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走出公寓,吃了飯,到附近的公園里散步,今天是上班日,公園里很安靜,他坐了一會,忽然有一股睡意,于是他準(zhǔn)備打道回府。
“小玫,為什么要跟我分手?”
一道男聲打斷了霍啟磊的步伐,他一時不知是上前好還是后退好,像一塊石頭似的佇立在那。
“你說呢!币坏缷擅牡呐曈謧魅胨亩,甜嫩的聲音讓霍啟磊揚(yáng)揚(yáng)眉,不由得看過去。
那是一個嬌小可人的女生,染成淡黃色的發(fā)絲張揚(yáng)地披在她的肩膀上,發(fā)尾可愛地微卷,星眸在陽光下無一絲暗淡,一眨一眨,粉嫩唇瓣在日光中晶瑩潤澤。這是一個得天獨(dú)厚的女生,很漂亮。
“我、我什么也沒有做啊!蹦腥宋卣f。
“呵!彼湫χ笆裁匆矝]有做,你騙鬼啊!
接著霍啟磊看到了一生中只聽聞卻不曾親眼見識過的一幕,女生踩著高跟鞋的腳飛快地往男人的某一地方踢過去。
霍啟磊聽到一聲慘叫聲,他不禁夾緊雙腿,天吶,他都替那個男人疼,表情不變的俊臉隱隱發(fā)青,現(xiàn)在的女生都這么恰北北嗎。
“騙你個大頭鬼,敢用你的小弟弟去找別的女生,你嫌自己的命太長啊,竟然敢背著我做這么齷齪的事情,讓你斷子絕孫都是小事!迸淅涞卣f。
“齊玫!”男人痛得咬牙,“你腦子有病!不讓我上,還不讓我上別的女生!
“你才腦子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才生下你這個有病的,有病的還說別人有病,一點(diǎn)自知之明都沒有。”齊玫淡淡一笑,雙手環(huán)胸,“再見,有病的前男友。”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男人在地上哀叫了一會,才慢吞吞地夾著屁股,一拐一瘸地離開了,一直被當(dāng)作隱形人的霍啟磊松了一口氣。
“兩個都不是正常人啊!彼止疽宦暎鹉_步往自家公寓走去。以后千萬不能招惹這樣的女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