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還沒睡?”糟糕,被媽味看見了!丁艷妮趕緊拭掉眼淚,才回頭面對母親!拔覜]遇到什么困難,媽,你千萬別為我擔心!
她必須體諒父母,這半年多來,他們?yōu)榱硕燃俅宓呢攧諔n心忡忡,母親也明顯的瘦了一大圈,看起來不太快樂。
“你有!倍∧笀猿,今晚她既然決定單獨前來跟女兒說話,就一定要問出結(jié)果!拔易约旱呐畠何視涣私鈫幔扛嬖V媽,你心里有什么事解決不了呢?”
“媽,我……”猶豫著,掙扎著,丁艷妮咬著粉唇、一臉遲疑,最后她決定豁出去直接說了。“媽,如果我交往的對象住得很遠,所以婚后我必須離開臺灣,到很遠的地方去長住,你跟爸會答應我跟對方結(jié)婚嗎?”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媽媽的表情。
如果媽媽流露出不贊同的神情,那她決定不再繼續(xù)談這件事,至于簡力恩那邊,如果他已經(jīng)有了新的愛人,她也會給予祝福。
雖然這個決定會讓她的心很痛,但無論如何她都得承受。
“媽老早就懷疑是感情方面的事,看樣子還真被媽給猜中了!”丁母釋然的笑了,她很高興女兒終于有了想穩(wěn)定下來的對象。“傻艷妮,你看媽咪不是一樣遠從日本嫁來臺灣?你爸當年窮得很,都敢向你外公外婆提出要我這個獨生女嫁給他,并長住臺灣的要求了,難道我還會有立場反對自己的女兒遠嫁國外,而且還是嫁給一個身價不凡的大老板?”那豈不矛盾?!
丁艷妮愕然。
媽咪的意思,不就是完全不反對嘍?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對勁……
“媽,你怎么知道我的對象是一個住在國外的大老板?”她完全沒跟父母提起過呀,而且兩個妹妹也答應過她,絕不先跟父母透露,一切由她自己來說明。
“你一直跟你爸提起有位住在紐約的簡先生,想要拿兩千萬投資溫泉開發(fā)的事,而且還不死心的游說那么多次,早就透露出端倪了.”
丁母心思細膩,不像她老公,還當真單純的以為女兒口中的大老板只是她上司的朋友,對度假村的溫泉開發(fā)極有興趣,才會積極的想出錢投資。
“原來是我自己不知不覺中透露了喔,真是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哩。
結(jié)果……真是好笑呢!
“艷妮,找個機會帶他回來,讓他跟你爸見個面,男人跟男人也許會比較好溝通,說不定你爸會答應讓他出錢投資,這樣一來,不只可以談成你們的婚事,還能一并解決目前財務吃緊的問題,讓你爸至少可以寬心一陣子!
這幾個月來,她看著丈夫為錢而煩惱憂愁,心有不舍,如果這時候有個可以信任的人出錢投資,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媽,謝謝你同意我跟力恩的婚事。爸那邊就麻煩你幫我跟他說,我現(xiàn)在去打電話找力恩,如果他還承認跟我求婚的約定,我想他會愿意盡快趕來臺灣跟你們見面。”丁艷妮又哭了,不過這回是喜悅的淚水。
丁母溫柔的應允,轉(zhuǎn)身往剛剛來時的路散步回去。
母親一離開,丁艷妮急忙走回房間,打算努力不懈的繼續(xù)撥電話到紐約,直到簡力恩肯接電話為止。
可是,都還沒打電話,她房里的內(nèi)線就響了。
“喂,有事嗎?”是客房柜臺總機打來的。
都晚上十點多了,這時候會有什么事?
“丁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你。因為警衛(wèi)室那邊打電話進來,說是有位從紐約回來的簡先生要找你,他好像不太友善,一直咆哮著要警衛(wèi)放行,讓他進來找大小姐……”
老天!原來他來臺灣了!難怪她一直找不到他的人.
“馬上讓他進來,快。”驚喜過度的她,立即丟下話筒,隨手抓起擱在床上的披肩往臥房外跑。
她的房間位于私人園區(qū)的其中一棟兩層樓小木屋,必須穿越林區(qū)小徑。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以前一點都不覺得這段小徑路有多長,但這一刻卻感覺好像很遠,她一直跑著,仿佛永遠跑不到大門口。
終于,在她快要跑出私人園區(qū)、到達大門口時,驀地從盡頭闖進一個拎著行李的高大身影。
他背著月光朝她大步靠近,她停下了腳步,氣喘吁吁的看著他逐步接近自己。
“力恩?”
她又想哭了,因為她看見了他怒氣未消的臉龐。
“該死的女人,我是來打你屁股的!”簡力恩丟下行李,大步走過去,一句咆哮才落下,他立刻抓住她的肩,將她摟進自己寬闊的懷里,低頭準確的尋找她的唇,熱烈擁吻。
他不是說要打她的屁股嗎?
怎么吻她了哩?
丁艷妮又笑又哭,熱情的回擁他,并踮起腳尖,讓他加深這個渴望了三個月之久的吻。
這個吻點燃了他壓抑過久的熱情,他恨不得立即能夠擁抱她,把所有的渴望和思念釋放開來。
“快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里?”他沙啞的說話,低頭啃咬起她粉嫩的雪頸,吮吻她敏感的頸脈。
“有間空房比較近……”她呻吟著承接他的熱情,粉臂顫抖的朝左邊方向一比,那棟只有一層樓設計的小木屋也是屬于她的,是她少女時期住的房間,比較小一點,但容納他們兩人絕無問題。
他立即抱起她,大步朝黑暗的另一條小徑走去。
很快的,他們進入了沒有上鎖的木屋,尺寸加大的單人床就在靠窗的位置。
他將她擺在那張粉紅色的床上,回頭又去把門落鎖,然后他回到床上,在她張開雙臂的邀請下,昂藏健軀覆在她美麗的身子上,開始點燃火花。
一個半小時后,丁艷妮和簡力恩像小偷一樣,悄悄離開木屋。
他們回到剛剛丟下行李的地方,拾起行李和掉在地上的披肩,迅速的朝丁艷妮現(xiàn)在所住的兩層樓木屋前進。
幾分鐘后,他們回到房間,打開燈進入浴室梳洗,丁艷妮這才看見自己衣衫有多凌亂,頭發(fā)也是,兩頰艷紅無比,頸子還布滿吻痕,看起來就像剛跟男人做過“壞事”的樣子。
“喔,幸好沒人看見,要不我這一輩子都不敢出去見人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臉蛋更紅了。
“等等好嗎?我有事得跟你談,是關(guān)于我們的婚事喔!我剛剛已經(jīng)跟我媽咪談過了……”她伸手推開他太過貼近她頸子的唇,吃力的推開一寸距離。
果然,這招奏效!
他抬頭黑邃的眸子透過鏡子看著她!澳銒屧趺凑f?”
“我媽同意了,而且她還要幫忙說服我爸!辩R中的她笑得燦爛,眼眸兒亮晶晶。
“太好了!看來我這趟不顧游秘書的發(fā)飆,堅持丟下重要公事來臺灣找你,可沒來錯!”
他也笑了,不過笑容立即不見,因為他馬上就低頭繼續(xù)咬她粉嫩的頸子,大手從裙擺下溜進去,撫上她的大腿,攻勢強猛的堅持還要她一回。
她呻吟著,看來是無力抵抗了,只好順從他,滿足他的欲望,撫平他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