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每天醒來就可以看見她的臉,他心動了。
他臉逼近問:“你保證每天都會過來?”
“至少一個禮拜三天,包括星期六、日!
那么少!他癟嘴!拔逄!
“四天,不準(zhǔn)再有異議!彼龀鼋Y(jié)論。
講得這么趾高氣昂。真當(dāng)自己是女王?
“說不過你!彼麐蓪櫟財Q她鼻頭。
“我知道!彼χ诉M(jìn)他懷里,抬臉一親!拔液瞄_心喔,我從沒想過會遇上你,而且,還是這么地契合!
他也這么想。他俯視吻上她唇,品嘗她猶帶著咖啡香氣的小嘴。
良久,她才顫抖地提醒:“你這樣——又會沒辦法停手的——”
他的手,正鉆進(jìn)她浴袍里左搓右揉,舌尖還不斷吮著她耳垂!皼]辦法停就不要停,反正今天我們有那么多時間——”
她呻吟著,羞赧地感覺他手指再次鉆進(jìn)她腿間,開始抽動!暗恰疫得做南瓜蛋糕——”
對噢。他想到,之前聽她做的南瓜蛋糕多好吃,他便嚷著一定要嘗嘗。
“沒問題,我抱你去!彼癖aby似的,讓她兩腿掛在他腰上地抱起她。
她居高俯視他!澳阃蝗贿@么聽話,好怪!彼疽詾樗麜f“晚點做”,還是“下回再吃”,想不到都不是!
他親著她臉問:“覺得有陰謀?”
“嗯!
“我只是比較別出心裁罷了!彼诹骼砼_前放下她,便吮著她耳朵邊說明材料放在哪里。
她懂了。“你要我這樣做蛋糕?”在他兩手隨處嬉戲的情況?
“你不覺得這樣很棒嗎?”他一臉無辜!澳阋贿呑龅案,我一邊幫你按摩——”
“哪有人按摩師按胸部的?”她輕打他的手。
“我這個是促進(jìn)ru房發(fā)育的按摩!彼舅澈髷[起她白皙豐潤的C胸!拔冶WC在我精心調(diào)教下,它很快可以大一個罩杯!
“不需要!彼ど硐氡荛_他手,但他就像一團(tuán)口香糖一樣,沾住就不放。她苦惱嗔道:“你這樣我怎么切東西?”
“試試嘛。”他哄著!安蝗晃铱酥埔稽c,先靠著你就好?”
“你應(yīng)該拿張椅子坐到旁邊去!彼D(zhuǎn)頭揮舞著菜刀,但他不以為忤,依舊涎著臉執(zhí)意要站在她背后。
真是。她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開始把帶來的南瓜切成四公分塊狀。
“幫我拿個微波爐專用盒子!彼l(fā)號施令。這兒是他家,東西收哪兒他最清楚。
他很快地拿來!芭踹有什么吩咐?”
“大牌喔你,”她瞪他一眼!昂拔遗,我剛的話你又不聽!”
“我這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彼沧巫未稹
“歪理。”她啐,可是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把南瓜放進(jìn)微波爐后,立刻將買來的全麥蘇打丟進(jìn)料理缽中,用鈍圓的木桿壓碎。接著加入已融化的奶油和肉桂粉,攪拌均勻,再沉于蛋糕底部。
當(dāng)一聲,南瓜好了。她交給他一根湯匙,示范一次動作!跋襁@樣,把南瓜壓成泥,皮不要丟,很營養(yǎng),等會兒可以加進(jìn)蛋糕一起吃!
“南瓜好甜。”他偷捻了一口,也捻了一口送進(jìn)她嘴。
她正在打發(fā)奶油起司,一待它變得黏黏糊糊,她依樣抹了一點送進(jìn)他口中。
“當(dāng)當(dāng)!
沒想到他一舔到她手指就舍不得放手,含在嘴里又吸又吮,活似餓了三天每吃飯的野獸。
“夠了沒有——”她嬌喊地抽回手,瞪他!罢媸!你五分鐘不挑逗我會死是不是?”
“是。”他大言不慚!拔覄傁氲揭粋主意,不是還有沒用完的奶油?等會兒我把它抹在你這里,跟這里——”他指著她胸脯還有腿間。“一定很好吃。”他一臉躍躍欲試。
哪容他一面倒地玩!她手在鐵缽里一沾,回頭抹在他右ru上!跋襁@樣?”
“喔!”他驚叫,看她低頭舔啜去那香滑滑的奶油起司。
他不爭氣的右ru頭立刻縮成一個小點,竭誠歡迎她的碰觸。
“好吃!彼荒樏牢兜靥蛑浇。
可惡!“我也要——”
他手才剛伸起,她抓來兩顆蛋塞進(jìn)。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依、我不依啦!彼麚е难鰸姟!澳阋倥稽c奶油起司給我,我都沒吃到——”
“胡說!彼裳!澳銊偯髅鲊L過!”
“你不知道放它的地點位置不同,嘗起來的味道會差多多——”他蠻纏上了癮。
她有那么傻?她低笑。還做武器讓他來玩弄自己?
“不理你!彼缓撸^續(xù)把蛋糕完成。
“嗚嗚嗚,我好可憐——”他假裝啜泣,沒想到她依舊不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待她把蛋糕模子放進(jìn)一百五十度的烤箱里頭發(fā),突然被人從后抱起。
“宋里爾,你又想干嘛?”她轉(zhuǎn)過臉來罵。
“當(dāng)然是完成心愿嘍!”他大步走進(jìn)臥房,同時朝她揚(yáng)揚(yáng)手上的蜂蜜罐!八自捳f得好,山不轉(zhuǎn)路轉(zhuǎn),路不轉(zhuǎn),我轉(zhuǎn)——”
“我才不要被你涂得滿身是蜂蜜——”一被他丟到床上,她一滾,雙手雙腳并用爬了起來。
“那里跑?”人高手長加上壯就是有這好處,長腿一壓,她就只有乖乖躺下一條路可走。
“宋里爾——”她喊。
他哪理她,徑自拉脫她浴衣,接著旋開蜂蜜罐蓋子,向準(zhǔn)了她雙ru中間淋了下去。
她這會兒更是動彈不得,只能困窘地瞪他。
“嘿嘿嘿嘿——”他沾了一點在手,涂抹上她早已挺起的ru尖!班,我嘗嘗——贊,又香又甜——”
“你不要鬧了!彼!斑@樣好癢喔!
“誰叫你剛不讓我吃!彼嗉庠谒奂t色的ru峰上轉(zhuǎn)著,接著換另一只。在他唇舌隨處游移的時候,他右手也沾了一點,抹上她腿間的花蕊。
“里爾!”她嬌吟,當(dāng)他把胸上蜂蜜全數(shù)舔去,繼續(xù)往下舔吃時,她知道,自己腦子再也容不下其他——
除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