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近來真的很沒用,和康瑾風在一起時間越長,對他的依賴就越多。
她喜歡被他抱在懷中的感覺,喜歡和他偶爾斗斗嘴嗆嗆聲,喜歡看他倨傲自大的樣子,喜歡聽他邪惡的叫她老婆,然后把她丟在大床上說愛她。
雖然那個“愛”和那個“愛”并不一樣,但……她仍然沉迷于其中,以至于差一點就忘了自己之所以會和他在一起的真正使命——康瑾哲交代必須從他手中得到的遺囑!
每次想到這件事,都會令她涌起一陣內(nèi)疚,康瑾風對她不薄,甚至這段時間花在她身上的金錢,早已經(jīng)超越康瑾哲的報酬。
她是一個金錢至上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金錢對她的誘惑已經(jīng)失去了某些色彩。
即使如此,她仍曾試著尋找每一個有可能擱放遺囑的角落,但是結(jié)果都是同一個,就是毫無收獲,所以她很煩,不知該如何向康瑾哲交代,也怕一旦康瑾風知道她的真正動機會怎樣看待她。
厚!做人為什么這么煩?
背對著床坐在書桌前,康瑾風面對一臺筆記型電腦查看商業(yè)資料,對她的牢騷充耳不聞。
慕容夜刷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瞪著那頎長的背影,沒好氣的大聲吼,“康瑾風,你聽到?jīng)]有,我說我好無聊!”
她是任性她承認!她比他大了整整兩歲,她也承認,但她還是需要他的關(guān)注,哪怕僅僅是微乎其微的三秒鐘。
除了前些天帶她出去買了一枚戒指,又帶她去大峽谷玩了一趟之外,他一天到晚都留在飯店頂樓的房間,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坐在電腦前,讓她都不禁懷疑起他飯店總裁的身份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閑的總裁?
“我聽到了。”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視線仍然緊緊盯著電腦螢幕。有消息指出威爾娜大酒店的老板有意把酒店賣掉,他正在評估這家酒店是否有收購的價值。
慕容夜倏地從床上跳到地上,邁著大步走到他身邊,小手一抬,惡霸的將他的筆記型電腦闔上,然后鼓著氣嘟嘟的小臉瞪著他。
康瑾風挑了下眉,慢吞吞的將視線落在她臉上,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你很無聊,我一樣也很無聊,雖然我們都很無聊,可是為了保護身體,我們也不能一直都待在床上,那樣對身體不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誰說想要和你一直待在床上了?”
一聽到他扭曲自己的意思,她不禁氣得面紅耳赤。這個死男人還有臉說,是誰有事沒事就把她往床上拉呀?
原本她以為經(jīng)過第一次意外的擦槍走火之后,他就不會再碰她,誰知道她的以為是錯的,這家伙簡直是不分白天黑夜,只要他想,隨時就把她拉上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隨手抓過一本雜志,卷成筒狀后便毫不留情的敲上他的頭,然后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走向衣柜。她受不了這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了,她要換衣服出去散心!
康瑾風對她的任性妄為絲毫不以為意,逕自打開筆記型電腦,繼續(xù)看剛剛的資料。反正,他早就吩咐過飯店的保全人員,在飯店里隨便她逛,只要不走出大門就好。
于是,慕容夜換了一件黑色緞面小禮服,腳踩銀白色細跟高跟鞋,手拎一只珍珠提袋,獨自一人來到位于飯店八樓的賭場。
由于康瑾風帶她來美國的時候沒幫她收拾行李,所以在他們到達飯店之后,他就吩咐人陸續(xù)幫她采購滿滿一衣柜供她換洗的衣服鞋子等,件件都是名牌,而她也不穿白不穿。
電梯門一打開,寬敞的空間中到處人聲鼎沸,一張張賭桌整齊有序的排列,穿著打扮全都非常正式的客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桌邊下注。
慕容夜走出電梯后左右張望了一下,隨手招來一個金發(fā)藍眼的男服務生,用熟練的英文說:“你去給我拿一千美金的籌碼過來,記在你們總裁帳上。”她要輸光他的錢,看他還敢不敢無視她。
“呃……”服務生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下她,疑惑的問:“抱歉,請問你是?”
“我是你們總裁夫人!”
看吧,都是康瑾風那混蛋的錯,也不帶她在飯店里逛一逛,連服務生都不認識她。
服務生一愣,但是還沒回神,一道優(yōu)雅的男聲便傳了過來,“照她說的做,這位夫人的確是咱們的總裁夫人!
慕容夜一扭頭,就見到威廉高大優(yōu)雅的身影佇立在自己身側(cè)。
聽到飯店總經(jīng)理的命令,服務生沒再猶豫,急忙向她行了個禮,“總裁夫人,請問您想玩什么?我等下把籌碼送過去!
四下環(huán)顧了一下,她很隨意的道:“買大小吧。”
“是!”服務生很快的離開。
威廉笑吟吟的道:“總裁夫人怎么一個人下來玩?我們尊貴的總裁大人沒有陪你嗎?”
她調(diào)皮的向他眨了眨眼,“這樣他在拿到帳單時才會大吃一驚,不是嗎?”
“我預祝你讓他帳單上的數(shù)字更加驚人一些,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好好玩!闭f完,友善的點了點頭,便邁著悠閑的腳步走進電梯。
而幕容夜則走到賭桌前,一屁股坐進椅子中,此時,服務生也將一托盤的籌碼送到她面前,她隨手抓了幾枚給服務生!斑@是給你的小費!
“謝謝總裁夫人!狈⻊丈⑿χ乐x離去。
莊家搖完骰盅,說:“買定離手!
她又隨手抓起幾枚籌碼丟到桌上,“我買大!”
“我買大!”
另一個妖嬈的聲音與慕容夜同時響起,一只白玉般的小手也丟了幾枚籌碼到桌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著眼前的美女,慕容夜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吹了一記口哨。她真是一個美得驚人的女人,只不過在這種美中,卻散發(fā)出一股消不去的風塵味。
她向來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利,如果她沒猜錯,眼前這個美女一定曾經(jīng)有一段十分風光的過去。
當她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用相同的目光打量著她。
“這位小姐,你也喜歡賭兩把嗎?”最后,對方率先開口,并向她展露出一記迷人的微笑,這一笑,真的可以在瞬間令無數(shù)男子拜倒在她的旗袍下。
見人家都很主動的和自己講話了,慕容夜也樂得和美女親近。
“說實話,我對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不過我很想輸光某人的錢!彼冻鲂皭旱奈⑿。
只見對方眉頭一挑,同樣露出邪笑,“是嗎?這么巧,我對賭也沒什么興趣,不過我也是希望輸光某人的錢……”
“你們賭場一定有出老千,不然的話,我們怎么會一直輸一直輸?!”
“媽咪,還和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嘛?把這該死的賭桌直接砸掉——”
就在兩人正相互交換邪惡眼神的時候,突然從另一端傳來一陣尖銳的吼聲。
她們同時移過目光,只見一對身材肥胖的母女正站在賭二十一點的桌前,和服務生大吼大叫。
慕容夜仔細一看,原來那兩人正是前不久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莊文靜母女。
“這兩個沒水準的歐巴桑!”
“簡直就是我們女人中的敗類!”
相同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慕容夜和旗袍美女再次對望。
“你認識她們?”又是相同的詢問。
兩人很有默契的點頭,隨即相識一笑,又將臉同時轉(zhuǎn)向站在不遠處的服務生,同朝對方勾了勾手指。
“Waiter,有沒有紙和筆?”
再一次,兩人問出了相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