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半個月的大事件,很輕巧也很正式的畫下句點,真相卻是個羅生門,沒人知道事實是如何。當(dāng)這些流言蜚語還未能止息,卻發(fā)生了一件更令人震驚的新聞——雪菲爾亞洲營運中心總監(jiān)南東爵和首席設(shè)計師駱席安將正式加入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大的鉆石財團ADW。
這樣的消息,比前陣子的商業(yè)機密案件更令人津津樂道,一夜之間便把之前那些不利于駱席安的流言給打散了。畢竟雪菲爾頓失兩名大將完全沒有任何預(yù)兆,之前還公開在媒體上向駱席安道歉,由此推之,站不住腳的人絕對不是駱席安,而是雪菲爾。
因此,新的流言又開始散播——雪菲爾因為不甘心兩名大將被ADW挖角,所以故意放出風(fēng)聲陷害駱席安,沒想到卻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因此只能道歉了事。
在ADW為這兩人于香港舉辦的六星級歡迎會上,這樣的流言更是不絕于耳,不過,這些都抵擋不了眾人對這一對鉆石界金童玉女的艷羨。除了這兩人在業(yè)界的才華及成就,還有光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令人著迷的氛圍。
南東爵牽著駱席安的手,數(shù)次為她擋酒,駱席安清麗小臉上的紅云,也不知是被那酒氣醺的?還是被南東爵公開拉著她的手給羞的?
鎂光燈一直閃,一身淡紫色露肩雪紡紗短洋裝的駱席安,被一身鐵灰色西裝的南東爵緊緊拉住手,一路帶到宴會臺前。她不習(xí)慣這樣受人矚目,害羞得躲到南東爵身后,他卻把她拉到前面來——
“各位,這女人曾經(jīng)嫌我這大男人比鉆石還閃亮,卻不知道我眼中最美的鉆石是她,駱席安。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再也設(shè)計不出鉆石,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與期待都放在這女人身上,很努力的折磨她,而她,也沒讓我失望,她設(shè)計出來的鉆石飾品就如她本人一樣,純真無華卻更加璀璨動人,她才是比鉆石還閃亮的那位。我需要各位替我做見證……”
話未落,在場的所有貴賓皆給予最熱烈的掌聲與歡呼——駱席安整張臉都紅了,羞得根本不敢抬起頭,只是帶點羞惱的瞪著南東爵,整個人都因為他的公開贊美而熱得發(fā)燙。
南東爵睨著她帶嬌又害羞的美麗容顏,笑得溫柔又多情,耳邊的掌聲及呼聲根本打擾不了他。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
“席安,這樣就害羞可不行,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南東爵好笑的伸手抬起她的下顎,對上她那雙水汪汪又美麗的眼睛。
“聽好了,席安,這輩子我不會再幫任何人設(shè)計任何一顆鉆石了,我是你專屬的設(shè)計師,獨一無二的設(shè)計師,因為擁有了你,擁有了你的愛,我才能再畫出美麗的鉆石設(shè)計圖!
南東爵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鑲著碎鉆的小小玻璃盒。打開盒子,他拿出一顆約莫三克拉,戒臺呈環(huán)節(jié)狀交叉相擁成一顆心型、鉆石切割成茉莉花狀的鉆石戒指——他朝她單腳跪了下來,優(yōu)雅而慎重。
“這是我親手為你設(shè)計、為你制作的鉆戒,代表我對你獨一無二的愛情。駱席安,你愿意嫁給我嗎?”
駱席安感動不已的望著他,早已淚光盈盈。她又是羞、又是喜、又是驚,看著這個當(dāng)眾跪在她面前的南東爵,這個早已放棄設(shè)計卻為了她再重拾設(shè)計,還親自動手制作出美麗鉆戒的男人,眼淚不禁掉了下來。
現(xiàn)場的賓客莫不屏息,靜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偷偷來到酒會上的唐黛妮,手中緊緊握住酒杯,看著眼前的一情一景,身子顫抖得連杯中的紅酒溢了出來都不自覺。
這本該是屬于她的幸福呵,卻被她親手毀了,她好后悔,后悔得想馬上沖上前去綁走那個男人……“我愿意!瘪樝步K于開了口,淚眼汪汪的點頭再點頭,乖乖的讓南東爵替她套上那枚美麗的鉆戒,然后一股腦兒的撲進(jìn)他懷里——“謝謝你愛我,南東爵。”她在他的耳畔嬌聲細(xì)語,抱著他的雙手卻很緊很緊。
他是她的幸福,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他是她的快樂,這輩子最大的快樂。
從第一眼看見他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了……等了這么久這么久,幸好還是等到了……“傻瓜……”南東爵微笑的緊擁著她,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額、她的發(fā)、她的唇!拔沂巧岵坏脨勰恪皇悄悴恢蓝选爆F(xiàn)場,歡聲雷動。
開香檳敬酒,灑了一地,樂隊開始演奏,一下子場面更熱鬧了,眾賓客賣力地狂歡熱舞,為這兩人的幸福慶祝著、喜悅著。
唐黛妮神情憂傷的轉(zhuǎn)身離開,就像來時的悄然。
突然,花店送來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請駱席安簽收,她看了一下南東爵,又要感動得淚流滿面。
“不是我!蹦蠔|爵不悅的瞇起眼,目光掃向眾人。連借花獻(xiàn)佛也不愿。
“是我送的!卑驳栏駥χ鴥扇烁吒吲e起酒杯,瀟灑一笑!笆亲8#堑狼,也算是賠罪,更多的是歡迎?傊晌恍腋?鞓罚 闭f完,安道格將酒一口飲下,南東爵也很給面子的喝了一杯,卻不讓駱席安再沾一滴“今后,你不能再和別的男人喝酒!蹦蠔|爵說著,霸道地把她的酒杯搶過來喝下。
駱席安紅了臉,想到之前喝醉時的糗事,乖乖的一句話也不敢吭,柔順地站在南東爵身邊,直是夠恩愛、夠幸福的了。
安道格在心里輕哼了一聲,微勾著唇轉(zhuǎn)身和其他貴賓們敬酒去了。
這是屬于那兩人的人生,至于他安道格的那就是未來的事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