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多月前再見到唐柏希,那時她已經(jīng)跟前男友分手半年多了,身邊沒有固定的男伴,對他曾有的好感突然變得更加強烈,便想盡辦法主動接近他。
尤其得知廣搏的情況,她便利用新泰銀行董事長千金的身分,頻繁進(jìn)出廣搏,廣搏里其他男人一看到她,都頻頻對她示好,想巴結(jié)她,只有唐柏希始終跟她保持距離,每次她想親近他時,他總是刻意避開,還不時用已婚的身分提醒她。
她不相信唐柏希對她無動于衷,于是她衣服愈穿愈火辣,動作也愈來愈挑逗,相信只要是男人,絕對都禁不起她的誘惑。
怎知唐柏希偏偏就是個真君子,完全不改變對她的態(tài)度。
她原本猜想唐柏希一定是假正經(jīng),學(xué)術(shù)界的男人最會這一套了,外表道貌岸然,但內(nèi)心卻放縱,他一定是不想當(dāng)著公司員工的面表示對她的好感,才會老是一臉正經(jīng)。
因此她開始約唐柏希私下見面,但他每次都用要加班為由拒絕她。
最后連唐飛德都看出她對唐柏希有意思,主動提出聯(lián)姻的要求。
對唐柏希志在必得的她,沒有考慮太久便點頭答應(yīng),但問題在于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勢必得先逼他甩掉他老婆才行。
這件事唐飛德說他會想辦法,可是她等來等去,遲遲都等不到好消息,最后她只好自己動手。某天她終于找到機(jī)會,猛然從他背后抱住他,趁機(jī)在他衣服的后領(lǐng)上留下唇印。
連續(xù)兩天她都得逞了,雖然當(dāng)時立刻就被他推開,但她已成功的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唇印,于是她好整以暇的等著他老婆發(fā)現(xiàn),跟他大吵大鬧,她就有機(jī)會見縫插針,促使兩人離婚。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不如她所預(yù)期的那樣,昨天她好不容易等到唐柏希打給她,沒想到他卻叫她不要再打擾他的生活,還說他們絕對不可能在一起,叫她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她,她也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身上花這么多心思,她不相信他不曾對她動心過,他之所以一直不肯接受她,一定只是因為顧慮到他已婚的身分,不想落人口實。
所以,只要許初晴離開他,他一定會接受她的。王芹芹驕傲的這么想,所以今天才會再來找她,而且還帶著唐柏希的母親一起,這次她一定要逼她松口答應(yīng)跟唐柏希離婚。
面對王芹芹的咄咄逼人,許初晴略微蹙了下眉,表情依舊冷靜,“你若不相信我,可以親自去問柏希,到時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王芹芹神色陰沉的瞪視著她,“許初晴,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跟柏希離婚?你開個條件吧,只要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我都可以滿足你。”
“不,我什么都不要,除非柏希親口跟我說他不要我了,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跟他離婚的!痹S初晴態(tài)度堅定的捍衛(wèi)自己的婚姻。
“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公婆都不喜歡你,你還硬賴在唐家做什么?你有能力幫助唐家嗎?你只會害死柏希,要是廣搏垮掉的話,他爸媽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王芹芹疾言厲色,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轉(zhuǎn)頭問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蔡明慧,“蔡阿姨,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如果廣搏因此而倒閉,你一定會恨死她,對不對?”
“我……”其實蔡明慧心里很清楚,廣搏會弄成今天這種局面,初晴和柏希一點責(zé)任也沒有,但是……若是沒有新泰的融資,廣搏也許真的就沒救了。
所以即使她不忍心傷害媳婦,卻還是在王芹芹銳利目光的逼迫下輕輕點了點頭。
許初晴心頭一震,她萬萬沒有想到婆婆竟會這么對她。
王芹芹得意的睨著她,“許初晴,你看到?jīng)]有”
“夠了,你們不要太過分!”韋映麒倏地從一根柱子后跳出來,怒聲斥道。
剛才他經(jīng)過許初晴的研究室時,聽見思琪提起有人來找她,他順著思琪指的地方一看,居然又瞥見上次那個惡劣女人,他不太放心,所以跟了過來。
他悄悄躲在一旁的柱子后,聽著她們的對話,不過那女人愈說愈過分,竟然還聯(lián)合許初晴的婆婆一起欺負(fù)她,他終于忍無可忍的跳出來阻止。
“怎么又是你?”王芹芹認(rèn)出他是之前那個男人,不悅的拉下臉,“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滾開!
“小姐,請你不要再逼初晴了,這樣實在是太難看了,你若想要唐柏希娶你,你應(yīng)該去找他,而不是一再跑來威脅初晴。”
“你是誰?為什么要替她說話?”王芹芹惱怒的瞪著他,下一瞬,彷佛思及什么,神情驀地一變,宛如發(fā)現(xiàn)什么天大的秘密般露出不懷好意的詭笑,“我知道了,我每次來找許初晴,你都突然出現(xiàn)幫她說話,莫非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單、純?”
接著,王芹芹伸手指著許初晴,“你跟這個男人有一腿對不對?他是不是你勾搭上的情夫?”
許初晴嚴(yán)正否認(rèn),“不是,我跟韋老師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
王芹芹根本不聽她解釋,隨即從柏金包里掏出手機(jī),興奮的撥打唐柏希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不等對方開口,她劈頭便說:“柏希,你知不知道許初晴給你戴了綠帽,她在學(xué)校里養(yǎng)了個情夫!
“你在胡說什么?”電話那端的唐柏希聞言皺起眉。
“我沒有胡說,不信你馬上過來許初晴的學(xué)校就知道了,我親眼撞破他們的奸情了!
聽她居然胡亂搬弄是非,許初晴急忙大聲駁斥,“才沒有這回事,柏希,你不要聽她的!”
王芹芹旋即把電話掛了,一臉得意的斜瞅著許初晴和韋映麒,然后眼神盯住韋映麒那張雖然稱不上英俊,卻挺有型的臉孔,用一副看透了什么的表情說:“欸,你喜歡許初晴對不對?等一下柏希來,你就直接承認(rèn)你跟許初晴有一腿,這樣一來,許初晴就是你的了!
韋映麒被她氣到都快抓狂了,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像她這么惡劣的女人,要不是他極力克制,他說不定真會沖上去掐死她。
“你這女人不要再造謠生事了,我跟初晴是清白的,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一點,唐柏希很清楚!
“你少騙人了,男人我見得多了,我一眼就看得出來!你喜歡許初晴!你不要否認(rèn),否則學(xué)校這么大,怎么我兩次來找她,你剛好都在附近?”
韋映麒氣得臉紅脖子粗,“因為我的研究室跟她在同一層樓,所以才會碰巧遇到,還有,同事被人欺負(fù),有良心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
他承認(rèn)以前是喜歡過許初晴,但是在她嫁給唐柏希之后,他就已經(jīng)死心了,現(xiàn)在對她,只有單純的同事情。
“你再否認(rèn)也沒有用,什么叫有良心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剛才來來去去的人那么多,為什么就只有你一個人出面,難道他們都沒有良心嗎?”王芹芹譏諷。
許初晴怕婆婆誤會,急忙向她澄清,“媽,我跟韋老師真的只是同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不像她講得那么不堪,你不要相信她。”
“這……”蔡明慧看看許初晴,再望望韋映麒,她相信自己的媳婦,只是王芹芹硬要這么說,她也沒辦法,因為她實在不敢得罪她。
“蔡阿姨,你也親眼看到這個男人處處維護(hù)許初晴,若說他們之間沒有奸情,誰信呀!這年頭沒有關(guān)系的人,哪會跳出來多管閑事,還有,你看他們兩人看對方的那種眼神,明明就是愛得要死!蓖跚矍畚ǹ痔煜虏粊y,拼命加油添醋。
“你不要再亂說了!”許初晴氣到連聲音都在顫抖。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過分,竟然胡亂栽贓她和韋老師。
“我亂說?你敢發(fā)誓這個男人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王芹芹質(zhì)問。
“我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雖然韋老師曾經(jīng)追求過她,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韋映麒忍無可忍,對王芹芹怒吼,“你要是敢再無憑無據(jù)亂造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想怎樣打我嗎?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就試試看,小心我告死你!”王芹芹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嗆回去。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嗎?”
“我就敢!”
“你不要只會說大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愈靠愈近,怒氣沖沖的對峙著,惡狠狠的想用眼神殺死對方。
當(dāng)唐柏希飛車趕到時,看見的就是像斗雞一樣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