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他轉(zhuǎn)頭看向單純,她的面色慘白,眼神呆滯,似乎遭受到很大打擊。
這也難怪,她一心想回去會情郎,結(jié)果情郎早勾搭上別的女人,還為了奪取她的財產(chǎn),兩人密謀將她害死。
他這張烏鴉嘴就是無藥可救,他才說那個黑衣人可能就是許賢,就真的應(yīng)驗了?磥,他該改行去算命,生意肯定不惡。
「說起來也真好笑,單純一直以為我喜歡她,逢人就說我倆是一對兒,真受不了!
彷佛嫌單純受的傷還不夠痛,許賢繼續(xù)往她的傷口上撒鹽,話一次說得比一次難聽。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錢大嫂嘟起紅艷的小嘴嬌嗔!溉思铱墒谴迕窆J的大美人,做事靈巧又能干,如果你們不是青梅竹馬,沒說準兒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太能干的女人惹人嫌,好女人就得懂得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就像妳一樣!
說完,又是一副慘烈的戰(zhàn)況,水潭陸續(xù)傳出女人的淫叫聲,此外許賢也吼得挺大聲的。
岳非實在看不去了,抓住單純的手腕,硬是把她拖到水潭前面,來個絕地大反攻。
「岳非?」單純茫然地仰頭看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見他用力抓緊手電筒對準水潭照過去,強烈的光線立刻引來許賢和錢大嫂這對狗男女哇哇大叫。
「這是什么光?好刺眼!」
一如昨晚,以許賢和錢大嫂的角度,他們看見的是站立的兩個人,而不像岳非和單純是居高臨下望著他們,所受到的驚嚇自然更甚。
「喂,說還我命來!顾髥渭兊氖中,要她照著念。
「?」
「發(fā)什么呆?快說。」他如果不整死那對無恥的狗男女,名字就倒著寫,岳非發(fā)誓。
「還我命來!
「太小聲,再大聲一些!
「還我命來!」
「再一次,這次要帶點感情!
「還我命來——
「很好,多喊幾次。」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于是乎,許賢和錢大嫂被單純的索命聲包圍,一次比一次還響。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來來來……
「這、這不是單純的聲音嗎?」
「是她的聲音沒錯,難道真的有鬼?」
狗男女害怕的抱在一起,直直地看著前方的人影,就怕站在前方的白衣人真的是單純。
「分妳一些光,好好嚇嚇他們!乖婪怯檬蛛娡舱諉渭兊哪槪上露系拇蚬夥绞,使她看起來就像鬼屋里的道具。
「是單純!」
「啊——啊——」
許賢嚇得全身發(fā)抖,錢大嫂則是死命尖叫,加上兩人都衣冠不整,一整個好笑。
「喂,說臺詞!箛標浪麄。
「還我命來!」這次單純不用他捏手心,就已經(jīng)把這四個字背得比貞子還要流利。
「原諒我,單純,我不是故意要殺妳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指使我做的,妳要報仇就找她,別找我!」
「胡說什么呢?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瑰X大嫂跪著跟單純道歉,拜托她千萬別找她報仇。
「單姑娘,這一切都是許賢的主意,他說妳沒爹沒娘沒親戚,死了也沒人知道,最好下手。是他自己想奪取妳的財產(chǎn),與我無關(guān)。」
兩個人推來推去,都說是對方的錯,其實是共謀。
單純已經(jīng)憤怒到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原來許賢這么討厭她,只是為了她的財產(chǎn)不得不忍耐,最后還干脆把她約到林子里,假扮盜匪追殺她,只因為他早就和錢大嫂有了奸情,等不及想獲得她的財產(chǎn)!
「該我上場了。」看單純嚇人嚇得這么愉快,他忍不住技癢客串一下龍?zhí)祝涂匆娝檬蛛娡餐约旱哪樕险,許賢和錢大嫂臉上頓時失去顏色。
「救命啊,是馬面!」
他們兩個嚇得連褲子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不要跑,我還有牛頭沒給你們看呢!」岳非冷哼,轉(zhuǎn)頭看身邊的單純,以為她會嚎啕大哭,沒想到她卻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看這兩個人,連褲子都來不及穿!」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太大打擊,行為舉止都有些反常,看得岳非十分為她擔(dān)心。
「妳還好吧?」他拿下面具望著單純,怕她會支持不住突然昏倒。
「當(dāng)然不好!顾氐。「親眼目睹未婚夫和別的女人搞七捻三,還聽見他親口承認他就是殺自己的兇手,怎么可能會好?」
說的也是,誰都受不了這種打擊,男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妳打算怎么辦?」不過,這對他來說無異是一項利多,他又找到另一個阻止她的理由。
「就算妳回去也沒有用,財產(chǎn)已經(jīng)落入妳未婚夫的手里,妳回去只是為自己招來危險,他一定會再試圖殺妳。」他第N次勸她。
沒錯,許賢既然已經(jīng)走上這條路,一定會趁著事情尚未大肆張揚之前,一不做、二不休,想辦法把她除掉,她回去只是送死。
然而,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客棧就這么落入那對狗男女的手里,就心有不甘,說什么也要拿回她爹留給她的客棧。
此外還有一點教她掛心,萬一客棧真的落入許賢手上,那么客棧里頭的人呢?客棧里頭的長工、廚娘、和跑堂的伙計,每個人都像是她的親人,客棧突然易主,他們一定會覺得無所適從,這還不打緊,萬一被那對狗男女給攆出去,他們的生計又該怎么辦?有沒有人能夠照顧他們?
單純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回去的必要,至少要知道客棧的大家伙兒有沒有地方安身立命,她才能安心。
「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她突然想到也許后人有做記錄,查閱之后就能知道客棧的命運。
「妳是指妳來現(xiàn)代以后,家鄉(xiāng)所發(fā)生的事嗎?」他反問單純。
「嗯!箚渭凕c頭!肝衣犝f各個地方的官員都會將地方發(fā)生的大小事派人記下來,做成冊子,我在想,也許那些冊子有留下來也說不一定!
「妳說的是地方志!孤斆鳌!溉绻业綂吋亦l(xiāng)的地方志,應(yīng)該就可以知道后來發(fā)生什么事!
投井自盡,這是轟動鄉(xiāng)里間的大事,不可能沒有記錄。怕的是年代久遠記錄遺失,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們該上哪兒去找地方志?」雖然機會渺茫,但是單純不放棄,定要知道之后發(fā)生什么事,她才能作決定。
「圖書館吧!」他想不到別的地方。「OK,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先從北京的圖書館找起——」
「等等!」別沖太快!腹獗本┚陀心敲炊嚅g圖書館,你知道是哪一間圖書館嗎?」
「所以才說一間一間找……」
「太浪費時間了!顾龘u頭,拿出手機!负伪剡@么麻煩,利用手機上網(wǎng)找就行了!
岳飛看她頑皮地搖晃手機,不禁咧嘴一笑。
如果google想找年度代言人,一定得找她,沒有人比她更善于利用現(xiàn)代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