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剛過的一個午后,陽光帶著舒服的暖意照射在澄月湖上,湖面上波光粼粼,幾只白鵝悠閑地在湖中游水。
一旁柔軟的草皮上,有幾只小狗在玩耍,還有小朋友在游戲踢皮球。
忽地,一個小小的身影追著一顆足球而來,擦撞到筠初,整個人撲進她的懷里。
“小心一點……”她彎下腰,柔聲地問:“小朋友,有沒有受傷?”
“沒有!毙∧泻u搖頭,仰頭對著她笑道:“大姐姐,對不起!
跟在她身邊的屠仰墨將小男孩的足球遞還給他。
“謝謝你們!毙∧泻⒔舆^球,轉(zhuǎn)身又跑遠了。
屠仰墨牽住她的手,往糊畔的另一邊走去,兩人剛從法院離開,現(xiàn)在朱志祥的案件正在審理中。
“唉……”她輕嘆了一口氣,說:“原來朱志祥真的精神狀況有問題,怪不得成天一直幻想我跟他談戀愛!
想到朱志祥獰笑的表情,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朱志祥的委任律師提出證明,證明他得了erotomanictype的精神疾病,這種病癥又稱為“情愛妄想癥”,他可能是長期看了你的專欄,進而幻想跟你有進一步的交往。”屠仰墨查過數(shù)據(jù),才知道朱志祥的行為所為何來。
“我怎么會那么倒霉,居然遇到這種事?”她垮著臉,一臉哀怨。
朱志祥拿著尖刀威脅她的畫面,還有那顆血淋淋的心臟,讓她想忘也忘不了,那恐怖的畫面在她的心里造成了陰影。
“別想了,以后就把這個案子交給律師處理。”他將她摟在懷里安慰,疼惜地揉揉她的發(fā)。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要不然我一個人一定不曉得怎么撐過來,也許還會每天作惡夢!彼H昵地將臉頰帖在他的手臂上。
“傻瓜,我是你的男朋友,不陪在你的身邊,要陪在誰的身邊?”他低頭點了下她的鼻尖,輕笑道。
屠仰墨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坐在長椅上,涼風(fēng)輕輕地吹拂著她的發(fā)絲,傳來清甜的動人香氣。
朱志祥的出現(xiàn),讓她更有勇氣面對內(nèi)心真實的脆弱與感情,承認自己早已對他動心、為他動情。
說起來,朱志祥的恐嚇事件雖然驚險,但也成為他們愛情的催化劑,讓她意識到自己還是渴望著被愛,需要被寵溺。
以前她總壓抑著對愛情的渴求,習(xí)慣戴上驕傲的面具,而他的溫柔卻融化了她倔強的心墻。
他的溫柔和愛,讓她看見生命的另一番風(fēng)景,也明白單身不是她人生規(guī)劃的唯一選項。
單身很自由、很快樂,但有一份感情的羈絆,談一段一加一大于二的愛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圈住他的手臂,賴在他的懷里,甜甜地說:“其實……我很高興和我談戀愛的人是你……”
“現(xiàn)在總算知道我的優(yōu)點了吧?”他環(huán)著她纖細的肩膀,輕輕順了順她的長發(fā),驕傲地自夸。
“就是免費的司機嘛!”她頑皮地回答,才不想順他的意呢。
不滿意她的回答,他繼續(xù)逼問!斑有呢?”
“免費的水電工!”她笑得甜甜的。
“而且是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彼^續(xù)強調(diào)自己的優(yōu)點。
“那就是升級版的水電工嘛!”她好笑地睨了他一眼。
“還有呢?”他再問,聽上癮了。
“人肉沙包,不開心時可以拿來練拳頭。”她故意鬧著他玩。
“小姐,你有暴力傾向啊!”還練拳頭哩。
“如果你反抗的話,就是家暴事件哦!”她晃了晃拳頭威脅他。
“那如果我不反抗呢?”他可憐兮兮地問。
“那就是甜蜜的懲罰!彼郎惤拇,輕輕吻了一下。
“聽起來好像還有錯,還有其它的優(yōu)點嗎?”
“嗯……暖爐,現(xiàn)在用來取暖剛剛好。”她說著說著,挨到他的身邊取暖。
“我也是軟綿綿的枕頭。”他不客氣地說出自己其它的功能。
“這么厲害……不知道還可不可以當自動提款卡?”她賊賊地笑道。
“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也可以提供這項服務(wù),但前提是你要知道密碼!彼f出條件。
她帖近他的唇,頑皮地咬了下他的下唇,甜蜜地說:“密碼就是……我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只吻上她的唇,也吻上她悸動的芳心,在這清冷的冬季,驕傲又倔強的她見識到了愛情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