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承歡哥,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睌科鹦θ,她張大眼,滿腹抓疑的問!澳莻新科狀元沈祥云,我聽說他被罷官了,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沒有搞鬼,是他自己搞鬼,才會保不住剛戴上不久的烏紗帽!边叧袣g神色肅穆道。
他讓平五泉去查沈祥云的底,竟意外得知他是前丞相魏成的私生子,也查到魏成未死之前,他常欺壓地方百姓和店家,連地方官見到他都得禮讓三分。
魏成在他自小就開始大力栽培這顆暗棋,因此并未將他接回丞相府。
現(xiàn)下魏成雖已死,但新上任的王丞相個性剛正不阿,很多昔日捧金便能成事的大官吃了幾回閉門羹后,對王丞相的不通人情頗有抱怨,有些消息特靈通的,知道文狀元的真正身分后便刻意巴結(jié),有意想將他推上更高層,好讓大家日后能便宜行事。
這些不知死活的貪官,以為皇上仍尊崇前丞相,肯定會愛屋及烏大力提攜沈祥云,殊不知皇上得知此事時,內(nèi)心恐已做了斬草除根的打算,要不怎會安排一位妃子刻意接近沈祥云,再安他一個調(diào)戲殯妃的罪名,摘掉他的烏紗帽。
這些皇宮里黑暗的事,還是別讓她知道的好。
他另將可告知的事說給她聽。
“沈祥云兩年前娶了一個富家干金,為了供養(yǎng)他赴京考試及吃喝玩樂,散盡家財,最后他嫌棄妻子娘家沒錢,就把她休了!彼孪,肯定是魏成之妻掌握住魏家錢財,不容許流出一毛半分給沈祥云母子,他才會另辟財源。
“這沈祥云也太可惡了!”她氣呼呼地朝他大腿猛捶了下。
“可惡的是沈祥云,不是我。”莫名挨了一拳,他俊臉一皺,哭笑不得。
“承歡哥,對不住,我一時太生氣了!彼阈Φ娜嗳嗨耐,“不疼了吧?”
“好疼!彼櫰鹈碱^,佯裝痛苦。
“有那么疼嗎?”她加重力道揉著,忘了自己到底撞在他大腿何處,總之她的手摸透了他大腿,邊摸邊問!斑疼不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細(xì)眉微蹙,即便她的力氣再大,捶他一拳,對他而言不過比被只蚊子嚇到那般,哪會痛這么欠?
她抓疑地看著他,手未停的搓揉,忽地觸碰到他兩腿間碩大硬物,又驚又羞地縮手。
“承歡哥,你好壞!”她嬌羞不已的瞪他。
“茉蝶,我們回房去!彼麡侵,聲音低啞的在她耳邊悄聲道。
她羞笑,捉弄起他,“我不要,你想回房你就去,我還要在樹上待一會!彼齼赏任⑽⒒蝿,故作一派輕松樣。
“那我陪你。”他樓著她不放,經(jīng)咬她的耳朵。
被咬得又癢又羞,她縮著肩咯咯笑著,不甘處于弱勢老被攻擊,她主動反擊,學(xué)他啃著他耳朵,啃得他悶聲呻吟。
“承歡哥……我們還是回房好了。”她難得如此輕聲細(xì)語,嬌柔可人。
這算是投降嗎?他微笑地在她臉頰吻了下,贊許道!澳镒佑⒚,遵命!”
他先跳下,伸手接住朝他懷中撲下來的親親娘子,抱著她大步朝房里走去,凝定她,他眼含笑,他的娘子臉羞紅,嬌羞得像朵美花呢!
異于往常睡到被邊承歡叫醒用早膳,一大早平茉蝶便起床梳妝,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好整以暇等著丈夫醒來。
“茉蝶,你怎這么早就起來,還……”見小妻子精心打扮得美美的,款步盈盈走向床邊,坐在床邊的邊承歡狹長的黑眸一瞇,內(nèi)心暗叫不妙。
“承歡哥,你醒了,先洗把臉!避缘⑿Φ臄Q了毛巾,遞給他。
“茉蝶,你這是?”邊承歡邊洗臉邊問。
她接過毛巾放回,旋即出乎他意料地蹲下身,為他穿鞋。
“茉蝶,我不是說過,你無須為我做這些!彼底暂p喟,她如此獻(xiàn)殷勤,肯定是想讓他答應(yīng)這些天來她一直求他的事。
“茉蝶,我真的不能帶你一起去……”
她睞他一眼,拿來外衣替他穿上,“我有開口說要跟你一起去?”
“你所做之事,都隱藏著強烈的訊息!彼[眼,直言道。
明日是西草國太后五十歲壽誕,雖是關(guān)外小國,但已簽訂友好盟約,加上西草國王后是前丞相魏成之女,皇上想做足仁德關(guān)愛的表像,自是少不了得送份賀禮,但挑選送禮之人可是一門大學(xué)問,送禮者若官位太小,顯得不將西草國放在眼里,可若官位太高,又會讓西草國自負(fù)不凡,以為天定皇朝怕其再度率乓攻打西安關(guān),才會派高官送禮巴結(jié)。
皇上思前想后,決定派他和一名副將軍前去送禮,他既是國舅爺又是現(xiàn)任丞相王丞相的外孫女婿,表面看來分里夠重,給足西草國面子,可他既沒個一官半職,在天定皇朝又是出了名的浪蕩子,等于是暗地里踩了西草國國主一腳。
他揣想,皇帝姊夫決定讓他去當(dāng)送禮者,想必連半夜作夢都會笑!
當(dāng)然,他的皇帝姊夫也不是這么幼稚,只為了暗踢別人一腳便指派他去,此行他還有任務(wù),正是去查沈祥云是否和西草國有任何連系,若查到一丁點蛛絲馬跡,皇上肯定會斬草除根。
此行赴西草國送禮看似輕松,但他肩負(fù)重任無玩樂之心,自然無法帶茉蝶同行。
她經(jīng)捶他胸口一下,嘟嘴走向妝臺,“我才沒空去,布莊沒有我叫不行!”
穿好衣服,邊承歡來到妻子身后,彎身從后頭抱住她,歉聲道!斑@回我真的不能帶你同行,下回我私下帶你去。”
平茉蝶從銅鏡中睞著丈夫,“你說的,可不許誆我!”
“若我誆你,你盡管叫你七個兄長把我剁成肉醬!彼χo了她一個良心建議。
“那我不是虧大了!沒了丈夫,兄長們還會因犯殺人罪被砍頭,賠了丈夫又折兄,怎么都不劃算。”
“我家娘子可真是越來越會精打細(xì)算!
“那可不--”
他笑著吻她臉頰,她頭一晃動,邊承歡額際被她頭上的一支翡翠步搖給打到,定睛一看,“這支翡翠步搖不是你娘留下的遺物?”為免觸及她內(nèi)心的傷處,婚后他鮮少提及她生身父母之事。
這支翡翠步搖是當(dāng)初她母親遇難時插在發(fā)上的,當(dāng)時地方官員幫忙處理她義母后事時送交給他,他轉(zhuǎn)交給平大嬸,平大嬸將它收在盒中,一直保存到現(xiàn)在。
說來也奇怪,他記得當(dāng)時她的生身父母穿著的是粗布衣,隨身行囊除了幾本書就只有一些舊衣,沒什么值錢物,可這翡翠步搖看來就是有錢人家小姐之物,地方官員不會弄錯,因他抱出茉蝶時,眼尾余光有瞥見她娘發(fā)上就插著這支裴翠步搖。
“嗯!逼杰缘逶诎l(fā)上形狀特殊,雕著一只飛燕垂綴珍珠的翡翠步搖,微笑問。“承歡哥,你覺得我戴起來好看嗎?”
“當(dāng)然好看!彼麑χ~幫她調(diào)整步搖,突地有感而發(fā)脫口道。“茉蝶,你的面貌和你娘極為神似!
雖然當(dāng)時他未細(xì)看,她生母也因驚惶過度神情驚恐,但依舊難掩美貌,除去驚恐神情,對照此刻茉蝶的臉,宛如同一個模子印出。
“我也這么覺得!”她依稀還記得生母美麗的臉龐,更令她雀躍的是--“承歡哥,我想起我母親叫什么名字了!
“真的?”
她喜悅的笑,篤定道。“我娘她叫趙飛燕。”
“趙飛燕?”他半信半疑問:“你確定?趙飛燕可是中原那個漢成帝的皇后,你娘和她同名同姓?”
“噢,原來趙飛燕是漢什么帝的皇后,難怪我覺得我一定聽過這名字,六哥有給我說過!
他盯著她苦笑,“所比你確定你娘叫趙飛燕?”
“這……”這下信心動搖,她又不是那么確定了,“也許是何飛燕,或者柳飛燕,我真的不記得,但我確定我娘的名字是‘飛燕’沒錯,因為娘同我提過這支翡翠步搖是外公在她很小的時候特地請玉匠為她打造的,因為她叫飛燕,所以特別雕出一只飛燕的形狀!
邊承歡神色肅然點頭,他相信她說的,唯有有心的父母才會特地請玉匠為女兒打造出這支極為特別的翡翠步搖。
“那你想起當(dāng)天你爹娘要帶你去何處了嗎?”當(dāng)時天色已黑,馬車穿越樹林連夜趕路,肯定是有十萬大急之事。
她搖頭,小臉黯下,“我不知道,爹跟娘都沒跟我說!
見她心情沉重,他輕擁她,“別再想了,我也不問了!彼裘家恍,接著促狹道:“我娘子今天怎會如此用心打扮得這么漂亮,該不會是想讓我想走也走不了……”
暖昧笑著,他探向前,順嘴吻住她點上胭脂的嫣紅小嘴,惹得她驚叫連連。
“別,別弄花了我的妝!”她笑著推開他,起身面對他,兩手叉腰,下額微揚,“承歡哥,你肯定以為我特地起個大早梳妝打扮好,是為了要和你一起去西草國,可你錯了。我說過,我很懂事的,既然你不答應(yīng)給我去,我就不去了!
他側(cè)頭看她,她靳釘截鐵地續(xù)道!拔沂菫榱怂湍愠鲩T,才特地早起打扮的,這樣你會很有面子。”怕他不信,她又道!安记f里的事忙得很,我可走不開。”
“是,我的娘子是全天下最能干的女主人,府里和鋪子里沒你可不行!彼麚е睦w腰,啄吻她一下,“還有我,我沒有你也不行!
平茉蝶笑睞他,水眸突低掩,小嘴微噘,“承歡哥,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我。”
“為了不想被平家七兄弟剁成肉醬,我一定會誠實相告。”
她聽到笑了聲,小臉隨即黯下,吶吶問道!疤嗜艚袢帐峭踟┫嗟耐鈱O女提出要跟隨你一起去西草國,你會答應(yīng)她吧?”
他征了下,他以為她不在意一個壓根就不存在的人,沒想到她……
“你說,我要不要答應(yīng)她?”他抱緊她,嘴角微勾,這丫頭在吃醋呢,和一個也許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的人吃醋。
“你肯定會,因為她是王丞相的外孫女,你不答應(yīng)她就會得罪王丞相!彼僦欤睦飷瀽灥。
“那你說,我該怎么做?”他若怕得罪王丞相,哪敢向他要求要同日娶茉蝶進(jìn)門?
“你就答應(yīng)她吧。”她悶振振的說。
“你不生氣?”
“我……”她看他一眼,語頓了下,隨即直言道!拔铱隙〞鷼!
“那可槽了!”
“為何?”
“你想想,王丞相只有一個人,你平茉蝶可是有七個哥哥,一個人我還可以應(yīng)付,七個一起殺過來,我要往哪兒逃!”他徉裝一副貪生怕死樣,“再笨的人也知道,萬萬不能得罪平茉蝶!
雖知他這是弄嘴弄舌哄她的話,她還是開心地笑了。
“茉蝶,不管王初云找不找得到、會不會出現(xiàn),我向你保證,這輩子邊承歡只愛平茉蝶一個人!睂⒗w弱嬌軀圈入懷中,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黑眸深情款款的凝視她。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很愛我,我也不是小氣之人,可我……就會莫名想到她,想她萬一哪天出現(xiàn),你會不會就去愛她,不愛我了?”
鼻頭抵著她的,他開心的笑,她在吃醋,她會擔(dān)心,代表她愛著他,他一度以為她只是過度依賴才想嫁他,只是那時他不介意,堅信口久生情,有一天她會真正愛上他,現(xiàn)在,確走她是愛他的,怎不令他驚喜!
“你還笑!”
“我不笑!彼镄Γ判臐M滿的說:“茉蝶,你只要想著我有多愛你,我保證你一定不會有空去想其他事!
“我不用想,我人只要在布莊,好多人都會跟我說”夫人,國舅爺好疼你,我好羨慕你!
“是嗎,他們還說了什么?”他和她額貼額,鼻抵鼻,緩緩地帶著她往床邊退去。
“你這幾日都進(jìn)宮去,店里很多客人都說新科狀元是因為之前在言語上冒犯了我,國舅爺疼妻子,遂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狀,他就馬上被拉下臺了。”
她專心轉(zhuǎn)迷近日店里客人談?wù)摰米顭崃业脑掝},未察覺自己坐在他大腿上,兩手還自然地圈住他脖子。
“那是當(dāng)然!彼退饠硱,“誰敢得罪我親愛的娘子,我絕不饒他!”
他悄俏幫她拔掉發(fā)簪,“還有沒有其他的?”
“有,可多了。有個柯大嬸,就珠兒她娘,她前幾日特地帶著珠兒從禾城縣過來捧我們分店的場,就是來告訴我,街上好多人都說我嫁了個疼妻子的好丈夫,那迎親隊伍和聘禮,都是禾城縣最長和最多的……”說得正精采,她也未注意到自己正和他面對面躺著,不過,我們平家給的嫁妝也不輸人,十里紅妝,可也多著呢!”
“那倒是!彼畚补葱,吻了她一下,“所以你知道我真的很愛你了吧?!”
“我就是知道才嫁你的。”她不廿示弱,反吻他一下。
突然察覺兩人窩在棉被中,她這才發(fā)覺不對勁,“我們什么時候回到床上的?”
“剛剛!彼荒樀蒙
她聞言立刻摸頭,心急火燎的彈坐起,“我娘的翡翠步搖呢?”
“在這兒。”他拿起早取下放置床頭的步搖。
甫松了一口氣,她又急喊,“快下床,你得出門了。”
他一把勾住她的柳腰,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用力親吻她嘟起的小嘴,笑道:“不急,還早呢,我想和你一起用過午膳再出門!
皇上連時間都給算計進(jìn)去了,祝壽時間不能延宕,可也無須急巴巴趕赴,他估計,中午起程最是得當(dāng)。
“這樣,那我早上就不去布莊了。”分開前,她想和他多相處一會。
他壞壞一笑,十分認(rèn)同,“那當(dāng)然!”吻住她的唇,他的手滑進(jìn)她衣襟里。
“承歡哥,你一直吻我,我的妝都花了……”她的聲音輕柔含羞,“還有我的衣服……”
“等會我再幫你梳妝,幫你穿衣,可好?”他暖昧笑問。
“都,都依你!彼咝。
得到娘子首肯,棉被一蓋,即得分離的兩人窩在被子里,情綿綿,意孜孜,熱情地纏綿復(fù)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