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旅行不是在舉行完結(jié)婚典禮之后嗎?”當(dāng)你被人家當(dāng)成行李匆匆打包送上車子,一路直奔機(jī)場,準(zhǔn)備前往答里島度蜜月,當(dāng)下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認(rèn)為哪里出了差錯,按照計劃,雙方家長見過面之后,下一步應(yīng)該是試婚紗,再拍攝結(jié)婚照,哪有人省略了好幾個步驟直接跳到蜜月旅行?
“我把日期搞錯了,舉行完婚禮之后,我可能要忙著出差,未來的時間又很難掌控,為免不必要的遺憾,蜜月旅行只好提前!碧凭盏慕忉尯锨楹侠。
可是,也用不著趕鴨子上架,老實說,他們不像是出門度蜜月的人,倒像是逃難,真的很詭異!算了,這會兒人都在半空了,她就開開心心前往答里島度蜜月,可是下一個問題接著浮上來了!拔业男欣畹降讕Я耸裁礀|西?”
“你不用擔(dān)心,我給傭人列了清單,傭人會幫你把東西備齊!
“你的清單上面有歷史小說嗎?每天晚上睡覺前,我至少要看一兩個小時的歷史小說,要不然我沒辦法入睡!
“你不需要歷史小說也睡得著!
“怎么可能?”
“我保證讓你睡得又香又甜,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發(fā)誓。”
“……”對上他熾熱饑渴的目光,她的舌頭打結(jié)了,坪坪坪的心跳聲越來越響亮,真是個笨蛋,哪有人在甜蜜的蜜月旅行還抱著歷史小說猛啃呢?
現(xiàn)在,她不擔(dān)心行李的問題了,而是更掛心今天晚上睡覺的問題。
今天晚上算不算他們的新婚之夜?
雖然兩個人有過同床共眠的經(jīng)驗,可是那一夜把他當(dāng)成“色狼”防備,她理直氣壯,今天是他們的蜜月之夜,他的身份可是“老公”。不想還好,越想越心慌意亂,她在電視看到的激情畫面不停浮現(xiàn)腦海,真是教人又害羞又興奮……哎呀!真是太難為情了!滿腦子全是蜜月之夜,以至于他們何時下飛機(jī),何時坐上車子來到私人度假別墅,她都迷迷糊糊搞不清楚。
“我的天啊!”這是霍希妍看到別墅的第一個反應(yīng),美麗、寬廣的庭園不足為奇,教人贊嘆的是自家別墅門口就是細(xì)軟白沙的海灘,這太享受了吧!
“我很高興你喜歡這里,我們要在這里住上五天!彼麑檺鄣目粗
“我可以在沙灘上躺上一整天。”
“你進(jìn)去里面瞧瞧,我和別墅的私人管家討論今晚的餐點和明天的行程!
點了點頭,她立刻像一只快樂的鳥飛進(jìn)屋里。
別墅有一間主臥室和兩間客房,私人游泳池正好面對主臥室的大床,若將整片垂掛紗簾的落地門打開來,私人游泳池倒像是主臥室的浴室。
兩個人住這么大的地方,實在太奢侈了,他們應(yīng)該邀請朋友一起同樂。
“你先休息一下,用過晚餐后,我們可以到海灘散步!碧凭找性诟糸_臥室和客廳的拱門看著她。
回頭瞧他,她興致高昂的搖了搖頭!拔也焕,我想先游泳!
“這五天你是時間的主人,你高興做什么就做什么!
歡呼一聲,她立刻拉來行李箱,可是當(dāng)她從行李箱挖出傭人準(zhǔn)備的游泳衣,霎時兩眼暴凸,滿臉漲紅……這是什么玩意兒?
看到霍希妍的表情,唐君赫差一點爆笑出聲,這個傭人還真是有情趣的人。
她想起來了,這是貝貝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看一眼,她就差點休克,后來隨手塞進(jìn)衣柜,從此就不曾見過它了,這會兒怎么會跑出來呢?
“如果不想穿泳衣,你可以裸泳!碧凭諣钏坪眯牡慕ㄗh。
一瞪,他以為她瘋了嗎?比起裸泳,比基尼至少還可以遮到重要部位吧。拿了比基尼她沖進(jìn)浴室。
換上比基尼,剛開始她還別別扭扭―那個男人悠閑的坐在游泳池畔的躺椅上,雙眼猛吃冰淇淋的勾著她,她當(dāng)然渾身不自在,可是在游泳池里來回游個幾圈后,她便不再關(guān)注身上那兩片薄薄的衣料。不到半個小時,她就累了,爬出游泳池,發(fā)現(xiàn)唐君赫正在閉目養(yǎng)神。走到他身旁,她靜靜凝視他,那天雙方家長會面過后,他就銷聲匿跡似的一點消息也沒有,有時候她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他是不是后悔落跑了?直到今天早上連同行李被塞進(jìn)他的車子,她才得知,這個禮拜他忙得昏天暗地,每天只睡三個小時,就為了換取這段蜜月假期。
如果他事先跟她商量,她一定會告訴他,沒有蜜月旅行也無所謂,他就不需要這么辛苦了。
下一刻,唐君赫突然伸手拉住她,輕輕一扯,她驚叫的撲進(jìn)他的懷里,他開心的睜開眼睛笑道:“抓到你了!”
“你干么嚇人?”她掄起拳頭往他的胸口一捶。
“不嚇你,你又怎么可能自己投懷送抱?”喉結(jié)上下滾動,他不再掩飾自己對她的饑渴,這一刻他已經(jīng)等太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啊,我陪你。”他笑盈盈的打量她的一舉一動,他最喜歡她坦率的表情,一點也不懂得修飾心情,太可愛了!
“你、你說什么?”腦子亂烘烘的,實在來不及消化他嘴里吐出來的話。
“我說,我陪你洗澡,陪你睡覺,陪你吃晚餐。”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深不見底的黑眸閃爍著教人心慌的欲念,她如同陷入蜘蛛網(wǎng)的蟲子,跑不掉了。
“不、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是在暗示現(xiàn)在就要把她吃了嗎?
“你當(dāng)然不是小孩子,你是讓我神魂顛倒的女人。”
“可是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彼纳囝^在搞什么鬼,怎么會說出這么引人遐想的話?如果現(xiàn)在是黑夜,她就很歡迎他對她為所欲為嗎?
“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這里會有人看見!彼孟氚炎约旱纳囝^咬掉,越扯越離譜,根本就是在告訴他,他們可以去里面的床上盡情翻滾。
“現(xiàn)在別墅只有我們兩個!
“……”這會兒她一句話也吐不出來了。
比基尼的細(xì)繩滑落,嬌小的蓓蕾在他的釋放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接著他的雙手覆在其上,輕柔的挑捻,一股顫栗竄過她每一個毛細(xì)孔,她的身體不能自主的顫抖著。
“你好敏感。”他魅惑的用嘴巴含住一朵蓓蕾,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雖然兩個人很喜歡嚨來啦去,但總覺得他很自制,不是個好色之徒,可是這會兒他卻像變了一個人,一個喜歡享受情欲的男人,不過,她竟然一點也不討厭……
“你喜歡嗎?”從左邊的蓓蕾繞到右邊的蓓蕾,他饑渴貪婪的吸吮著她的渾圓,她不自覺的發(fā)出吟哦聲。
“嗯……”好丟臉……她好喜歡,喜歡他帶給她的歡愉。他舉高她的身體,她從坐姿變成跪姿,那畫面看起來更煽情狂野,他的唇舌往下滑動,繞著她的肚臍眼打轉(zhuǎn),她的嬌吟更是撩人的從嘴里逸出,十指不由得緊緊扣住他的臂膀。
唐君赫突然抱著她從躺椅站起來,她手腳很自然的上下勾住他的身體,這會兒姿勢更教人噴鼻血了,可是她還來不及細(xì)想如何讓自己的姿勢變得優(yōu)雅一點,他已經(jīng)抱著她滾到床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看我啦,好丑!”她不知所措的撇開頭。
“好美!”
“……不公平,你還穿著衣服。”
他很阿莎力的當(dāng)著她的面寬衣脫褲,她驚叫的干脆用雙手遮住眼睛。
“你不把雙手拿開,怎么知道我有沒有少脫一件?”
“我不要!”
“是嗎?”在他雙手的挑逗下,她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一陣陣的酥麻隨著他的指尖穿透毛細(xì)孔深入體內(nèi),她的雙手終于離開眼睛了,他健壯結(jié)實的體魄根本是藝術(shù)大師的杰作,害她口干舌燥,猛舔唇瓣,他的目光因為她無意識的挑逗變得更加幽深,修長的手指越來越放肆的蹂躪,她不停的吸氣吐氣,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來,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暗、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你說。”
“我……嗯……你這個樣子,教我怎么說話?”她的身體彷佛著了火,腦子根本沒辦法思考。
“你現(xiàn)在不是在說話嗎?”他輕笑出聲,雙手卻繼續(xù)靈巧的探索她的嬌軀,長指更是囂張的入侵那片幽密的花谷。
“啊……唐君赫……”她又驚又羞的想瞪他,卻又不敢直視他,他燃燒著情欲的雙眸火熱的盯著她,教人虛弱無助,全身軟綿綿的都快要化掉了。
“我喜歡你叫我阿赫!
“阿赫……啊……”這個壞蛋,他怎么可以邪惡的用唇舌舔吮……天!十指緊緊的扭住床被,一波又一波的歡愉如浪潮撞進(jìn)體內(nèi),她覺得自己瞬間爆炸了,眼淚都飄出來了。
“小希,看著我,我要你知道我們兩個的身體是多么契合,這一輩子,你只屬于我,我也只屬于你。”
她嬌羞無助的直視他,他扳開她的雙腳,緩緩的挺進(jìn)她的體內(nèi),撕裂的痛楚令她叫出聲,她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告訴他,這是她的第一次,他要溫柔一點,可是片刻之后,這個問題再也不重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歡愉漸漸凌駕疼痛,他們一起淹沒在情欲的浪潮當(dāng)中……
坐在海灘上,看著西邊令人屏息以待的日落全景,這是一天下來最美的一刻。
這幾天,除了把附近的觀光鬧區(qū)逛遍到兩腳起水泡,還有搭乘快艇出游,他們絕大部份的時間都待在別墅前面的私人海灘上,享受平緩的波浪戲水,累了就在躺椅上面慵懶的做日光浴,生活頹廢得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夕。
“這里好美,真不想回去!彪m然贊嘆夕陽西下的美景,可是卻又感嘆時光飛逝,怎么一天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
“我也很想在這里住下來,與世無爭,日子多美好啊。”
咦?她稀奇的斜睨他!拔疫以為你喜歡商場上爾虞我詐的日子。”
咦?他好笑的斜睨她!盀槭裁磿J(rèn)為我喜歡那種日子?”
“你要唐園國際酒店的持股不就是為了把唐君慕從總裁的位置拉下來?”
“不是,我對飯店的經(jīng)營沒有多大的興趣!
“那你為什么要我手上的持股?”
“這是為了滿足我個人小小的欲望。”得知他是父親的私生子之后,他向長年旅居美國的爺爺奶奶打探過后,終于清楚故事的全貌。
親生母親是父親的初戀情人,他們很相愛,就在他們論及婚嫁的前夕,唐園國際酒店的前身華園飯店出現(xiàn)了經(jīng)營權(quán)之爭,唐家和競爭對手各掌握了百分之四十五的持股,而完全處在戰(zhàn)局之外的百分之十在何家手上―也就是他二十年來誤以為是親生母親的娘家。故事的發(fā)展很老套,唐家想要跟何家一起連手,而何家的女兒看上他父親,他的親生母親終究淪為犧牲品,唐家也順利借著何家取得經(jīng)營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