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帆剛好下樓,看見他們不由笑了笑:“時間還早嘛!這么急?”
“蜜月旅行怎么能不急?說真的,有你們做伴一定好玩多了!敝軅ッ窭挛奈脑谝巫由献。
“要不是曉音說要去看看她媽媽,我還不想讓她在這個時候出去旅行呢!”方立帆抱怨。
“哎呀!醫(yī)生都謝沒問題了,你擔(dān)心什么嘛!”
“對了,曉音呢?怎么沒看見她?”柯文文問。
“她說去買點東西。你們知道嗎?她現(xiàn)在專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孕婦總是這樣的。 笨挛奈男Α
“是嗎?那些東西我一樣也沒想過要吃!狈搅⒎櫭。
“你又沒懷孕!敝軅ッ裥χf:“剛才進來看見曉音的狗,哇塞!又多了不少,是大狗生的嗎?”
“不是!她撿的狗都帶去結(jié)扎了,她希望養(yǎng)更多沒人要的狗。”
“我該問問她要不要去‘流浪之家’當(dāng)義工!
“你可別鼓勵她!狈搅⒎芍軅ッ褚谎郏骸拔壹乙呀(jīng)養(yǎng)了快二十只的狗了,我可不想她其余的時間也給狗占去。”
“這家伙很可憐,老是得跟狗爭寵!敝軅ッ裥χ鴮掀耪f。
“你……”方立帆正要發(fā)作,門鈴響了。
“喂,快去開門!”周偉民指指外頭。
門拉開,外頭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請問……”
“剛才有個小姐,穿綠色的孕婦裝,路人說她是住這兒的……”
方立帆白了臉:“曉音?她——她怎么了?”
“先生!我們是捕狗大隊的,您的——夫人是吧?她趁我們捉狗時打開了我們捕狗車的籠子,把里頭的狗全放了。”那人皺眉頭:“說真的,您的夫人都要當(dāng)媽媽了還玩這種調(diào)皮的惡作劇,您難道不管管她嗎?”
方立帆驚魂未定地應(yīng)著:“是!很抱歉,我會——我會好好管教她,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了麻煩!
“是嘛!我們也不想捕狗啊!但有什么辦法呢?……”那人嘀嘀咕咕地走了。
待方立帆終于想清他老婆做了什么事時,抱著肚子笑倒在草地上,狗兒們跑過來蹲坐在他身旁,似乎在奇怪他為了什么這么開心。
這棟古老的大宅,綠意正濃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