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依照千千的喜好,花園種植大量的白露塔斯白玫瑰,車庫里則停放他的黑色保時捷、銀色轎車、酒紅重機以及她的紅色minicooper。
千千甫踏進花園,便一臉贊嘆的望著在月光下悠然綻放的白玫瑰,「這實在是太美了!
她的指尖虔誠輕撫如絲絹般美麗的花瓣,這醉人的美,教她心蕩神馳。
「這里每一株白露塔斯,都由我們共同種下!剐±钦驹谒砗螅吐曊f明,他的雙臂期待將她納入懷里。
她驚訝的回頭看他,「就由我們兩個?」
「對,我們利用假日在花園種花,而我們的家所有設(shè)計擺飾,也是由我們共同討論決定!
「我們的家……」
小狼炯炯有神的黑眸盯著她,強調(diào),「是的,我們的家!
放眼望去,這里的一景一物確實讓她打從心里喜歡,她想象與他共同打造家的畫面,唯有很親密,對未來有共識的男女才會這么做,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選擇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她無法否認(rèn),她無時無刻不深受他的吸引,就連他惹她生氣時,她都會想要先暴打他一頓,再投入他懷中。
「我爸媽他們呢?」難不成她跟他一直過著兩人世界的生活?
「先前你住在日本的外公不小心摔斷腿,你爸媽便飛過去照顧老人家,后來你爸習(xí)慣日本鄉(xiāng)間的生活步調(diào),決定和你媽暫時定居下來。這回你在土耳其出了意外,我已經(jīng)用電話向他們說明情況,本來他們這幾天就會回來,我原先也認(rèn)為他們回來會對你有幫助,但是見你似乎抗拒我們要你回想,所以我請他們暫緩回臺,我想你晚點可以跟他們視訊,讓他們更加安心!顾缭谒鍪潞,就以電話安撫飽受驚嚇的左家夫婦,再三承諾會好好照顧她,她爸才沒殺回臺灣。
千千咬咬唇,對他的提議猶豫了,雖說是她爸媽,但對目前的她來說,就是陌生人!肝也粫缘靡麄冋f什么!
小狼聳了下肩,暖聲安撫她的不安,「他們是疼愛你的爸媽,就算你沒說什么,只要看到你平安無事,他們就會很開心!
她嘆了口氣,明白這是為人子女的責(zé)任,就算忘記了,她都不該讓疼愛她的爸媽為她擔(dān)憂。
「我知道了。你說我爸爸是玩具制造商,那么我媽媽呢?她是怎樣的媽媽?」
「你媽媽是日本人,優(yōu)雅漂亮,說話輕聲細(xì)語,她喜歡白露塔斯,所以你家的花園種滿白玫瑰,我想你會喜歡白露塔斯這一點是像她。她常烘烤美味的蛋糕點心,你家廚房總是充滿香氣,我們兩個常常坐在你家或我家廚房,吃著剛出爐的蛋糕點心!顾樌沓烧聦⒆约簬нM描述的畫面里。
她似笑非笑的瞅著他,「你家廚房?所以你媽媽也會烤蛋糕點心?」
小狼爽朗笑咧嘴,「是的,她會烤我們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其實小時候他不是那么喜歡草莓蛋糕,他是因為她喜歡,所以才喜歡,等他長大后,發(fā)現(xiàn)草莓蛋糕不僅僅是草莓蛋糕,他可以喂她吃草莓,可以利用奶油玩許多挑逗的小游戲,他因此愛上草莓蛋糕。
聽見草莓蛋糕,千千不禁眉開眼笑,「那座漂亮的法式花園是你家?」
「對,我們會在草地上奔跑打滾,我會做花環(huán)戴在你頭上。」
他的話充滿感情,誘發(fā)她的想象,粉嫩嫩唇角不自覺噙著醉人笑意,「我怎么覺得你比較像是會欺負(fù)女生的臭男生?」
小狼的帥臉尷尬紅了下,隨即恍若無事道:「從小我爸就教我要當(dāng)個有禮貌的小紳士,我從不做欺負(fù)小女生那種事!
才怪!小時候的她可被他欺負(fù)慘了,他初見她就理智全失,不管什么叫紳士風(fēng)度,卯足了勁想要引起她注意,當(dāng)她無視他的存在時,他就罵她丑娃娃,拉她頭發(fā),掀她裙子,當(dāng)她對班上的大頭微笑,吃醋的他就找碴,將粘土粘在她的頭發(fā)上,還曾用玩具挖土機打破她的頭,種種劣行族繁不及備載。
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她失去記憶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她不會記得他曾對她多壞。
千千懷疑的語氣上揚,「真的?我怎么覺得你看起來有點心虛?」
「當(dāng)然是真的。」他大氣不喘的撒著謊。
失去記憶的壞處就是無論別人說什么,她只能照單全收,「我還是覺得你小時候應(yīng)該是很調(diào)皮的小孩!
「錯,我是風(fēng)度翩翩的小紳士!怪e話就是要堅持到底,才能增加可信度。
小狼突地將她攔腰抱起。
千千嚇了一跳,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小狼深邃迷人的眼瞳勾魂的盯著她,以誘惑的語氣說:「我們要進屋了!
「進屋就進屋,不必……不必這樣抱我吧?」這明明就是新娘抱!她心底有些喜,有些羞。
「我們一向如此!顾麨t灑挑眉,說得理所當(dāng)然。
「你在唬我?」
「我字字千真萬確!
「……」她咬唇,拿他過分真摯的語氣及閃閃發(fā)亮的眼眸沒轍。
她那清澄的眼帶著無奈,閃耀著楚楚可憐的光芒,牽動他的心。
「你這樣看我……」
千千手腳俐落,快速捂住嘴巴。
即將靠近她的唇,停頓,「……你干嘛捂著嘴?」
「呃……」她困窘得答不出來,總不能說她認(rèn)為他想吻她,假如他沒那個意思,她豈不是糗斃了。
他老是喜歡對她動手動腳,勾引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性感細(xì)胞,他的唇曾落在她的掌心,她的指尖,將她的胃口吊高高,卻未曾落在她的唇,使她有事沒事就會胡思亂想。
不得不承認(rèn),被點燃到高點的她,對他的吻很是期待,但也仍會害羞的下意識掩唇。
她心慌意亂,不確定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小狼故作驚訝,「千千,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窘到想挖個洞鉆進去的千千馬上裝沒事,放下雙手,「當(dāng)然不是!
「既然不是,為何要捂住嘴巴?」
她眼神閃爍,想不出該如何完美解釋。
小狼笑得好壞,頭抵著她的額,「被你猜對了!
「什么?」
他額上的高溫蹭得她心慌亂意,炙熱的呼息猶如親吻,使她全身酥麻,無法思考。
「我是要親你……」他說的最后一個字落在她微啟充滿誘惑的粉唇。
當(dāng)他的唇狂野吮吻她的唇時,她全身上下每個細(xì)胞皆為此雀躍翻騰。
他以舌尖撬開她唇,強焊奪取她的甜蜜,與她銷魂勾纏。
總算能夠再次親吻他的女人,他和體內(nèi)的獸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活絡(luò)過來,爆出屬于勝利者的呼嘯,有力的雙臂緊緊擁著世間最寶貴的珍寶,恨不得將她掐進寬廣胸壑。
悄悄的,在她無所察覺時,他的手臂覆滿毛發(fā),十指成爪,輕柔劃過她的衣服,渴望瘋狂撕裂,使她性感裸捏。
她的十指揪著他的發(fā),粉唇逸出性感嘆息,歡迎他野蠻掠奪。
那美妙無比的嘆息及時抓回他的理智,平息體內(nèi)的獸性,他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己,她忘了他是狼人,他不能顯現(xiàn)狼性。
他們倆熱情擁吻的身軀被屋前暈黃的燈光照亮,于月夜玫瑰香氛中,交纏的身影熱辣拉長……
千千的唇是熱的,心是燙的,雙腿是虛軟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眼眸因熱辣親吻變得更加性感撩人,渾身散發(fā)不容忽視的女性魅力,使得小狼一再想對她獸性大發(fā)。
小狼貪婪的以充滿野性的雙眼吞噬千千,低沉的嗓音猶如向她承諾一場美好的性愛般誘人,令她渾身熱燙。
「這是我們的廚房。」他帶她來到寬敞,有著白色大理石中島的美式廚房。
穿過廚房向陽的大片落地窗,可以直達后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四周種植著木蘭與丁香的彎月形狀的泳池。
撩人的嗓音熱燙似焰,灼燒向她的心扉,尤其是他雙臂自身后架在她身側(cè),讓她清楚感受到他炙熱的體魄,她的每記呼吸都能察覺他的存在,這男人正故意撩動她的情欲。
千千又羞又惱,氣他對自己竟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羞于自己竟然被他牽著鼻子走,只能說他太清楚如何挑動她的心弦。
她刻意表現(xiàn)不受影響,清冷著聲問:「你做菜還是我做菜?」
「如果時間允許,我們會一起做菜,若不行的話,誰有時間就由誰做,而我最喜歡每天早晨替你打一杯新鮮果汁,再用熱吻喚醒你!剐±菍⑺фi在懷中,熱燙的唇似有若無吻過她的香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狼邪惡微笑,太清楚如何撩撥她的思緒,他更加貼近,再次親吻她滑膩的肩頭。
她敏感顫抖,轉(zhuǎn)身和他面對面,用手撞住他的嘴,嬌嗔道:「你會不會太愛親人?」
他嘻皮笑臉,好無辜的喊冤,「你太秀色可餐,我沒辦法不親!
她酡紅著臉,試著跟他講道理,「雖然你是我的未婚夫,可是對我來說,你還算陌生,所以你不可以想親就親。」
他無賴的聳肩,拉開她的手,朝氣呼呼的小嘴又偷得一吻!窼orry,這是習(xí)慣使然,我一時間改不了!
被吻得猝不及防,盡管心飄飄然,她還是得堅定立場,免得他吻著吻著順勢而為,等她發(fā)現(xiàn)時,她已在廚房被他徹底占有。
「既然知道sorry,為什么還親得這么順?」她板著臉嚇唬他。
小狼的眼睛好澄亮,好無辜,就像被遺棄在路邊可愛的小狗狗,緊緊瞅著她。
千千被他瞅得心瞬間融化,幾乎要舉雙手投降。
「你要因為我的情不自禁和習(xí)慣使然生我氣?」
「咳,我是覺得以我們目前的情況,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固炷模∷髅魇浅墒斓哪腥,為何可以在轉(zhuǎn)瞬間,充滿掠奪的雙眼變得天真又無辜,她好像變成欺負(fù)人的惡棍,竟想當(dāng)場道歉?
他漾著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勾著她的手搖晃,「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朋友不會舌吻。」
「可是我喜歡跟你舌吻!
他的直言不諱,使她的雙眼瞪得好大好大,臉變得更紅了。
「你也喜歡不是嗎?」
「我……」
小狼不給她否認(rèn)的機會,將她抱上身,迎頭又給她一記難以抗拒熱情如火的熱吻。
他的唇無法不吻她,他的雙手無法不碰她,從小到大,他為達目的可以死皮賴臉,只要她是他的,再卑劣的手段他都使得出來,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她再接受他。
她的床上,必須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