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她皺起眉頭。
“我是嚴(yán)振武。”他扶著她到比較安靜的地方坐下。
“嚴(yán)……嚴(yán)振武是誰?”齊小天盯著他。
“你怎么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接連幾次,你以為我還忍得下去嗎?”嚴(yán)振武真的火大了,“我是真的喜歡你,那時候是我錯了,但是我從來沒忘記你!
“我不想聽,喜歡我會做那種事嗎?我要回房間了……”
“小天……”
“走開……”她搖搖晃晃,雖然勉強維持清醒,但是眼前真的好模糊。
她真不該,是真的喝多了……“我扶你回房,走!眹(yán)振武的雙眸閃過詭魅的光影,強迫性的將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出貴觀山莊。
不一會兒,季可漢追上來,四處張望,卻都沒看見齊小天。
“這丫頭到底去哪兒了?”
“季公子,她又不是孩子,你就別為她擔(dān)心了。何況是嚴(yán)公子帶她離開的,她還會有事嗎?”黃蝶拉了拉他的衣袖,含羞帶怯的說:“趁今晚花好月圓,咱們?nèi)ツ沁叺幕▓@走走。”
“不,”季可漢心煩不已,就是因為她和嚴(yán)振武在一塊,才不安全。
從剛剛他就發(fā)現(xiàn)嚴(yán)振武看齊小天的眼神邪佞不正,早該提防才是,若不是被黃蝶糾纏著,他不會讓嚴(yán)振武帶她離開。
“你要去哪兒?”黃蝶問。
他沒理會她,憑著感覺走出山莊,左看看、右瞧瞧,立即認(rèn)定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
“小天,跟我進來!
嚴(yán)振武硬是將醉醺醺而全身無力的齊小天帶到山莊附近的一棟空屋內(nèi)。這地方是他剛到此地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沒想到居然有利用到的機會。
“你要做什么?放開我。”齊小天已經(jīng)清醒許多。
“我不會害你的,來吧!”他將她推倒在干草堆上,然后拿了條繩索綁住她的雙手。
“嚴(yán)……嚴(yán)振武,你瘋了嗎?快松開我!饼R小天朝他又是踢腳又是叫罵。
“看樣子你的醉意消退了不少。”
“對,我真后悔喝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得清楚了,你快放開我,否則我齊小天就算做鬼,也會要你的命。”齊小天不停的咆哮。
“好,我等著你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也讓我找了快兩年?真沒想到你會跑去練武,不過跟我相較,還差了一大截!彼靡獾男φf。
“你到底要說什么?”她瞪著他,“想說什么就說,干嘛綁我?”
“小天,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得到你!彼砻孕母[。
“去你的!你敢動我一根寒毛,我一定不饒你!闭f真的,她好害怕,但是知道自己絕不能示弱。
“好呀,那你就別饒我!眹(yán)振武從腰間掏出一支香,用火點燃。
“你……你在干嘛?那是什么?”好難聞的味道。
“一種會讓你極度興奮的東西。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早在進城不久,就準(zhǔn)備好東西帶在身上了。”他露出邪惡的笑容。
齊小天覺得他變得好陌生,同時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不妙了。
由于天色漸暗,光線逐漸不明,嚴(yán)振武又將油燈點燃,拿到旁邊放著,然后邪氣的說:“等你吸夠了香氣,就……”
“你……你點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東西?”為什么她的腦子暈眩,渾身發(fā)燙?
“看樣子就要發(fā)作了。”他的笑容更加狂肆。
“什么?”她拼命搖晃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不懂嗎?等會兒你就會知道!眹(yán)振武動手解開她韻衣襟。
齊小天驀地一驚,吃力的推開他的手!澳恪阍诟陕?”
“你現(xiàn)在不是很熱、很需要?”
看著他的笑容,她很想殺了他。
“去你的!你……你已經(jīng)讓我很失望了,不要再讓我恨你!饼R小天雖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起了變化,但就算死,她也不會讓他得逞。
于是她使出僅有的氣力亂踢,無意問竟踢翻了油燈,剎那間火光四起,眼前一片煙霧。
“糟了,你……”
因為這問屋子里堆放的全是干草,火勢一發(fā)不可收拾,嚴(yán)振武來不及解開她手中的繩索,就先逃了出去。
“咳!救、救命!彼矍耙粓F紅光,體內(nèi)的熱加上四周的熱,讓她汗流浹背。
這時,四處找尋著她的季可漢,遠(yuǎn)遠(yuǎn)瞧見這兒發(fā)出火光,立即奔了過來。
“有人在里面嗎?有人在……”
“救,救我、救……”里頭傳來氣若游絲的聲音。
季可漢眸光一閃,火速沖了進去,在白茫茫的煙霧中找到了齊小天!
“齊小天……齊小天……”
發(fā)現(xiàn)她的手被捆住,他連忙幫她解開,抱起她逃到屋外。
“喂,你怎么了?”
瞧見她的衣襟像是被解開,他猛地咬牙。
難道……難道是嚴(yán)振武那個雜碎干的好事?
“好難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忍不住伸手撫著頸子,從體內(nèi)發(fā)出的熱燙讓她難以承受。
她這副模樣非常怪異,他不禁心生疑惑。
“他給你吃了什么嗎?”
齊小天喘著氣,猛搖頭。
“那是……聞了什么?”他曾聽過江湖上有一種迷香,會導(dǎo)致這種“欲熱”的情況。
齊小天的臉上布滿細(xì)汗,微喘的點點頭。
“老天!你……你得忍忍……”他左右張望,又抱起她,急著找尋一處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真該死……到底哪里好呢?”
找了好一會兒,他終于看見一座工寮。
季可漢將她抱了進去,竟發(fā)現(xiàn)她滿臉通紅,通常只要過了一段時間,藥性就會揮發(fā),可是看她的狀況,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覺得怎么樣?”他對著已呈半昏迷狀態(tài)的她大喊。
齊小天微微張開眼睛,一聞到他身上的男人體味,竟迫不及待的抱住他,“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
發(fā)覺她的氣息愈來愈紊亂,他陷入抉擇,最后不得不動手卸下她的衣裳。
他的動作激起她體內(nèi)藥物的揮發(fā),讓她情不自禁的伸出雙臂,緊緊纏住他的頸子。
季可漢倒吸一口氣,聞著她不停呼出的熱氣,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息也慢慢變得急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季可漢不停的調(diào)息,強迫自己要鎮(zhèn)定,可是已被藥物迷亂心智的齊小天卻完全無法冷靜。
突然,她捧住他的臉,熱切的親吻他,然而因為沒有經(jīng)驗,吻得亂無章法。
“你……”他真的很想吼她。這幾年,他從不讓任何女人貼近他,她卻……但是面對一個心智迷亂的人,他吼她有用嗎?
“唔……”齊小天意亂情迷,緊摟著他的頸子,繼續(xù)親吻他的下巴,然后來到他豐潤的唇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中了藥毒,但是單純的齊小天幾乎無法承受這種強烈的進攻,細(xì)碎的呻吟出聲,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縮成一團。
身下的嬌軀柔媚的擺動著,迷亂他的眼、他的心。她分明是一個不像女人的丫頭,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動人?
也在這瞬間,齊小天像是回過神來,驚見這一幕,嚇得立刻伸手推開他。
“別……別這樣……”
但是季可漢強硬的身子緊緊的壓縛住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全身脹滿酸熱,讓她感到好害怕。
怯柔的深吸一口氣,那男性的誘因又竄進齊小天的鼻腔,她好不容易才恢復(fù)的理智,又被藥性駕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