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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求包養(yǎng)(上) 第二章 想要幫助龍鳳胎(1)

  翌日,直到近午,杜月鈞才再度來到龍鳳胎的廂房,身后仍跟著銀心。

  薛颯不在,僅有兩個嬤嬤在照顧孩子,一見她進(jìn)屋,兩個嬤嬤都要起身行禮。

  她搖搖手,「做你們的事。」

  杜月鈞一身月白上衣,淡紫色柔絹長裙,外罩一件白狐大氅,更顯得那張軟萌小臉誘人,看來也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但出色的醫(yī)術(shù),兩個嬤嬤可不敢將她視為孩子。

  床榻上,兩個稚子已經(jīng)清醒,神情蔫蔫的,兩個嬤嬤正一口一口的喂湯藥,其中一個跟兩個孩子介紹她就是替他們看病的大夫。

  拜前生之賜,杜月鈞其實知道兩個孩子的名字,但她還是親切的一邊問孩子名字,一邊坐到床上,替兩個乖巧的孩子一一把脈,見兩人眨著大眼睛看著她,聽著她軟軟的嗓音說著,「嗯,你們好多了!

  薛子靜奶聲奶氣的問:「小大夫,那藥可以不吃嗎?這藥特別苦!

  「子靜為什么叫我小大夫?」她勾起嘴角,眼眸含笑的頓時來了興趣。

  「我見過很多大夫,都老老的,有胡子,你是姑娘,看來小小的。」她稚氣的說。

  薛颯那個冰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兒?杜月鈞樂得笑開了嘴,「嗯,以后你跟哥哥都叫我小大夫,不過,我可是小神醫(yī)哦,我娘說我特別有天賦的!

  聞言,一旁伺候的兩個婆子跟銀心差點失笑,眼前這一幕,如果龍鳳胎的氣色沒那么蒼白,就像在跟軟萌漂亮的小姑娘玩扮家家酒似的。

  「可以不用再吃苦藥了嗎?」薛子靜眼睛亮了。

  「不行,良藥苦口啊,不過,」杜月鈞輕刮她像極了薛颯的鼻子,以疼愛的口吻道:「我相信子靜是個勇敢的孩子,對吧?」

  「小大夫,我比妹妹更勇敢!」被遺忘的薛子昱連忙出聲,「藥再苦,我也都乖乖喝下的,父親說我是男子漢!

  杜月鈞瞧著這兩個睜大了眼看著自己的可愛孩子,想到他們將在三年后離世,她暗暗吸口氣,壓抑那突如其來的沉重傷感,擠出笑容,「好,看你們都這么勇敢,我一定幫你們打敗那些害你們生病的壞東西,讓你們變得頭好壯壯!

  薛子昱一連眨了好幾下眼睛,「小大夫的意思是可以讓我們變得很健康?」

  薛子靜也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杜月鈞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從小就是藥罐子的他們肯定很害怕自己長不大吧,她的口氣突然變得堅定,「當(dāng)然,我有信心,你們對小大夫有沒有信心?有的話,咱們打勾勾。」

  兄妹笑著用力點點頭,一個一個輪流著慎重的跟她打勾勾。

  銀心對主子的醫(yī)術(shù)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姑娘這段日子也去當(dāng)了坐堂大夫,連藥鋪的蔣老大夫都對她大為贊賞,說她果然是醫(yī)藥世家的后人,天賦異稟。

  但秦嬤嬤跟王嬤嬤卻不怎么看好,畢竟相爺找來的太醫(yī)還會少嗎?但兩個孩子還不是動不動就生病,不過眼前的情景還是令她們動容。

  當(dāng)薛颯跟崔和健走進(jìn)來時,看到的就是杜月鈞與兩個小家伙言笑晏晏的模樣,只不過,兩個嬤嬤跟丫頭看到他怎么臉色一變再變,還猛低頭的肩膀直抖?

  「父親!」龍鳳胎看向薛颯,立即異口同聲,「小大夫說了個笑話,好好笑喔!

  兩個小家伙因笑個不停而臉頰微紅,看來氣色也好,薛颯看了眉目含笑的杜月鈞一眼,微微向她頷首,就坐在床上問起兩個小家伙身體如何。

  杜月鈞也輕咳兩聲,忍著笑意的將注意力放到崔和健身上,「崔大夫怎么不多躺著?」

  「躺了一天多,骨頭都生銹了,對了,老夫謝謝五姑娘!顾蛩还笆帧

  她連忙側(cè)身避過,再笑咪咪道:「不客氣,我也不是白看診的。」

  坐床邊的薛颯微頓一下,繼續(xù)聽著女兒轉(zhuǎn)述一個笨相爺唱著五音不全的歌把孩子嚇哭的笑話后,他臉色微微一變,只能深深的吸口長氣,忍住去瞪某人的沖動,而站在一旁的兩個嬤嬤及銀心的頭已經(jīng)低得不能再低了。

  偏偏崔和健在此時還呵呵笑出聲,讓她們?nèi)绦θ痰枚亲犹,身子更是直打顫?br />
  「大人告知了,姑娘要求合理診金,老夫也認(rèn)同,理應(yīng)如此!勾藓徒⌒φf。

  「對吧,習(xí)得一身醫(yī)術(shù)總是犧牲了不少時間,也是寒窗苦讀練就的,咱們大夫又不是吃土就能活,也得健康有力氣才能看更多病人!苟旁骡x說笑間還帶著一點俏皮,眼神明亮,極招人喜愛。

  崔和健隨即與她聊起醫(yī)學(xué)來。

  此時,屋外突然傳來幾個姑娘的說話聲,而且,這聲音杜月鈞還挺熟悉的,她望向門口,就見秦嬤嬤走進(jìn)來,先飛快看了杜月鈞一眼,才對著薛颯躬身道——

  「稟大人,寧安侯府的三位姑娘特來探望兩個小主子。」

  杜月鈞腦海出現(xiàn)的就是杜月碧等三位不知輕重的庶姊,再見薛颯那張俊顏上浮現(xiàn)的冷意,她立即起身,「我先去看一下!

  她走出門外,就見連袂而來的三個庶姊打扮得爭奇斗艷,像要進(jìn)宮選秀,渾身香粉味,哪像來探病的?

  「小五,大人不在嗎?」杜月眉羞澀的先開口。

  杜月鈞上上下下的打量身材婀娜多姿的三人,瞧得各有心思的三人臉紅紅。

  薛颯是當(dāng)朝丞相,其父原本也是先皇重用的文官,但在兒子受重用后,為避嫌而辭官,如今在朝林書院當(dāng)山長,說來家族并非是底蘊(yùn)深厚的勳貴,頂多是書香世家,薛颯算是朝中新貴,如今娶妻只是繼室,對象若是寧安侯府的庶出姑娘,還可說是門當(dāng)戶對。

  在她心思翻飛間,薛颯走出來,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三個女子瞬間嬌羞的又是問好又是關(guān)切,嘰嘰喳喳的像麻雀。

  「兩個孩子睡著了,薛某在此謝謝各位的關(guān)心。」他話語冷淡,但那俊雅出塵的五官實在太引人注目。

  「薛大人一人父兼母職,忙國事不說,家事亦要顧,小女子雖不似小五可以把脈,但也能夠幫忙照顧!

  杜月眉說得羞答答的,聲音要有多嗲就有多嗲,在旁的杜月鈞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搓搓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這個動作引來杜月碧的不悅,先瞪她一眼,接著附和的說起好話。

  「是啊,月眉妹妹最會照顧人,她很溫柔,不像小五那般跋扈刁蠻——」

  「薛某心領(lǐng)!寡︼S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便回轉(zhuǎn)入屋,身后傳來杜月鈞不悅的聲音。

  「你們要對大人示好隨你們便,為何要批評我?」

  三人心驚一下,注意到屋子的門已是關(guān)上,才松口氣,同時瞪向杜月鈞。

  「小五,我們都知道你的打算是什么,既然如此,把機(jī)會讓給我、成全我,不好嗎?」杜月眉雖排行第三,但一向強(qiáng)勢,顏色也是三位庶女中最出色的。

  她雖壓低聲音,但屋內(nèi)的薛颯內(nèi)功精湛,仍聽得清楚。

  「我有什么打算?就算有又干你們什么事?三姊看上大人,也要人家看得上你才行。」杜月鈞也壓低聲音。

  杜月眉咬牙切齒,「你瞧不起我!」

  「三姊,人貴在自知,我如何打算是我的事,但大人可不是東西,也不是我的,要我讓什么?況且,那樣的相貌人才,你我都配不上!顾f得直接乾脆。

  「怎不般配?他娶的是繼室——」

  「繼室就得降低標(biāo)準(zhǔn)嗎?三姊,你有病得治!」杜月鈞前世可看過薛颯如何在朝堂上運(yùn)籌帷幄,幫助皇帝治國,成為名滿天下萬人歌頌的賢相,只可惜那時候她專心在后宮斗法,只知道他始終未娶。

  「小五,就算你從小習(xí)醫(yī),也別忘了你才十四——」

  「我娘說我還不會寫字就會認(rèn)藥材,這樣的天才難道還看不出你的問題嗎,況且就連普通人都看得出你有個自以為是的蠢腦袋!」

  一行人壓抑的吵架聲漸行漸遠(yuǎn),薛颯腦海里浮現(xiàn)杜月鈞古靈精怪的眼眸,竟然有些想笑,不過,她竟然覺得她配不上他?他在她心中的評價竟那么高?他薄唇微彎,但下一秒便濃眉一皺,他究竟在胡思亂想什么?

  午后,被薛颯派下山的兩個隨侍帶著一名年屆不惑的太醫(yī)返回云佛寺,接手治療龍鳳胎。

  杜月鈞沒說什么,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非常有信心。

  崔和健身體恢復(fù),杜月鈞藉機(jī)細(xì)問龍鳳胎的狀況。

  崔和健在京城也有一家醫(yī)堂,對柳家也多有了解,看著求知欲強(qiáng)、分析脈象及藥方又頭頭是道的小丫頭,有心結(jié)個忘年之交,又聽她已在另一間藥鋪看診,學(xué)習(xí)實務(wù),更是贊不絕口,「小五真是有心了。」

  喊小五是杜月鈞堅持的。

  「也不盡然如此,晚輩喜歡錢,家中給的月例實在不足!顾苷\實。

  「一個姑娘家喜歡錢也不是壞事,自己掙的,花得才理直氣壯,」他呵呵一笑,「老夫當(dāng)初習(xí)醫(yī)與小五的想法也沒差多少,年少家貧,見大夫走一趟看病就得一袋銀兩,這才卯足勁習(xí)醫(yī),而非起因于悲天憫人的胸懷,至今五十又二,還接了相爺這趟隨行大夫的活兒,也有一半是看在錢的分上!

  「崔大夫不必為了小五的財迷就將自己說得巿儈無比,大人自有一雙火眼金睛,知道崔大夫是個好的,才肯花重金禮聘,」她盛贊一番又道:「不過,小五是真的想幫忙龍鳳胎調(diào)養(yǎng)身子,這對孩子太可愛了,我想幫點忙,絕不是要跟崔大夫搶金主!拐Z畢,她舉手做發(fā)誓狀。

  銀心在一旁聽了,忍不住插嘴把自家姑娘這么愛錢全是因她在無遠(yuǎn)寺?lián)v鼓善事,收的診金全往那里花的事說了。

  崔和健忍不住贊賞的直視眼神清澈的小姑娘,「一人腦袋有限,這對小病人,老夫技窮,只能幫忙調(diào)養(yǎng),無法根治,大夫跟病人有時也要講究緣分的,這樣吧,若小五可以,家中長輩也愿意,小五可以每月逢五就到老夫的仁德堂一趟,一同商議兩個孩子的藥方!

  「太好了,這可是晚輩的榮幸,崔大夫放心,柳氏家訓(xùn),家族不分男女都得習(xí)醫(yī),我娘親也說了,女子一旦嫁人鎖于內(nèi)宅深院,有醫(yī)術(shù)傍身也能自保!

  崔和健眸中的欣賞毫無遮掩,看她的目光更亮了,「這人啊,要豁達(dá)的看這世間事難,世人搏名利掙身家,難得小五及家人不在乎世人目光,讓你一個丫頭進(jìn)出藥鋪坐堂,又為無遠(yuǎn)寺的孤兒們出錢出力,老夫?qū)嵲诤诡伆!?br />
  「崔大夫客氣了,若是你有閑空也可以去寺里幫忙,我跟大師挑了幾個肯吃苦的孩子,教他們識草藥,若姿質(zhì)可以的,就教他們一點基本醫(yī)術(shù)!

  「行,老夫愿意!

  「太好了,咱們可說定了。」她笑得眼兒彎彎。

  兩人就回京后的合作說得暢快,直至薛颯尋來,打斷他們的對話,崔和健便先行離開了。

  薛颯說請來的何太醫(yī)并沒有另開藥方,直言原本的藥方開得極好,照著吃便行。

  那不就好了?還有事嗎?她不解的看著薛颯,他于是說出還有另外一件事。

  「大人要跟我大伯母道謝?為你們號脈的人是我啊!顾欢。

  他蹙眉,「她是你的長輩,這兩日勞煩你來看診,總是叨擾,也許誤了侯爺夫人什么安排!

  「沒什么安排啊,我們就是來此祈福賞景的,如果你堅持,我替大人引見就是了!

  杜月鈞說得無奈,那雙璀亮的明眸就是一副「你干么那么多事」的眼神,讓堂堂相爺胸臆間隱隱冒火,可明明他是難得動怒之人。

  「麻煩五姑娘了!顾Y貌頷首,很想脫口提醒她何謂人情世故。

  杜月鈞無所謂的點點頭,兩人便往另一個廂房走去。

  杜月鈞讓守在門外的婆子先進(jìn)屋通報后,他們才進(jìn)入屋內(nèi),葉氏母女都在,一見薛颯進(jìn)來便斂衽行禮。

  薛颯微微頷首,隨即簡單表達(dá)對杜月鈞施援手的感謝,擔(dān)擱她不少時間,也對影響她們此行的游興感到抱歉。

  「大人多心了,此行沒有什么要事,萬無擔(dān)擱之慮,就是兩個孩子與小五有緣,更慶幸她在有限的所學(xué)中能幫上忙!谷~氏出身大家,話說得客氣。

  杜月鈞在兩人說話間端坐喝茶,這一聽,忙將茶水咽下,出聲抗議,「大伯母此言差矣,小五天賦非常,所學(xué)醫(yī)術(shù)舉一反三,藥方信手拈來,不輸診脈數(shù)年的老大夫,所學(xué)絕非有限——」

  「哪有姑娘如此夸自己的!」葉氏忍不住打斷她的話,臉都羞慚得紅了。

  「也不是小五自夸,是崔大夫如此稱贊的!苟旁骡x委屈的鼓起腮幫子,原就肉肉的臉兒,這一鼓看起來有點滑稽,又極為討喜,讓人不自覺的想笑。

  杜月錚忍俊不住的噗哧笑出聲來,但又覺尷尬,只能低頭。

  連薛颯看到杜月鈞這逗趣模樣,都只能握拳放在唇邊,掩飾那微微勾起的笑意。

  杜月鈞正哼哼斜瞪著眼梭巡眾人呢,見他這模樣,哪不知道他在偷笑?不過,他這眉眼柔和了,俊美的臉蛋倒是更好看了。

  「小五!苟旁洛P低低的輕喚。

  杜月鈞再眨眨眼,對上薛颯冷峻的黑眸,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盯著他看太久了,她撇撇嘴,收回目光。

  薛颯黑眸微瞇,見她看向瞪著她的葉氏,那眼中就寫著「矜持」二字。

  雙方再客套一番,薛颯便告辭離去,室內(nèi)頓時跌入一片怪異的安靜中。

  葉氏跟杜月錚都看著杜月鈞,神情帶著探究,葉氏終是開口,「小五跟大人——」

  她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沒有,什么事也沒有!

  是嗎?比起那三個努力在找機(jī)會與相爺巧遇的自家姑娘,葉氏倒覺得這丫頭的才情還比較配得上,「這兩天都忙著在看診,等會好好的去拜一拜!

  一行三人在奴仆隨侍下,前去廟中燃香叩拜,行走間也遇到多名香客,多是京中夫人,彼此倒也有往來,于是約在廂房一同休憩吃齋飯,幾位夫人小姐說些家中事,杜月鈞聽了沒啥興趣,以尚未四處走走看景為由,先行離座。

  夕陽在林蔭間灑下一片橘紅色,監(jiān)于明早用完早膳后就將離開,杜月鈞把握機(jī)會繞到后山去看風(fēng)景。

  此時,除了入住客房的香客外,大多已下山,因此十分幽靜,除了春櫻綻放外也有晚開的寒梅,在枝椏間重重疊疊的競相吐芳,粉紅粉白的相當(dāng)吸引人,然而,視線再穿過這些粉嫩花朵時,她就見到薛颯。

  夕照下,明暗不均的樹影打在他臉上,將那張俊美出色的五官襯托得更為誘人,尤其那雋秀的眉眼鎖著漠然,再看著站在他前面的竟然是——

  她倏地瞪大眼,她身后的銀心也看到這一幕,正要出聲,她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搖了搖頭。

  「姑娘請自重!寡︼S冷冷的道。

  「月眉是真心的,我——我對大人一見鐘情!苟旁旅己槊}脈的道。

  他根本不理會,轉(zhuǎn)身就走,感受到后方有異動,他霍然一動,側(cè)身一避,袍袖一揮,讓沖過來要抱住他的杜月眉被勁風(fēng)帶得直接咚咚咚的撲倒在杜月鈞面前。

  杜月眉痛呼一聲,這一撲跌,不僅灰頭土臉,手上還擦傷了,但這么難堪的狀況被杜月鈞撞見,她窘著一張無地自容的紅臉,不理會伸到面前要扶起自己的白嫩雙手,她咬緊牙硬是撐著起身,淚如雨下的快步離開。

  杜月鈞使個眼色,連忙讓銀心追過去。

  薛颯面無表情的看著杜月鈞。

  她微蹙眉的看著他,嘴角微動,「大人故意的!乖捳f得不清不楚,但彼此都明白指的是什么。

  他眼眸微瞇,「何以見得?」

  她挑挑眉兒,「三姊跑得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跌到我面前來,我們距離那么遠(yuǎn)!

  「人自重而后人重之,何況男女授受不親!顾毖浴

  「好吧,她的確不該抱大人,積極是件好事,但用在這里是有點活該,我其實也不太喜歡她的。」她煞有其事的說著,還長嘆了一聲。

  他先是一愣,下一秒,竟然笑了。

  她眼睛倏地一亮,這男人長得太漂亮,但就是太冷,這一笑當(dāng)真能與日月爭輝,又如冬日百花盛開,著實養(yǎng)眼哪!

  「大人知道嗎?病患需要藥物,然而,若能再添上暖心的親情特效藥,藥效更能加倍,當(dāng)然啦,你習(xí)慣冷著臉看人,兩個孩子也看習(xí)慣這樣的臉色了,但像大人眼下笑得溫潤迷人,他們絕對會跟你更親近!顾旖巧蠐P(yáng)的道。

  他明白她的意思,但他的確已習(xí)慣擺出這樣的神情,即使對孩子也是一樣,「薛某會將你的建議擺在心上,明日就將離寺,亦會遣人送上謝禮!

  聞言,她眼睛熠熠發(fā)亮,這相爺太上道了。

  真是個財迷,他看著她歡喜可愛的表情,實在無法與沉靜把脈的她放在一起。

  兩人隨即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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