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像做賊似的緊張兮兮,她跟著陳奕辛左轉(zhuǎn)右拐來到了一家義大利餐廳,雖然是小餐館,可是氣氛相當(dāng)不錯,來這里的幾乎是情侶。
“我在Joyously工作兩年多了,怎么從來不知道附近有這么一家餐廳?”巫馥好奇的東張西望。
“我也是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這家餐廳,這里不但物美而且價廉。”
沒錯,雖然比起平日的便當(dāng)貴了一些,但是料多實在,而且餐后有美味的蛋糕和現(xiàn)煮的咖啡,如果不想喝咖啡,可以來杯奶茶或是果汁,總而言之,她很享受今天的午餐,只是她難免擔(dān)心會遇到熟人。
“放輕松一點,我想公司的同事應(yīng)該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間餐廳,就算有人知道,大概也不會這么勤勞的跑來這里吃午餐吧。”瞧她不時對著店門口窺探,他當(dāng)然猜得到她的腦子在想什么。
兩頰微微漾紅,她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又沒有擔(dān)心遇到同事!彼嫦胪趥地洞鉆進(jìn)去,真的很丟臉,她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
“你真的不擔(dān)心嗎?”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我、我干么擔(dān)心?我又沒做什么壞事。”可是她怎么說得理不直氣不壯?還好他無意揭穿她佯裝出來的假象。
“你不擔(dān)心,我就放心了!
抿了抿嘴,她語帶不安的問:“你、你會擔(dān)心嗎?”
“我必須向你坦白,其實我是一個很任性的人,只問自己想做什么,至于別人的目光,從來不是我在意的事情!
“你這個人真的很特別。”林彩菁說他是特異份子,現(xiàn)在想想,她倒覺得這樣的評語很貼切,他的確與眾不同。
“這是贊美嗎?”
“對!卑櫫税櫛亲樱猿暗囊恍,“雖然我知道眼睛長在人家臉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我自己可以作得了主,可是我就是沒辦法對人家的目光視若無睹,要不然我也不會對大樂透那么死心眼!
“我們都無法避免跟別人互動,要對別人投注在我們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我之所以可以如此任性,這純粹是成長的背景使然!
這是什么意思?她很好奇他的成長背景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是不好意思追問下去,她可不想當(dāng)個喜歡挖人隱私的三姑六婆。
“今天的午餐你還滿意嗎?”
點了點頭,她很開心的說:“今天真是來對了。”
“每天吃便當(dāng)真的很膩對不對?”
“就是啊,我都快要變成便當(dāng)臉了!
“以后我們還是出來外面吃午餐好了,這附近有很多餐館,牛肉面店、山東餃子館、鍋貼店、韓式烤肉飯、小火鍋……太多太多了,我覺得都很不錯!
瞪大眼睛,她驚訝的道:“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有研究嗎?”
“便當(dāng)吃一個月是我的極限,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要出來換一下口味,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館,我大概掌握九成以上了!睘榱伺浜犀F(xiàn)在的身份,他不得不委屈一下他這張刁嘴,每天跟著大伙兒乖乖吃便當(dāng),可是他的胃真的沒辦法忍受那種油膩的食物太久。
“雖然我最討厭吃便當(dāng)了,可是透過公司一起訂便當(dāng)可以節(jié)省很多時間,有時候真的很累,小睡半個小時也沒有問題,除非哪天特別嘴饞想吃什么,我就會拜托老爸幫我準(zhǔn)備不一樣的午餐!
“你說得沒錯,出來外面用餐難免要多花一點時間,可是吃飽飯后可以藉著走回公司消化一下,這對腸胃不是比較好嗎?”
“這倒是!
“這么說,你已經(jīng)同意以后出來外面用餐嗎?”
“如果不是特別累想睡覺,我倒是很樂意出來活動一下筋骨!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以后一起出來用餐,如果哪天特別累不想出來,你再傳個簡訊給我!
“好啊!贝竽X明明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她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真的好奇怪,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跟他在一起,在別人眼中,他似乎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可是,她就是可以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看見一種充滿陽剛味的魅力,外表看似不起眼,言談卻難掩男人的霸氣和豪邁,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沒有人可以擺布他,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怎么辦?她覺得很不安,她好像對這個男人動心了……不,她是很欣賞他,但是“欣賞”跟“喜歡”是兩回事,她可不要搞混了……是啊,她不要胡亂想把自己搞得糊里糊涂,本來沒那回事也會變成有那么回事……可是,為什么她的心就是沒辦法平靜下來?
。
走進(jìn)Pub,陳奕辛立刻引來不少愛慕的視線,因為已經(jīng)躺在床上準(zhǔn)備入睡的時候被Call了出來,他匆匆忙忙之間當(dāng)然也沒有心思想到幫自己進(jìn)行偽裝,反正這個時候遇到同事的機會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無所謂啦。
“你急著找我出來有什么事?”他一眼就看到秦皓生坐在最喜歡的吧臺前面。
“我突然想找你喝一杯啊!鼻仞┥徽(jīng)的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你不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把我從床上挖起來吧。”他忍不住皺眉。
咦?秦皓生驚訝的挑了挑眉,“你有沒有搞錯?這么早就上床睡覺?”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了。”
“我還以為你都是兩三點才睡!
“我又不是超人,我怎么可能每天都兩三點睡覺?”
“不過你也不至于這么早就睡了吧!
“我今天很累!
“喔,對不起啦,不過既然來了,你就喝一杯吧,你想喝什么?”
“不用了,我上床之前已經(jīng)喝了一杯紅酒,說吧,我希望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想勉強他,秦皓生直接進(jìn)入正題,“你是不是買了一輛機車?”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今天離開公司后我才去機車行把車騎回來!
“我就是那么剛好看見了,你干么買機車?”
“我覺得機車比較方便!
“什么比較方便?”
“行動上比較方便!
“你又不跑業(yè)務(wù),這一點對你來說并不重要,你應(yīng)該有其他的原因吧!
“沒有了!
“你少來了,”秦皓生的眼神轉(zhuǎn)為銳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當(dāng)初為了符合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得不借用陳語君那輛破舊的練習(xí)車,這個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干么跑去買機車?”
“我不能買機車嗎?”
“我沒有說不可以,而是你的舉動太詭異了!
“最近我發(fā)現(xiàn)機車的機動性比較高!
這小子的嘴巴很緊,這樣僵持下去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秦皓生決定換個方式,“阿姨知道這件事嗎?”
“我是花自己的錢,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
“如果阿姨知道了,她一定會瘋掉,她對于你開那輛破舊的練習(xí)車已經(jīng)很不贊成了,這會兒你竟然弄一輛機車回來,你是打算讓她每天生活在恐懼當(dāng)中嗎?”
“我媽咪不至于那么大驚小怪,街上每天有川流不息的機車在跑。”
“你難道忘了嗎?陳語君升上大學(xué)的時候想買一輛機車,你可是跟阿姨站在同一個陣線,你們都認(rèn)為機車很危險,陳語君最后只好跑去學(xué)開車!
“語君是女孩子,我們不可以相提并論!
天啊,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可笑的論調(diào),“難道機車會因為你們的性別不同就改變它的危險性嗎?”
“在我看來,不管是騎機車還是開車,女人的危險性都高過于男人!
擺了擺手,秦皓生只說重點,“你是阿姨的寶貝兒子,Joyously的接班人,阿姨絕對不可能放任你騎這么危險的交通工具。”
“你不要在我媽咪面前亂說話!
“如果你打算每天騎機車上下班,阿姨不需要我的大嘴巴也會發(fā)現(xiàn)。”
“她發(fā)現(xiàn)了,我自然會向她說明白。”
“阿姨可沒有我這么好擺平,她一定會深入調(diào)查你在搞什么鬼。”
陳奕辛啼笑皆非的搖頭,“不過是一輛機車,你不要搞得好像我金屋藏嬌。”
“你不覺得這種情形很像金屋藏嬌嗎?而且你還是堂而皇之的藏在阿姨看得見的地方!
“我不把機車停在大樓的停車場,難道要放在馬路邊風(fēng)吹雨打嗎?”
“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用意,你當(dāng)然不用在意那么多。”
“好吧,謝謝你的提醒!彼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不過以后別挑這種時候找我出來,還好是炎炎夏日,如果是冬天,我會把你宰了。”
“如果天氣冷得會凍死人,你大概懶得理我吧。”
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奕辛跳下高腳椅,“我先走了,你不要混得太晚,明天還要上班。”
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秦皓生還是像個乖寶寶的回道:“我知道了,我跟朋友打聲招呼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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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了大樂透,巫馥意興闌珊的看著手上的彩券,她是怎么了?最近她對大樂透越來越提不起勁,她可以感覺到有一件事情在心里頭盤旋紛擾,可是又不清楚是什么事情,這教她更是焦躁和不安。
“巫馥!”
最近,她突然有一個很強烈的想法,她干脆接受自己一輩子真的“無富”吧。
“巫馥!”
奇怪,她好像聽見有人在叫她……抬起頭來,她的視線正好跟坐在一輛機車上的陳奕辛對上,他向她揮了揮手,她趕緊走過去。
“你又來買大樂透了。”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彩券。
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把彩券收進(jìn)皮包,“這已經(jīng)成為我的習(xí)慣了。”
“你要回家了嗎?”
“沒有,我要去上英文課!
“我送你過去。”
“不用麻煩了,我搭公車幾站就到了!
“你是擔(dān)心我會飆車嗎?”他故意板起面孔道。
“不是,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飆車的人!
“這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有時候也會耍性格飆車,不過如果你是我的乘客,我保證會很小心謹(jǐn)慎,你連掉一根頭發(fā)的機會都沒有!
咯咯的笑了出來,她調(diào)皮的做了一個鬼臉,“我又不是易碎品,如果像烏龜一樣慢慢爬,人家都下課了,我恐怕還沒有到補習(xí)班!
“這樣子好了,我不會騎太快,也不會太慢,你可以安心上車了吧。”他拿了一頂很漂亮的粉紅色安全帽給她,然后發(fā)動機車。
戴上安全帽,她跨坐坐上機車,可是這會兒有個問題出現(xiàn)了,她的手要擺在哪里比較好呢?后面不好抓,前面只能抓他身體的某一個部位……看來看去,好像只有肩膀最適合了,不過她聽說有很多人不太喜歡人家抓肩膀,這可怎么辦?
當(dāng)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很天經(jīng)地義的拉著她的手摟住他的腰,她的身體頓時僵硬成石膏像,可是他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斑@個時候車子很多,有時候會遇到一些緊急狀況,你還是抱著我的腰比較安全。”
原來如此,可是她的心跳還是像戰(zhàn)場上的鼓聲又急促又響亮,她沒辦法對這樣的接觸無動于衷。
“我要怎么走?”
“你直走就可以了,待會兒要轉(zhuǎn)彎我再告訴你。”
“好,那我們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