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涵已經(jīng)不滿足于單純的同床共枕,于是她開始慢慢挑逗起白妄言的情欲。
首先,還是要讓他適應撫摸。
于是,她用一個的時間,慢慢地,一點一滴地,愛撫彼此。
像織起一張纏綿的網(wǎng)一樣,花念涵用綿長的深吻,細膩的耳語,姣好的身軀,以及諸種下外傳的秘技,將白妄言“這樣那樣”地翻來覆去。
將他的欲望勾引出來,卻吊著、懸著、晾著,高高地提起來,然后就這樣放著不管,讓他輾轉(zhuǎn)反側,慢慢地開始不滿足,開始渴求。
開始有“想要”的欲望,開始無法抑制地期待入夜。
白妄言也覺得這樣有如毒癮,但卻無法戒除。
花念涵身上的香氣如此美好,混合了多情的月季以及嫵媚的勺藥,還有激情的山馬茶,這些香氣層層疊疊,只要她一靠近,便蜂涌而上,將他團團圍困,動彈不得。
他一點一滴地沉溺其中;蛟S,溺斃之日也在不遠處。
在他對自己的心情有徹底覺悟之前,身體已先行臣服了。
而設下陷阱的花念涵微笑起來,在被窩里糾纏住白妄言,吞咽他的呼吸,他的低喘,他的掙扎,以及他的沉迷。
這是至高無上的戰(zhàn)利品,她獨一無二的戰(zhàn)俘。
“白將軍……”她在他耳邊細細呼喚著,將男人汗?jié)竦乃榘l(fā)以指尖梳整,“這一切,都是妾身無法自己地圖謀著您的一切所致啊……”
在她懷里昏沉睡去的男人,在夢里傾聽她輕聲的告白。
雨聲嘩啦啦的,傾盆似地下著,花念涵在屋里瞪著烏云密布的天際,又從小窗里看到十夜鶯的帳篷完好無缺,十夜鶯也窩在帳篷里不出來。
而屋子里,白妄言依舊雷打不動地繼續(xù)讀他的經(jīng)書,偶爾參雜了一本花念涵看膩了的兵法書。
兩個靜的下來的人自然不會受到雨勢影響,但是花念涵卻一心踏出屋子去玩耍。
無奈白妄言盯她得緊。
“念涵姑娘,你的衣擺被雨沾濕了。”眼尾瞄到。
“嘿嘿……”被逮住了。
“請再站進來一點,被雨淋濕的話,十夜鶯會很生氣哦!”
“連你都知道要拿小夜來恐嚇我了……”
“什么?”
“沒、沒啥……”花念涵做出一臉的無趣表情,拎起裙擺又晃回了無聊的屋里去。
那身姿,仿佛是在雨幕之中招搖盛開的一朵鮮花。
白妄言低頭看著書冊,意識卻不知書上的文字里。
他難以克制自己,無法不被花念涵在屋里亂晃的身姿所吸引。
仿佛繁花在這單調(diào)樸素的矮舍里,一朵一朵的接連盛開了一樣,她踏過的每一個腳印里,都留下她身上的一點香氣。
一點香氣接連著一點香氣,串起來,便成為揮之不去的顯眼存在。白妄言無論到了哪個位置上,都會沾染上她的味道。
而花念涵,仿佛在這大雨之中,越發(fā)地美麗,而無比惹眼。
與她同處一室的白妄言,不禁感到一絲焦躁。他坐立不安,盡管咋看之下是平靜地持書在看的模樣,卻是久久不翻一頁。
如果不是那本書記得要拿在正面,恐怕早就被花念涵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在看書。
她一心就想出去踩踩雨坑,淋淋雨水,看看她這些天來親手種下的那些花苗現(xiàn)在怎么樣了,而在這樣的雨幕之下,山的顏色又有多漂亮……她想看、她想看!
花念涵煩躁得嘟起嘴來,視線一轉(zhuǎn)望向了白妄言,那一瞬間,仿佛與他的視線恰恰對上。
她愣了一下,再仔細一看,白妄言根本就不管她死活,只是看著那本書嘛!
真是的!書有什么好看?有她好看嗎?
花念涵鬧起孩子脾氣來,不管不顧地往白妄言身邊一屁股坐下,把滿身花香都蹭到他身上去。
白妄言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花念涵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眼兒一瞇,胡鬧起來了。
她撲到他身上去,雙手去呵他的癢,白妄言并不是非常怕癢的人,但是被她這樣胡亂摸索著也覺得癢起來了,忍不住低聲笑著阻止她。
得他一笑的花念涵心花怒放之余,越發(fā)地膩著人了。
這邊屋子里開始甜甜蜜蜜地打情罵俏,有幸不用看到這樣令人發(fā)怒兼刺眼的景象,十夜鶯獨自窩在帳篷里,擦拭著自己的隨身匕首。
雨勢來得兇猛,聲音都被掩蓋在這片雨里。
屋外空地上雨坑一洼一洼的,誰也沒有去注意到從坡上滾落了什么下來,有幾尾閃著水光的東西在泥地與水坑中游動,來勢飛快,不多時就從沒關緊的門縫里游進屋去。
與雨勢宏大的外頭相比,燒著火的屋內(nèi)明顯溫暖許多。
花念涵身上的香氣,顯得纏綿而柔情。
白妄言已經(jīng)制住了她,將她壓在因為玩鬧而凌亂的被窩里。
花念涵輕喘的氣息里帶著濃情的香味,無比地催動人心。
她的唇如此嬌美,鮮艷欲滴。
白妄言怔怔看著,看著,慢慢地眼前一片迷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如夢幻。
花念涵沒有想到會被主動親吻,她驚訝得睜大眼睛,卻沒有任何妄動,完全順從地不去驚擾白妄言,白細的指尖小心地順著他背心而上,慢慢攔在他肩頭。
肌膚上,忽然感覺到滑過什么冰涼的東西。
花念涵楞了一下,白妄言卻沒有注意到什么,吻得越發(fā)深入。
這在他與她之間,或許是一種前奏。
但是花念涵卻沒有辦法當作也沒注意到,那股冰涼的什么東西,正順著她肌膚滑上,攀上白妄言肩頭。
然后,花念涵的眼睛睜大了——
她攔在白妄言肩頭的白細手掌沒有任何猶豫,猛然一揮、一握,順著反響的勢力將那尾攀上白妄言肩頭的東西甩落下地。
白妄言如夢初醒!霸趺椿厥?”
念涵撲到他胸前,“有蛇……”
“但是,灑了柚木粉……”白妄言猛一回頭,意識到外面正下著大雨。
而沾滿水汽濕潤的地面上,又幾尾青蛇正盤繞不去,其中一尾被大力甩落地面,撞成一團,互相糾結。
那樣子非常猙獰!白妄言臉色一沉,提起放在床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