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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當小妹 第四章

  “總經(jīng)理!

  “總經(jīng)理,早!”

  “早。”

  “總經(jīng)理,她是誰。俊

  “她是我小妹。”席斯柔朗聲回答,將舒亞米的手握得很緊。

  “小妹?”

  “是啊,小妹。”

  裕合紡織廠里的員工一見到他,便立即向他打招呼,熱絡(luò)得像是大家庭中的一份子,而他,逢人便說她是他的小妹。

  去他的小妹!

  舒亞米以兇狠的目光瞪著身旁這個卑鄙無恥到極點的男人。

  不要臉,居然使爛招逼迫她停車,否則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把機車暫放在路邊,搭著他的車去郵局之后,再乖乖的一起到紡織廠。

  真不知道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心機變得這么重,居然連這種賤招都使得出來。

  不過,能被他發(fā)動這種攻勢追擊,她心里確實是覺得有點甜。

  面對自己生出的矛盾想法,她忍不住又唾棄再三。

  啊……她好煩!

  “唷~這是誰?”

  輕佻的聲音傳來,教她不由得抬眼,看見一個穿著打扮很雅痞的男人走來。

  “小妹,他叫巽介,是我堂哥,也是紡織廠和成衣廠的廠長,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問他!

  席靳柔很自然地松開手,但瞬間,另—只大手已經(jīng)爬上她的肩摟住,宣示氣味極為濃厚。

  她瞪大眼,眼光飄到右肩,再緩緩地移到對面男子的臉,很生硬地道:“你好。”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忘了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喔!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小妹。”席巽介嘖嘖兩聲。

  舒亞米被他打量的眼神看得全身發(fā)毛,眼前卻殺出一堵寬實的墻,適時地擋去對方打量的視線。

  “看都不行啊?這么寶貝,直接帶回家藏起來好了。”席巽介壞心眼的挑釁。

  “如果可以,我是很想這么做!

  “那就趕快打包回家啊!”他鼓吹著。

  席斯柔回頭,看舒亞米齜牙咧嘴地張牙舞爪,像是準備要沖上來抓花他的臉、咬破他的喉頭似的,不由得放聲大笑。

  “笑什么笑?!”囂張哦,以為在他的地盤,她就不敢造次了?

  “小妹,你還是沒變。”張開雙臂將她衲入懷里,兩人貼覆得零距離,像是打一開始,這個懷抱就是為她保留的!澳氵是跟以前一樣活潑。”

  表情藏不了思褚,他可以清楚地從她臉上看到喜怒哀樂,他喜歡充滿生命力的她,好想就這樣抱著她不放。

  “喂,放開我啦!”整個人半強迫地被塞進懷里,臉頰靠著他敞開的胸膛上,這么親密的接觸,讓她的臉好燙好熱,心跳得她受不了。

  “我沒有劈腿!彼蝗坏馈

  她眨眨眼,沒料到他挑選在此時此刻聊起這個話題。

  他一定要挑人多的地方回答嗎?“我不相信!

  “我可以證明!弊蛲硭蛄穗娫捊o關(guān)鍵人物,但可惜的是,關(guān)鍵人物目前人在國外,無法回國助他一臂之力。

  “你們可以串供!彼胍膊幌氲卣f。

  “你可以合理地懷疑我,但是不能單憑印象就判了我死罪,我不服氣,我要上訴!闭Z氣是輕柔的,但口吻卻是霸道的。

  聽在她的耳里,暖烘烘的,像是要融了心房上頭的那扇鋼鐵鍛鑄的門。

  可惡,這個渾蛋怎么用這么卑劣的手段挾持她的心?

  “嘿,這種事應(yīng)要關(guān)起房門再做的吧?”一旁看了很久的戲的席巽介,好心提醒著,旁邊已有一圈人在圍觀了。

  席斯柔松開雙臂,再次牽上她的手,“走,咱們先到展示房去。”

  “哦哦。”她傻傻的、臉紅紅的,雙眼直盯著地面,腳步輕飄飄地跟著他走。

  她想,他要是再不放棄,她一定會舉白旗投降。

  她會,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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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玻璃帷幕,看著舒亞米仿佛魚兒般在成衣廠的制作組里游來游去,到處串門子,問東問西,緊蹦的面具一塊塊地剝落,露出最原始鮮明生動的表情,席斯柔笑瞇了黝黑瞳眸。

  這才是他認識的小妹,開心的時候用力地笑,難過的時候用力地哭。

  如今面對萬般壓抑的她,表現(xiàn)出來的感覺這才是不尋常的、病態(tài)的,所以他要把她蹩腳壓抑的情緒連根拔除。

  “哎唷,今天你可真閑耶!”席巽介不知何時飄到他的身邊,嘻皮笑臉的。

  席斯柔也不惱,“為了她,再忙,也要讓自己閑一下!

  “喔喔,好深情喔~”頓時擠出一張花癡臉。

  一把將他惡心的嘴臉推開,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名片,從里頭抽出一張給他。

  “這是我家小妹的名片!

  “總經(jīng)理特助?”

  “沒錯!

  “可是她說她只是來觀摩的。”席巽介側(cè)眼看著在里頭跑來跑去的舒亞米,而后又輕呀了聲,“啊啊,我懂了,難怪她會說,你直接授權(quán)給她,讓她可以動用整個成衣廠!

  原來是利益交換啊,他的堂弟心機這么重啊。

  “這一段時間她都會待在這里,就有勞你多多擔待了。”

  “呵呵,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她,畢竟她那么可愛,對不?”呵呵,他最喜歡可愛型的陽光美人了。

  “反正她現(xiàn)在根本不理你,不是嗎?有我在,剛好幫她度過痛苦的失戀期。”功德一件唷。

  席斯柔黑眸笑瞇眼,有型的下巴蹦緊!澳憧梢栽囋嚳。”語調(diào)始終輕柔,口吻卻透著不容忽視的警告意味。

  席巽介呵呵笑著,“開玩笑而已,有必要這么認真嗎?”他懂,他一直懂這個堂弟的,他是天生笑面虎,但不代表他不會生氣,只是生氣的方式有異常人,不熟者無從得知。

  “我今天先下班了。”席斯柔滿意地勾起笑,準備要揪出小妹打包帶回家。

  “你今天根本就沒上班好不好?蘭席巽介很不怕死地挑釁,但他說的是童話。

  從一大早把人帶遇來這邊之后,就沒見他離開過,忠狗般的雙眼直盯著不知人間險惡的舒亞米,他上什么班。

  席斯柔哈哈笑著,走進機房,三兩下便把‘獵物’給拐出來。

  直到坐在車上時,她的表情依舊沉淪在夢幻里,欲罷不能。

  “好漂亮哦,金屬彈性纖維原來制作程序那么復(fù)雜啊,可是真的太漂亮了……

  還有、還有,蘭姊好厲害,手巧得要命,縫制得好精致,不管是幾摺線,永遠是重疊的沒有出軌,好贊!”說到激動處,她忍不住拍著置物蓋,一臉陶醉不已。

  嗚嗚,要是與彤能跟她一起來,絕對會賴在紡織廠里不走。

  而她也是啊,若是得到允許的話,她也很想關(guān)在里萌一生一世,快樂地縫制衣服,開心地撫摸著柔滑細膩的布料。

  “對了,給我一張可以自由進入紡織廠的通行卡。”被美夢撞擊得教她忘了他和她之間尚有未解之事。

  紡織廠里的機房小組長亂機車一把,只要她的手一摸上布料,就嫌她手臟會壞了成品,只要一靠近機器,就把她推開,說她外行不懂危險,要是受傷,她大小姐賠不起~靠,她根本是看她不順眼吧!

  “那有什么問題?”席斯柔笑醚了眸子,從口袋里拎出一盒名片外加一張識別證!澳弥,裕合集團任你行,通行無阻。”

  “總經(jīng)理特助?”她瞪著有花邊設(shè)計的名片。一盒名片設(shè)計好加印妥,需要多久的時間?“喂,你很陰險哦!”

  他已經(jīng)算計很久了吧?她要是有骨氣,就應(yīng)該把東西往他臉上—砸,然后很瀟灑地說——不用,可是那些閃閃發(fā)亮的布料,真的好漂亮呀!她今天就充當‘無骨生物’,偷偷地收下作威作福吧。

  “錯,是我很愛你!

  話一出口,‘轟’的一聲,舒臣米頸部以上整片肌膚慘不忍睹地爆紅!澳隳隳恪⒛愕降资窃诤f什么?”

  “我沒跟你說過嗎?”他一臉疑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辈灰谒龥]有防備的時候,對她猛灌米湯,她會噎死!“虧你說得出口!”

  “以前如此、現(xiàn)在如此,有什么說不出口的?”席斯柔坦蕩蕩得很,一臉問心無愧!胺凑^一陣子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是你誤會我,到時候看你怎么賠償我的損失!

  “你損失什么了啊?”拜托,說得跟真的一樣,好像全都是她的錯,呿。

  “跑了一個小妹,損失慘重。”他嘆口氣,表情哀怨而無助。

  舒亞米瑩亮的瞳眸瀲滟浮動,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干脆轉(zhuǎn)開眼看向車窗外,卻突然發(fā)現(xiàn),“喂,你現(xiàn)在是要去哪?”這不是她回家的路耶。

  被發(fā)現(xiàn)了?呵呵,沒關(guān)系,就快到了。“回家。 彼那楹玫么灯鹂谏。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她嚷著,趴在車窗上,發(fā)覺自己離家越來越遠。

  “是啊,是回我家的路!

  “綁架。 彼爸,想開門,但車門上鎖下不了車,就連要按鈕降下車窗都不能,索性拿出口紅,在車窗上迅速寫下SOS,卻發(fā)覺淡色口紅抹在淡褐色的車窗上頭一點效果都沒有!熬让 

  “在我什么都還沒做的時候就喊救命,會不會太早了一點?”他促狹笑著。

  她回頭瞪著他,意會之后粉顏瘋狂爆紅。

  啊,他不是白白浮浮的斯文君子嗎?騙人,全都是騙人的,眼前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披著文明人外皮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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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避囎咏(jīng)過警衛(wèi)亭,沿著柏油路滑進高級社區(qū)里,停在—扇黑色卷門前!靶∶?”已走到車外的席斯柔為她開了車門,卻見她雙眼直盯前方。

  柏油路右手邊是一片綠茵,在綠草皮和柏油路邊界豎立著粉藍、粉杠的精致小路燈,而柏油路左手邊則是一列矮灌木,與隔壁相鄰,眼前則是一棟米白色的歐式建筑物,墻身是奢侈的鏤花雕刻,側(cè)面是整面大型的落地窗。

  樓高四層,鐵卷門旁有扇半開的銅制門,看得見屋前幾階矮梯上了玄關(guān),玄關(guān)處流曳出幾許光線。

  很高級耶,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怎么了?”

  “我要回家。”她悶聲道。

  “這里以后會是你的家!彼饝(yīng)如流。

  “拜托,這里……”話沒說完,便瞧見母親從屋里走出來!皨!”

  “進來吃晚餐了。”舒若男身上還系著圍裙。

  “你怎么會在這里?”舒臣米下車走向她。

  “吃晚餐啊!

  “干么在這里吃?我要回去跟與彤吃。”哇,她忘了老媽早早就被收買。

  “不用了,我跟與彤說過,我們今天會在這里吃飯!笔嫒裟欣,不由分說地走進屋里,硬把她推坐在餐桌前的高級原木軟布椅上。

  對面,坐著一臉討好卻又難掩緊張的席稟成。

  “亞米……”他拭探地喊著,瞧她沒反對,才又很輕很輕的說:“亞米啊,我、我很歡迎你,要是有空,隨時歡迎你來這里走走,我跟柔柔交代過了,要他給你一張門卡和鑰匙……”

  “柔柔?”她蹙緊眉。

  “就是我!毕谷嵋黄ü勺谒砼。

  “柔柔?”瞠圓眼之后,她終于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她知道她笑得很不雅,嘴巴張得很大,臉笑得很丑,但是沒辦法,實在是太好笑了。

  一個高頭大馬的男人叫做柔柔?靠,算他狠!

  “有這么好笑嗎?小妹!毕谷岬故遣灰詾橐猓舆^舒若男田力遞來的碗擱在她面前,體貼地替她擺上筷子。

  “有……,哈哈哈哈哈……”不行,她會笑死!

  “那就繼續(xù)笑吧!毕掳途條略微縮緊,目光犀利地看向神色畏縮的父親,他動筷替她夾菜。

  “吃飽之后再笑不遲!痹缰浪哪胤Q能惹得她笑得揩淚,他老早就把名字推出去,任她笑到天荒地老。

  舒亞米笑趴在餐桌上喘息,仿佛被點到笑穴一樣,一想到他的名字,她就笑得無法自持。

  但也因為她的笑,讓晚餐在很愉快的氣氛下進行。

  原本以為吃遇飯后就可以拍拍屁股準備回家,豈料——

  “過夜?!”吃過飯后,舒亞米被丟進房內(nèi),舒若男很熱情地告訴她這個消息。

  “老媽,這樣不好吧?”

  她家兩母女跑到別人家過夜,而他家就兩父子,這個、這個很那個耶。

  “哪里不好?你沒聽過熱戀中的情侶總是恨晝太長、夜太短嗎?你媽我想跟情人一起同床共眠,還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舒若男說得義憤填膺,眼色凌厲,仿佛在拐彎抹角地暗示她,就是因為她,害得她有情人難成眷屬。

  舒亞米聽得面紅耳赤,很無奈地扁起嘴。

  這根本就是趕鴨子上架嘛,單方面地逼迫她不得不答應(yīng)他們結(jié)婚。說真的,席叔叔人真的是還挺不錯的,百般討好她,還不斷地看她臉色,感覺上他配上老媽,往后絕對變成懼內(nèi)一族,這樣也好,把老媽交給他,她也能放心。

  可是,她不想跟他變成兄妹,她不要當他名正言順的小妹。

  想歸想,她也拗不過母親堅決的意志力,只好無奈地在席家住下。

  房間很大,除了可以當臥房,還可以在角落里隔出起居室,而大面四扇的落地窗外則是木制陽臺。

  沐浴過后,她換上母親老早就替她準備好的睡衣,她順著陰謀在席家過夜,在柔軟的床上滾著,研究這四柱大床邊三面的蕾絲床幔。

  揪起—角覷著,感覺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像是蠶絲,而上頭的蕾絲花樣非常特殊別致。

  目光再溜過房中的家具,這間房舉凡燈罩、沙發(fā)、窗簾、桌巾全都以各色蕾絲布料點輟,從淺藍暈染到深紫……錯覺,她忍不住懷疑這個房間是為了她特別準備的。

  真的!

  因為屋里的擺設(shè)全都是她的喜好,不管是房間顏色還是蕾絲的色調(diào)種類,全都是她的最愛。

  是他的杰作吧?她猜。

  認識他,是因為他是佳豫大哥的好友,而佳豫的大哥在搞劇團,總是需要一點布料贊助,而她就是首席縫紉師,做為劇團的支援后盾。

  認識三年,但交往的時間還不到一年,但是她的心卻猶如脫疆野馬,怎么也控制不了,想要化成風,隨著空氣飄散到他的四周;想要化成雨,滴落在他的身上融入他的毛管,成為他的一部份。

  她是那么地、那么地愛他,愛到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竟可以為了看他一眼,而跑到佳豫家里苦守十八個小時。

  所以他當背叛時,所有的愛轉(zhuǎn)瞬間化為恨,如千針扎入體內(nèi)融為一體,只要思念,痛就在體內(nèi)爆發(fā),恨意一觸即發(fā)。

  可她知道,沒有愛就沒有恨,正因為還愛著,所以心才會那么地痛。

  而最近她又發(fā)現(xiàn),痛似乎消散了一貼。

  然而他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想法?

  此時房門突地被推開。

  在床上打滾兼思考的舒亞米被嚇得跳起,跪坐在床上,瞠目看著輕輕把門關(guān)上的他。

  “你來干么?”氣勢不錯,語氣卻虛了點。

  只因他穿著浴袍就跑到她房里,未干的發(fā)滑落點滴水珠,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好性感又好性格,反正就是迷人到爆,讓她的心怦怦跳著,口干舌燥極了。

  “看看你。”回答得天經(jīng)地義,好像這是每晚臨睡前必問的對白。

  “有什么好看的?”見他逼近,她又下意識地退后,背貼上墻。

  “我想你!

  “你很煩耶,你就沒有別句話能說嗎?”嘴上強硬,但實際上她是有點開心,覺得心頭暖烘烘的,享受著他的甜言蜜語。

  “我愛你。”他更直接了。

  舒亞米粉顏爆紅,覺得腦袋亂烘烘。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他竟動不動就說情、說愛,氣勢洶涌得讓她無法招架,軟化她一身傲骨,眼看著就快要變成趴趴熊了。

  “小妹!钡袜纳ひ魩е钊藷o法抗拒的魅力。

  他還記得她愛上他哪幾點,更知道最令她動情的是哪些動作,只要她還愛他,那么他們就會繼續(xù)走下去。

  “席斯柔,你……”她軟聲喊著,然一叫出他的名字,笑穴再次被點中,爆笑趴在床上!昂媚銈柔柔~”

  哦,她愛死了柔柔這兩個字,決定了,從今而后,她都要叫他柔柔。

  “夠了哦!”席斯柔眼角微微抽搐。

  “哈哈哈哈……柔柔~”她拖長尾音喊著。

  “有!彼裥W(xué)生般地回答,趁她笑得亂顫,無暇顧及其他時爬上了床。

  “還有咧!”酷!

  他白凈斯文,但不代表他有娘味,事實上,他瀟灑帥氣有個性,較一般男人偏白的臉龐線條分明,是很性格的一張臉,但他叫柔柔……靠,她越來越欣賞他老爸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還挺喜歡你這樣叫我的!贝蟾缏犉饋碛悬c距離感,但是叫柔柔就不一樣了,感覺兩人像是一家人,更貼近、更親密的昵稱,他喜歡。

  聞言,舒亞米止笑抬眼,驀然發(fā)現(xiàn)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她已經(jīng)吻上了他的唇。啊啊~陰謀,他為什么會坐在這個地方,還誘使著她抬臉不小心親上他?

  她欲閃躲,卻頓然發(fā)覺他的雙手交握在她的腰后,放肆地將她拉近,在她微愕的瞬間,濕熱的舌長驅(qū)直入,深入最柔軟的地帶,隨即又淺淺挑吮著她、吻得兇猛,來勢洶洶,令她暈頭。

  以前交往時,不是沒接過吻,她的吻是他教的,該怎么配合是他牽引的,但是他以前不會這樣吻她。

  他斯文有禮,溫潤得像是天上那皎白圓月般無害又迷幻人心,而不是像眼前這樣霸道狂野得像陣猛烈暴風,激情得像是蓄意要挑勾起什么似的,令她氣喘吁吁。

  想逃,他卻不留空隙,吻得她意亂情迷;想推開他的手,反倒是勾搭上他的肩緊攀著。

  “小妹……”舌圈畫著被他吻得微腫而潤亮紅艷的唇。

  舒亞米一臉迷醉傻樣,還沒跳出他精心烙下的熱情理,渾身發(fā)燙得很,心跳失速,腦袋一片空白。

  她沒有辦法思考,也沒有辦法抗拒,因為她依舊還愛著他,那份蟄伏多年的感情就算在被蹂躪丟棄之后,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說忘就忘的。

  事實證明,她還是好愛他。

  所以她放任著他摸索著自己的身體,感覺他身軀的緊蹦、感覺他的熱情、感覺……

  “柔柔!”

  樓下席稟成的叫聲讓如鴛鴦交頸的兩人瞬間回神,彼此都粗喘著氣息,瞳眸里映著對方被情憨挑動的身影。

  席斯柔閑了閉眼,對著她的耳朵說:“我晚一點再過來找你!

  舒亞米沒有回答,抑或者是來不及回答,他已經(jīng)快步離開她的房間。

  他一走,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失落地晾在床上,心還在怦怦跳動著,有些失神地撫著被他吻得發(fā)痛的唇瓣,傻氣地笑了。

  笑里蘊藏著很多只有她才懂的含意。

  若是他真努力求和、若是他真能找出證據(jù),證明當初只是誤會一場,那么她會考慮再重回他的身邊當他的小妹。

  想著,笑意蔓延,她又在床上翻滾。

  閉上眼,等待著他。

  先說好,她還沒有原諒他,只是不討厭兩人的接觸而已,所以她也不是真的在等他,只是他說他晚點再過來,而她也只是準備等他過來之后,再告訴他,時間太晚了,明日請早。

  呵呵,她迫不及特地想要看看他被澆了冷水的模樣。

  然而事實與想像有所出入。

  時間滴答滴答地走,掛在墻上的鐘長針短針互相追逐著,過了十二、轉(zhuǎn)上了一……不一會的工夫又跳到五,跳過了六,眼看就要滑到七了。

  舒亞米一夜未眠。

  從床上滾到地上的毛毯,再滾到了落地窗外的踢臺,他始終沒有出現(xiàn),而陽光已經(jīng)慢慢地自厚重的云層里探出頭來了。

  去他的,不是說晚一點過來的嗎?!

  耍她?竟敢耍她,他死定了!

  她收拾行囊,頂著一頭凌亂長發(fā),帶著眼下兩塊嚴重黑眼圈,走下樓,出了大門,停在他的愛車旁,左右觀望了下,挑了塊份量適中的石塊,往車身狠狠地刮下去。

  靠,痕跡沒有很明顯!她干脆抬起白嫩嫩的長腿,以厚重馬靴往車身狠踹了數(shù)下,瞧見板金明顯凹陷,她哼哼兩聲,滿意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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