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穿著睡衣?”貼在她唇上的薄唇,勾出一抹邪氣笑容,他想起之前她對睡衣的形容──透明!
不然呢?搭在他肩上的小手微微一揪,她還來不及想該怎么反應(yīng),他已然抽身將她身上的薄被扯開。
“你!”她驚呼。
“別動!彼_她遮掩的手,隔著燈光明顯瞥見她胸前兩點與雙腳間的陰影……陰影!梁睦月雙眼倏地發(fā)亮,宛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澳銢]穿內(nèi)褲?!”
“不要看!”她小臉脹紅,急忙想掙脫他手。
“小心腳!彼笫州p松一拉,即將她手壓制在頭的兩側(cè)。
“你這樣──”詠美又羞又窘,他嘴巴要她小心腳身體卻做出壓制動作,什么意思啊他?
“你現(xiàn)在表情超棒,臉頰紅撲撲眼睛水亮亮,棒到我都想拿筆畫下──”他唇貼在她耳畔游移,雙眼緊盯她眸問:“沒穿內(nèi)衣,是為了我?”
“哪有!”她窘紅著臉低嚷!八X本來就沒有人在穿內(nèi)衣的嘛!”
“我知道通常不穿內(nèi)衣,但內(nèi)褲不穿──”他空出的右手撫過她腰臀,在她一聲抽氣中,停在她合起的雙腿間!拔业诡^一次發(fā)現(xiàn)!
詠美臉紅。“我腳傷成這樣,想穿也不行!”
“原來下午你穿那衣服時下頭也沒穿──”他一臉失策懊惱,他怎么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等等,”她突然瞠眼驚叫。“你……你的手在干么?!”
“摸你!绷耗涝麓鸬酶纱。坐懷不亂本就不是他行事作風(fēng),更何況眼前美色,還是他覬覦許久的。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將柔軟寬松的裙裾掀至胸上,她正要喊停,他的大掌已然撫上她腿間。
她驚愕地停止呼吸,身子顫顫地感覺他手指掃過其上的鬈曲毛發(fā)。他一雙眼眨也未眨,將她慌亂不安的反應(yīng)完全看進眼里。
“放輕松,我只是想摸摸你──”他低語,同時撥開她合緊的雙腿,露出他渴望碰觸的神秘,誘人的粉紅色正脆弱地曝露它所在,修長的指要觸未觸地滑過,她嬌喘一聲,滿臉脹紅地望著他滿足的笑容。
“不要捉弄我!”她抗議。
“我沒有!睘榱俗C實自己所言不虛,他松開壓制她的左手。
詠美一察覺手上壓力解除,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阻止他的接近。
“噓……”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放回去,放松,你知道你拒絕不了我!
“你就知道欺負我!”她瞪著他,嘟起了嘴巴。
“我是在愛你……”熱熱鼻息拂過她耳,接著細細咬嚙起她豐潤的耳垂。
一句話卸除她所有防備,就像他說的,她再也拒絕不了他。
以往性愛經(jīng)驗,梁睦月從未費過心思設(shè)想對方喜好,他只求發(fā)泄:但對象一換成她,他直覺拋棄以往習(xí)慣,渴望瞧見她為他欲火難耐、動情的表情。
……
他呻吟一聲將嘴覆上,這一個吻如此狂猛,仿佛想將她吞進肚子里一般地咬她吻她,直到詠美天旋地轉(zhuǎn),再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等到你腳傷好,我發(fā)誓,我絕對要把你留在床上一整天……”直到自己就快爆發(fā),梁睦月才抽離她唇,發(fā)狠似地望了她一眼后,他毅然決然跳下床,將自己鎖在浴室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半晌,浴室里傳來水流嘩嘩聲響。詠美起身,微窘困地理好被壓亂的洋裝。剛才情火正熱還不覺得怎么樣,但這會兒再看,就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做了一件很大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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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眼瞠直,一會兒才想起“非禮勿視”這四個字,急忙低頭遮眼。
都什么關(guān)系了還在害羞?!他關(guān)上大燈爬上床。
黑暗中詠美察覺床一邊凹陷,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床頭小燈倏地亮起。
“過來。”他望著她,張開手臂。
詠美一瞄他未著片縷的身體,眸子在他腿間多停了兩秒,然后才移上他臉。“做什么?”
廢話!他沒好氣將她往臂彎里拉!澳阋詾槲疫想干么?當然是睡覺!
原來……她僵直的身體一下放松,還以為他想繼續(xù)剛才的──
“你想太多了。”仿佛可以看見她在想些什么,梁睦月瞪著她眼睛斥道。
詠美一笑,愛嬌地將身子縮進他懷里。
“好累。”一聲呵欠,他拉來被子幫兩人蓋上。
詠美閉上眼睛安靜片刻,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澳隳莻──”她自被窩伸出左手指他下 身。“怎么突然間變小了?”
他半張開睡意蒙眬的眼!澳阋詾槲覟槭裁匆M浴室?”
她瞠大眸,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
“自 慰!睕]等她問,他直接作答。“我自己處理好了。”
原來如此──“那……你覺得‘那個’……舒服嗎?”
“自 慰?!”他再問,她點點頭!拔冶容^喜歡你──”
一見他意有所指的眼神,她急忙將手捂在他嘴上!昂昧撕昧,接下來的話你可以不用說了!
沒膽!他用眼神說道。詠美則是俏皮一吐舌頭,拉起被子閉上眼。
房里沉默一刻──
“噯,我突然想到,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起睡?”
半睡半醒的梁睦月嘆口氣,懶得張嘴,他遂將手覆在她嘴上。
閉嘴、乖乖睡。他手勢涵義。
她懂了。
“那──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嘟起嘴在他掌心印上一吻,她將他手移至肩下,轉(zhuǎn)身縮進他懷中。
這會兒換梁睦月張開眼睛。他低頭注視懷里的小人兒,剛才沒多想,但這會兒他才意識到──這是他頭一次想跟一個女人同床共枕整夜。
他的女人。
腦海中一浮現(xiàn)這四個字,他唇畔立刻綻出抹笑。
從來不想擁有什么,在他來說,這世界就像一棵長了太多豐碩果實的大樹,完全不需努力,不管想要什么,女人、金錢、他人的注目、才華、外貌……他連伸手都不用,豐碩果實便朝他滾滾而來,來得太多,簡直要把他壓垮了。
至于詠美,他想,在他的世界,她頂多只是顆不起眼的小石頭,外頭還有更多更美、身材更棒、個性更溫柔可人的女子,但跟那些女人見面,他卻老覺得累。
“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絕不許你離開我!彼加械負砭o她腰,直到懷中人兒難受哼氣,他才猛地記起這樣會弄痛她,趕忙松手。
詠美移動了下身體,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想起她睡前的祝福,梁睦月柔情萬千,愛憐地親吻她額角。
“晚安。”說罷,他閉上雙眼,不一會兒,也跟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