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她肯出來了吧?”
“嗯!”鄭桑榆將手機放進包包內。
姜建華低頭輕咬她的頸背,“接下來就靠你了!
“不用謝我,我說過會幫你,反正你也答應要多買兩幅畫。”她輕笑。
“你還真會做生意!彼碾p手往前撫摸她性感的身體。
“姜大少爺,我還得出門呢!”她笑著打開他不規(guī)炬的手。
“還有時間!
“別鬧!
“如果我就是要鬧呢?”他用力頂了下她的臀。
“哎呀……”她扭了下,“我們的關系已經結束了。”
他們兩人之前交往過一陣子,不過這件事悅聆并不知道。
“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彼鹚娜棺,扯下她單薄的丁字褲,“我真想你!
她笑問:“怎么,你的女朋友不能滿足你嗎?”她聽見他拉下拉鏈。
“她哪比得上你。”
男人啊……鄭桑榆享受的勾起笑。只要給點甜頭就服服貼貼的。
其實她對姜建華沒有特別喜歡或厭惡,但他在金錢上對她挺大方的,所以她也不介意偶爾跟他上上床。他的技巧也算不錯,還挺享受的。
對性這檔事她一向很開放,也很喜歡,因此只要她看得上眼的,她都不介意與他們發(fā)生關系。
最近令她比較困擾的是,她發(fā)現自己對雷信堂有遐想,她向來就喜歡強壯有權勢的的男人,而雷信堂又符合這樣的條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非得再試試不可,就不信他不吃這個餌。
咖啡店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编嵣S芤蛔聛砭拖鹊狼福氨灰粋客戶拖住了。”
“沒關系。”悅聆笑道。
“婚后生活還適應嗎?”
“嗯!很好!睈傫鲆琅f笑著。
鄭桑榆偏頭瞧她一眼,“看你滿面春風,想必還不錯。怎么樣?你們還算假結婚嗎?還是已經弄假成真?”
悅聆紅了臉。
“可別想騙我,公證那天,看你們兩人的互動,就覺得不像假的。”
“我們決定試試看。”悅聆靦腆的說!耙郧拔覀兌紱]相處過,對彼此不熟,沒想到在一起后才發(fā)現很有感覺!
“嗯!”鄭桑榆點點頭。
“怎么了?”悅聆覺得她的態(tài)度有所保留。
“沒什么!编嵣S懿蛔栽诘拇炅讼率。
“有什么話就說!沒關系!睈傫鐾蛩。
“是這樣……”她先嘆口氣,“前兩天你堂哥打電話給我,叫我要約你出來跟你說一些事!
“什么事?”悅聆皺眉。
“我不清楚,不過好像是雷信堂……唉!怎么說呢?你知道雷信堂以前的戀愛史嗎?”
悅聆搖頭,“我們沒有談到這個部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覺得不重要!
“對啊!我也是這樣想,誰沒過去嘛!但是……”
“但是什么?你不要吞吞吐吐,一次說完!睈傫龃叽佟
“好吧!我簡短的說,因為細節(jié)我也不清楚!笨桃馔nD了一下后,鄭桑榆接著說:“他好像有個兒子。”
外頭吵鬧的聲音讓雷信堂由公文中抬起頭來,他不用猜也曉得是誰來了,只有那群人來時才會不顧秘書的擋駕而堅持入內。
“你不能進去……”
辦公室的門在秘書的抗議下還是被開啟了。
“你好像一點禮貌都不懂。”雷信堂坐在椅上,拉下了臉。
“對你是用不上禮貌的!苯ㄈA不屑的說。
雷信堂示意王秘書出去后才道:“這是你最后一次闖進來,下次我會直接叫保全人員把你丟出去!
“保全?公司哪有什么保全?”姜建華不在乎的說。
“快了!彼麚P起眉毛,“我對你們已經失去耐性了,既然你不能表現得像個文明人,就別怪我野蠻了!睂Ω端麄冎荒軄碛驳,說道理根本沒有用。
“怎么?以為威脅我就有用嗎?”姜建華冷哼一聲。
雷信堂起身走向他,黑眸閃著冷酷。
“你想干嘛?”姜建華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我已經懶得跟你廢話了!彼麤Q定還是動手比較快。
“等等!苯ㄈA不再嗆聲,直接說明來這兒的目的,“我要跟你談個條件。”
“條件?你沒有立場跟我談任何條件!
“我當然有。沈茜婷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吧?”
雷信堂在他面前停下步伐,黑眸像老鷹盯住獵物般的注視著他。
“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姜建華輕笑一聲。
“那又如何?”雷信堂面無表情的說。
“當然,一個前任女友有什么好說的!苯ㄈA露出笑,“不過如果多了個小孩就不一樣了。”
雷信堂的眸子閃過一絲難解的情緒。
“怎么樣?”姜建華愈說愈得意。
“你們就調查出這些東西?”雷信堂冷哼一聲,“先是我爸,再來是前女友,下次是什么?我媽嗎?要不要我給你她的電話讓你去采訪?”
姜建華氣惱道:“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太久的,悅聆最受不了欺騙這種事。”他們也想查出他有什么不良紀錄,但什么也查不到,連個罰單都沒有。
“如果你說完了,就走吧!不然我會親自轟你出去!崩仔盘眯表。
“你……”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崩仔盘帽葡蛩
姜建華不由自主的后退,“我告訴你,我們不會善罷罷休的,這間公司是我叔叔的,你休想拿走,我……”
砰!
姜建華還沒說完,雷信堂已經將他丟出去,關上辦公室的門。
姜建華的叫囂聲在門外持續(xù)了一會兒,不過倒是沒膽再進來。
姜建華已經黔驢技窮,沒有什么花招可耍了。昨天他已經正式接手這間公司,而這也是早就可預料的結果,他們就算聯(lián)合其它股東也沒用,悅聆手中的股票還是占多數,再者,大部分的股東都不想讓姜建華父子管理公司,畢竟在他的經營管理下,公司業(yè)積一直蒸蒸日上,讓股東們荷包滿滿,他們沒有什么好抱怨的,所以這勝利是早就可預期的,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告訴悅聆不用擔心的原因。
不過他對悅聆那一票親戚們已經開始失去耐性了,因為董事長與悅聆的關系,他已經多方忍讓,但他們不只沒收斂還不停想挖墻腳,他不能再姑息下去了。
姜建華是個不要臉的無賴,整天夢想著不屬于他的位置,不給他一個教訓,他是不會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