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表現(xiàn)生澀,卻滿足了他的渴望,甚至讓他瘋狂的愛她一次又一次,毫無節(jié)制。
“我以為會死掉……”她虛弱的喘息,除了第一次他放慢了步調(diào),之后卻是一次比一次還激狂,讓她簡直無力招架。
“沒有女人死在我床上。”他輕笑著語帶寵溺,大掌摩挲她嫣紅的嫩頰。
“沙爾罕……”她有個問題一直想詢問,只是以前的她沒有立場發(fā)問。
“嗯。”
“你……為什么還沒結(jié)婚?”她小聲問出。他已經(jīng)三十歲早該結(jié)婚了。
難道他在尋找唯一值得他所愛的女人?她不禁心生妄想,奢望自己在他心中有特殊的份量。
“因為我有個未婚妻未成年。”他簡單的一句話立刻打破她腦中的美夢。
“欸?”她眨了眨眼地望著他,雖然因為他的回答感到有些失望,但她更想追問詳情。
“我父親很早就替我選定三個妻子人選,四年前我便該迎娶第一個老婆,只是回教的婚禮儀式既繁復(fù)又麻煩,還要接連辦三、四次,我完全沒那個興致折騰自己。因此決定只辦一次婚禮一起迎娶,所以必須等第三個未婚妻成年滿二十歲,就在一個月后,父親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著手籌辦我的婚事了。”他不想把時間精力浪費在這種麻煩事上,所以完全交給長輩處理并不過問。
他一席云淡風(fēng)輕的話讓方羽羽頓時啞口怔然,心里不禁微微泛疼。
他獨善其身根本不是為了等待生命中特別的女人,僅是怕麻煩,待年少的未婚妻成年再將三個老婆一并娶進門。
他無謂的想法讓她對他的滿腔情愛瞬間澆熄了一半。
方羽羽從床上半撐起疲憊的身子,不禁有些后悔輕易跟他上床。
“羽羽!睕]察覺她的異樣,他伸臂攬住她的肩頭將她的嬌軀再次挨近他。
“我想回房間!彼龗暝霐[脫他的臂膀。
“這里就是你的房間!蓖耆豢纤墒郑皖^吻住她的裸肩。“羽羽,你當(dāng)我的第四個老婆,一個月后我一起把你娶進門。”他聲音低醇充滿魅惑。
方羽羽卻是瞠眸一驚。
她喜愛的男人想娶她,正常情況下她該歡天喜地的點頭狂笑,但她卻高興不起來,反而被一股窒悶悲哀的陰影所籠罩。
他的求婚似在發(fā)布一道命令,沒有深情浪漫,甚至讓她感受只是種連帶消費,反正他都要結(jié)婚,多娶一個也沒差。
不堪的負面想法讓她頓覺一陣委屈,只能抿緊唇瓣,眨掉兜在眼眶酸澀的水氣。
她早知道兩人世界相異,怎么會對他產(chǎn)生過度的妄想?
搖了搖頭,她輕聲拒絕道;“我并不適合你。”
“怎么會不適合?我認為沒有問題!鄙碃柡豹殧嗟卣f道,摟著她親吻她的粉頰。
雖然她跟他其他的女人完全不同,但他喜歡和她在一起的心情,只有她真正觸動他內(nèi)心的情感波動。
“你不需要擔(dān)心語言的問題,你只要應(yīng)對我一人,我會安排懂英文的女仆伺候你,我的其他女人不會因為文化差異排擠你。雖然在伊德里斯家族是由長輩選定前三名妻子人選,但第四個妻子我可以全權(quán)決定,你不用顧慮門戶之見,長輩婆媳問題!鄙碃柡背吻逅赡艿念櫦。
他卻不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介意的事。
他之前有三個侍妾已經(jīng)讓她狂吃醋輾轉(zhuǎn)難眠了,如果將來還要再追加三名妻子一起分享他,她肯定被自己的妒心搞到發(fā)瘋。
她完全無法接受多妻制度,不是他提供她無虞多金的生活享受,或者保證他的妻妾和平相處,就能讓她因此動心妥協(xié)。
她愛他,第一次這樣強烈悸動的愛上一個男人,因為如此,她更無法接納他對愛情婚姻的態(tài)度。
他習(xí)以為常的文化,卻是她難以茍同的沙文主義。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回復(fù)我,明天你可以跟家人聯(lián)絡(luò)!敝肮室怛_她為奴,所以切斷她與外界聯(lián)絡(luò)的機會,現(xiàn)在兩人關(guān)系改善,他會給她新的身份。
方羽羽以為自己會選擇很快的離開這里,但她竟然開不了口。
他給了她自由后,她的心卻被囚住了。
每當(dāng)她決定離開時,他的笑容、他的懷抱卻令她割舍不下。
他開始獨寵她,無論在宅邸或外出,走到哪里總要帶著她,她不再是他口中的奴隸、玩具,而是他的新歡,集所有恩寵于一身的幸運女人。
她身上是高級的絲綢,昂貴的首飾鏈飾披掛一身,她有隨身女仆每日伺候她沐浴更衣,為她按摩做SPA,餐餐雖有豪奢的宮廷料理,她卻對食物愈來愈提不起興趣。
他每晚只有與她共餐,不再召喚其他女人,他夜夜摟抱她熱切霸道的索愛,她沉溺在他激起的炙熱狂潮里。
方羽羽香汗淋漓的嬌喘著,雖然疲累卻沒有睡意,她側(cè)過身看著已經(jīng)合上眼的俊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輕易便被他所征服,沉溺在情欲之間,沒想到她竟會成為他的“禁裔”!
不對,她連忙甩頭,揮去那個字眼。
她不該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雖然沒明說,但他確實是喜歡她的,她感受得到他對她的呵寵與情愛,只是內(nèi)心卻缺少安全感有種不踏實。
雖然她現(xiàn)在的生活簡直跟王妃無異,但她無法開心無憂的享受,因為這些只不過是短暫的虛華,他對她的獨寵也只是一時,他即將娶妻了,很快便會喜新厭舊。
套上衣袍跨下床,她緩緩離開他的寢房。
夜空中高掛一輪明月,皎潔如鏡,萬點繁星閃爍,熠熠生輝,空氣中飄散淡雅的花香與草香,還有舒爽的薄荷香氣。
如此良辰美景,卻有人望月興嘆。
“唉……”獨坐在花園里,方羽羽雙手托著腮望著夜色,心情顯得陰郁。
每天吃慣了山珍海味,每晚沉溺在他的炎熱激情,嘗過重咸重辣的她,以后要如何清心寡欲。
知道離開他是遲早的事,所以他對她愈寵愛,她便感覺愈虛空。
“哇啊……”抓著頭再度在半夜里哀叫發(fā)泄,愈貪戀他的摟抱,她愈心煩氣躁,不敢想象真正跟他道別時,心會有多痛苦。
然而,她卻又無法接受當(dāng)他妻子的提議,雖然能留在他身邊,卻將受到更大的心理折磨。
愛情好麻煩、好貪婪,她此刻完全能理解古代妃子的心情,不得寵抑郁寡歡,得寵了更害怕推動,惶惶不安,更因為嫉妒占有欲,心靈扭曲變質(zhì)。
她從來就不是會與人爭執(zhí)攻于心計的女人,她只想簡單的生活,擁有一份完整的愛情。
那個男人是她人生的奇跡,為她綻放一場絢麗奪目的花火,讓她宛如置身在海市蜃樓的幻夢。
她想,夢醒時刻便是他娶妻之時,她再貪戀也沒多少時候了,這幾天其實已經(jīng)聽到一些關(guān)于他結(jié)婚的訊息了。
她再度嘆了口氣。
長廊上沙爾罕站立一旁觀看著她,一雙濃眉微微蹙攏。
發(fā)覺她悄悄地下床,他便起身跟過來探看。
他不明白為何在兩人激情歡愉后,她卻一副悵然若失的憂傷。
他給了她女人能有的最大榮寵,但她似乎愈來愈不快樂。
她不再對他開懷大笑,不再單純傻氣的貪吃貪睡。
之前她因為他的禁足在半夜嚷叫泄悶,可是現(xiàn)在他給了她自由,出門也會帶她同行,甚至兩度帶她去逛市集,為什么她卻仍像被囚禁的鳥,一雙黑眸逐漸失去光芒?
察覺她趴在大理石桌面沒有動靜,他于是走近了她。
“羽羽!痹谠鹿庀拢匆娝仙涎鄣那妍愃,他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你在苦惱什么?”食指輕觸她擰起的柳眉,他心里有著不舍。
他彎身將她一把抱起,然后緩緩走回寢房。
“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給你,為什么不開心?”他不知道真正的問題所在,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跟她溝通。
“沙爾罕……”懷中的她輕喚著他。
“嗯?”他低頭見她雙眼仍閉著。
“我愛你……”她夢囈著。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內(nèi)心頓覺寬慰。既然她真心愛著他,兩人就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他想,也許因為她尚未正名,等結(jié)了婚后她便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