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未拉攏的窗簾射進房里,喚醒了習(xí)慣早起的連晨悠。
她睜開眼睛,已經(jīng)習(xí)慣先轉(zhuǎn)頭看看身旁依然熟睡的男人,然后感謝老天又多給了她一天可以待在他身邊的日子,才悄悄地下床去準備早餐。
本來是這樣子的,可是最近要在不吵醒枕邊人的情況下悄悄起床,根本就成了不可能的任務(wù)!
微微掀開身上的被子,看著圈抱住她的大手,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根本動彈不得嘛!因為冉衛(wèi)不僅手在她身上而已,腳也一樣,讓她完全束手無策。
最近,她每天醒來都是處在這種狀況下,好像就是從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開始的。
那時候的她覺得他有點奇怪,結(jié)果這想法根本就是大錯特錯!他不只是有點奇怪而已,從那天之后,他根本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好像與人交換靈魂的是他而不是她一樣。那天之前,他們謹守份際,就算偶有擦槍走火也只是零星幾次而已,除此之外,連擁抱都不曾有過。
可是從那天之后,他們只要躺在床上,他的手腳就會自動黏住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除此之外,他還變得很愛吻她,常常一找到機會就展開偷襲。
早上醒來的時候,偷一個早安吻。
吃完她準備的早餐后,偷一個感謝吻。
出門上班前,在她臉上瘀青尚未褪去,不能跟他去上班那段時間,他要的是安慰吻,說是用來安撫他未來幾個小時見不到她的思念。
等她可以跟他去公司上班之后,他的理由就更多了,有加油吻、充電吻、我會想妳吻等等各種有著莫名其妙名稱的吻,每每搞得她哭笑不得。
除了吻之外,他還變得很愛打電話給她,內(nèi)容不外乎是問她在做什么,或問她有沒有想她,或者跟她說他很想她?傊褪菦]重點的閑扯閑聊就對了,害她忍不住都要想公司是不是要倒了,不然他怎么會這么閑?
當然,公司要倒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大家都跟以前一樣忙,甚至還更忙。
冉衛(wèi)真的變了,但是她卻很喜歡這樣的他,愈來愈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看著他熟睡的俊臉,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懸空描繪著他俊逸的五官。
然后,閉上眼睛,在心里重畫了一次,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口。
再一次。
很好,即使閉上眼睛她也畫得出來,毫無困難與阻礙。
這么一來,以后即使她被迫離開,沒辦法再待在他身邊近距離的看他,也能闔眼想象出他的模樣,假裝他就在身邊了。
她真的好愛、好愛他,好喜歡與他在一起生活,被他擁抱在懷里的感覺。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婚姻,這樣的夫妻關(guān)系,以及心愛的他,她都好喜歡、好喜歡,真的好喜歡。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可以用折壽的方式來換得待在他身邊的時間,她也愿意,心甘情愿的愿意。所以,拜托老天,讓她就這樣永遠待在他的身邊,做他的妻子,直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吧。拜托……
「拜托……」她不自覺地喃喃出聲。
「拜托什么?」
耳邊突然響起冉衛(wèi)略顯低沉的嗓音,讓連晨悠嚇得迅速睜開眼。
「怎么一臉驚嚇的表情?」他笑問,晨起的嗓音帶點沙啞,相當性感。
說完這句話,他緊接著順勢傾身,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微笑。「早安,老婆!
雖然已經(jīng)很習(xí)慣他的吻,連晨悠還是讓熱浪氤氳的紅了臉。
「早安!
「妳剛才在拜托什么?」擁著她,冉衛(wèi)好奇的問。
「什么?沒有呀!顾杆俚膿u頭,坐起身!肝胰蕚湓绮停阍偎幌!
「今天別做早餐了!顾焓謱⑺貞阎!笧槭裁矗俊
「因為沒有時間。」
連晨悠直覺轉(zhuǎn)頭看向床邊的電子時鐘,上頭正閃著6:40。
「才六點四十而已,還很早呀,怎么會沒有時間?」她奇怪的問。
冉衛(wèi)朝她微微一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因為我要愛妳。」
這句話之后,房內(nèi)就只剩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與嬌吟。
。
直到連晨悠終于有力氣從床上抬起頭來看時間時,電子鐘上的數(shù)字已從6:40變成了8:43。
「糟了,快起床,我們要遲到了!」她驚呼,怎知身邊的大爺卻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就像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
「快九點了!」她著急的推了推他。
「偶爾遲到一下沒關(guān)系!谷叫l(wèi)的聲音悶在被子里。連晨悠呆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是向來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非樊集團總經(jīng)理說的話嗎?她沒有聽錯吧?「老公?」
「再陪我睡一下,老婆!顾L手一伸,又將她拉回懷里,倒回床鋪上。
「再睡下去真的會遲到。」她盡責(zé)的提醒他,沒想到他的回答卻是——
「沒關(guān)系!箤⒛樎襁M她的秀發(fā)里,他滿足的咕噥。
連晨悠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由他去。難得他這么寬待自己,她應(yīng)該要鼓掌叫好,舉雙手贊成才對,過去的他真的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突然遲到會不會嚇到大家,害大家擔(dān)心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呀?
如果她還在秘書處工作的話,肯定會擔(dān)心的。
嗯,還是打通電話和楊秘書說一聲好了。
思及此,她伸手到床邊,想拿放在五斗柜上的手機,不過距離有點遠,只好稍微移動身子,怎知他圈在她腰間上的手立刻縮緊。「妳要去哪兒?」他不滿的抬起頭。
「打電話給楊秘書,說我們會晚點到,免得她擔(dān)心!
「喔!顾氖炙闪它c,讓她可以稍微移到床邊拿手機,不過也僅止于此。
拿到手機,連晨悠找到楊秘書的電話號碼后,立刻撥給她。
「楊秘書,是我,顏心暖?偨(jīng)理和我今天會晚點進公司,跟妳說一聲,免得妳擔(dān)心!闺娫捊油ê,她開口說。
「老婆,手機給我!谷叫l(wèi)突然舉手。
「妳等一下,總經(jīng)理有話跟妳說!顾c頭,將手機交給他。
「楊秘書,我今天不進公司了,有急事打我手機,不急的話等我明天到公司再說,就這樣,麻煩妳了!顾唵味笠慕淮,說完便將手機蓋闔上,再交還給她。
連晨悠傻傻的看著他,腦袋一片空白。
「怎么了?」他問。
「你今天……不進公司了?」她懷疑的問,有點小結(jié)巴。
「干么這么驚訝?」他覺得有趣。
「因為——」她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提醒自己現(xiàn)在絕不是提起他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工作態(tài)度的時候,免得他取消這難得的休息機會。
「干么不說?」
「我只是在想今天不進公司,是不是有什么計劃?」她退而求其次的問。
冉衛(wèi)反問她!笂吥兀坑惺裁从媱?」
「啊?」連晨悠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難得偷到一天休假日,我們?nèi)ゼs會吧,老婆!顾嚨剡肿煨,像是早有計劃。
呆呆看了他一會兒,連晨悠的嘴角也緩緩上揚,最后用力的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