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人在耶!古釋幷驹陂T口探頭看。
摸索的走入漆黑的屋內(nèi),于書瑋將客廳的電燈打開。
「哇,布置得很溫馨嘛,不太像是秦昊那個酷哥的風(fēng)格!刮槁N楚走進(jìn)客廳環(huán)顧了一周之后下了評論。
于書瑋的心頭迅速涌起一股甜甜的滋味。
沒錯,這可是秦昊特地為她而重新裝潢的呢。
「秦昊?喂,你在不在?」伍翹楚突然揚(yáng)聲喊著。
「噓,你這么大聲干么?想把左鄰右舍都吵醒嗎?」于書瑋拉了拉她的手腕。
「這房子這么大,想吵醒左鄰右舍還不容易呢!古釋幗涌冢@里七、八十坪跑不掉吧。
「嘖嘖嘖,我是有聽說他畢業(yè)后混得不錯,開了間貿(mào)易公司,當(dāng)起老板,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比不錯還要好很多!刮槁N楚走到廚房探有探腦。
「秦昊一向都很優(yōu)秀,第一名畢業(yè)可不是假的,否則也不會有這么多人崇拜他了。」裴寧則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頭偌大的陽臺。
「不過被那么多美女喜歡他都不屑一顧,從大學(xué)的時候就整顆心都放在瑋姊身上,還真是讓人懷疑他是下是『趴呆』了!刮槁N楚就是忍下住要捉弄瑋姊,沒辦法,以前大學(xué)時被她蹂躪,難得有機(jī)會報復(fù),當(dāng)然盞情享受。
于書瑋卻好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似的,逕自沉思的低喃著,「他真的不在家……會到哪去了呢?」
「會不會送醫(yī)急救了?」伍翹楚故作正經(jīng),「你那一踢該不會這么有力吧?」
她猛的一凜,額邊倏的冒出幾顆冷汗,緊張的問;「會嗎?可是……可是我只是踢他肚子,不像上次那樣踢他的那邊啊!
「哪邊?」伍翹楚的耳朵馬上聳立得高高的。
「瑋姊,你不會是說『那邊』吧?」裴寧也好奇的追問。
她的臉馬上燒紅,吶吶道:「……是啦,不過那不是重點(diǎn)啦!惯B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們真的覺得我會踢太用力了嗎?」
「我們又沒在旁邊看,怎么會知道你是怎樣踢的?不過安啦,既然你踢到他老二都沒事了,我想他的肚子應(yīng)該不會承受不了你這一擊的!刮槁N楚拍拍她的背調(diào)侃。
「翹楚,你也講得太直接了。」裴寧忍不住抿嘴偷笑。
「啪——啪——」
「痛!」
兩人的后腦勺各被賞了一掌,同時喊痛。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辜热磺仃徊辉冢嗔羲齻円仓皇亲屪约罕惶澋酶鼞K而已。
「就這樣?我還沒看到好戲呀!刮槁N楚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要不我們陪你等到秦昊回來,順便幫你問問他,他到底想怎樣,」
「這樣也是可以喔。」裴寧也很想看看秦昊告白之后的模樣。
「不用了,你們快滾吧!褂跁|一手一個將她們推出門。
「喂,這樣就要打發(fā)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伍翹楚喊道。
「瑋姊,這么晚了,就藤我們在這邊睡一晚。」裴寧怒求。
「我沒空招呼你們,快回去!褂跁|無視她們的呼天搶地,不客氣的將她們推出家門,然后快速的關(guān)緊門扉。
呼,她的耳根終于可以清靜清靜了。
舉起手臂拭了拭額邊的汗水,于書瑋坐回沙發(fā)上喘氣休息。
少了她們在一旁聒噪,的碓是安靜了干多,連時鐘的滴滴答答聲都清晰可聞。
不過,也太安靜了吧。
秦昊到底跑哪去了?
于書瑋將雙腳抬上沙發(fā),蜷縮著自己,驚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第一次害怕寂寞與黑夜,有些事情彷佛早在一開始就慢慢的在改變了.。
。
「抱歉,我知道三更半夜把你叫出來很奇怪,可是我實在沒辦法忍住想問你的欲望!裹S紹君一臉歉意。
「沒關(guān)系,伯父,你想問的應(yīng)該是跟書瑋有關(guān)吧?」秦昊直覺的道。
黃紹君沉默了幾秒,朝他招招手,「先坐下吧!
秦昊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他坐在書房內(nèi)的小沙發(fā)上。
「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黃紹君直視著他。
「伯父,這句話我可以先問你嗎?」他不答反問。
黃紹君的臉上霎時浮現(xiàn)一抹復(fù)雜的神色,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是我女兒。」
「女兒?!」秦昊震愕的微蹙眉,他曾經(jīng)幻想過許多可能,但卻沒想過這一點(diǎn)。
「是的,她是我女兒!
「可是……」
「沒錯,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為何她跟我不同姓,而我也從未提起她。」黃紹君苦笑,「那是因為只要一想到她,我就會涌起無限的自責(zé)與傷痛!
「難怪你們今晚見面時會是那樣的情景了!共还苋绾危軕c幸他們的關(guān)系是父女,而不是一些有的沒的怪異糾葛。
「她應(yīng)該很恨我吧!裹S紹君的臉上充滿痛苦的神色。
「那么,她跟蔓妮是姊妹了?」秦昊直問。
「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姊妹,但是卻從來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伯父,我有點(diǎn)搞下懂!辜热凰齻兪擎⒚,又怎會從來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唉,說來話長。」黃紹君長嘆了口氣,眼神遙望向前方,仿佛回到了當(dāng)初的情景,「當(dāng)年,我跟她母親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長大后自然而然的結(jié)了婚,生下小瑋!
「這樣不是應(yīng)該很幸福嗎?」秦昊不解的發(fā)問。
「如果只是我們一家三口,的碓是會很幸福,可是中間卻夾著我母親……」想到已逝的母親,黃紹君又是一陣沉默。
「婆媳問題。」不用他說,秦昊也了解了。
這種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似乎橫貫古今,永遠(yuǎn)不會有休戰(zhàn)的一刻。
黃紹君點(diǎn)頭,「當(dāng)年我剛創(chuàng)業(yè),實在是無暇顧及小瑋母親的感受,每次回家就要面對兩個女人對我的哭訴與疲勞轟炸,完全得不到家庭的溫暖,所以最后我選擇了逃避!
「你外遇了,而那個女人就是蔓妮的母親。」秦昊幫他說出了關(guān)鍵的一段。
沉默許久,他繼續(xù)道:「蔓妮的母親是公司的會計,我跟她日久生情,做出了對不起小瑋母親的事!
「那段日子我的良心備受煎熬,要我選擇任何一個人我都做不到,直到蔓妮的母親懷了蔓妮,要求我跟小瑋母親攤牌!
「你答應(yīng)了她?」所以書瑋才會這么恨他?
黃紹君搖頭,「不,我拒絕了她,而且要求她把該子拿掉,我承諾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后也可以好好過日子!
「那么?」為什么現(xiàn)在在他身邊的不是書瑋,而是蔓妮?
「蔓妮她媽媽是個個性剛烈的女人,寧為玉碎也不愿瓦全,所以她背著我找上小瑋的母親,小瑋的母親為了不讓我為難,同時也是對我失望,所以留了張簽好名的離婚協(xié)議書,帶著小瑋離開了我的生命!瓜氲侥且欢坞y熬的日子,黃紹君的臉龐因痛苦而微微扭曲著。
「難怪,她的眉宇之間偶爾會流露出愁容!乖瓉磉@就是她背后的故事。
「諷刺的是,小瑋的母親帶著小瑋離開之后,我母親反而拚了命的要我找她們回來,對蔓妮的母親更是不假辭色,家中的爭吵比起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蔓妮也常常害怕的哭著等我回家,直到我母親跟蔓妮母親相繼因病過世,我們家才有了寧靜的一天!
「所以你對蔓妮特別寵愛,一方面是補(bǔ)償心態(tài),一方面則是借著愛她來想念另一個女兒!骨仃环治觥
「應(yīng)該是如此吧。」
「你是否曾經(jīng)送過一個水晶球給書瑋?」
「你怎么知道?那是她三歲時我送她的生日禮物。」黃紹君頗感驚訝。
「她一直很小心的保存著!箍磥硭砻嫔想m然對父親深惡痛絕,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渴望父愛。
「真的嗎?」他驚喜的問。
「嗯!骨仃稽c(diǎn)頭,「我想,她心底深處還是十分想你!
「有可能嗎?」如果直是如此,他一定會高興死的。
「一定的,可是,為什么你都沒有試圖去找過她,懇求她們的原諒呢?」
他為書瑋感到心疼。
「我找過,可被她媽媽趕出門,還警告我不要再去打擾她們,否則就會到一個我永遠(yuǎn)找不到的地方,讓我后悔一輩子。」那決裂的暗示讓他恐懼得不敢再做任何挽回的嘗試。
「那你現(xiàn)在又見到她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只想知道她們好不好!顾钟惺裁茨樢J(rèn)他呢?「你知道些她什么事情,可以全都告訴我嗎?」
看著黃紹君懇求的眼神,秦昊也不忍拒絕,開始緩緩的訴說起他所了解的書瑋及有關(guān)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