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紹寧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讓杜玫兒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緊閉起雙眼。她在干嘛?她應該要掙開這個無意義的擁抱!他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一個不聞不問多久的妻子?
她好想哭,她真的好想、好想哭。
“放開我!”終于她的理智戰(zhàn)勝感情,冷冷地開口,“你做這些事,一點意義都沒有!”
“玫兒,”他用力地圈住她,“靜下來聽我說!”
“我不要!”她開始扭動著身子,“你再不放開,我立刻叫人進來!”
胡紹寧聞言,松開了手。他不是怕她叫人,而是不愿意增加她工作上的困擾。他一松手,杜玫兒立刻逃回自己的座位,強裝鎮(zhèn)定地坐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么事?”她隨手抓起一枝筆,“我先把話說在前頭,以后不許你再對我動手動腳!”
“你恨我,我能理解,但是你讓聽我說!焙B寧端過她為他沖泡的飲品,坐上桌前的椅子。
“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的了!眲e過頭,她不能看著胡紹寧,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的心還是會為她失速。
“不,我們之間不是這么輕易就能結束的!”他信誓旦旦地下結論。
“已經(jīng)結束了。”杜玫兒激動地低吼出心中的不平,“早在你對我漠不關心、早在你連爺爺奶奶的葬禮都不回來、在你給我那封信時,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分開這么多年,我沒有一刻不愛!焙B寧平靜地傾訴心中濃濃的愛意。
杜玫兒怔愣地看向胡紹寧,他望著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那份自眼底流露出的深[青,甚至有增無減。
“別……別把我當三歲娃兒,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彼齽e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的濃郁情感。
“我知道再多借口也不足以構成有力的理由,但是在美國時,我?guī)缀醵荚诨杳。”他誠懇地看著她,“等我醒來時,爸媽已經(jīng)飛回來了!
“那你可以……可以再飛過來!”她不該聽的,她怎么能相信他?
杜玫兒在桌子前的雙手不停地絞著。紹寧一直昏迷著嗎?他的話可以信嗎?
可是光用想象的,她就覺得害怕,他變得那么嚴重嗎?萬一閉著眼的紹寧,再也醒不過來……
她不自覺地回頭看著他,幸好他平安無事……
“而且你對我不聞不問!彼煌滦闹性箽。
“你跟媽說再也不要跟我聯(lián)絡、要跟我斷絕關系的。”他失聲笑道。難道她忘了?
“沒錯,那是我說的,因為你沒有回來奔喪……”想起逝世的爺爺奶奶,她緊抿著唇,說不下去了。
“有很多原因,你愿意的話,我再說給你聽!
“我不想聽!”她咬牙,悍然表示,“你可以走了。方便的話,請盡早處理好我們離婚的事!彼呀(jīng)下定決心要和他離婚,不該為了他的幾句話就改變心意!
“我不想離婚。”他看了看表,該走了!拔也粫徒o準備和我離婚的女人那么一大束花!
“我不希罕,請你順手拿去丟。”斜眼瞪著那束花,杜玫兒厭惡剛剛有點心花怒放的自己。
“玫兒,找個時間我們再談好嗎?我得回公司了!彼酒鹕,“或許晚點我們見個面?”
“要離婚的話我奉陪,吃飯喝茶就免了!彼舱酒鹕恚胨退鋈。
“我從未想跟你離婚!钡搅碎T邊的胡紹寧,突然回過身。
“何必留戀這段有名無實的孽緣?”她仰起頭,一時很難習慣高出她那么多的胡紹寧。
“因為我愛你!闭f著,他俯下頭,順勢吻住了她看似迎上他的紅唇。
杜玫兒措手不及,原扣著門的手驚慌地松開,想推開他,卻返而被他往懷里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不容她逃避閃躲,直接含住她飽滿的唇瓣,品嘗久未嘗到的甜美。
她掙扎著,掌心觸及那厚實的胸膛時,她差點以為那是別人的懷抱。
胡紹寧不肯松手,另一手緊箍住她的身子,逼得她貼緊他的身子,落入他的懷中。
掙扎很快就停止了。
杜玫兒被激烈的吻擊潰了理智,她感受到胡紹寧有力的臂彎、扎實的胸膛,還有那熟悉的氣味與難以忘懷的吻,樣樣都喚醒她沉睡許久的記憶。
曾經(jīng),她被單薄的身子挨著,就覺得很甜蜜。
曾經(jīng),她偎著那脆弱的胸膛,就覺得很舒適。
曾經(jīng),她被他懷抱著熱吻,便陶陶然地迷醉,忘了全世界。
現(xiàn)在,她明明沒有忘記那份厭惡與痛恨,但是為什么……她卻覺得暈眩不已,甚至意亂倩迷?
“我愛你,玫兒!彼奈锹渖狭怂哪橆a,最后到了耳際,“我沒有一時半刻忘記你的一切!
她被他緊緊擁抱著,他的聲音在耳畔呢喃,他灼熱的氣息吐在她纖頸上,為什么改變后的胡紹寧,還多了過去沒有的霸道呢?
“你……早就忘了我!”她在最后一刻,拼了命地把理智拉回來,“憑什么現(xiàn)在說這些話?”
她試圖推開他,卻于事無補,現(xiàn)在的胡紹寧大氣比她大得多。
“你不想知道在美國到底出了什么事嗎?”
他更加用力地摟抱著她,然后在她臉頰上親吻,最后再在她閃躲的唇上落下一吻。
“晚上我來接你!彼麗蹜z般地撫過她的臉頰,一如當年。
“不,不需求,我晚上有約!
胡紹寧忽地臉色一沉,“跟剛剛那個男的?”
“你管不著!
“我會來接你!彼麤]忘記提醒她!澳闶俏移拮,他應該要知道!
“胡紹寧,事到如今,你到底想怎樣?”杜玫兒忍無可忍地動手捶著他,“不要再來影響我的生活、我新的人生!”只要離了婚,她便是全新的我。
他凝視著她,玫兒并沒有拒絕他的吻,相反地,她的反應一如當年般,總是輕易地勾起他的強烈欲望。
這也就代表她還是喜歡他的!
“我回來,就是要加入你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