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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死不償命 第七章

  清晨天剛亮,唐寶橙坐起來,瞧了一眼旁邊占去她一半床的人,她竟然一點(diǎn)也不意外,夏哥哥又睡到她的床上,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的心跳還是很快。

  起初,她是被半夜「鬼壓床」嚇醒。

  第二次,他懷疑他有夢游的習(xí)慣,不然為何老是上錯她的床。

  第三次,她依然對他上錯床的睡癖搞得心慌意亂。

  第四次,她不知不覺習(xí)慣了他的懷抱,不再被嚇醒。

  第五次,也就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一覺睡到天亮,而醒來時,身旁一定有人。

  唐寶橙睜著眼,紅著臉,汗著顏,瞪著橫在她身上的大手,以及觸及她臉蛋的唇,夏哥哥又把她當(dāng)抱枕抱了一整夜。

  她坐起身,望著那睡美男的俊容發(fā)呆了好一會兒,她最愛偷瞧他睡著時的臉,因為只有這時候,才可以安心地欣賞他,偷偷滿足一下依戀他的心情。

  如果,他不是走錯房間,而是真的想跟她同床就好了,突然覺得他們兩人好象真的夫妻一樣,心中泛起甜甜的感覺。

  也只有在他睡著時,她臉上才會流露出甜甜的笑。

  該準(zhǔn)備上學(xué)了,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打算拿了自己的換洗用具和制服書包,轉(zhuǎn)移陣地去準(zhǔn)備上學(xué),免得吵醒他。

  但說也真巧,才下床,一個攔腰火鍋又蓋來,把她給抱回床上。

  「哎呀!」她被揉進(jìn)他的身子里,差點(diǎn)沒窒息。

  說真的,這人的睡癖有夠差的,實(shí)在與他平日尊貴冷沉的形象不符,而一旦他抱人的睡癖一來,被他緊抱的「東西」就別想脫身。

  為免呼吸困難,她也顧不得對他客氣了,直接在他耳朵旁大喊!赶模纾纾

  眉毛動了下,惺忪的俊目總算睜開,不像她大驚小怪般雞貓子鬼叫,而是傭懶沙啞地問:「什么事?」

  「還什么事咧!」她好沒氣地提醒他。「你睡錯床了!」

  如果她期待這句話能讓這人有任何愧疚的表情,她可要失望了。

  「喔!顾]眼繼續(xù)睡。

  「喂--你還睡!起來呀!」

  閉著眼的人完全沒有愧疚地回答:「反正都是我的床,沒差!

  她一時語塞,對啦,這里是他家,枕頭是他的、被子是他的、床是他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但她的人不是他的呀!

  「你壓著我啦,這樣人家起不來,你會害我上學(xué)遲到啦!」她氣呼呼地抗議,那生氣的表情十足地可愛迷人,沒有成熟女人的矯揉,而是那么純真直率,沒有經(jīng)過修飾的真性情。

  光是如此就教他著迷難耐了,可以想見與她的床第之樂必然是……

  半睜的眸子看似睡意正濃,實(shí)則清醒得很,她晚上踢了幾次被子,說了幾句夢話,翻了幾次身,他都一清二楚,在下半身的某處欲火還可以控制的范圍內(nèi),他起身。

  「嘖……吵死了,一大早就聽到母雞叫床!

  叫……叫床?他竟然說她叫床?用這么粗俗的字眼來形容,可惡!

  她羞憤得高舉枕頭丟向他,但撲了空,因為人已出了她的房門。

  死夏哥哥!臭夏哥哥!她咬牙切齒地捶打棉被,剛才還覺得他不錯,現(xiàn)在則為自己一時的目眩神迷感到可恥,任他長得多帥、多有魅力,但骨子里,永遠(yuǎn)是那個苛刻、愛耍弄她的大壞蛋!虧她適才還偷偷對他動心哩。

  說來也要怪她沒種,只敢打棉被出氣,而不敢與他正面為敵。

  她提醒自己,今晚開始都要鎖門,免得半夜鬼壓床,把門鎖上,看他還能如何亂闖她的地盤,對!就這么辦!

  「有時間在那邊打棉被,還不如趕快準(zhǔn)備,妳想遲到嗎?」夏儒紳在門口涼涼地提醒她。

  她一愣,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又回到緊張的現(xiàn)實(shí)。

  「哇!糟了!」匆匆忙忙跳下床,火速沖進(jìn)浴室,她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穿衣。

  以前都有老媽的黃金嗓子叫她起床,現(xiàn)在住在夏家,都是仆人來叫她起床,奇怪的是今天仆人怎么沒叫她,害她比平日晚起了半小時,起床后還得飽受驚嚇,現(xiàn)在又要趕著上課,偏偏在她急著整理書包時,東西卻長腳似的找不到。

  午怪,我的歷史課本呢?

  「這里!挂槐菊n本遞到她面前。

  「謝謝!够呕艔垙,急急忙忙。

  咦?鉛筆盒呢?

  「拿去!鬼憫(yīng)她心里所想似的,鉛筆盒也遞過來。

  「謝謝!谷麞|塞西,手忙腳亂。

  襪子呢?襪子呢?

  「喏!

  「謝謝!姑悦院,丟三落四。

  發(fā)夾哩?發(fā)夾哩?

  發(fā)夾適時地遞過來。

  蝴蝶領(lǐng)巾呢?

  伸來的手,上頭放著她的需要。

  她呆瞪著夏哥哥,這人會讀心術(shù)嗎?怎么她心里想的他全知道?

  「還有時間發(fā)呆?」額頭被他的食指彈了下。

  她鼓著兩腮,揉揉發(fā)疼的額頭,這人就愛欺負(fù)她。

  在兵荒馬亂中,總算皇天不負(fù)苦心人,在時限之內(nèi)一切搞定,正打算往外沖時,一只手很習(xí)慣地?住她的衣領(lǐng),惹來小家伙的抗議。

  「放手啦,人家要遲到了,別玩了啦!」她氣呼呼地說,不會連這時候他都想欺負(fù)她吧?平常她是不想跟他計較啦,可是想玩也看一下場地和時間好不好?真是不懂事的家伙耶!

  「妳書包不帶嗎?」夏儒紳額頭冒起青筋,半敘著利眸,送她一個不知好歹的冷眼,竟敢叫他別玩。

  她一愣,這才后知后覺地恍然大悟。

  「。!」忙又沖回去拿遺忘在椅子上的書包,這是她的讀書家伙,沒帶就死定了。

  抱著書包,她呵呵地對他笑道:「謝謝厚~~」這諂媚的笑分明是想要掩飾剛才誤會了他,卻讓人有欲蓋彌彰之感。

  夏儒紳老早習(xí)慣了,從小到大,每次他去唐家接她上下學(xué)時,小家伙哪一天不是這樣。

  「那……再見了!拐f完就想落跑的她,在經(jīng)過他身邊時,又給逮住。

  「別想逃!

  她嘆了口氣,想也知道如來佛五指山的厲害,逃得了才怪,只好乖乖地轉(zhuǎn)過身,抬起委屈的臉蛋。

  「夏哥哥,我自己上學(xué)就好了,你不用每天送我去啦……」明明就有司機(jī)的,卻非要她跟他坐同輛車,其實(shí)早上能跟他一起出門,她心底也暗喜著,但是她不希望給他添麻煩,她雖然很多事都不懂,起碼知道夏哥哥工作很忙,何況她也不想讓他去為一些「無聊的事」煩心。

  「不行!购翢o商量余地的語氣,十分果決地拒絕她的要求。

  「你都不問為什么就說不行!顾懿桓市。

  夏儒紳牽住她的手,拉著她一塊下樓。「我可不想哪一天看到新聞報導(dǎo)我莽撞的未婚妻,在上學(xué)途中出了什么意外!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會!」

  「不會?」嚴(yán)厲的俊容轉(zhuǎn)過來,開始細(xì)數(shù)證據(jù)!缚纯磰叺氖直,兩處瘀青,看看妳的大腿,三處瘀血,再看看小腿,好幾處擦傷,妳住過來才幾天,就給我左青一塊、右紫一塊,要是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夏儒紳虐待妳!」

  凌厲欺來的臉龐,把她逼入了樓梯轉(zhuǎn)彎處的死角,而當(dāng)他指責(zé)她的疏忽大意時,手掌也觸摸著她身上的「證據(jù)」。

  「夏……夏哥哥……你說就說……別動手……」她胸口起伏不定,因為她的裙子被掀起,他的手正摸上她大腿的瘀青處。

  「誰教妳老是把自己搞得瘀青。」眸中的銳光轉(zhuǎn)為幽深闐合,將她的羞紅看進(jìn)火熱的瞳里,粗糙的指腹仍不放過她細(xì)嫩敏感的肌膚。

  她委屈地控訴:「你還好意思說,也不想想是誰的杰作。」

  他頓住,稍一思考,很快意會出她話中的意思,也明白這些瘀青是如何來的了。

  「是那些記者騷擾妳?」當(dāng)他質(zhì)問時,面容瞬間轉(zhuǎn)沉,十分嚇人。

  唐寶橙因他轉(zhuǎn)怒的臉色而有些怯縮。她身上的瘀青的確是為了躲記者而在奔跑時,不小心撞到的,雖然有同學(xué)幫她護(hù)航,但難免會發(fā)生碰撞的情況,不過,她并不想把這種「無聊的小事」告訴任何人,只是沒想到因為埋怨,一下子就被夏哥哥給識破了。

  「夏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想惹你生氣,我會怕……」他都不曉得自己板起面孔時,真的好可怕,她還是比較喜歡他笑的時候,至少不會垮著臉,活似想砍人。

  他的神色稍緩,在瞧見她的怯懦時斂去一身的森寒。

  看來,他得采取一些必要行動,給那些造成她身上瘀青的家伙一些一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才行。

  至于她嘛,他該如何疼惜她呢……

  他的特意逼近害她退無可退,最后不得不跌坐在階梯上,上半身不由得往后縮去,而他竟也傾身上前,她退他進(jìn),雙腿跨跪在階梯上,如同猛獸將她困在四肢構(gòu)筑的牢籠之內(nèi),撫摸著她大腿的手往上探索,百褶裙也在他的步步進(jìn)逼下而往上撩起,少女的柔細(xì)肌膚逐漸展現(xiàn)。

  現(xiàn)在的她宛如一只被利爪攫住的小白兔,哪兒都去不得。

  樓梯轉(zhuǎn)角處的幽暗正好提供了良好的隱蔽,她就在他觸手可及之處,懷中的人兒身上有著清晨梳洗后的清香,笨拙的呼吸聲不懂得隱藏她的尷尬羞赧。

  小家伙太單純了,她都不曉得她的生澀和無措,正是勾引他灼熱情懷的主因,不論他用冷酷的外表把自己包裝得多么完美,沈著的理智多么無懈可擊,遇上她,總能引出他內(nèi)心最深層的原始欲望,剝開他最真實(shí)的面貌。

  「妳居然隱瞞我這些事?」對于她的哀求,他反而邪氣地笑了,沒有收回手的打算。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那些都是小事啊。」

  「這不是理由,該罰!

  她發(fā)現(xiàn)自從訂婚后,他對她的行為舉止就更加大膽了,兩人肌膚上的碰觸機(jī)會增多,她就像個名副其實(shí)的未婚妻,她再也沒有拒絕他的理由,而她,其實(shí)也不是真的想拒絕他……

  夏哥哥嘴上雖然說要罰她,但她曉得他口中處罰的另一個意思,雙頰頓時因羞赧而染紅了,那眼中燃起的一絲情欲,令他目光為之一亮,進(jìn)而玩味地笑了。

  要開竅了,是嗎……

  好不容易引出她的情熱,他怎肯就此罷手,理當(dāng)乘勝追擊。

  「寶橙……」他的手掌在她敏感的大腿外側(cè)撩起一陣火燙,他的唇在她的頸子上細(xì)細(xì)摩搓著。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下巴有些粗糙,是胡渣,雖然刮得很干凈,若不是肌膚的接觸,她不會發(fā)現(xiàn)到他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嗯……」她禁不住呻吟,覺得呼吸困難,心跳好亂,好難受!「夏哥哥,別這樣……會被人看到……」她試圖阻止他再進(jìn)一步,可憐兮兮地乞求他會仁慈地放過她。

  「沒人會看到。」這理由不夠充分,他拒絕。

  「可是我要上課……」她苦苦哀求著。

  「時間還夠。」

  她幾乎是任他予取予求,有誰想得到,成熟穩(wěn)重的夏哥哥,私底下對她輕佻又輕薄,活像大色狼欺負(fù)小紅帽。

  夏儒紳愉悅地享受一頓豐美的早餐,要不是她還得上學(xué),他的挑逗可不會僅止于此,顧慮到她等會兒要見人,便打消種草莓的主意,暫時放過她。

  當(dāng)她一獲得自由,便匆忙拉下已被掀高到腰上的裙襬,垂下發(fā)燒三十八度傘的臉蛋不敢看他,徑自往樓下逃去,并認(rèn)為一定是自己耳朵產(chǎn)生了錯覺,竟以為聽到他的笑聲。

  他實(shí)在太壞了,而她,熱燙的臉早已熟透。

  餐桌上已擺好菲傭準(zhǔn)備的豐盛早餐,一看到大杯的鮮奶,她又想逃了。

  「寶橙。」背后的聲音在她落跑之前先警告。

  「我可不可以不要喝牛奶……」她可憐兮兮地轉(zhuǎn)過頭。

  「不行。」他將她拉過來一起坐在餐桌前,知道她從小就討厭喝牛奶,才會到了高二,身高還不滿一六○,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希望她補(bǔ)充鈣質(zhì)。

  「一定要喝嗎?」望著推到面前的牛奶,她還在做最后掙扎。

  「妳還在發(fā)育,喝牛奶對妳有幫助。」

  她深深嘆了口氣,那表情活似受刑前的死刑犯,看了令他又好氣又好笑。

  先前在家時,爸媽雖然也會要她多喝牛奶,但并不會逼她,頂多念她兩句而已,一定是他們把她交給夏家前,對夏哥哥說了什么,才會每天早餐桌上都有一杯五百CC的鮮奶等著她。

  她先努力地吃其它東西,把所有東西都解決得差不多后,終于只剩那杯鮮奶了。她瞅著杯子瞧,再偷偷瞥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一直盯著自己,那眼神擺明了不罷休,若她沒喝完,別想走出大門。

  「虐妻……」

  「妳說什么?」

  「沒有!顾s忙雙手捧起杯子,避開那熾人的銳眸,一鼓作氣地喝光它。

  既然躲不掉,就一口氣灌光,好不容易全部喝下肚子里,她的表情卻像是吞了毒藥一般痛苦,五官全皺在一塊兒了。

  天啊~~她真怕奶味呀~~她忙不迭地喝開水,直想把嘴里的鮮奶味給沖掉,但因為喝得太急,竟然嗆到了。

  「咳--咳咳--」她嗆得眼淚直流。

  「真被妳打敗!顾麚u搖頭,一手輕拍她的背,眼神和動作中都流露出對她訴不盡的寵愛。

  哇……他笑得好溫柔耶!

  她從沒想過,他竟然也可以笑得如此迷人優(yōu)雅,望著她的眼神好深邃,沒有平日的邪氣和頑劣。

  原來,他也可以很柔情,不帶任何威脅的,溫煦的淺笑幾乎要融化她的心。

  在她心底,禁不住有個想法--如果是這樣的他,其實(shí)嫁給他好象也不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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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第二堂自習(xí)時間,唐寶橙趴在桌上,正式宣告陣亡。

  平常這時候,正是她開開心心和同學(xué)八卦應(yīng)酬的時候,這會兒卻反常地沒什么精神,立刻引來周圍好同學(xué)的關(guān)心和詢問。

  「不會吧寶橙,才第二節(jié)耶,要陣亡也要等下節(jié)歷史課來睡大頭覺,自習(xí)時間拿來睡覺多浪費(fèi)。 

  「可是我好困~~」她哀怨的樣子活像剛跑完五千公尺,說來這一切都要怪夏哥哥。

  夏哥哥每天晚上都跑錯她的房間,跟她擠一張床,害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其實(shí)正確的說法,是他讓她不能睡。

  即使鎖了門,半夜她還是會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人,什么走錯房間上錯床,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鎖門跟沒鎖效果一樣,后來她想,既然他那么愛她那張床,也每晚必走錯,索性自動跟他交換房間,晚上直接去睡他房問的床。

  本以為萬無一失,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膽半夜有人鬼壓床,一覺好眠到天亮,誰知到了半夜,某人還是摸上床了,偏偏她又不能罵他,因為這次是她自己先上人家的床。

  最后,她決定睡客廳,心想這下子總沒問題了吧。

  說來也神,早上起床時,她的人又回到了房間,而且還在夏哥哥的懷抱里,這不但是同居,更是同床。

  所以她最近晚上都睡不好,總覺得有毛毛蟲在身上爬,后來發(fā)現(xiàn)那不是毛毛蟲,而是夏哥哥的手,一想到就羞愧得無地自容,害她睡這張床也失眠,睡那張床也失眠,搞到黑眼圈都跑出來了。

  大伙兒審視唐寶橙睡眠不足的臉蛋,開始七嘴八舌--

  「妳看起來很滄桑耶!」A同學(xué)說。

  「豈只是滄桑,我都覺得自己差不多去掉半條命了!

  「妳昨晚干什么去了?」B同學(xué)問。

  「是呀,搞這么累?」C同學(xué)也好奇。

  突然,一群女生們笑得好曖昧,嘰嘰喳喳地咬起耳朵,搞得她一頭霧水。

  「妳們在說什么。俊固茖毘炔唤獾貑。

  女孩們把臉蛋全湊過來,那表情看起來有點(diǎn)邪惡,讓她以為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妳該不會是那個了吧?」

  「哪個?」她一臉茫然。

  「就是那個嘛!」

  「對呀對呀!」

  「妳們到底在說什么啊?」見其它人也擠眉弄眼的,她更胡涂了。

  瞧唐寶橙一副憨厚單純的模樣,越是這樣,就越教人忍不住想逗她,幾個女生的笑容更加邪惡了。

  「就是妳的阿娜答呀,妳是不是跟他--」后面的限制級內(nèi)容化為耳語,在她耳邊咬呀咬的。

  唐寶橙一聽,立即脹紅了臉!覆艣]有呢!妳們思想太邪惡了啦!」

  「咦?還沒做。坎粫,你們都訂婚了!

  「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jié)婚!」她忙撇清事實(shí),表面忙否認(rèn),內(nèi)心卻心虛得很,雖然沒做,但其實(shí)也差不多了。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

  「不一樣啦!他家人也在啦,我們是住不同的房間,何況也只是暫住而已,等我爸媽回來后,我就回家住了!

  她不敢告訴同學(xué),兩人雖沒實(shí)質(zhì)上的「關(guān)系」,但其實(shí)也已跨越限制級了,每次想起夏哥哥對她所做的事,她不討厭,其實(shí)還挺喜歡的,不過這個秘密,她打死也不告訴任何人。

  其中一位同學(xué)挺羨慕地嘆了口氣!笇毘鹊奈椿榉蚝冒羿,是個大人耶!」

  「沒錯沒錯,大人比較成熟穩(wěn)重,說起話來就是跟那些乳臭未干的男生不一樣!蛊渌烁胶汀

  「而且成熟的男生比較尊重女生,約會的地方也比較高級!

  「學(xué)校的男生只會帶女生去看電影、騎摩托車兜風(fēng)、喝紅茶,若是大人就不一樣了,一定會找個高級的餐廳,吃法國料理、坐奔馳、參加高級宴會、出國,哇~~想起來就好羅曼蒂克!

  是嗎?這樣會棒嗎?可是她比較喜歡一般的約會方式耶,那樣較自在,如果夏哥哥可以用摩托車載她去兜風(fēng)吃路邊攤多好!可是這種約會方式,夏哥哥應(yīng)該不愿意吧……那種看起來就很高級的人,大概不會喜歡這種平民化的玩樂。

  在班上,大部分同學(xué)都有交男女朋友,她也常聽好友甜蜜地分享自己的愛情故事,讓她好生羨慕,她真正想要的,是像平常人一樣牽手逛街。

  最近,有一件事一直困擾著她,她想自己是愛上夏哥哥了,但是夏哥哥真的喜歡她嗎?他從沒開口說過類似喜歡她的話或是表白。

  而他為什么要和她訂婚?只為了履行大人們之間的承諾嗎?當(dāng)他親她、吻她,及撫摸她時,是用什么心情?不會只是故意地想逗逗她吧?

  小腦袋瓜突然打了結(jié),為自己心中滋長的愛意苦惱不已。

  「對了,寶橙,妳會去吧?」

  她回了神,呆問:「去哪里?」

  「厚,妳在神游喔,講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我們在講什么?」

  另一位女同學(xué)補(bǔ)充道:「畢業(yè)旅行啦,這個寒假要去墾丁三天兩夜,昨天老師宣布的,妳忘了?」

  「人家有未婚夫了,當(dāng)然不會想去畢業(yè)旅行!蛊渌瑢W(xué)笑嘻嘻地調(diào)侃她。

  她連忙抗議!刚l說的,人家當(dāng)然要去!」

  高中生的畢業(yè)旅行,對她們而言,是一個可以和好朋友或情人制造美麗回憶的珍貴時光,所有高二的學(xué)生正為了高中生涯的畢旅而興奮期待中,因為在三天兩夜的行程里,什么羅曼蒂克的事都可以趁此時發(fā)生。

  有男女朋友的,去找情人一塊約會,有意中人的,也可以趁此制造機(jī)會,就算沒機(jī)會,至少可以拍個照留念。寒假尚未來臨,畢旅的涼風(fēng)已吹亂高二學(xué)生們?nèi)杠S怦動的心。

  聽到畢旅,唐寶橙當(dāng)然也和一般高中女生一樣開心期待。

  「死會的人還去干么?」同學(xué)故意損她。

  「當(dāng)然是跟妳們一起去,這跟死會沒關(guān)系好不好?」

  「妳阿娜答肯讓妳去?」

  「為什么不?他只是未婚夫,又不是我爸媽,哪有理由反對,何況這是家長同意書,又不是未婚夫同意書!顾环䴕獾胤瘩g。

  「說得也是喔,哈哈哈--」

  「那就記得交家長同意書喔,這禮拜五之前是截止日,沒交的話視同放棄,妳這個小迷糊,千萬別忘了。」

  「知道了啦!」她吐舌扮了個鬼臉。

  這有什么難的,幸好爸媽禮拜四就回來了,給他們簽完名蓋完章,正好趕上交回同意書的截止日。

  愉快的聊天時光總是短暫的,就在女孩子們的白日夢和笑聲中,很快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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