定許多,很快便擬出一個理由,一個讓她不容易懷疑的理由。
「與其要去逛夜市,他還寧可留在家里陪我看電視!雇幭攵紱]想便幫潘韋儒拒絕了。
「是喔?真恩愛喔。」張?zhí)鞆?qiáng)的語氣聽來有點(diǎn)酸。
「是啊,我們感情很好。」童瑤拿起包包,懶得再和他應(yīng)酬!缸甙尚罎崳T鎖一鎖,我下去等他了!
「喔。」楊欣潔應(yīng)道,轉(zhuǎn)身走往房間!傅任乙幌拢胰ツ闷ぐ。」
「那我先去發(fā)車等妳喔!」張?zhí)鞆?qiáng)喊了聲,隨即走出大門。
待楊欣潔走回客廳,童瑤忙拉著她直問:「欣潔,妳沒把我跟彼得潘的事說給他聽吧?」
「怎、怎么可能?」楊欣潔瞠大雙眼,以為被童瑤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緊張。
「沒有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總覺得那個張?zhí)鞆?qiáng)不怎么單純,可以的話,她希望欣潔別跟他走太近才是明智之舉!笂厔e說喔,這是我跟彼得潘的私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還有,別太急著對他付出,多觀察總是好的,懂嗎?」
楊欣潔松了口氣,還好沒穿幫。「知道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