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風一向冷硬強勢的杜燕霏,正一臉慘白的面對飲水機,手中還拿著白色藥丸頻頻嘆氣。
劉湘霎怔了會,走近一看,確定洗手臺上擺的是阿斯匹靈的盒子!霸趺,一大清早就吃阿斯匹靈?”睡不好?還是愿酬到太晚?
雖然在他們這一行,交際應酬在所難免,但她從沒看過杜燕霏也有需要藉助藥物的時候,她向來不都是從容應付嗎?
杜燕霏瞄了她一眼,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沒料到竟然在這過見劉湘云,害她的頭更加疼痛。
不想理會她,繼續(xù)手中的動作,她連續(xù)幾夜失眠睡不好,今天起床時頭就像被劈了兩半似的。
劉湘云眼里露出笑意,曖昧地將鮮艷紅唇勾了勾,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并將唇瓣靠近她耳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提及那夜醉酒,惱人的畫面又重現(xiàn)在她眼前,杜燕霏瞪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把手中藥丸和水一起吞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嘿,別那么冷淡嘛!戚主任那方面應該不差,對吧?”見杜燕霏額上青筋浮現(xiàn),她就笑得更開心,一臉唯恐天下不亂似的撥弄對方情緒。
“你太多話了!彼[起眼,像要發(fā)怒般,重重放下手中杯子,發(fā)出砰的一聲,企圖敲碎劉湘云的進一步探問。
“哈哈哈哈,杜課長,別這么生氣,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對外人說的,放心放心!睕]想到劉湘云竟大笑起來,還故作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要她別把括放在心上,絲毫不把她的怒氣放在眼里。
說實話,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只會教她益發(fā)開心,因為那擺明就是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劉課長,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所以你也不用再揣測了。”見劉湘云那狡頡眼神直盯著自己,她臉一板,嚴肅澄清這件事。
那夜的確什么都沒發(fā)生,一切都只是無端猜測。
“喔,原來是這樣!”笑容更深,劉湘云故意將尾音拉得長長的,分明就是不相信杜燕霏的話。
開玩笑,是男人都不會放過這塊到手的肥肉,她偏不信戚睿安是柳下惠再世,美女在前還能坐懷不亂。
她轉(zhuǎn)過頭,不想再與劉湘云辯解,怕再繼續(xù)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這時身旁的劉湘云突然發(fā)出聲音。
“戚主任,早。”看見主角不請自來,劉湘云故意用手肘推推杜燕霏,自己則笑臉盈盈地面對。
聽見戚睿安來,為了避嫌,她也只好回過身,勉強自己對他微笑。
“兩位早!痹举即蟮牟杷g,一下擠進了三個人,顯得有些空間狹窄。
戚睿安神色自若的與劉湘云打招呼,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對勁之處,他垂下眼時,恰好看見阿斯匹靈的藥盒正擺放在水槽邊。
順著他的眼神,劉湘云唇邊又是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杜課長昨天不曉得是不是應酬得太晚,今天一大早就吞頭痛藥!彼粫村e的,剛才那一瞬間,戚睿安的神色顯得有些擔憂,態(tài)度不像杜燕霏的矢口否認。
這兩個人到底隱瞞了什么事情?真想知道啊!
“是嗎?杜課長別太勞累!泵髦浪鞘卟懦运帲趧e人面前,他也只能表現(xiàn)得像個陌生人般,態(tài)度不逾矩且冷靜有禮。
“呵,我以后會多加注意的。”杜燕霏干笑兩聲,蒼白的臉看來有點虛弱,她手拿著水杯及藥盒,準備要離去。
“對了,杜課長今天不是要接待外賓嗎?”
她今天好像是要接待美國飯店方面的業(yè)務,而且還是他之前待過的希艾爾飯店,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他們是要簽定方案優(yōu)惠協(xié)議。
她停下腳步,不得不再轉(zhuǎn)回頭,雙眼看著他。
“是,對方大概今早十點就會抵達飯店!睋(jù)說對方是能力一流的業(yè)務員,這次前來,是為了要看雙方是否有更進一步合作的可能性。
知道自己是礙眼角色,劉湘云識相的開口要雕同。
“我還有事,兩位慢聊,我先走一步!彼郎线有一堆公文要看,許多企劃等著評估,關(guān)于這兩個人,下次再來討論好了,反正往后日子還長得很,不必急于一時。
劉湘云走遠后,戚睿安轉(zhuǎn)頭看向臉色欠佳的杜燕霏,見她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不甚舒服手撐著桌子,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昨晚沒睡好?”
她皺眉,白了他一眼,彷佛怪他多問。
“房里有蚊子,吵了一整夜,所以沒睡好!彼S便胡扯。怎么能坦白告訴他,昨晚她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他?
“今晚睡覺前,我先幫你打蚊子。”他靠近她身畔,低沉的嗓音聽來誘人,不經(jīng)意的輕笑,更有挑逗意味。
“不了,謝謝戚主任好意!彼傺b婉謝。就算被蚊子叮死,她也不會開門讓他進房來,讓他搬入家里已經(jīng)夠蠢了,如果還讓他找理由進入自己的房間,那不更像是白癡行為,難道還嫌她麻煩事不夠多啊!
“如果有需要,不用客氣。”他講得輕松,試著擦去兩人之間的隔閡,不希望與她只是平行線,他要她的心能夠完全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的一夜未眠,想必也是在思考他們之間的事,他眼神一柔,伸手碰觸她的手臂,她臉色真的很不好,需要多加休息。
她迅速往后退一步,躲開他的手,不讓他再有所試探。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他的輕聲誘哄聽來是那么教人心動,但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她懂得什么是真情,什么是虛情假意。
“不必,外賓等會就到了,主任,還有一些事要忙,我也先去整理資料了。”她嘴角微微一揚,笑得燦爛。
匆匆自他身邊走過,打直的背脊有幾分倔強的味道。
不用他多管閑事,她一向都很獨立,就算累也絕不會向他示弱。
。
十點整,飯店專屬黑頭座車接來國外外賓,杜燕霏與幾位營業(yè)二課課員一同站在大門口準備迎接。
喬安絲·希艾爾,連鎖飯店希艾爾集團總裁的掌上明珠,也是業(yè)界出了名的超級業(yè)務,不僅才華洋溢,外型也相常出色,除了出身顯赫,擁有許多家族名下的相關(guān)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權(quán)外,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年紀也不過才小杜燕霏兩歲。
說實話,喬安絲她為什么會挑中他們飯店合作,至今她還是一頭霧水,雖然華悅大飯店一直積極開發(fā)國外市場,但以觀光產(chǎn)業(yè)實力而言,還不如香港地區(qū)或其他地方來得熱門,國外觀光人數(shù)遠不如國內(nèi)管光人數(shù),這要命的致命傷,也是飯店遲遲無法在國外市場,占有一席之地的主要因素。
所以如果能夠順利與喬安絲簽定合約,雙方各提供優(yōu)惠方案,積極聯(lián)合促銷以吸引客戶,必可讓飯店快速在國際市場中打響知名度。
“課長,外賓到了!币慌缘恼n員出聲提醒。
只見一輛黑頭座車緩緩開入飯店前庭,往門口方向駛來。
杜燕霏點頭,臉上帶著笑靨,邁開腳步走過去。
座車門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先踏到地面,接著是全白套裝,最后是一個如洋娃娃般的金發(fā)藍眼美女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喬安絲甩甩波浪鬈發(fā),藍眼一轉(zhuǎn),面無表情的環(huán)顧四周后,便把眼神轉(zhuǎn)向從飯店門口走過來的杜燕霏,唇邊帶有幾分鄙夷味道。
就是這?這是他愿意放棄國外一切回來的地方?
“希艾爾小姐您好,我是華悅大飯店的業(yè)務代表,敝姓杜!倍叛圉粤骼⑽恼f著,并禮貌地率先伸出手與喬安絲互握。
“安在哪里?”喬安絲簡單互握后,問了這一句。
深邃的眼眸毫不客氣地盯著杜燕霏,她認得她,她就是安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思及此,臉上神情更顯沉重。
“安?”杜燕霏滿頭霧水,安是誰?
“我要先見到安,然后才愿意談正事。”喬安絲見她一臉茫然,故意加重語氣宣布,不見到安,就沒有合約。
氣氛頓時凝重起來,杜燕霏雖無法正確猜出到底誰是她口中的安,不過卻能很明顯感覺到對方是來者不善。
她此行主要目的,不是簽約,而是要來見那個安。
“希艾爾小姐,要不要先到會客室內(nèi)坐一下。”一群人僵在飯店門口也不太好看,還是先把外賓請到會客室內(nèi),再來慢慢談。細細推敲,總會知道她口中的安是誰。
“不,先讓我見安!眴贪步z急切的要求。她已經(jīng)快三個星期沒有見到安了,想他想得不得了。
“怎么了嗎?”戚睿安從后面走過來,遠遠就見杜燕霏一群人全站在門口處,看來有些尷尬。
杜燕霏剛才正要向喬安絲解釋,卻被戚睿安給打斷,她回過頭,眸光冷淡掃過他,不甚高興看到他出現(xiàn)。
“安!”沒料到喬安絲卻突然大叫起來,高亢的聲音顯得相當開心,腳下更是沒停的直往他沖過去。
“喬安絲?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希艾爾的業(yè)務代表竟然會是她。
站在戚睿安面前,她的兩頰起了粉嫩的害羞紅潮,嬌羞地沒有一點女強人的架子。
杜燕霏看見這一幕,預定簽約的喜悅,全在一瞬間被打至谷底。
那個安就是戚睿安?喬安絲會特地選擇與他們簽定配套優(yōu)惠方案,想必也全是為了他吧?
“安,這是為了要給你一個驚喜啊!北ё∷纳碜樱K于見到他了。一掃剛剛不佳的態(tài)度,喬安絲提起淺淺甜笑,艷麗面容讓人動心。
一心期待的合約,原來全都是沖著戚睿安的面子而來,杜燕霏站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又澀又酸,全在胸間翻涌。
她竟還笨到以為是她在國外闖出點名聲,讓人家慕名前來與皈店簽約,說穿了,全都是喬安絲拜倒在戚睿安褲管下,一路辛苦追到國內(nèi),所以這合約也是算他拿到的,她只不過是扮演中間牽線的角色。
握緊雙拳,她氣呼呼的盯著眼前你抱我拒的戲碼,陡地,又是一陣光火。
因喬安絲的熱情太過,所以戚睿安將身子微微一側(cè),撥去她的手。
但她絲毫不受影響,雙眼透著光亮,仍對眼前男子頻頻示好,但眼神一轉(zhuǎn)到杜燕霏身上,立即又閃動著警告意味。
“喬安絲我先跟你介紹,她是我們飯店的業(yè)務課長,杜燕霏!逼蓊0脖3掷涞木嚯x,沒有隨她一頭熱。
“我知道,她就是……”話說一半就住口,她不愿承認自己居然是這女人的手下拜將。
呵呵,他只是笑笑,沒有多加詢問。喬安絲想說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出,不過就是自尊心作祟,不想點明杜燕霏在他心中的地位。
這樣也好,他可不想讓杜燕霽因太早了解一切而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