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你竟然不知道危學(xué)長是誰?」發(fā)現(xiàn)自己驚訝的叫嚷聲立刻惹來四面八方的關(guān)注,陳筱菁趕緊壓低聲音!改阋蔡鋸埩税,竟然不知道這號人物?」
「你到底要不要說?不說拉倒!够ɡ僖舱f不上來,自己為什么會特別想知道「他」的事,這是不曾有過的心情。
打從昨天意外遇見他之后,他的身影不時浮現(xiàn)在她腦海,無法解釋自己為何特別在意他;也不是沒見過長得比他好看的男人,但沒有一個讓她這么在意過。
「好啦好啦,」陳筱菁識相地開始說正事!肝W(xué)長的名字叫做危煒安……」
「薇薇安?」跟他雄偉的外表一點都不搭嘛;ɡ侔櫰鹈碱^!负媚锏拿!
「不是薇薇安,是危煒安。」陳筱菁干脆寫給她看,以免被最痛恨這個「口誤」的學(xué)長聽到,可能會被揍成豬頭!肝kU的危,煒是火字旁的煒,安是安全的安啦!
「嗯!惯@樣「看起來」好多了。
「他是大四的學(xué)長,也是他那一屆的『超級新鮮人』得主。他進學(xué)生會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各系所放上空白紙板,讓教職員和學(xué)生寫上希望改進事項,比如說電腦汰舊換新、無線上網(wǎng),教室和學(xué)生宿舍裝冷氣,爭取社團預(yù)算,增加警衛(wèi)巡邏校園,替學(xué)生爭取不少權(quán)益!
「喔……」聽完陳筱菁對他豐功偉業(yè)的描述,她對危煒安這個人多少有些刮目相看了。原來他除了醒目的外表外,還頗有能耐,不是虛有其表的空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沒騙你,那件事成為當年的校刊頭條,那個學(xué)姊不但臉丟大了,也沒得到危學(xué)長的青睞,最后還不得不轉(zhuǎn)學(xué)到南部去呢!」
「真慘!
「對呀,我也覺得危學(xué)長很可憐……」
「什么危學(xué)長?」花蕾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肝艺f的是那個學(xué)姊!
「學(xué)姊?」陳筱菁納悶地反駁!笧槭裁矗繉W(xué)長才是被騷擾的人欸!」
「事出必有因,一定是他到處散播男性荷爾蒙,才會讓女生情不自禁地做出傻事。」在她看來,危煒安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哈……只有你會這么想!龟愺爿即侏M地眨眨眼睛。「聽你這么說,你該不會也被他的男性荷爾蒙煞到了吧?」
「怎么可能!」花蕾的心沒來由地跳漏了一拍,趕緊心虛地亮出潔白的拳頭,大聲反駁!改闫ぴ诎W啊?」
她的手白皙修長,有如鮮嫩欲滴的蔥白,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但若以為她的手中看不中用,那就大錯特錯了;自從小學(xué)那一年遇到色狼后,她就發(fā)憤圖強練防身術(shù),以她現(xiàn)在的能耐,應(yīng)付一般男人綽綽有余。
「好好好,算我怕你,行不行?」陳筱菁識時務(wù)地往后一閃,她可是走可愛的鄰家女孩路線,不時興動手動腳的。
「你……欸?那邊在吵什么?」聽到門口一群女人又叫又跳,尖叫聲連連;ɡ俚拿理滩蛔〉蛇^去,沒好氣地嘟囔。「那群花癡又中邪了嗎?」
「能讓那群女人叫成那樣,一定是大帥哥駕到,搞不好是……」陳筱菁說到一半,突然回過頭,對著花蕾曖昧地笑著!负俸佟
她有把握,引起騷動的那個人,一定是危煒安。只有他,才有這種魅力。
「你在笑什么?」花蕾一臉莫名其妙地睨著陳筱菁。
「沒什么,只是說人人到!龟愺爿脊室獠徽f清楚。
「說人人到?誰……」花蕾才想追問,就聽到一個嗲得很惡心的聲音傳來,不必仔細聽也可以聽到這位同學(xué)咬牙切齒的磨牙聲——
「花蕾~~外、找!」
花蕾聽若未聞,繼續(xù)坐在座位上,沒興趣到前頭去湊熱鬧。
「蕾蕾,你不去看看是哪位大人物來找你嗎?」陳筱菁催促著,她可是等著看熱鬧欸。
「有什么好看的!够ɡ倥d致缺缺地繼續(xù)整理筆記,搖著筆桿,連頭都懶得抬。
學(xué)校里,除了陳筱菁外,她沒有其他所謂的朋友,會來找她的人,一定是那些沒見過面卻又想追她的男生。真搞不懂他們在想什么?他們根本不了解她,光看外表就想追她,也不管她是什么樣的人,真是有夠膚淺!
愈想愈不耐煩,她索性收起筆記,往教室后門走。「我先閃了!
「你還不可以走啦……」陳筱菁拚命邁著小短腿,追上花蕾!鸽y道你不好奇是誰來找你嗎?」
「沒興趣!箍绯鼋淌液箝T,花蕾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往外走。
「可是……」嗚……平平是女人,為什么花蕾跨一步,她要跑兩步,不公平啦!
「花蕾學(xué)妹。」好聽的磁性聲音隨著一道快速的身影追過陳筱菁,下一秒鐘,就看見一雙強壯的長腿與另一雙修長美腿并行。
「你……」花蕾不耐煩地抬起眼簾,正想開罵,卻望進一雙黝黑深邃的漂亮眼眸,差點將她的心魂卷進去。
她從來沒有看人看到入迷的經(jīng)驗,但是接連兩次見到他,都看傻了眼,不知道是她定力太差?還是他真的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
「今天學(xué)生會剛好要開會,我想你可能還沒去過學(xué)生會,順路過來帶你去一趟,介紹其他干部給你認識!刮槹惭稣信频乃市θ荩⒖堂曰柚茉馑械呐詣游。
其實,去年他將會長職位交出后,雖然還掛著「榮譽會長」的職銜,卻已鮮少管學(xué)生會的事,今天竟然拿學(xué)生會當借口,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吸引住了。
不可否認,她長得很漂亮,但這絕不是吸引他的主因,反倒是她鮮明的性格,和有話直說的個性,讓他覺得非常新鮮。
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這么「率直」的一面,讓他想忘了她也難。
「我不想加入學(xué)生會!够ɡ仝s緊回神,他的眼睛好像看不到底的神秘黑洞,一個不小心就會墜入漩渦,太危險了。
「為什么?」加入學(xué)生會成為領(lǐng)導(dǎo)干部,是很多學(xué)生的志愿,而她的反應(yīng)卻像是遇到一個大麻煩,避之唯恐不及。
「沒興趣!顾觳较蚯白,試圖避開他帶著魔力的雙眼。
「你是沒興趣,還是沒能力?」他看似問得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卻剛好掐中她好強個性的死穴。
看她的反應(yīng)就知道她的個性,這種人通常禁不起刺激,相信她也不例外。
果然……
「誰說我沒能力!」她生平最受不了激,明知這可能是他的「激將法」,但她就是忍不住咬下餌!钢灰蚁胱,沒有做不到的事!
「那好,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乖幱嫷贸,危煒安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可開心了。
跟在他背后,花蕾狠狠敲了自己的腦袋好幾下,一臉郁卒地拖著腳步,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前走。
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的好強給害死!
后記 忻彤
今年跨年的前一天,是在船上看著美麗的臺北夜景度過的。
十二月三十日那大,我跟幾個朋友去八里參加船上party,而且每個人都要準備一份小禮物抽獎,很令人興奮吧。但也很讓人頭痛,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要準備什么貼心小禮物。
跟一個朋友一起挑了很久之俊,我們決定買甜點,男女老少皆宜?墒悄翘瘘c的外包裝恰好是耶誕氯氛的可愛圖案,店家很認真地解釋說是慶祝圣誕節(jié)的特別版,但我跟朋友面面相覷,實在擔(dān)心會被人誤會是圣誕節(jié)送不出去的禮物,所以我們又去買了美美的包裝材料,替禮物好好粉妝一番,讓它看起來更有價值。
一到會場繳完禮物后,工作人員開始生營火,現(xiàn)場越來越有晚會的氣氛,人數(shù)也越聚越多,遠超過預(yù)期。晚餐是自助式的簡單餐點和烤肉,不知道是不是靠近漁港的關(guān)系,當天的食材新鮮好吃,讓我忍不住去排了三次長長的取食隊伍哩。
吃東西的同時,主辦單位還安排了表演活動——唱歌,當有人唱歌時,幾個主辦人員就下場伴舞,聽說她們是舞蹈社的舞者,跳到了high時,她們開始拖所有的人「下!,大家圍著營火又叫又笑,雖然我不認識牽著我的人,但大伙兒都玩得很high。
接著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游淡水河。這是我第一次坐船欣賞臺北的夜景,非常美,可能那天剛好是里長選舉,經(jīng)?吹接腥朔艧熁。如果能晚一天來,剛好可以從淡水河岸看到一0一大樓的煙火表演,一定更美,只可惜跨年那天的船位都被訂滿了。
有機會的話,大家真的要去試試搭船賞夜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