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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流年 第十章

  李芷淇拿了紙箱,開始打點著自己的一些文具和私人性的東西。

  申婕走進(jìn)辦公室,吃驚于她所見到的情景。

  “芷淇!怎么了?!”她快步的來到芷淇的身邊。

  “我辭職了!”李芷淇冷漠的說。

  “為什么?!”

  “因為我無法忍受再見到你!”李芷淇停止下她收拾東西的動作,惡毒的看著婕。

  婕震驚的說不出話。

  “我和王克昌分手了!

  婕還是反應(yīng)不過來。

  “因為你!”李芷淇指著申婕,哀怨又仇恨。

  “我?!”

  “王克昌向我坦白他愛上了你!”李芷淇喊道。

  申婕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王克昌上次的表現(xiàn)原來不是意外。

  “申婕!你是個禍水!”

  婕只是睜大眼,不知道反擊。

  “碰到你的男人都倒霉!”李芷淇氣得口不擇言。

  辦公室里的一些同事都專心的注視著這一幕。

  大家都在等好戲。

  申婕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她有錯嗎?!

  “不要那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又不是那些會被你拐騙的男人。”李芷淇得理不饒人,打算把自己的怒氣全發(fā)在她的身上。

  有個同事過來勸李芷淇。

  “我反正已經(jīng)辭了職,怕什么?!”李芷淇一副天皇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樣。“要是我也有個姑姑給我撐腰的話,我早就抖起來了!”

  “李芷淇!你不要太過分了!”

  “哇!你終于開金口了!”

  申婕雙手扶著桌沿,她原本想用體諒的心情去看待李芷淇,沒有想到她一直得寸進(jìn)尺。

  “你為什么不反省一下自己呢?”婕心平氣和的問。

  “我反?!”她諷刺道。

  申婕不愿再讓同事們看笑話,轉(zhuǎn)身欲離去。

  “要去向你姑姑哭訴了嗎?”

  此起彼落響起了勸李芷淇不要太過分的聲音。

  婕不曾回頭,也不曾停下腳步。

  一直忍到進(jìn)了申天琳的辦公室里,申婕才哭倒在申天琳的懷里。

  申天琳并不是沒有聽到外面發(fā)生的事和對話,但是她不想干預(yù),不想用自己的職權(quán)去保護自己的侄女。

  “姑姑……”

  “我都知道!彼宓馈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婕姥抽噎著。“不管是對白家兄弟或是對王克昌,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李芷淇不應(yīng)該那么說我!”

  “她失戀了嘛!”

  “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

  申天琳耐心的安慰著婕,她自己又何嘗不需要別人的安慰,可是誰來安慰她呢?

  好一會功夫。

  申婕才自動自發(fā)的擦干了眼淚。

  “這才對!婕!不要被李芷淇那些惡毒、不實的話給擊倒!”

  婕含著淚的點了點頭。

  “去做事吧!”

  婕走出了申天琳的辦公室。

  申天琳拿起了桌上一張到國外受訓(xùn)所需填寫的表格,原本她想都沒想,現(xiàn)在她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暫時避開不失為良策。

  她需要好好的打算。

  她需要知道自己可以為鄧宇超犧牲到什么地步。

  看著對酒澆愁的白憲民,伍康齡真是又氣又愛,對白憲民充滿了母性。

  平時白憲民也許是個不折不扣的成熟男人,但是在他脆弱或失意的時候,和其他男人并沒兩樣。

  他現(xiàn)在就不像投資專家。

  他現(xiàn)在也不像理財高手。

  他只是一個情場失意的男人。

  “憲民!”

  他抬起頭,傻傻的一笑。

  康齡溫柔的看著他。“你就是找我出來看你出洋相的嗎?”

  他歪著頭的一笑。

  “你還沒有醉吧?!”

  “沒有!”他肯定的說。

  找伍康齡出來,是因為她能懂他所受的苦,她可以了解他的感受。

  他不想放棄申婕,但是他除了接受婕比較愛憲忠的事實外,他又能如何?

  憲忠也不還手的被他打了兩拳,他這個做哥哥的還能怎樣?!

  “憲民!”

  “康齡!你都快三十了,為什么還不結(jié)婚?!”

  她明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只是眨了眨眼。

  “當(dāng)初你如果嫁我就沒事了!”他開玩笑的說。

  “現(xiàn)在也不晚。 彼蛏唠S棍上。

  白憲民怔了怔。

  “憲民!逗你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愛的是婕。”

  伍康齡愈是這樣明理,善解人意,白憲民愈是感到一陣不忍心。

  他是愛過伍康齡的。伍康齡也曾經(jīng)是他生命中最愛的女人!

  “康齡!你現(xiàn)在有對象嗎?”

  “不是跟你說過沒有嘛!”

  “不怕挑到賣龍眼的?!”他打趣道。

  伍康齡懶得解釋,免得自己生氣。

  白憲民老喜歡拿同樣的事來糗她。

  “那我們干脆湊一對好了!”他似真似假的建議。

  “你真的醉了!”

  白憲民其實也想開了。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愛第三個女人,既然和婕無緣,為什么不成全憲忠呢?

  他突然狂笑起來。

  伍康齡操心的看著他。

  如果白憲民能忘掉申婕,她是不會再去計較什么。

  過去的都不必再提。

  大家都該學(xué)著遺忘過去的不愉快。

  如果她能領(lǐng)悟這點,憲民不能嗎?

  她眨著水汪汪、雪亮的眼睛。

  白憲民手撐著下巴,少有的孩子氣的表情!翱谍g!嫁給我好不好?”

  康齡的表情一變。

  她可以馬上答應(yīng),但是她知道明天早上憲民就會后悔的。

  “你還是不肯點頭,就像三年前一樣?!’

  “憲民!你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以為我真的醉了?!”

  她沒有說話。

  “忘了我的提議吧!”他又收回原意。

  康齡嘆了口氣。

  “后悔剛剛自己沒有點頭?!”他笑得好開心。

  伍康齡拉下臉,不理他的玩笑。

  白憲民也馬上正經(jīng)起來,他不想再失去康齡這個朋友,說不定他們還可以重頭來過。

  人不想開點會活得很痛苦。

  何況婕如果真的嫁了憲忠,也是自己人。

  不管他們兄弟誰娶到她還不是都一樣。

  他又何必瞎攪和。

  伍康齡的心情沒來由的一陣低落。

  她根本是在自取其辱,白憲民已經(jīng)不懂得珍惜她了。

  她拿起皮包。

  “你要走了?!”

  “不早了!”她起身。

  他抓著她的手。

  她疑問地看著他。

  “不急嘛!”

  “沒什么意思了!”她勉強一笑。

  他跟著她起身。

  兩人一塊到了柜臺付帳。

  他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她。

  他們就沿著仁愛路的大道走著。

  沒有交談卻保持著融洽、了解的氣氛。

  白憲民突然地意識到,和伍康齡在一起比和申婕自然了。他不必小心翼翼,不必強迫自己去適應(yīng)。

  他突然地恍然大悟起來。

  申婕不知道珍惜他,可是康齡知道。

  康齡知道失而復(fù)得的珍貴。

  “康齡!”他眼神直視著前方。“愿不愿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伍康齡的腳步?jīng)]有停,也沒有看身邊的人。

  “當(dāng)然好!”她一臉的笑。

  白憲民也笑了。

  申天琳遞了一張表格給申婕。

  婕接過一著。

  “我已經(jīng)決定要去了。”

  “姑姑!半年耶!”

  “才半年而已!”申天琳意興闌珊。“我還巴不得再久一點呢!”

  婕雖然不知道到底姑姑和那個神秘男人出了什么事,但是鐵定不很好就是。

  “想去嗎?婕!”

  婕想了想!鞍帧尣粫饝(yīng)的!

  “你和白家兄弟怎么樣了?!”

  申睫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都沒有再來找她,好像他們?nèi)繌牡厍虮砻嫔舷Я怂频摹?br />
  雖然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她依然有些愁悵。

  她已經(jīng)分得出孰輕孰重,誰在她的心中比較有分量,不過也改變不了事實。

  或許她該跟姑姑到美國去受訓(xùn)。

  “婕!你還有時間可以考慮,我希望你可以出去開開眼界,見見世面!鄙晏炝展拇档。

  “我會的!”

  “趁年輕!趁現(xiàn)在沒有什么束縛!”

  婕晃著手中的資料卡。

  她決定給自己三天的時間考慮。

  白家兄弟應(yīng)該能了解她的心意,如果白憲忠再不來找她的話,她就當(dāng)根本不曾認(rèn)識過他。

  這年頭心不狠一點不行。

  有情的人是傻瓜,不再是情圣。

  她不可能等白憲忠一輩子。

  申天琳嘴里說得漂亮,又有誰看到她的內(nèi)心在淌血?!

  鄧宇超不可能再來找她了。

  他要和施佳芬及施佳芬的小孩組成一個幸福的家。

  她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鄧宇超自己以為他已經(jīng)給了她機會,但是她怎么能對一個無辜的小孩做出那種事。

  孩子需要父親,不管鄧宇超是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都有責(zé)任!

  施佳芬是他的老婆。

  而她什么都不是!

  她是個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的女人。

  白憲忠坐在車?yán)铮贿叧橹鵁,一邊搜尋著申婕的影子?br />
  盡管痛苦,他也已經(jīng)下了決定。

  盡管痛不欲生,他也作了抉擇。

  哥哥憲民的那兩拳打醒了他。

  他有一大堆的女人,何苦和自己的親哥哥過不去,有什么比兄弟之情還重要?!

  他愿意放棄申婕,愿意成全自己的哥哥。

  他決定明天就搬離家里,今晚和哥哥好好地談一談,要哥哥保證給婕幸福。

  申婕出現(xiàn)了。

  他打開車門下車。

  婕遠(yuǎn)遠(yuǎn)的就發(fā)現(xiàn)了白憲忠的車。她表面平靜,心中卻樂不可支。

  他到底還是來了。

  “婕!彼粽{(diào)普通的叫了她一聲。

  她朝他點點頭。

  “給我五分鐘就好!”

  婕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這里談就可以了。”他說。

  婕無所謂的一笑。

  白憲忠盯著自己心愛女孩的臉。

  他真的有勇氣說出那些話嗎?

  “憲忠!你到底要說什么?!”

  他深呼吸了下,挺直了肩。“我決定放棄你了!

  意外!

  這不是申婕以為自己會聽到的。

  憲忠給自己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臉,“我發(fā)現(xiàn)我老哥愛你比我愛得還深,而且保證比我還持久,還不會變心!”

  “謝謝你的忠告!”她傷心地說。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猶豫不決,蹉跎青春,我老哥會是你最好的選擇,相信我!”

  白憲忠都要為自己的演技拍手叫絕了。

  他居然說得出那么順口、流利的謊言。

  心都已經(jīng)碎了,臉部表情還那么的無所謂。

  “你不介意喊我一聲嫂子?!”

  “嫂子!”他馬上向她證明。

  申婕還能說什么?!

  她還能為他找什么籍口?!

  真的是因為兄弟之情?還是白憲忠根本就是個花花公子,玩弄感情的人?

  她到底要相信什么?!

  “答應(yīng)我哥哥吧!”

  “答應(yīng)什么?!”她眉一挑。

  “只要你暗示一下,他馬上會向你開口求婚!”

  “你呢?”

  “別指望我了!”他硬下心腸。

  申婕不得不死心了。

  也許擺明了她和白憲忠沒有緣分。

  也許命運就是如此的安排。

  “你真的不后悔?!”

  他看了她半天,始終沒有辦法點下頭。

  他多想將她擁抱入懷。

  他多想將她帶離這個環(huán)境。

  這輩子他不可能會再愛上別的女人了,他已經(jīng)心如止水,準(zhǔn)備帶著回憶和他對婕的愛過這一生了。

  只要哥哥能找到幸福。

  “白憲忠!你還沒有表示!”

  “婕!不用逼我了!”他疲倦的看著她。“我老哥比我需要你,他死腦筋、固執(zhí)不通,除了你,他不會另尋目標(biāo),嫁給他也安全可靠,天底下沒有比這個更劃算的交易了!”

  “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她挑戰(zhàn)地問。

  “女人。”他沒有誠意地回答。

  “只是女人?!”

  “只是女人!”

  “如果我堅決不嫁白憲民呢?”

  “你不可以!”

  申婕得意地一笑!胺捎幸(guī)定或限制我只能嫁你們兄弟之一嗎?”

  “你不可以嫁別人!”他鄭重聲明。“要不是他是我老哥,你以為我會這么慷慨嗎?”

  這才是婕想聽的。

  一切都是為了白憲民!

  但是她真正愛的是憲忠。

  白憲民只能當(dāng)哥哥。

  “憲忠!你考慮清楚!”她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嫁給憲民!”

  出其不意地,她給了他一巴掌。

  他有些錯愣。

  她毫無懼意地瞪著他!澳惝(dāng)你在演連續(xù)劇嗎?你當(dāng)你是在孔融讓梨嗎?”

  “婕——”

  “我不會嫁給你哥哥!”她斬釘截鐵地撂下狠話!拔視藿o任何一個可能的男人,但決不是你們兄弟之一!”

  “婕!”他想上前。

  她用凌厲的眼神阻止了他。

  “你毀了我對你的所有信心和愛。”她有著無限的感慨。“憲民為什么不自己來跟我說?你真的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嗎?”

  白憲忠無言以對。

  申婕冷漠地轉(zhuǎn)身。

  “婕——”

  打開大門,當(dāng)著白憲忠的面,她用力地將門摔上。

  三步并做兩步地沖進(jìn)客廳里。

  氣喘不已的婕站在自己的父母和姑姑的面前。

  她將視線轉(zhuǎn)向申天琳!肮霉!到美國受訓(xùn)的手續(xù)最快什么時候可以辦好?!”

  “一個星期!

  “我和你去!”

  董雅麗輕喊一聲!版!”

  申天仁朝自己老婆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串天琳什么也沒有問,只是微笑的點點頭。

  鄧宇超看著肚子一天天加大的施佳芬,心情憂喜參半。

  孩子的父親露臉了,是個已婚的男人,正積極的在辦離婚手續(xù),好早日把施佳芬和小孩弄進(jìn)門。

  鄧宇超其實可以去找申天琳了,但是他不肯。

  他寧愿等到施佳芬和小孩的事完全解決,他真的是自由身的時候再去找天琳。

  不差幾個月!

  不急在這一時。

  他慶幸事情如此的收場,沒有人會受到傷害,大家都可以快樂的過日子。

  天琳也會完完全全地原諒他。

  墻上的鐘已指向凌晨二點。

  白憲民靠煙來提神。

  今天晚上不管怎樣,他都非要等到憲忠不可。

  在母親的眼中,憲忠已經(jīng)成了一個酗酒,生活沒有節(jié)制,每天醉生夢死的人。

  憲忠還不知道他和康齡繼續(xù)來往的事。

  不是白憲民有意隱瞞,實在是他自己也還在觀望、重新來往之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稍稍有點眉目了。

  伍康齡認(rèn)真而且專一的只和他交往。

  白憲民也付出他的真心,他成熟的情感。

  是該公開的時候了!

  沒有必要再讓自己的弟弟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白憲民熄掉煙,打起瞌睡。

  不知道經(jīng)過多久的時間。

  有人拍著憲民的肩。

  白憲民睜開眼睛,是他的弟弟沒錯。

  “為什么不去房里睡?!”憲忠關(guān)心地問。

  “等你!”

  “有事嗎?”

  “我快訂婚了!”

  白憲忠聽了一笑,掩飾住心中的那股激蕩。

  “恭喜了!”他逼著自己說出。

  “你是伴郎!

  白憲忠的心此刻強烈地恨著自己的哥哥。

  就算他得到了婕,也不需要如此的向自己的弟弟示威。

  “康齡堅持的!”憲民笑著說。

  “康齡?!”憲忠悄悄地重復(fù)。

  “不然你以為我要和誰訂婚?!”

  “那婕呢?”他急著問。

  憲忠一副他完全不知情的表情。

  “你一直都沒有去找婕?”

  “我都和康齡在一起!”

  “不可能!”憲忠喃喃道。

  白憲民終于知道憲忠又再一次退讓的事了。

  “你這個白癡!”他罵道。

  “我一直以為你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和婕在一起,我以為婕已經(jīng)接受了我的提議!”憲忠懊惱不已,狠狠的捶著椅子的扶手。

  “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她一定恨死我了!”

  “你不去問她怎么知道?!”

  憲忠點點頭,然后嚴(yán)肅的看著哥哥!澳愫涂谍g是……”

  “是認(rèn)真的,是實在的,是相愛的!”

  “太好了!”憲忠咧嘴大笑!拔液芨吲d是康齡當(dāng)我的嫂子!”

  “我也很樂意婕成為我的弟媳!”

  兄弟倆數(shù)年來第一次真正的溝通,第一次誠心的為對方加油,為彼此祝福。

  白憲忠抓起鑰匙。

  “半夜三更的你要去哪?!”

  “去找婕!

  “你瘋了?!”憲民笑罵道:“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要嚇?biāo)膊荒苡眠@種方法!

  “我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天就要亮了!”

  “我到她家的門口等!睉椫乙桓焙薏坏貌宄岫サ男那。

  “憲忠!”

  “老哥!不要阻止我!”

  白憲忠一路上眉開眼笑的要去找尋他的幸福。

  他已經(jīng)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他讓婕等了太久了。

  要是他早一點知道的話,說不定婕就可以當(dāng)?shù)蒙鲜滦履铩?br />
  白憲忠得到的答案和鄧宇超一樣。

  他們都同時的失望而返。

  申天琳和申婕的歸期是在年底。

  她們已經(jīng)走了兩個月了。

  鄧宇超雖然失望,但是這段時間也夠他去籌備婚禮的事了。

  他不會給天琳有任何退縮、拒絕的籍口。

  他決心要娶到她。

  而這一廂的白憲忠也不甘示弱,他開始租房子,打點新居,一方面也幫著哥哥忙和婚禮的事。

  白憲民和伍康齡決定不等婕回來,他們年紀(jì)都不小了,決定早點結(jié)婚,早點增產(chǎn)報國。

  如此,婕再也找不到任何推托的理由了。

  白憲民要讓自己的弟弟穩(wěn)操勝算。

  婕是逃不出憲忠的手掌心了。

  同時鄧宇超也和白家兄弟交起了朋友,因為早晚都是姻親,都沾了點關(guān)系。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只等申天琳和申婕從紐約回來了。

  兩個男人都充滿了必勝的決心。

  幸福的遠(yuǎn)景已經(jīng)在望了。

  申天琳和申婕拖著行李的走出了入境室。

  原本以為可以一眼就看到申天仁夫婦,結(jié)果張望了半天卻不見人影。

  明明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好了的。

  兩人走出了機場的大廈。

  鄧宇超和白憲忠突然的冒了出來,手中都拿了一束花,一臉洋洋自得的笑。

  申天琳想氣也氣不出來,她只好傻傻的看著鄧宇超。

  申婕的反應(yīng)也強不到哪里。

  鄧宇超從口袋里拿出了張喜帖,交給申天琳。

  申天琳不敢打開看。

  誰知道新娘是誰?!

  申婕接過,打開喜帖。

  “姑姑!新娘的名字是你耶!”婕開心地嚷嚷著,一面打量著自己的姑丈。“而且日期就在這個星期天,還好我們提早一個星期回來!

  申天琳羞紅了臉。

  一切盡在不言中,什么都不必再多說。

  她和鄧宇超的事一切都交給他作主,她愿意成為他的妻子,他的情人,他的一切。

  她的手悄悄地握上了他的,同時接過了花。

  申婕的興奮心情一過,感傷的看著白憲忠。

  白憲忠沒有拿出喜帖,倒是掏出了一張相片。

  申婕一看。

  是結(jié)婚照。

  “憲民和伍康齡?!”婕蕙質(zhì)蘭心,連問都不用問了。

  “他們現(xiàn)在在日本度蜜月!

  婕俏皮地看著憲忠!澳俏覀兡兀俊

  “你想去哪里呢?”

  “歐洲!”

  “那就歐洲了!”白憲忠一口答應(yīng)。

  申婕忘形地?fù)е讘椫业牟弊,給了他深情的一吻。

  “婕!”申天琳笑著說道:“剛剛你在飛機上還那么的嘴硬、堅決……”

  “姑姑!心照不宣,彼此啦!”

  兩對男女緊緊的手牽著手,迎向燦爛的未來。

  不管過去歷經(jīng)多少的波折,他們都已經(jīng)可以嘗到幸福的果實了。

  等待是值得的!

  對申天琳和申婕來說,她們都押對了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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