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夏莎全身的血液幾乎結(jié)凍在血管之中。
她怎么可以這樣?吳薇莉怎么可以抱住她的男朋友?至少在一切都還沒有說明之前,韓存譽還算是她的人,吳薇莉怎么可以抱住他!
而他,居然任由吳薇莉抱著?難道韓存譽真的忘了他還有個名為“夏莎”的正牌女友?
夏莎暴沖到倆人面前,用力清了清喉嚨,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臉上滿是怒氣瞪視著突然分開的兩個人。
歷史上雖然有很多戰(zhàn)爭是女人引起,但“男禍”的存在也不少。夏莎扳起臉,指著眼前這個男禍的鼻子,“你這個腦袋里沒有貞操觀念的家伙,你的手在干嘛?”
雖然訝異于突然殺出來的夏莎,他更驚訝于夏莎此刻怒氣騰騰的臉蛋。并不是沒見識過她的怒火,只是從沒見過她為了維護她自己的“所有物”挺身而出。為此,他甚至懊惱好一陣子。
面對她的指控,他沒有出現(xiàn)驚慌、失措,只是挑眉,富饒興味的雙眸瞅著夏莎因盛而微微泛紅的臉蛋。
“你是指我嗎?”他甚至沒有收回搭在吳薇莉肩上的手。
“廢話!不然呢?”夏莎雙眼中的怒火更熾,“難道還有別的男人嗎?”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幾乎可以確定夏莎氣瘋了,連屋內(nèi)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她都看不見。
“還有你,”夏莎指著高她半個頭的吳薇莉,“這個男的歸我管,如果以后要借用的話,要先經(jīng)過我的同意!”
雖然大話不知道還可以講到什么時候,不過至少這一分、這一秒,夏莎還握有韓存譽的“使用權(quán)”!
敢情是夏莎現(xiàn)在把韓存譽當成她的寵物,只差沒在他身上烙下“夏莎所有,使用必究”。
“這位可愛的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你的誤會,但是這位美麗的小姐可是歸我管喔!”韓存睿撥開自己弟弟擺在親親老婆身上的手,換上自己的!澳氵@樣對她大吼大叫,可是會讓我心疼不已。”
“嘎?”眼前這張和韓存譽極為相似的男性臉龐讓夏莎嚇呆了,張著的小嘴半天講不出話來。
要不是確定現(xiàn)在是大白天,夏莎還以為撞鬼了!澳恪恪
韓存譽握住夏莎一下指著他,一會兒又指著韓存譽的小手,開始不客氣的趕人:“好了好了!你們快滾吧!”
“等等,我都還沒有和這位可愛的小姐好好認識一下!”韓存睿怎么可能放過這個難得捉弄自家兄弟的機會呢?
“快滾,”韓存譽眉頭撂得死緊,不客氣的推了韓存睿一把。“否則下次遇到類似情形,別想我通風報信!”
韓存睿舉雙手投降!昂煤煤茫覀兞⒖屉x開!”一手摟住老婆,一手拎起吳薇莉的行李,趕在韓存譽吐出另一串威脅之前離開。反正,來日方長嘛!
不安靜的閑雜人等離開之后,夏莎還沉浸她有待厘清的混亂思緒當中。和韓存譽像極了的男人……吳薇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喂!你干嘛?”夏莎忽然將埋首努力的韓存譽一把推開。
韓存譽眉目微擰,“我以為我表現(xiàn)的很明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韓存譽走上前,由背后環(huán)抱住夏莎,他的臉頰貼在她的右側(cè)耳后,右手的大拇指輕輕撫弄她渾圓下圍的皮膚。
“小姐,你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害羞是怎么回事?”韓存譽語氣中的揶揄再明顯不過。
“我、我才不是在害羞!”夏莎挺直了腰,但他在她左側(cè)胸下的搔弄,引得她不禁又瑟縮了一下。
“薇莉跟我和存睿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她總是追在我哥身后,而我總是追著薇莉。”在毫無預期下,韓存譽附在她的耳邊,開始低聲訴說起過去,他的口氣極淡,彷佛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夏莎靜靜的聆聽。
“但是存睿的不羈總是傷了薇莉的心,而擁有相同臉皮的我就成了薇莉暫時可以安慰的對象!备杏X懷中的身軀略微顫抖一下,韓存譽擁住她的手動更加重了幾分。
“但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認清了對薇莉只是一種年少的迷戀,我對她……”感覺到夏莎扣在他左臂上的手用力的捏著他,她對于他接下來的話,很是緊張!“只是不懂得如何拒絕才好而已,就只是如此而已!
這些結(jié)論也是韓存譽回到臺灣后才漸漸整理清楚的。不!該是說和夏莎相處之后才厘清的。
令人疲憊的工作之后,占據(jù)他腦海的一直都是夏莎發(fā)亮的小臉,擁抱過她之后,他懊惱不能夜夜抱著她入睡、不能在清晨醒來立刻看到她。
“不懂得拒絕?”夏莎冷哼,“這個理由很爛!”
“不,就因為這個好理由,?必須好好將我看管住,保護我不讓別的女人覬覦!
這一番話聽在夏莎耳里有點熟悉,有點刺耳。
“當然啦!你歸我管耶!”
低沉淳厚的笑聲讓夏莎一陣酥軟,韓存譽不安分的手指移動幅度更大了。
松開保護自己胸脯的手,捉住他擾亂她神智的手。
“我的話還沒問完,你在干嘛?”夏莎的氣勢早已不如剛才,呼吸也開始不穩(wěn)。
“請繼續(xù)!”雖然口中這樣應(yīng)答,但肢體動作卻不是這么一回事。
韓存譽將夏莎整個人緊緊嵌扣在懷中,一只手早已纏繞上她的左邊渾圓硬挺的蓓蕾,另一手往下探進他還沒卸下的褲子里。
“你……”夏莎不知道該守住自己,繼續(xù)對她的盤問,還是就將一切暫時拋開,直接轉(zhuǎn)身迎向他的懷抱。
“嗯?”韓存譽低頭,往前貼緊她,讓她更清楚感受到自己對她的渴望。
“為什么……為什么……那天、那天你接了電話,沒有任何解釋,就、就這樣離開了?”雖然聲音已經(jīng)變質(zhì)成為破碎的呻吟,夏莎仍堅持問著自己最在意的那一件事。
“親愛的,我有。
“你哪有,唔……”
韓存譽將夏莎轉(zhuǎn)過身來,傾身吻住她的紅唇,不想別人的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阻隔著倆人。
將她擋去一片春光的雙手扣在她身后,不讓它們壞事。
韓存譽低頭含住她如風中櫻花般顫抖不已的蓓蕾,夏莎倒抽了一口氣。
“我們、我們進房去……”勉強維持著幾乎癱瘓的理智,夏莎困難的吐出她的懇求。
夏莎擱置在他發(fā)間的手指,無措的不知道該扯向她,還是拉離開自己。
“不要,我不能再等了……”將她推到墻邊,韓存譽粗嘎著聲音拒絕。
他聲音里隱含的痛苦讓夏莎沒有猶豫的余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將自己交給了他,狂烈的應(yīng)和他的熱情……
“你很過分!”
激情過去,枕在韓存譽胸膛上的夏莎朝他的上臂捶了過去。
“我很過分?”韓存譽難以置信的瞅緊依在身旁全身通紅的夏莎!半y道是我剛剛表現(xiàn)的不好嗎?”
“少胡扯!”艷紅還未退去,嫣紅又更加了一層。夏莎出手再捶一下!霸缰滥愦蟾鐚δ愦笊┻@么壞,我就……”
“你就怎樣?”韓存譽截去夏莎接下來的話,語帶脅迫的警告,“你可別忘了,剛剛誰說我歸她管!”
夏莎愣了一下,“……我就對她好一點,請她吃個飯或什么的!”
“算你機伶,給你一個獎賞!
韓存譽原本輕撫她背椎的雙手往下探去……
“別鬧了!我累死了……”
將夏莎拉向自己,“可是你剛剛捶我的力道顯示你還精力充沛!
“我……”
“噓……專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