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累到幾乎要虛脫了!天啊~~
“現(xiàn)在愿意說了嗎?你怎么會突然辭職?”古聿杰摟著她,指尖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輕撫著,讓她的皮膚泛起陣陣雞皮疙瘩。
他記得她說她沒有太大的企圖心,目前的工作做的也挺順手,并沒有想要改變現(xiàn)狀的打算,可今天卻突然辭職,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她僵了僵,不意問題又會繞回到這事情上,遂抿著唇不出聲。
“珊如,沒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說的!彼浪幌胝,但他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罢f出來,我們一起研究看看如何?”
在他的認知里,她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了,要是她在外頭受了什么委屈,他會認為是自己沒有盡到保護她的責(zé)任,所以他得搞清楚她辭職的真正原因。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突然不想做了!彼祰@一口,企圖一語帶過。
可惜古聿杰不是那么容易打發(fā)的男人,他壓根兒不相信她的說法。
“親愛的,這個說法對我來說是行不通的!彼p笑,笑她低估了他!斑@跟你前幾天的說法差異太大了,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她愣了下,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他!安蝗荒阆肼犑裁矗俊
“不是我想聽什么,而是你想說什么給我聽!彼男σ鉂u漸擴大,感覺她可愛的緊!跋日f好,我不接受敷衍的答案。”
意思是要她說實話就對了,何珊如忍不住掙扎了下,抬頭瞪他。
“怎了?難不成你已經(jīng)忘了辭職的理由?”他盯著她,打趣說道。
“……又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不提也罷!彼褪怯X得丟臉嘛!
“不重要的事會鬧到要辭職?”他閉上眼休息,全然沒把她說的話當(dāng)真!坝H愛的,我不是沒社會歷練的小伙子,你的理由我不接受!
“……”唉呦,很煩耶!這不接受、那也不接受,他到底想怎樣?
“沒你想象的那么困難,你只要把真實情況跟我說就好了!彼闹赣衷谒氖直凵嫌我疲瑦蹣O了那細致柔嫩的觸感。
“你這個人很愛追根究底耶!”她嘟囔了句,將逐漸下滑的被子往上拉!罢娴臎]什么特別的啦!只不過老板的侄女從國外回來,看上我那個職位,所以就把我拉下來了!
“可你之前都沒說過這件事!彼酒鹈,睜開眼,強烈地聞嗅到不尋常的氣味。
一般正規(guī)的公司不可能這樣做啊,除非對方是家族企業(yè)。
“我也是今天去公司之后才知道的啊!”她嘆了口氣,想起這件事,心里還是好不平衡喔!“沒辦法,誰叫老板的侄女喜歡我那個職位,所以我只好讓賢嘍!”
她說的云淡風(fēng)輕,好似討論的是別人的事一樣。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臨時決定!彼J真的分析道:“如果沒有事先通知你就做了這個決定,很有可能是有人暗中搞鬼……你在公司有得罪誰嗎?”
“……”有,得罪人事室里那個下流……不,夏榴,但這說出來好嗎?他看起來一副要去同人家拼命的樣子,她到底該不該坦白說明?
“說!”一看她那心虛的模樣就知道絕對有鬼,他怎能不好好的盤查盤查呢?
“說了又怎樣?我不想因為這樣惹的一身腥!彼龕灺曊f道。
她生平無大志,只求人人平安快樂,更不想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牽連到別人,即使夏榴的所作所為讓人氣憤,但她也不想因此在公司引起軒然大波。
“我保證你不會惹得一身腥!彼讼掳籽郏悬c不太茍同她的想法。“你以為我想干么?”
“你不是想去找對方的碴嗎?”她不加掩飾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我像這么暴力的人嗎?”唉呦,說這女人單純,也沒有真的單純到哪去,竟然能看出他的企圖?哈~~
她的心思不可小覷!
她上下大量了他一番,沉痛地點出中肯評語!班,看起來確實不太像善男信女!
“……”古聿杰僵了僵,面部表情開始變得猙獰。
他伸出魔掌,弓起指,挑釁地在她眼前張弓彎曲!澳阍趺纯梢越o這么低的評價?該罰該罰!”
罰?是要罰什么?
何珊如傻在那,見他磨刀霍霍向豬羊……不,是拱手霍霍地從床上躍起。
天啊,他那個樣子像要呵她癢似的,她最怕癢了,救命~~
“你你你……你別亂來!噗~~”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揪緊被子跳下床,可一轉(zhuǎn)身,見到仍賴在床上的他,忍不住噴笑出聲,“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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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愫懿坏赖乱 彼斐鍪,欲搶回被她拉走的被單,卻被她敏捷地閃了過去,他佯裝慍惱地跳下床,追逐她。
“何、珊、如!”
“啦啦啦~~”她這下可樂了,開心地抱緊被單,跑給他追。
在共享激情的午后,兩人就像個孩子般追逐了起整間房里頓時盈滿了歡樂的笑聲…………
而事情的真相,何珊如還是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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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珊如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不說,古聿杰就不會知道她是為了什么理由辭職,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夏榴因追求不成,反過來將她逼退一事。
可惜她低估了古聿杰的本事。
雖然臺灣不是古聿杰的地盤,但他在這塊土地上還是有些“通路”,可以讓他知道他想知道的所有事。
就在何珊如認命地跟他學(xué)習(xí)如何設(shè)計飾品,藉以創(chuàng)造生機時,古聿杰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知道的資訊——關(guān)于她為何離職一事。
夏榴是吧?他瞇著眼,盯著手中資料照片,好笑地勾起嘴角。
這家伙長的猥猥瑣瑣的不說,還敢把腦筋動到珊如的頭上?
哪邊涼快閃哪邊去吧!
他拿起手機打了幾通電話,然后走出房間,看到何珊如坐在客廳串珠,桌上擺滿了零零散散的飾品零件,看起來好不專心。
他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桌面上已擺有她做好的飾品,他順手拿起來看了看,沒想到這一看竟令他驚訝的瞠大雙眼——
雖然她的手工不是很細,但她的配件、顏色都搭配得極好,精巧且不落俗套,頗有這方面的天分。
“這是你做的?”他拿著成品左右翻看,心里嘖嘖稱奇。
沒想到他還真押對寶了,不曾受過任何相關(guān)訓(xùn)練的她,竟能做出如此高水準(zhǔn)的作品,著實令他驚喜萬分。
之后回法國,他考慮讓他加入他的設(shè)計團隊,他相信這絕對可以讓他的品牌再創(chuàng)佳績。
“不然還有別人嗎?”何珊如翻了下白眼,被手上的一條魚線給打敗了,不知怎的,怎么綁都綁不牢。“吼~~討厭捏!怎么都弄不好?討厭討厭~~”
“怎么了?”見她哇哇亂叫,她好笑地走到她身邊觀看。
“這條線我一直綁不好,它存心跟我作對啦!”她氣惱得嘟著唇,像個任性耍賴的小女孩。
古聿杰啞聲失笑,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順手拿走她手上糾纏的魚線,坐到她身邊幫她處理。
何珊如愣了愣,全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偷吻自己一下,兩朵紅云飛上她的雙頰,令她恍神了下。
怎么可以這樣?雖然她和他曾有過極親密的行為,但他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充其量只能算是曖昧的房東跟房客……他怎么可以偷親她?!
不過,這不經(jīng)意的襲吻卻悄悄勾起了她不敢再回想的那個上午……
一想到那ji\情的場面,她的心跳又開始失速、呼吸困難,感覺好害羞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