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一直待在這里吧?
“快中午了!
“嗯!比缓竽?
“我肚子餓了!
“……”若是閑雜人士對她說肚子餓,她一定會直接回嘴——干她屁事?可今天開口的對象卻是她的上司,畢鈺兒順了順呼吸,嘴角上揚的弧度相當完美,“請你稍待一下!
十分鐘過后,客廳桌上多了兩碗泡面。
“曲經(jīng)理,我不擅廚藝,你就委屈點吃吧!”不擅廚藝是借口,她根本就不想煮給他吃,她的手藝可是要留給小城學長的。
“你平時都吃這種東西?”
“一個人住,偶爾會用泡面打發(fā)一餐!笔裁唇小斑@種東西”,說得這么不屑,有本事就自己煮呀,哼!
曲宿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曲經(jīng)理,冰箱沒什么食物了!
“有面條嗎?”
“有!
“廚房借我一下!彼戧懤m(xù)續(xù)從冰箱里拿出能利用的食材。
“曲經(jīng)理會下廚?”她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八度,出乎意料之外,他不是忍耐的吃掉,而是打算自己煮。
“一個人住,總要學點手藝!彼蛑瑒e有用心的說著。
“那我不在這里礙手礙腳,曲經(jīng)理,你盡管忙!彼肆艘徊,壓根不想幫忙。
視線掃過她一眼,這女人的心機就這么一點,真是!懶得再搭理她,曲宿自己動起手來。
畢鈺兒看他有模有樣的拿著菜刀切菜,心里震驚的程度不下于講壞話被抓包的驚嚇,若他再笑面一點、親和一點、嘴巴甜一點、態(tài)度好一點,增加以上四點,應該也是個不錯的對象。
“畢鈺兒!
“曲經(jīng)理有何指教?”沒發(fā)覺他直呼她的名諱,畢鈺兒很自然的應答。
“如果你再這樣打量我,我會以為你在暗戀我。”
。
少不要臉了!
誰會暗戀他!
畢鈺兒悶悶的吞著面條,濃濃的奶香在嘴角化開。
可惡,還真好吃!
不甘愿的吃著敵人所做的食物,氣勢已輸了一半。
“這要嗎?”
“麻煩曲經(jīng)理了!焙軟]志氣的將盤子遞過去。
用餐完畢后,她乖乖的自動收拾,外面的雨勢暫歇,但積水仍未退去,看來還要跟曲經(jīng)理相處一陣子。
她意興闌珊的削著蘋果,清秀的臉蛋上寫滿煩惱,她想要打電話跟小城學長聊天,但又不能把上司丟在客廳不理。
哀聲嘆氣了好一陣子,才將水果盤端出去,瞧見曲宿雙手抱胸的閉眼休憩,她放低音量的喊道:“曲經(jīng)理?”
豬!吃飽就睡。她不客氣的在邪惡的內(nèi)心里惡毒的批評著。
過了一分鐘后,看見男人一動也不動,她小心翼翼的放下盤子,盯著他冷峻的五官,真的睡著了嗎?
傾身靠近他,想確定他是真睡還是假眠,哦喔!大發(fā)現(xiàn)!這位不茍言笑的男士睫毛好長耶……
忍不住誘惑的伸出魔掌,想碰看看他長長的睫毛。
忽然曲宿睜開眼,深邃的黑眸對上她的。
她一時反應不及,傻愣愣的與他大眼瞪小眼。
“你的眼睛變成斗雞眼了!边@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爽香味,不斷的困擾著他平靜的情緒。
“耶!”她退了一步,撞到桌子,重心不穩(wěn),眼看就要往后倒去。
“小心一點!鼻迶堊∷难,她是在表演特技嗎?
“謝謝!滨⒓t著臉,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扒(jīng)理,你可以放手了!彼龑擂蔚萌戆l(fā)熱。
他依言放開,闔上眼瞼,靠躺回沙發(fā)上。
又睡了?
難不成他在夢游?
畢鈺兒極為小心的慢慢退后,在離他有一段距離后,這才呼了一口氣,她用手揚著自己發(fā)燙的臉,不明白方才為何自己會突然害羞起來。
到浴室里用冷水沖了沖臉,等熱度褪去,百般無聊之際,才想起還沒打電話給小城學長。
咕噥的回房間拿起手機,躺在床上,直接按下通話鍵,一分鐘過去,生氣的將手機丟棄在床的另一頭。
小城學長為什么不接她的電話?
用枕頭悶住自己,她悶悶的哀哀叫著。
。
曲宿眉頭糾結(jié)的瞪著睡得香甜的女人,她該不是從下午亂吼亂叫之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吧?
“醒醒!”曲宿輕搖著雙手緊抱著枕頭的女人。
“嗯……”畢鈺兒頭轉(zhuǎn)到另一邊,欲杜絕惱人的聲音。
“吃飯了!倍计唿c半了,她是要睡到何時?
“好。”聽到吃飯,想也不想的點頭,但身子還是動也不動。
這女人——
曲宿索性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
“小城學長?”迷蒙的睜開眼,抬頭望著臉色不悅的男人!芭丁瓉硎乔(jīng)理!彼男〕菍W長絕對不會對她擺臭臉。
又是小城學長?
他皺了眉,心情沒來由的轉(zhuǎn)壞,曲宿看她揉了揉眼睛,沒耐性的他索性將她直接抱至客廳,放置在沙發(fā)上。
她看著窗外發(fā)呆,腦子一片渾沌,整個人呈現(xiàn)失神的狀態(tài)。
真服了她,曲宿拍了拍她的臉。
“曲經(jīng)理,你在做什么?”她皺眉不解。
“吃飯!睂⑺哪欠萃聿瓦f過去。
“哦!謝謝!表槒牡慕舆^,乖乖的吃著,腦袋慢慢恢復思緒,她咬著面條,一邊偷覷著那冰冷寡言的男人。
“有什么問題?”懶懶的抬眼看她,發(fā)現(xiàn)她一臉的欲言又止。
“沒事!钡椭^扒了兩口,這男人雖然態(tài)度很跩,但廚藝真的很不錯,也難怪姿態(tài)要擺這么高了。
曲宿轉(zhuǎn)開電視,專注的看著臺風快報。
外面風聲呼嘯而過,曲經(jīng)理在她的小屋內(nèi)看著電視,她吃著曲經(jīng)理煮的晚餐,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又詭譎。
看著遠方一閃一閃的悶雷,以及不斷傾落的大雨,畢鈺兒的心情沉重到無以復加。
豪雨成災,她很擔心如果積水再不退去,那曲經(jīng)理豈不是就要一直待在這里?
孤男寡女,怎么可以!
“曲經(jīng)理,你要不要試著和誰聯(lián)絡(luò)?”她用借著話語引導,希望他能主動聯(lián)絡(luò)哪位仁慈、善良的親朋好友接他回去。
“積水要如何過來?”一句話,打斷她所有的想望。
唉……
“曲經(jīng)理,我吃飽了,謝謝你的晚餐。”恭敬的點頭,“我先去洗澡,不打擾你了!狈呕夭捅P,自顧自的走回房內(nèi)。
全身無力的倒回床上,瞄到手機,想起小城學長還沒回電給她,心里根本就提不起勁。
再次拿起手機,重撥了近十余次,最后她才放棄掙扎,拿著替換的衣物到浴室。
褪下身上的衣物,用溫水先沖身體,并用著濃濃的哭腔唱著——
沒想到,愈是愛你愈是想你,愈心痛——
嗚嗚……她好可憐,想得到愛的心情卻得不到回應,身上抹著肥皂,她搖頭晃腦的忘情唱著——
我怎么,想也不是忘也不是,誰會懂——
耳尖的聽見等待了一天的手機鈴聲終于響起,付出的愛終究是要回收了?她立即將蓮蓬頭關(guān)掉,門開了一小角,不顧平時的分貝堅持,高聲喊道:“曲經(jīng)理——”
看他慢條斯理的走過來,她忍不住先開口要求,“曲經(jīng)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去拿手機過來?”
要不是有男人在現(xiàn)場,她早就沖出去接電話了,哪會讓她的小城學長等候。
曲宿睇著她探出來的小頭顱,這女人真的很夸張,一點防備心都沒有,正在洗澡還敢要他過來,她就不怕失身嗎?
走進她的房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她的“小城學長”。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這個雙面女給迷得暈頭轉(zhuǎn)向,還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在浴室里鬼吼鬼叫。
“我拿來了。”曲宿站在浴室門外敲了敲門。
她打開門的一小角,伸出雪白裸臂,拿到手機匆忙道謝后,飛快的關(guān)上門。“小城學長,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打來?”
站在門外的他聽到她大發(fā)嬌嗔,想也不想的就關(guān)掉浴室的電燈。
“啊——”尖叫出聲。
停電了?烏黑黑的一片,她看不到,好可怕!
“小城學長,我這邊停電了,不聊了。”飛快掛上電話,摸黑包著浴巾跑出來。
咦?她怔然的看著明亮的客廳,視線又轉(zhuǎn)回站在門口邊的男人,頓時有點不知所以然。
“抱歉,我不小心按錯開關(guān)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話才說完,室內(nèi)燈光突地忽明忽暗,不到一秒,室內(nèi)陷入一片烏黑。
“!k娏!”她不顧男女之防,緊抓著他的手臂。
“你先進去把身體沖干凈,穿好衣服再出來!彼麑⑺氖职忾_,將她推進浴室內(nèi)。
“等等!”她會怕……
“我人就在外面!彼焕頃脑,逕自將門關(guān)上。
她胡亂沖洗著剩余的泡沫,困難的將衣服套上,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沖了出來!拔蚁春昧!卑l(fā)尾仍不斷滴著水。
“有沒有手電筒?”
“有,在我房間!彼c頭如搗蒜,再次攀上他的手臂,“曲經(jīng)理,你不介意跟我走一趟吧?”她說得客氣婉轉(zhuǎn),但手抓得可緊得很。
這女人的手勁可真大,他揚起嘴角,任憑感覺在黑暗中行走。
她緊挨著他高大的身軀走著,平時沒走幾步的距離,在摸黑的情況下,卻像是有千里之遙。
曲宿摸著房門,輕輕推開問道;“你放在房間哪里?”
“在柜子里,我去拿!彼奔钡耐白撸胨賾(zhàn)速決,卻沒料到才沒走兩步,就被地上的箱子絆到,她慘叫一聲就要倒下,曲宿手快的摟著她的腰。
“謝謝!彼袅艘豢跉猓瑢⑸碜臃(wěn)住,沒意會到和曲宿的親密姿勢。
“小心一點。”他微微松開大掌,讓她方便活動。
畢鈺兒小心的將箱子移開,打開衣柜,將衣服拿出來遞給身后的男人,“曲經(jīng)理,麻煩你先暫時幫我拿一下衣服。”她的手電筒收到最內(nèi)層的箱子里,必須將衣物先挪放一旁。
一心只想快點拿到手電筒,摸到的衣物想也不想就往曲宿身上塞去。
忽然光明乍現(xiàn),畢鈺兒瞇起眼,慢慢適應光線!半妬砹!”她輕呼一口氣,心情頓時輕松不少,轉(zhuǎn)過身,卻只見曲宿表情怪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堆在他身上衣物的最上方,正是她的黑色內(nèi)衣。
他以食指勾著肩帶,清冷的黑眸中難得多了一抹戲謔,盯著她火紅的臉頰,似笑非笑的道:“身材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