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羅婉菁是穿得很保守,上衣的鈕扣甚至扣到最上面一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柔弱氣息反而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更會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嗎?
而且,那條裙子雖然及膝,但還是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小腿,那雙露趾涼鞋也可以看到她干凈白嫩的腳丫子,她的腳趾頭好可愛,像是一顆顆雪白的珍珠……
不!他不準(zhǔn)別的男人看見她的腳趾頭!
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越來越暴躁,活像個吃醋的老公!改銥槭裁匆染疲棵髅髦雷约壕屏坎缓,怎么可以在其它男人面前喝酒?」
婉菁更加覺得莫名其妙了,不禁氣憤地解釋道:「我也不想喝酒啊,可是今晚只供應(yīng)酒精濃度很低的水果酒,根本看不到白開水,所以我只好喝了幾口來解渴,而且我已經(jīng)很節(jié)制了,根本沒有喝醉!」
盛惟翔怒焰滔天地咆哮道:「這不是有沒有喝醉的問題,我就是不準(zhǔn)你在別的男人面前喝酒!」
被他這么一吼,婉菁更覺得委屈了!肝乙谡l的面前喝酒那是我的自由,你憑什么管我?」
聞言,盛惟翔俊臉一沉,冷厲的眼神直盯著她,聲音沙啞地宣告著!妇、憑、這、個!」
狂囂氣焰撲向她,婉菁下意識想逃,但卻來不及了。她的背剛抵住車門,他已宛如野獸般撲過來,在她的驚叫中捧起她的臉蛋,封住她所有的吶喊,也封住她的氣息。
這個吻非常激烈,他的雙唇強悍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guān),霸道地長驅(qū)直入。
不顧她的抗議,他吻得恣意又無比囂張,貪婪地吸吮著她香甜的舌,又酥又癢的感覺盈滿她的檀口,兩人的血液彷佛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他好喜歡她嘴里的味道,甜甜的,帶了點檸檬的芬芳,還摻著一股純凈的感覺,更激起他的欲望。他瘋狂地吞噬她的清甜,要她跟他一樣全身燥熱,雙雙墜入愛的漩渦中……
良久,當(dāng)他終于肯放開她微腫的櫻唇時,兩人早已氣喘吁吁、心臟狂跳。
他是放過她的小嘴了,但他的大手還是牢牢地抱住她,滾燙的唇沿著她耳下的頸動脈緩緩地吻著,非常輕柔而愛戀地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他深情地吮吻并感受著她脈搏的劇烈跳動,感受著她姣美的嬌軀正頻頻顫抖著。他好喜歡她清新淡雅的女性芳香,更迷戀她這股含羞帶怯的可愛模樣,她明明沒有對他放電,卻把他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了。
被他這么煽情地吻著,婉菁只覺得渾身發(fā)燙,胸臆間好像有火在焚燒,他干爽好聞的男性氣息帶著淡淡的煙味,充斥在她的檀口,熨貼著她的肌膚……
「唔……」她暈眩了,好喜歡這股辛辣又刺激的感覺,情不自禁地發(fā)出柔媚的嬌吟。
……不行!最后一絲理智喚回她,她推開盛惟翔,倉促地整理衣衫,幽幽地問:「你……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你知道……我是羅婉菁嗎?」
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他好心疼,像是有人朝他的胸口開了一槍似的,僵了好幾秒后才有辦法開口!肝抑滥闶橇_婉菁,我也知道我是盛惟翔,但是……」
他狠狠地在方向盤上擊下一拳,低吼著!冈撍赖!我就是無法忘記你、就是很想來見你!當(dāng)我聽到你在參加那個姓張的家伙舉辦的生日派對時,我嫉妒到幾乎要抓狂了!」
他扳過她的肩頭,黑眸灼灼地直視她的眼底,大方地承認(rèn)道:「對!我在嫉妒!我在吃醋!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準(zhǔn)別人看到你喝醉酒的樣子,你微醺時的可愛模樣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獨享!」
他……他是在向她告白嗎?婉菁既意外又感動,可卻只能拼命搖頭,因為她知道他們兩個永遠都不可能會有結(jié)果的,畢竟她姓羅、他姓盛!「你、你不要亂開玩笑!」
他認(rèn)真地盯著婉菁!该鎸Ω星椋覐膩聿粊y開玩笑,更不玩無聊的愛情游戲。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羅婉菁,我承認(rèn)自己很喜歡你,我承認(rèn)自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原來要說出這些話一點兒也不難,相反地,暢所欲言后讓他如釋重負(fù),心頭宛如撥云見日般,豁然開朗。是的,他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羅婉菁這個女人了,從今以后,他會盡全力保護她的。
彤云驀地飛上婉菁的臉頰,老天爺,他真的向她告白了?他真的喜歡她?她整個人興奮到幾乎要飛起來了,甜蜜的泡泡不停地撞擊著她的胸口!
可是……濃濃的哀傷又在下一秒襲擊她的腦門,她悲凄地道:「不可能的,你明明知道我是誰的妹妹,如果我們真的交往了,你的家人……我根本不敢去想象他們的反應(yīng)!」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傻女孩,不要再擔(dān)心這些問題了,把所有的煩惱都交給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說這番話時,他眼底的真情堅若盤石。
他的鷹眸炯炯發(fā)亮,更堅定地道:「關(guān)于我的家人,我有自信可以安撫他們的情緒,雖然說可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但,我會讓他們了解的。況且,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只要我們真心相待,根本無須對任何人解釋,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拆散我們!
盛惟翔溫柔地吻著她的手指,黑眸晶燦生輝,閃爍著令她融化的真情!肝抑幌胫酪患隆
他頓了下,繼續(xù)說道:「羅婉菁,你愿意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我是一個很專情的男人,但是,我很霸道,非常霸道!倘若你真的跟我交往,我絕對不允許其它男人太接近你。首先,我不準(zhǔn)你再單獨見那個不懷好意的張耀鈞!」
MyGod!她覺得好幸福、好幸!拿恳痪湓挾甲屗幕ǘ涠溟_,開心到幾乎想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臂,證明自己不是在作夢。原來他真的喜歡她,她不是在單相思、不是在自作多情!喔,她開心到幾乎要暈眩了!
他的黑眸跳躍著更熾熱的火焰,緊緊鎖住她的嬌顏,低沉沙啞地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愿意嗎?你愿意當(dāng)我的女朋友嗎?」他當(dāng)然不是第一次談戀愛,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這么緊張、這么患得患失,一顆心全提到胸口。
唉,他認(rèn)了,他就是無法自拔地喜歡她,就是輕易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婉菁害羞地低下頭,輕聲道:「嗯,我愿意!
聞言,盛惟翔的俊臉揚起了最燦爛的笑容,好像在瞬間擁有了世間珍寶般,用力地?fù)霊。「這是我聽過最美妙的回答!」
噙著喜悅的笑容,婉菁溫馴地依偎在他的懷里。這么幸福的感覺會是一場夢嗎?她好怕這個男人不是真心的……不!
用力將不安感驅(qū)逐出心房,她告訴自己,要完全信任他,她愿意將自己的心完完整整地交給他,她不會讓他孤軍奮斗的,她要變得更堅強,為兩人的感情努力!
他愛戀地吻著她的秀發(fā),汲取她的淡淡馨香,良久后才道:「我欠你一句道歉。第一次在斷崖那兒見面時,我不該拒絕讓你進去我家那棟別墅的!
他一直記得自己說過一句很過分的話——你會污染我的房子!
婉菁錯愕地抬起頭。「你還記得那件事?」他居然牢牢地記住她說過的話,她好感動!
「當(dāng)然記得!挂恢钡浆F(xiàn)在,他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她被大雨淋濕時,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也記得她抱著百合花束時,臉上那迷蒙悲傷的表情,F(xiàn)在想想,也許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悄悄地對這個纖細(xì)的女人動心了。
他靈機一動,突然道:「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棟別墅吧!你不是說,你姊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遺落在那兒嗎?」
婉菁詫異地問:「可是,之前你不是說過,你父親命令傭人徹底清掃過別墅,已經(jīng)扔掉了所有屬于我姊姊的東西了嗎?」
「我父親的確這樣下令過,不過,仆傭也很可能會有遺漏掉的東西,或是不確定那物品是不是你姊姊的,所以暫時保留下來沒有扔。總之,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親自去別墅仔細(xì)找找看,也許還有最后一絲希望。」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太好了!我們親自過去找看看!」婉菁一臉期待。她還懷抱著一絲希望,總覺得老天爺不會這么殘忍,一定會把那枚充滿紀(jì)念意義的戒指留下來給她。
見她嘴角漾開一朵漂亮的笑花,盛惟翔忍不住問道:「不過,你說的很重要的東西是什么?」
「是一枚戒指。」婉菁的眼神染上一抹哀傷。「事實上,那是我父母的定情戒指,我母親臨終前交給了我姊姊,是母親留給我們最重要的紀(jì)念品,我們姊妹倆都很珍惜它,因為看到那枚戒指就會想起我們的父母,想起那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幸福的家……」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現(xiàn)在?」婉菁好驚訝,低頭看了看手表。「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耶!」姊姊他們殉情的地點位于中部的山區(qū),現(xiàn)在趕過去那邊恐怕都已經(jīng)半夜了。
盛惟翔說道:「我明天可以不進公司,用電話交代秘書一些事情就可以了。你呢?明天有沒有很重要的事?」
婉菁想了想,其實她也沒啥頂重要的事,目前網(wǎng)絡(luò)上的訂單都很穩(wěn)定,拜那臺專業(yè)機器所賜,她們現(xiàn)在的工作效率大幅提升,她今天還一口氣完成了五件作品,所以就算一、兩天沒工作,也不會延誤到接下來的訂單。
而且,她真的很想趕快去把那枚重要的戒指找回來,然后拿著戒指到姊姊的骨灰壇前去祭拜她,告訴她一切都不用擔(dān)心,她已經(jīng)把父母親的戒指找回來了,請姊姊放心地到另一個世界去。
「我也沒有。」她點點頭!负茫∥覀儸F(xiàn)在就走吧!」
「那我先打電話去別墅告知一聲。」盛惟翔以手機聯(lián)絡(luò)別墅的仆傭!戈惿﹩?我是少爺,我現(xiàn)在要過去,對,現(xiàn)在。麻煩你幫我收拾一下三樓的主臥室和客房,我要帶朋友一起去,你們不用等我,先睡吧。」
打完電話后,盛惟翔先開車送婉菁回家,讓她準(zhǔn)備一些簡單的換洗衣物。因為時序入冬了,別墅又在山上,晚上容易受寒,所以他不忘提醒她記得要帶件外套。
婉菁收拾行李時想到了姊姊的遺書,她從化妝臺的最下層找出那封信,考慮再三后,還是把它放入行李袋內(nèi)。
拿著行李走出房間時,正好遇到幫兒子洗好澡、步出浴室的渝婷母子!高?婉菁,你要出門?為什么提著行李?」
「我……」婉菁害羞地道:「我現(xiàn)在要跟盛惟翔到中部去,他答應(yīng)讓我進入他們家位在山區(qū)的那棟別墅,讓我去找那枚戒指。」
身為婉菁最要好的麻吉,渝婷當(dāng)然知道有關(guān)那枚戒指的來龍去脈。
「真的?」渝婷聽了好開心!柑彀!你跟盛惟翔?呵呵——你們進展得還真快!從互看不爽,到現(xiàn)在越看越對眼了,對不對?」
她笑咪咪地吩咐著兒子!溉谌诠裕阆冗M去房間,準(zhǔn)備睡覺覺嘍!媽咪待會兒就進去陪你睡覺,來,先跟菁菁阿姨說晚安!」
融融很乖巧地親親婉菁的臉!篙驾及⒁,晚安!」
「小可愛,晚安!」婉菁也笑著在他粉嫩的可愛臉頰上親了好幾下。
融融進入房間后,渝婷趕緊拉住婉菁的手,眉開眼笑地說道:「嘿嘿,從實招來,你跟盛惟翔到底是何時開始看對眼的?你剛才都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你的臉好紅喔——」她賊兮兮地盯著婉菁的櫻唇笑著,不但臉紅,連小嘴都紅腫了,可見剛剛戰(zhàn)況很激烈呢!盛惟翔手腳還真快啊,嘻嘻!
「你別鬧了啦!」婉菁羞得面紅耳赤,不安地問道:「渝婷,你不覺得我跟他在一起很不妥當(dāng)嗎?畢竟,我跟他的家世是如此的懸殊……」
渝婷很不以為然地冷哼了聲。「你啊,少杞人憂天了!愛情最重要的就是兩情相悅,最難能可貴的,也是兩情相悅!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門當(dāng)戶對并不是愛情的絕對保證啊!
想當(dāng)初,我跟我前夫也是標(biāo)準(zhǔn)的門當(dāng)戶對,我跟他是大學(xué)的班對,彼此的父母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不論是學(xué)歷或家世都非常匹配,我出嫁時我媽還很開心,一直以為我的婚姻絕對不會有問題,從今以后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呢!」
她淡淡一笑!附Y(jié)果呢?當(dāng)年人人羨慕的班對,結(jié)婚不到幾年就因男方搞外遇而鬧得滿城風(fēng)雨,以離婚收場!
婉菁握住她的手,想借此給她力量!赣彐,別說了……」她不愿渝婷因為她的關(guān)系又想起那樁充滿痛苦的婚姻。
「沒關(guān)系!」渝婷爽朗地笑了笑。「反正都過去了,我也早就放下過去那些仇恨啦!現(xiàn)在我只想好好地把融融撫養(yǎng)長大,不會再浪費時間去怨恨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渝婷正色地對婉菁說道:「門當(dāng)戶對絕對不是幸福的保證,只有你們珍惜彼此、包容彼此,才能攜手一直走下去。我知道你很擔(dān)心盛家會因為你姊姊的事而不接納你,但,婉菁,不要怕,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也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只是很單純地想對盛惟翔好,只是希望他快樂、希望自己能給他幸福而已,對不對?」
渝婷的每一句話都直直地打中婉菁的心坎,給了她莫大的勇氣。是!她只是很單純地希望他快樂,希望他的笑容多一點、煩惱少一點,希望在他感到寂寞的時候,她可以陪伴他吃頓溫暖的晚餐,守在他身邊,如此而已。
渝婷繼續(xù)鼓勵她。「勇敢去追求你的愛情吧,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最重要的是把握當(dāng)下,善待自己,也善待心愛的人,那就夠了!
婉菁感動地道:「謝謝你,渝婷,你真的讓我豁然開朗!」是啊,不管這段感情會如何收場,她都不再害怕了。
她只想對他好、只想讓他快樂,只要自己真心付出,就沒有遺憾了!
渝婷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杆跇窍碌仁遣皇?快出門啦,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婉菁微微一笑,正欲轉(zhuǎn)身離去時,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對了,我離開之后,張大哥他們還好吧?」
渝婷嘆了口氣!杆,真是神經(jīng)!你根本沒和他交往,他卻故意把氣氛搞成那樣,還縱容他的家人連手逼問你。唉,感情這事本來就不能強求的!別擔(dān)心啦,你離開之后,他的家人很識相地說,以張耀鈞的條件,要交什么樣的女朋友都有,他大姊還說要介紹對象給他,所以氣氛還算OK!
「那就好!雇褫妓闪艘豢跉,這件事雖然是張耀鈞的錯,但畢竟大家還是鄰居,她不希望他在生日當(dāng)天很難堪、下不了臺。
「別擔(dān)心別人了,快出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掰掰!」
「掰掰,玩得開心點。 雇褫夹邼男θ,渝婷的嘴角微微揚起,心里有著滿滿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