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擔(dān)心,我很怕你認(rèn)識真正的我之后就不再喜歡我了,以為真正的我真的不值得你喜歡……雖然你從沒說過喜歡我的話,但你已用行動證明了一切,看著你為我擔(dān)心、吃醋,有時候嘮叨個沒完,有時候又故作冷漠,我真的好開心,好想告訴你,我也好喜歡你……
如果我們能早點認(rèn)識,也許我的人生就會不一樣;但就算是現(xiàn)在才認(rèn)識,你也已經(jīng)改變了我的生命……謝謝你在我生命將盡的時候,還給了我最美好的回憶……袁大哥,我愛你!
袁不凡忽然醒過來了——寧馨的手在他的頸后一揮,他就感到消失的知覺慢慢回到他的意識中,真氣也開始在他的體內(nèi)流動。
他的視線聚焦在寧馨臉上。“寧馨!钡吐晢舅,手撫上她的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寧馨柔軟的手滑過袁不凡僨起的肌肉,充滿濃情的吻落在他的身上;袁不凡再也按捺不住,翻過身子將寧馨壓在身下。
。
“早!袁大哥,你終于醒來了!
袁不凡一睜開眼,就見到寧馨開心的臉。
“你昏迷了好久,我真的擔(dān)心死了!睂庈叭鰦傻溃骸澳阏嫔,我跳懸崖是我的事,你干嘛跟著跳下來?為著一單生意拼命成這樣,你會不會打算盤?”
袁不凡呆呆的看著她,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忽然他發(fā)現(xiàn)寧馨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而他也是;他伸手入懷中,寧馨的發(fā)帶還好端端的留在那里。
那么昨晚所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幻?
“寧馨,我昏迷了多久?”袁不凡起身,呆呆的問。
“十天!嚇?biāo)牢伊,我好怕你出事!睂庈芭闹乜凇?br />
“這十天有別人來過嗎?”
“怎么可能?這里是斷崖底耶!我還在傷腦筋要怎么出去呢!袁大哥,你有辦法吧?”
“找些樹藤編根長繩,應(yīng)該就能攀爬出去……”袁不凡心不在焉的回答。
“開什么玩笑!”寧馨道:“這里四下就只有石頭、石壁,連棵樹都沒有,還說樹藤哩!”
“這下面連棵樹都沒有?”
“那是當(dāng)然!
“那這些日子我喝的水從哪里來?”
“唉!不知要說幸,還是不幸,這種干涸了不知多少日子的地方竟然也會降雨,我趁降雨時拿出所有找得到、能盛水的東西到山洞外接了雨水!
“找得到的東西?”
寧馨點點頭,手往山洞深處一指,那里竟然有著石碗、石盆,還有一個牛皮縫制的水袋。“可能是以前住在這山洞里的人留下來的,還有這張毛皮,”指指袁不凡身下,“真不知道怎會有人住在這種地方!不過還好有人住過,不然憑我一個弱女子掉到這種地方,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啦!”一副受盡千辛萬苦的表情。
“那這幾天,都是你照顧我的?”
“這還用說!又沒別人,你該知道這段時間我過得有多緊張了!
“所以喂我喝水的也是你嗎?”袁不凡小心問道。
寧馨的臉一下子紅了!皼]辦法啊!沒食物吃,水總要喝,你的牙關(guān)咬得死緊,我怎么撬都撬不開,只好……算了,反正都被你親過了,看在你不顧生命救我的分上,喂你喝幾次水也沒什么大不了!睂庈八坪跸氲煤荛_。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你也不要在意了,只要能送我回如春堡,剩下的三箱金條你還是可以全數(shù)領(lǐng)回,我不會告訴秦老頭的。”
寧馨喂他喝水,她可以不計較,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他就不能不計較了,“寧馨,我們昨晚……”試探道。
“昨晚怎么了?”寧馨疑惑的表情不像作假。
“昨晚我有沒有……”
“有沒有什么?昨晚可是你睡得最規(guī)矩的一夜啦!”
“規(guī)矩?”那表示他這幾晚都不規(guī)矩嗎?
“可不是嗎?”寧馨哀嘆,“也許是你傷得太重,身子疼痛吧!每晚都會發(fā)出唧唧哼哼的聲音,弄得我也緊張得睡不著;可昨晚你卻難得安睡了一夜,我就在想你應(yīng)該是快行了吧?果然你今天就醒過來了,真是上天保佑!
他昨晚安睡了一夜?!
難道昨晚發(fā)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春夢?
“袁大哥,為什么你老是問我昨夜的事?現(xiàn)在該煩惱的應(yīng)該是如何出去吧?”
“寧馨,”袁不凡扳過寧馨的身子,握住她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鄭重道:“如果我對你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我會負(fù)責(zé)到底!
如果他與寧馨有了肌膚之親,他就絕對不會送她去如春堡了。
“是。∧阋(fù)責(zé),要負(fù)責(zé)把我們弄出去。”寧馨看著他,擔(dān)心道:“袁大哥,你的樣子看來怪怪的,好像老是在擔(dān)心什么、懷疑什么,是不是……撞壞了腦子?”
“我雖然受了傷,但并未撞壞腦子!痹环驳溃骸白蛲砦覀冊谝黄,我還記得……”
“我們當(dāng)然在一起!不只昨晚,每天晚上都是!睂庈安唤獾目粗,“這山洞不大,我又不敢離開你自己去找其他山洞,我們當(dāng)然每晚都睡在一起。
“我有沒有對你……”
“對我怎樣?沒有啦!你放心!睂庈敖o他一個安心的笑,“你每天晚上都是睡睡醒醒的,可能是在擔(dān)心我吧!一張開眼看到我在你身邊,你就安心的又睡著了;而我也因為有你陪我,所以才能度過這十天!
“真的?”難道是因為他對寧馨有渴望,所以將渴望轉(zhuǎn)化成夢境嗎?可是那個夢是如此真實……
“可憐的袁大哥,”寧馨摸摸他的臉,“還活在創(chuàng)傷后的恐懼里,一直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的!
“你告訴我的都是真的嗎?”袁不凡仍然不相信。
“當(dāng)然!睂庈懊碱^微蹙。“這樣說吧!袁大哥,”換了口氣,“如果你真對我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我現(xiàn)在還能這么輕松自在嗎?不是該哭哭啼啼、尋死覓活,不然就是拉著你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會負(fù)責(zé)到底,我會把金條歸還如春堡,帶著你遠(yuǎn)走高飛!笔裁疵u(yù)、地位、江湖奇人、要錢不要命……他全都不要了。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袁不凡立刻全身熱血上涌,他跟寧馨可能要躲躲藏藏一輩子,但是他會保護(hù)好她的。
只要能跟寧馨在一起,即使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他都甘之如飴。
在失去家鄉(xiāng)后,袁不凡飄蕩的心已在寧馨身上找到了落腳處,他會一輩子待她好,他們會幸福的,只要寧馨愿意。
“袁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寧馨忽然笑了,“我是舍不得跟你分開啊!不過如春堡是我家,秦老頭是我爹,我還是要回去的。”
“你說的是你的心里話嗎?”袁不凡深深的凝視她。
“當(dāng)然!睂庈暗溃骸爱(dāng)初我們相遇,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到了現(xiàn)在,你的想法都沒有改變嗎?”袁不凡不死心的問,她已完全改變了他!
“當(dāng)然沒變!袁大哥!睂庈皫匾曀拔覀儾皇且呀(jīng)一步步走到這里來了,出了這座峽谷、出了關(guān),我就要到如春堡了!
“所以我才一再問你,這是我們最后的機(jī)會……”袁不凡幾乎要求她了。
“你說的不是機(jī)會,而是一條死路!睂庈暗纳裆龅聛!按驈奈姨ど线@條路開始,就知道這是一條有進(jìn)無退的路,而且是一條直路,一點點的分歧都容不得!要怪只能怪上天,這是我自己的命;可是袁大哥犯不著賠上你自己的……”
“我心甘情愿!痹环矆远ǖ。
“聽你這么說,真讓我感動!睂庈拜p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安贿^你若真為我好,就應(yīng)該鼓勵我回到我爹身邊,而不是一直誘惑我,你明知道我也很想跟你在一起,你一直說這些話會讓我很為難……”
寧馨說的對,他是怎么了?他應(yīng)該讓她選擇對她最好的路,而不是自私的想將她據(jù)為己有。“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袁不凡恢復(fù)了理智,但他的心也沉了下來,“不過我承諾過你的事絕不會改變,我的提議也永遠(yuǎn)有效,有朝一日你若改變心意,一定要告訴我。”
“哇!那你不是虧大了?”寧馨雖然在笑,眼角卻有淚光,“這么不會做生意,應(yīng)該要收山了!”
袁不凡還是老話一句,“值不值,由我來決定!
他將寧馨緊緊擁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