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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當(dāng)米蟲 第8章(1)

  冷氣總算修好了!

  涼爽的冷空氣從出風(fēng)口送到房間的各個角落,單純躺在床上看著冷氣的扇葉上下移動,心中充滿無限感激。

  真的,臺灣實在太炎熱,沒有冷氣日子真的過不下去。

  她房間的冷氣早在一個月前就壞了,可岳非遲遲不找人來修理,其目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想逼迫她跟他一起睡,真是個壞蛋!

  不過另一方面,她相當(dāng)佩服他的自制力,他們就真的只是一起睡,沒再進一步。

  唔,其實也沒那么純潔,擁抱親吻一定有,但他總能及時懸崖勒馬,很好的控制自己。

  只是單單擁抱和親吻,單純就已經(jīng)覺得對不起許賢。雖然現(xiàn)在她的外表和一般現(xiàn)代年輕女孩沒什么不同,但單純某些觀念還是停留在古代,無法像現(xiàn)代人這么開放。

  其實,她之所以堅持回去,除了放心不下客棧以外,最想跟許賢取消口頭婚約。也許真如岳非所言,許賢并不想和她成親,只是因為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爹入贅,但又不想娶她,因而再三拖延,如果真的是這樣,沒有必要維持這婚約,反正她也不愛他。

  對,她不愛許賢,她喜歡的是岳非,但岳非并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dāng)成難得一見的玩伴。

  搖搖頭,拿起iPad打開電源,單純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多想無益。反正岳非就是那副德行,說好聽是童心重,說難聽是幼稚,雖然比起當(dāng)初已經(jīng)成熟不少,但相較于其他男人仍顯得孩子氣,一點兒都不穩(wěn)重(附注:她口中的其他男人指的是岳群,他根本已經(jīng)穩(wěn)重過頭,屬陰沈級)。

  現(xiàn)代的一切,對于單純來說都很神奇,而且非常實用。但在這么多神奇的工具之中,她最喜歡的還是iPad,因為走到哪里帶到哪里,還可以上網(wǎng)查數(shù)據(jù),她光是玩iPad,就可以一整天不出門也不會膩。

  今天有什么新聞呢?

  說她是古人,恐怕連單純自己都不相信,3C產(chǎn)品玩得順手就算了,她還喜歡看新聞。對單純來說,新聞是最好的學(xué)習(xí)管道,可以幫助她快速融入這個世界,而且可以補充知識,一舉兩得。

  對于一個口口聲聲說要回去的古代人而言,單純已經(jīng)做得過頭,但她自己并沒有發(fā)覺,反而樂此不疲。

  她一則一則新聞慢慢地看,發(fā)現(xiàn)有趣的新聞還會抱著肚子狂笑,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和現(xiàn)在的年輕人無異。

  咦,這是?

  今天的趣聞不少,其中一篇報導(dǎo)引起她的注意。

  報導(dǎo)如下:

  北京市中心的一處工地,因為礙于一個可怕的傳說,遲遲不敢動工,不過最近建商終于有所動作,開始派工人填井。

  據(jù)說這口叫做「天堂井」的古井,有好幾百年歷史,從鑿井開始,就一直有只進不出這個說法。一旦掉入天堂井,就像消失了一般,下井尋找尸體的人再也沒有爬上來過,讓住在附近的居民感到非常害怕,所以這塊位于北京市精華地帶的土地,一直未得到充分開發(fā)……

  接下去還有更詳盡的報導(dǎo),但單純此刻根本沒有心情看完。

  天堂井……連接過去和現(xiàn)在的那口古井,要被填平了!

  單純一想到報導(dǎo)的內(nèi)容就心慌,連忙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電話給岳非。

  鈴~~鈴~~

  快接呀!

  她在心中祈禱別又碰上他開會什么的,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十萬火急,她得馬上找到他才行。

  「喂?」幸好他不必開會,好好待在辦公室接她電話。

  「糟了。」她招呼打都不打,開口就是壞消息。

  「什么事糟了?」電話那頭的岳非一頭霧水。

  「井要被封了。」

  「井?」他還是一頭霧水!改囊豢诰?」

  「天堂井!顾龓缀蹩炜蕹鰜怼!笌襾憩F(xiàn)代的古井要被封了,怎么辦?」

 。

  晚上的工地,一片烏漆抹黑。

  因為天堂井不祥的傳說,除了白天工人會來以外,太陽下山以后幾乎沒有人敢靠近,尤其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十一點,正式進入子時,更沒有人會來這地方——岳非和單純例外。

  話說早上當(dāng)單純打電話給他,哭說天堂井快被封起來,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家,他第一時間安慰她還來得及,要她先準備行李,結(jié)束和她的通話以后,馬上打電話給航空公司訂機位,當(dāng)天晚上他們已經(jīng)抵達北京。

  岳非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事的效率越來越高,這當(dāng)然又得感謝單純,只要是和她有關(guān)的事,無論多困難他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辦好,根本就是火山孝子。

  還好,護照和簽證都能用,沒被海關(guān)的人員攔下來,為此他松了一口氣,馬上打電話吩咐助理,讓他把錢匯入對方指定的賬戶,完成先前的交易。

  單純沒搭過飛機,當(dāng)然十分緊張,但她到底也在現(xiàn)代生活一個多月,也看過很多有關(guān)飛航安全的報導(dǎo),并不感到害怕。

  反倒是岳非害怕她會出現(xiàn)奇怪反應(yīng),事先在機場的藥局買了暈車藥,讓她先服下預(yù)防暈機。

  也許是因為事先吃了暈車藥的關(guān)系,單純一路上都沒有出現(xiàn)暈機的現(xiàn)象,只是當(dāng)他們抵達北京天色已晚,住進飯店稍作休息之后便來到工地,而張勤也非常夠意思地把自己的車子先借給岳非使用,雖然匆忙,但一切還算順利。

  「天這么黑,我都看不到路了!

  唯一不順的當(dāng)數(shù)工地沒燈,害他們行進困難。

  「妳等一下,我去車上找看看有沒有手電筒!乖婪窍氲綇埱诘氖群,馬上回頭去搜車子后面的行李箱,果然順利找到手電筒和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是什么玩意兒?」他打開手電筒照了一下手中的面具,眼睛頓時瞪大。

  這個可惡的Jimmy,還好意思說他變態(tài),他看他的興趣才惡心,還是說他都是靠這玩意兒才贏的?

  岳非一時興起,把面具往臉上戴,帶著手電筒回到單純身邊。

  「你找到手電筒了嗎——嚇!」看見他臉上的面具后,單純嚇得往后倒,眼淚都快飆出來。

  「不要怕,是我!乖婪悄孟旅婢,伸手抓住她的手防止她跌倒。

  「干麼嚇人?」她站穩(wěn)后用力甩掉他的手,心有余悸的罵岳非。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好玩拿來試戴看看,沒有要嚇妳的意思!苟际撬粚,他向她道歉,就原諒他吧!

  「你打哪兒弄來這張面具?」她手指著面具問岳非,心跳得厲害,一時還無法冷靜。

  「在Jimmy的車上找到的!顾忉。「Jimmy很喜歡打漆戰(zhàn),車上隨時放漆彈槍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這張面具我想應(yīng)該也是他的!

  「你怎么凈交一些奇怪朋友!箚渭儞u搖頭,搞不懂怎么會有人有那種奇怪的嗜好,隨時帶著嚇人的面具,難道不怕被警察攔下來臨檢?

  「Jimmy在妳的事情上可是幫了大忙,我不許妳批評Jimmy!挂娚咽橇硪换厥,該挺身而出的時候絕對不能逃避,否則就是孬種,他可不當(dāng)孬種。

  「我知道了,我不提他就是了!辜热皇撬亩魅,她自然不會恩將仇報,不過他的嗜好真的好奇怪,隨身攜帶那種面具。

  「別說了,快看看井還在不在?」岳非把手電筒往前照,只看見一片斷垣殘壁,不見古井的蹤影。

  「天堂井呢?」單純好緊張!冈趺礇]看到古井?」

  「不要急,小心滑倒。」岳非警告她!赶挛绮艅傁逻^一場大雨,地上又濕又滑,很容易摔跤!

  就是因為那場大雨,飛機才會延誤,害他們晚上九點多才抵達機場。

  「我怎么能不緊張,那是我回家的路。 顾龞|張西望,四處尋找古井,依然沒見到古井的影子。

  「找到又怎么樣?」他潑她冷水。「又不是一定保證回得去,說不定半路又給送回來,結(jié)果妳還是回不了家!

  「別詛咒我!篂貘f嘴。「不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一定要回去,家鄉(xiāng)還有人等著我!

  「是。叺奈椿榉蛟诘葕,我差點忘了!顾捳f得酸溜溜,惹來一記衛(wèi)生眼。

  單純懶得跟他解釋,她之所以堅持回去,也是因為想解決和許賢的婚事,解除掉婚約以后她和許賢才能各自嫁娶,自己方能心安。

  她越是沉默,岳非就越為自己感到不值,他為她做的事還不夠多嗎?為什么她非得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貼的還是三百多年前的老屁股,惡心死了。

  岳非氣到戴回面具用鬼臉嚇她,單純可是被嚇大的,能嚇得了她一回,嚇不了她第二回,她僅是回頭瞄了他一眼,掉頭繼續(xù)找她的古井。

  別慌,單純,冷靜下來。

  單純要自己不要著急,仔細回想來現(xiàn)代的第一天晚上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冷靜下來以后她果然比較能夠辨別方向,最后終于發(fā)現(xiàn)古井的位置。

  「天堂井,我找到天堂井了!」她欣喜若狂地沖到井邊,岳非無奈地跟過去,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讓她投井。

  「咦,井呢?」

  好消息是她想投井還沒得投,因為古井大致上已經(jīng)被填平,只留下一部分尚未填土,加上今日下大雨,使得留下的水坑看起來就像是一面大鏡子,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散發(fā)出一種奇特的氣息,說是詭異都不為過。

  「晚了一步!顾高^面具上方的圓孔看見天堂井的慘狀,不禁為它哀悼,不過它至少升華成一面鏡子,下場算是不錯的。

  單純搶過手電筒照那一汪水鏡,怎么都不敢相信天堂井就這么沒了,那可是有好幾百年的歷史。

  「沒辦法,為了社會的繁榮進步總是要有所犧牲,這次輪到這口井。」他說不出有多高興,這次她總算可以死心。

  他之所以自告奮勇?lián)屧诘谝粫r間帶她來北京,除了必須遵守承諾以外,最主要還是讓她親眼目睹古井的慘況,斬斷她回古代的念頭。

  「怎么會這樣?」她傷心到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不是跟我保證還來得及嗎?」結(jié)果井已經(jīng)被填掉,只留下一潭水。

  「那只是安慰妳的話,妳聽不出來嗎?」他高聲喊冤,總覺得自己好委屈。

  「聽不出來!」她吼回去!肝叶伎祀y過死了,你還吼我!嗚……」

  她吼完人就開始哭,岳非完全拿她沒轍。

  「是妳先罵人——」

  「嗚……嗚……」單純哭得肝腸寸斷,夸張程度直逼驚悚片的女主角,岳非只能舉雙手投降。

  「我錯了——」

  「二愣子,你聽見女人的哭聲沒有?」

  正當(dāng)岳非試著哄單純的時候,突然傳出老翁的聲音。

  他隨即停止說話,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前面沒有,后面沒有,左邊沒有,右邊沒有,他連上面都找過了,還是沒有。

  「爺爺,那兒有個穿白衣的女人,身邊還站了個人!估衔陶f完換小孩說,口音在岳非聽起來有點怪,卻又好像在哪邊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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