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好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騙!苯x沒察覺到他已經(jīng)怒火中燒,繼續(xù)道:“真看不出來,那個女人平常一副清純的模樣,原來骨子里這么壞——”下一秒,鋼鐵般的拳頭擊斷了他的話,讓他痛得齔牙裂嘴,想都沒想就回?fù)暨^去。
結(jié)果兩個大男人,就這么在藍(lán)昱爵家的客廳里打得天翻地覆,撞壞了不少東西,直到彼此都掛彩了,才氣喘吁吁的收手了。
“該死!你來真的啊?!”姜耀輝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氣憤又不解。
藍(lán)昱爵也好不到哪去,同樣一臉狼狽,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道:“孩子是我的!
“你這笨蛋,竟然為了愛情愿意當(dāng)冤大頭嗎?”姜耀輝真是快被他的冥頑不靈氣死了。
“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彼鹧垌,嚴(yán)肅的瞅著好友。
姜耀輝一凜,微微坐正身子問:“你是說真的?”
“你還記不記得我曾問過你,是不是找了個女人捉弄我?”
“我記得,那是你住我家的那一晚……”姜耀輝愣了下,忽地驚呼道:“等等,難道……”
“沒錯。”藍(lán)昱爵點點頭,“那糊涂的丫頭喝了太多酒,搞錯房間,上錯了床,那一晚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我,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我的!
“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姜耀輝瞠目結(jié)舌問道。
“婚禮那天看到她,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
“那你怎么都不說?”
“那時我有太多顧忌,而且只要一提到孩子可能不是你的,她就覺得自己人格受污辱,不想理我。加上孫郁美的事情也還沒有徹底解決,我不希望孫郁美知道后跑去找她麻煩,所以只好暫時不說。
“這么說,到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真相?”姜耀輝錯愕的問。
藍(lán)昱爵輕輕的點頭。
“老天爺……這簡直比八點檔還要戲劇化!”姜耀輝拍了下額頭,又看向好友道:“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先處理好孫郁美那個瘋女人的事情,再慢慢向她吐實認(rèn)錯。”
“你真的很愛她?”
“她跟愛思是我的全部!毕肫鹱约鹤钚膼鄣膬扇,藍(lán)昱爵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看來你是真的很愛她!苯x從沒看到過好友為哪個女人露出這種柔情的神色!皩Σ黄稹!鳖D了下,他囁嚅地說:“我不該什么都不知道就亂批評!
“算了,你又不了解情況。”藍(lán)昱爵扯扯唇,大方地道。
“但你說……孫郁美那女人還在亂喔?”姜耀輝關(guān)心的問。
“我早就告訴公司的保全不許她接近公司一步,所以她倒是不敢再自討沒趣的到公司找麻煩,只不過有時會在我家堵我,找借口發(fā)瘋而已!彼嘈Φ溃骸罢娌欢矣惺裁春,讓她非要纏著我不可?”
“你當(dāng)然好,又帥又多金,哪個女人舍得放手?而且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騙到你,現(xiàn)在突然人財兩空失,驕傲的千金小姐當(dāng)然不甘心。”姜耀輝可是真心夸他,好友確實是萬中選一的好對象。
“我本來一直不想對她做得太過分,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做絕是不行了!
“你有方法了?”
藍(lán)昱爵慢慢露出篤定的笑容,“很快你就知道!
。
“你找我干么?”孫郁美沒好氣的看著約自己出來的姜耀輝問。
“唉,我說你就別再鬧了。”姜耀輝看著她,開門見山的說。
“干你什么事?”她不以為然的睨了他一眼。
“當(dāng)然干我的事,畢竟是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的!睂τ谶@點,他可是一直很自責(zé),現(xiàn)在好友好不容易有了心愛的女人跟兒子,他當(dāng)然要助好友一臂之力,幫忙解決孫郁美這個大麻煩。
“那你就更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幫我去勸勸爵,叫他跟我結(jié)婚!睂O郁美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回答。
“你們都解除婚約了,還結(jié)什么婚?”這女人還真是怎么都說不聽。
“那是他片面決定的,我根本就沒答應(yīng)!睂O郁美嘴硬反駁。
“你別再頑固了,死纏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他不愛我?他只是得了婚前恐懼癥,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他就會好了!睂O郁美面不改色的幫自己找借口。
“哈哈哈!苯x大笑道:“你別作夢了,他早就有深愛的女人跟孩子,就算要結(jié)婚,也不是跟你結(jié)婚,識相的話你最好趕快收手,否則只會自討沒趣!
“你說什么?!”孫郁美臉色一變,沖上前扯住他的衣襟大聲質(zhì)問。
“喂……放放……放手!苯x被她勒得快斷氣了。
“你快說!”孫郁美催促著,又加重了手勁。
“說……說就說,藍(lán)昱爵早就有心愛的人,他是不可能跟結(jié)婚的。”
“孩子呢?他連孩子都有了嗎?”孫郁美鐵青著臉問,沒漏掉他剛剛話中提到的另一個重點。
糟糕,說溜嘴了!姜耀輝趕緊改口道:“他沒有孩子,你聽錯了。”
“所以……孩子是別人的?他愛上了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孫郁美更氣了,她完全不能接受這一點。
“總之你別再纏著他了,知道嗎?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苯x趁她分神時掙脫她的手,摸著自己被勒痛的脖子。
孫郁美瞪了他一眼,忽地走上前,出其不意地抬起腿用力踢向他的雙腿間。
可憐的姜耀輝霎時痛得冷汗直流,彎下腰捧著胯下,痛苦的扭曲著臉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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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章可思重返公司上班,她跟藍(lán)昱爵的關(guān)系有了很明顯的轉(zhuǎn)變,這讓曾經(jīng)私下懷疑他們的員工更加篤定自己沒有猜錯。
誰都看得出來,總裁對這位生過孩子的章秘書毫不掩飾地寵到極點,都忍不住嘖嘖稀奇。
雖然早就習(xí)慣公司其他人異樣的目光,但在遇到自己曾信誓旦旦在她面前否認(rèn)跟藍(lán)昱爵關(guān)系的趙秘書時,章可思還是覺得超級尷尬。
“趙秘書!边@會,她鼓起勇氣喊住了才剛走進(jìn)茶水間就又突然掉頭的趙秘書。
趙秘書身子一僵,轉(zhuǎn)過身喊道:“章小姐!
“呃……對不起。”不知話該怎么開頭,她只好先道歉。
趙秘書怔了怔,“你干么跟我道歉?”
章可思不好意思的說:“困為我曾說我跟總裁之間沒什么,現(xiàn)在卻……”
“其實那本來就是你們之間的事,不需要跟我們做下屬的道歉啦!彼牡狼,讓趙秘書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我只是想說那時我跟總裁真的沒什么,是后來才……”說到這里,章可思忍不住紅了臉龐。
“男未婚女未嫁,本來就可以自由談戀愛啊!壁w秘書趕緊道:“對了,寶寶生了吧?他一定長得很可愛!
“嗯,謝謝你!甭牭节w秘書體貼的轉(zhuǎn)移話題,章可思感激的一笑,她原本很擔(dān)心兩人的關(guān)系會影響藍(lán)昱爵在員工心中的形象,幸好看來并沒有。
“不過你要小心,我怕總裁的前未婚妻不會善罷甘休!壁w秘書忽地提醒她。
又是前未婚妻?章可思納悶的反問:“他們不是已經(jīng)分開了嗎?”
趙筷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左右,才傾身靠近她耳邊道:“分得很難看,那女人還曾登門跑進(jìn)總裁辦公室動手撒野,把總裁搞得傷痕累累!
動手撒野?章可思想起某晚藍(lán)昱爵突然現(xiàn)身在她家門外,那時他的臉上有著被抓傷的痕跡,難道就是那位前未婚妻的杰作?
“總之,那個女人不是好惹的角色,若不是總裁下令不許她踏進(jìn)公司半步,她還不知道會怎樣來鬧呢。”
原來如此,章可思點點頭,難怪她在公司的這段時間,那位前未婚妻從沒有出現(xiàn)過。
“不好意思喔,我實在不該多嘴的!卑l(fā)現(xiàn)她的神色黯了下來,趙秘書趕緊道歉。
“沒事,謝謝你提醒我。”她搖頭,擠出一抹笑容。
“那我先回去做事了!壁w秘書也跟著點頭笑一笑。
“嗯!
和趙秘書談完后,章可思朝總裁辦公室走去,今天藍(lán)昱爵跟廠商有個會議在開,所以剩下她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內(nèi),感覺真有點空虛。不過幸好辦公室中充滿了藍(lán)昱爵的氣息,讓她能稍解相思之情。
呵,緣分真是奇妙,自己竟會在經(jīng)歷過那么多風(fēng)雨后,愛上了一直幫助她、陪在她身旁的男人。
清麗的臉龐不自覺浮現(xiàn)幸福的笑容,想到今天還沒跟兒子愛思講電話——雖然他還不會說話,但總會對著話筒發(fā)出依依呀呀的可愛聲音——她便拿起了電話想要撥回家。
怎知一接通,她卻聽到電話另一端傳來急促的聲音。
“女兒,你快回來、快回來!”夏美秀的語氣顯得慌張又恐懼。
“媽?怎么了?是愛思發(fā)生什么事嗎?”聽到母親不尋常的聲音,章可思的心不安地一跳。
“總之你快回家,有人上門來鬧……喂,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樣……快住手——嘟嘟嘟……”電話在夏美秀喊到一半時被掛斷,傳來急促的嘟嘟聲。
“媽?!媽?!”章可思抓著話筒焦慮的喊了幾聲,發(fā)現(xiàn)斷線后隨即快速掛斷電話,無暇深思要不要通知藍(lán)昱爵或先請假,心急如焚的她就這樣自己一個人抓起包包往外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