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聽,那船上,隱隱之間傳來如珠的笑語。
細(xì)看,那船頭,分明是兩個人的身影。
船頭垂釣的那人,頭戴斗笠,一身白衣,斗笠下,是—張異常清秀,溫雅的臉龐,微笑時,就像是春風(fēng)撫過臉,這樣的人物大約也只有天上才能看見。
在他身邊的那位,穿著水藍(lán)色的羅裙,長長的秀發(fā)被在雙肩,雖是如此簡單的裝扮,卻難掩她艷麗無雙的容顏,顧盼問,雙眸流動,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嫵媚與炫惑。
她撫琴,唇邊帶笑。
“淺離,你覺得如何?”
秦軒笑著回答,“同樣是清風(fēng)引的曲調(diào),卻與十五年前全然不同。那時,雖然動聽,卻不免心傷,如今聽來卻讓人倍覺歡喜!
葉玄真捂唇,但笑聲卻已然逸出口來。
“淺離難道不知道,曲隨心動嗎?”
“玄真,你曾說要去尋那個教你曲子的人,為何這些年都不見你去尋找?”
她低頭,眼角帶著溫柔!八颐靼椎,我已然明白,他要我找、到的,我也已然找到。既然已經(jīng)如愿,又有何必要去尋他呢?”
她嫣然一笑,如百花盛開。
秦軒則是笑眸以對。
突然,從船艙里傳來一陣爭執(zhí)聲。
“你家公子怎麼這麼奇怪,一時是男人,一時又是女子?”
“人家秦公子都不說什麼,要你這下人多事!”
“那麼蘆兒你是男是女呢?”
“笨蛋,我當(dāng)然是個男人了!
“啊哦還以為你也是個女孩子呢!”
“你想得美!
艙外的人。笑不可抑。
淺離,你看我換回女裝,怎麼從不問什麼。也不驚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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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書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