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著頭,“安瑛姿”來到“云槐夏”的面前,端詳著對方,看了老半天,又想了老半天,就是不懂,“他”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喝!
“云槐夏”冷不防被嚇著,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往后倒彈一大步,那塊布巾也從“他”的臉上滑落。
“我的天!你嚇到我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瑛姿”翻個白眼,沒好氣的看著又驚叫又害臊的以手遮胸的“他”。
“我干嘛沒事偷看‘自己’洗澡?是有多好看?”
說也奇怪,“她”發(fā)現(xiàn)“他”也盯著自己,且似乎舍不得挪開視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錯了,更正,其實“他”還滿有看頭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瑛姿”不得已的將雙眼往上吊,改而盯住“云槐夏”的臉龐,并試圖說些話以打破僵局,“原來你沒受傷!”
“什么?”
“云槐夏”一怔,被“她”突兀的發(fā)言攪得一頭霧水。
“你的臉上剛剛不是蓋著那塊布巾?我還以為你受傷了。”
“安瑛姿”拾起掉在地上的布巾,研究著。
“我才沒有受傷,我是在做臉龐熱敷,那是一種能讓皮膚保持柔嫩光滑的方法!
“云槐夏”總算明白對方誤解了什么,沒好氣的一把搶回“她”手中的布巾!耙淮螣岱蟮镁S持至少一刻鐘才行,時間還沒到就被你打斷了!
“讓皮膚保持柔嫩光滑?別開玩笑了,你現(xiàn)下可不是女人家,在乎皮膚光滑與否做什么?反正還不是會很快的冒出胡碴?”
“胡……”
“云槐夏”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那用來熱敷的布巾,雙手捧著下頷!昂辏!”
“當然啊!你現(xiàn)下可是個男人!
“安瑛姿”興起幸災樂禍的心思,刻意以嬌聲嗲氣的語氣說道:“記住了,胡碴三日不修就會蓄成短須,短須五日不除就會長成長髯,更不用說還有腿毛……”
“還有腿毛?!”
“云槐夏”這回是爆出慘叫,而且是慘絕人寰的那一種。
“當然!边@很要不得,不過“安瑛姿”就是心情愉快的欣賞著對方抱頭慘叫的模樣!岸彝让會愈長愈多愈毛茸茸,就像草叢那么茂盛,呵呵呵……”
“閉嘴!你走開,讓我一個人靜靜!
“云槐夏”受不了的命令道。
“該走開的人是你,換我凈身了!
“安瑛姿”毫不客氣的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塞入對方的手中,再繞到“他”的身后,輕推一下,示意“他”離開。
一聽“她”這么說,“他”才放棄似的抱著衣物離去。
吧嘛這樣?“她”又沒說錯什么,“他”沒必要一副飽受欺凌的模樣吧?
但是這理直氣壯的想法無法教“她”心思平靜,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fā)煩躁,也害“她”忍不住加快擦擦洗洗的速度,手腳忙亂的套上衣裙,離開灶腳。
然后,“她”在屋外門邊找到那個落寞悵然的男人。
就見“他”背靠著墻壁,蹲坐在地,一膝曲高頂著下頷,空洞茫然的雙眼看著前方,黑發(fā)半遮俊美臉龐,整個人了無生氣。
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她”仍然是遵照直覺,來到“他”的身邊,挨著“他”坐下。
“云槐夏”呆滯的抬起頭,望了“安瑛姿”一眼,旋即又氣餒似的低垂著臉龐。“我……會不會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都得當個男人了?”
“不會的!
“她”語帶安慰的開口,“再等個幾日,古老夫婦就會跑回來,到時候逮住他們,便能逼著他們把我們換回來了!
“他”不想當男人?“她”才不想當女人呢!
沉默半晌,“云槐夏”重嘆一聲,“希望如此。說也奇怪,以前的我非常羨慕你是男兒身,經(jīng)營商號也好,跑商隊也罷,皆能隨心所欲。我還常暗惱自己是女兒身,規(guī)矩、束縛繁多,自從接下安氏商號后,還常常得忍受蜚短流長……”
“唔……”摸了摸鼻子,“安瑛姿”心虛了,想起自己之前是如何氣急敗壞,在人家背后腹誹,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沒錯。
“只是真正成為男兒身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并不如想象中的美好,我不想變得這么胖……”
“云槐夏”抬起手,略帶嫌惡的比過胸口。
“胖?!”關(guān)于這點,“她”可就不同意了!澳墙薪Y(jié)實,不叫胖,好嗎?”
“他”置若罔聞,“也不想變得這么高大,嬌小玲瓏才可愛……”
“你本身是嬌小到哪里去了?矮子矮,高躊踩!
“她”沒好氣的反駁。
“而且還會長胡子,下面還多長出來……多長出來……”
“他”很快的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嘆口氣。
“喂,你在嘆什么氣?”
“她”想跳腳了,“我可是個大男人,長胡子和腿毛是很正常的事吧?而且我的男性驕傲又有什么地方不對了?”
“太大了。”
“他”像是飽受折磨,又長嘆一聲,“而且動不動就會變硬。”
“變硬?”
“安瑛姿”可以理解對方上半段的言詞,甚至視為一種贊美,但是下半段的“動不動就會變硬”是什么意思?
“她”想靠近“他”,追問原由。
“又變硬了啦!”
“云槐夏”突然慘叫一聲,反射動作的低下頭。
“安瑛姿”瞠目。
這也就罷了,更要命的是,“云槐夏”居然還眼角含著淚水,對“她”露出沮喪、不知所措和乞憐求助的神情。
“就是像這樣……而且你剛剛一靠近我,就變得更硬了!
憐惜感油然而生,“安瑛姿”意欲好生安撫“他”,于是來到“他”的身前,一邊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淚水,一邊低聲勸慰,“沒什么好哭的,這是……男人身體的正常反應,不必擔心。”
“正常的……什么反應?”當女性柔軟的指腹滑過男性的眼角與臉頰時,“云槐夏”微微愣住。
在“他”的眼中,“她”是那么甜美嬌媚,教“他”的心思驟然大動,幾乎要忘了自己先前在煩躁些什么。
“這是正常的欲念反應。放心,我知道應該如何解決!
……
“對不起……”悠悠回過神來,“云槐夏”自然也發(fā)現(xiàn)到對方的“慘狀”,尷尬的致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guān)系!辈蝗弧鞍茬恕边能怎么回應呢?責怪“他”輕薄、褻瀆了“她”嗎?怎么想怎么怪,索性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吧!
于是“她”裝成沒事人一般徑自進屋洗手,“云槐夏”則是狼狽的尾隨在“她”的身后,“她”走,“他”隨行,“她”伸懶腰,“他”便停下腳步……直到“她”突兀的轉(zhuǎn)身,“他”因為緊急停下腳步而差點絆倒自己,“她”才沒好氣的瞪著“他”。
“現(xiàn)下又怎么了?”
“我只是想跟你道謝罷了!
“云槐夏”支支吾吾,“畢竟你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
“不客氣!
“喔!”
“他”又尷尬的頓了一會兒,“說不定日后我也能幫得上你的忙。”
“或許。”嚴格來說,“安瑛姿”自信滿滿,不覺得自己需要任何人,尤其是來自對頭冤家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