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舞蹦蹦跳跳的拉著任武云的手,開心的站在山頂上,往下俯瞰著山下美麗的景致。
「你瞧,這里好美哦,我從沒看過這么美的風(fēng)景。哇!快看快看,那邊的房子全部變得好小好小了耶,好好玩哦!」
看著她笑得燦爛的小臉,任武云不禁看得癡迷了。
「你真美!」
感受到他傳來的火熱視線,冥舞羞澀的低下頭去,但他霸道的捧起她的臉,唇邊跟著泛起了抹打趣似的笑意。
「又想躲我了嗎?」
冥舞急忙推開他,顯得既羞澀又慌張!肝也艣]有躲著你,是你自己老是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任武云壞壞的揶揄道:「什么樣奇怪的眼神?」
「你……討厭啦!」
他歡愉的仰頭大笑,然后正色道:「這幾天大胡子沒有再找你的麻煩吧!」
冥舞趕緊搖搖頭!笡]有沒有,葛伯伯本來就從未找過我的麻煩,你千萬別這么說,他可是我們的長輩耶!」
他的綠眸里有著一絲訝異!改阍趺刺嫠f起話來了,你忘了他先前找你麻煩,想替小喜兒出氣的事了嗎?」
「我沒忘呀?晌乙舱f過了嘛,錯在我,我根本沒怪過他!
他不覺笑了笑。「你的想法還真令人難以捉摸!
冥舞不認(rèn)同的嘟著嘴。「我的想法才不會令人難以捉摸呢!難以捉摸的人是你,我永遠(yuǎn)也猜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
一抹笑爬上他的唇角!甘菃?」
「當(dāng)然是呀。就像現(xiàn)在,我不知道你唇上的這抹笑代表著什么意思,是在高興呢,還是在生氣?我完全不了解。」
他笑得更深了!覆涣私饽憧梢蚤_口問呀。」
冥舞突然不悅起來。「還說呢!還記得我剛被你的手下捉來這里的時候,你對我的態(tài)度簡直壞得可以,那個時候的我可恨死你了!
「哦?」
她氣呼呼的環(huán)起手臂!府(dāng)時你還狠狠的賞了我一耳光,你沒忘吧!」
他突然自身后抱住她,低沉地道:「那現(xiàn)在呢,你還恨我嗎?」
冥舞賊笑了聲,故意打起啞謎。「現(xiàn)在呀……」
他緊張的將她轉(zhuǎn)過身來,認(rèn)真的看著她!鸽y道你到現(xiàn)在還在恨我嗎?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清楚我對你的心意了,不是嗎?」
冥舞驀地噗哧一笑!肝矣譀]有說我恨你,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他不禁松了口氣,深情的磨蹭著她粉嫩的唇瓣!肝疫真怕你到現(xiàn)在仍不諒解我,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情非得已呀!」
聽他這么一說,她不由得皺起眉!鸽y道你就不能別和我大哥斗了嗎?」
「不是我要和他斗,是他先捉了我的人!
冥舞著急的扯住他的衣袖。「可那是因為你們是山賊呀!我大哥之所以會捉他們,也是他的職責(zé)所在,你不能怪他!
任武云看著她道:「我沒有怪他,我只是希望他放了我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
見她生氣,他跟著板起臉孔!改銘岩赡阍谀慵胰诵哪恐械姆至繂?放心吧!他們不可能放著你不管的!
冥舞猛地大驚。「難道你還在計劃利用我救出你的兄弟嗎?」
「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嗎?」
她踉蹌了下,無法置信的愣住了。
「是呀!你說的沒錯,我的確自始至終都知道,可我以為你會為了我而放棄這一切,沒想到你還是執(zhí)意這么做!
他陰沉的看著她!肝也豢赡転榱四愣活櫵腥说纳溃易霾坏!
「你做不到?」
任武云鐵青著臉!改闱逍亚逍寻桑∷麄兪呛臀乙黄鸪錾胨赖暮眯值,我怎么可能不顧他們的死活和你雙宿雙飛?」
冥舞倏地一震!改阏f什么?」
「小舞……」
她激動的推開他,連連后退!改悴灰形、你不要叫我。」
「小舞,你聽我說……」
「我什么都不要聽!顾奶鹉樛。
「我真的不懂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明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你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錯下去?」
「小舞……」
冥舞哀傷的打斷他的話。「我求你醒過來吧!不要再當(dāng)什么山賊了,那是違法的呀。如果你愿意改過向善的話,我可以向我大哥求情,他會放過你們的!
他沉下臉!肝胰挝湓茝牟幌蛉魏稳饲箴垺!
「你!
他抬起手,神色冷絕!负昧耍悴灰賱裎伊,既然當(dāng)初我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路,我就絕不會后悔!
「可是……」
冥舞的話尚來不及說完,就見何大神情激動的朝他們跑來。
「大當(dāng)家,我總算找到你們了!
「什么事?」
何大氣喘吁吁地道:「冥昊請人帶來了口信,現(xiàn)在大伙兒正在大廳里等著你呢!」
「我馬上就來!
他看了冥舞一眼,似乎欲言又止,但隨即飛快的別過頭,拋下她獨自離去。
早在聽到何大的話時,冥舞就大大的震撼住了,她不敢相信她急于逃避的一切,這么快就來臨了。
她一個失神,虛軟的跌坐在地上。
如果大哥真答應(yīng)他的條件,決定放了所有的山賊來救她,那豈不是表示她待在這里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已經(jīng)不長了?
不,她不要、她不要呀!
她激動的搖晃著頭,哀傷的哭倒在地上。
她到底該怎么做、怎么做呀……
。
茫然的走回房間后,冥舞呆愣的坐在椅上,思緒早已飛遠(yuǎn)。
大哥已經(jīng)派人捎來消息了,也就是說,一旦大哥把那些山賊放了,風(fēng)波一結(jié)束后,她就必須馬上離開這里了,是不是?
想起任武云曾答應(yīng)過放她走的承諾,她不禁淚如雨下。
為什么、為什么呀?
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為什么上天要如此狠心的讓她和他相遇?而現(xiàn)在她必須走了,卻又讓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一想起他,她的心更是痛苦萬分。
雖然他當(dāng)初曾對她做過承諾,答應(yīng)她事情結(jié)束后一定會放她走。
可現(xiàn)在呢?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發(fā)展至此,他還真狠得下心來放她走嗎?
冥舞哀傷的凝望著遠(yuǎn)方,沒發(fā)現(xiàn)門在此時被打了開來。
「小舞……」
冥舞猛地轉(zhuǎn)過頭,就見任武云神色凝重的看著她。
「怎么樣,我大哥真派人來告訴你說他愿意放了你的人嗎?」
他看著她好半晌,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改愦蟾缯f他愿意放了我的人,只要我不傷害你,他會在五天后單獨上山來和我進行交換!
冥舞猛地一震,呆愣的跌坐在椅上!附粨Q?」
「沒錯,換回你!
咽下絕望,她心碎的抬起頭望著他!改悄隳兀阍趺凑f,你真的愿意這么做嗎?你知不知道你倘若答應(yīng)了,我們從此再也無法見面了。」
「我知道!
冥舞錯愕的傻了眼。「你知道……你就只有這句話要對我說嗎?」
他咬著牙,憤怒的一拳擊向墻壁。「那你還要我說什么,我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你,等你大哥答應(yīng)放人的時候,我也會完好無缺的把你放回去,不是嗎?」
冥舞胸口一緊,哀傷的笑了起來。「所以你也這樣認(rèn)為,是不是?」
他懊惱的爬梳著頭發(fā)!咐蠈嵳f,我從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愛上你,該死的!我也不希望是這樣的結(jié)局,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聽他親口說出對自己的愛,她懷抱著一絲希望沖向他。「有的、有的,當(dāng)然有辦法,你可以不要再當(dāng)山賊,跟我一起回北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