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深云手里轉著筆,一邊看著計算機,一邊故意被發(fā)現她的腳似乎正在桌底打著節(jié)拍!拔医辛好烂,很多人都說我有明星臉,我自己也那么覺得!
桌子底下傳來噗笑聲,幸好音量很小,但接下來衛(wèi)穹蒼的手開始滑向她大腿內側,梁深云甚至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逼近,緊接著是高挺的鼻尖贈了贈她的膝蓋,然后濕熱柔軟的舌頭伸向膝蓋內側。
她壓下驚喘聲,身體輕輕一顫,只能更加努力擺出滿不在乎的臉孔。
可惡的衛(wèi)穹蒼,見她沒反應,竟然開始搔她腳底!她真的很想朝他一腳踹下去,偏偏又怕薛玲玲發(fā)現她桌底的動靜,只好忍著。薛玲玲對梁深云的說法有些質疑,但她畢竟只見過梁深云幾次,加上她不太看商業(yè)新聞,都是在商界名人云集的場合上見到她,簡單地被互相介紹,寒暄兩句,當時梁深云穿著禮服,言行舉止也不會這么沒規(guī)矩……
她決定這個疑問暫時不重要,她的目標是衛(wèi)穹蒼。
“衛(wèi)大哥呢?”
“呃……”糟糕,她還沒想好說辭,偏偏這時桌子底下的衛(wèi)穹蒼更惡劣地朝她大腿以上的部位進逼……
野蠻與溫柔怎能同時存在?他要得激狂,卻也求愛求得心都要碎了。
除了性愛之外,他還能用什么樣的方式得到全部的她?還能怎么去確定他已經擁有了她?
他像發(fā)情的公獸,總是不知節(jié)制,是因為愛得瘋狂,也是因為性愛對他來說已經是嗎啡,是鴉片,是止渴的酒,只能拿來暫時忘卻心慌和孤寂,于是越要越多,但已經潰爛的傷,已經藥石罔效的病,卻沒有治愈的一天。
“對不起!绷荷钤妻D身,繃著臉,不理他。
“對不起!逼饺崭吒咴谏,只有他給人臉色看,沒有別人給他臉色看的總裁大人,此刻像極了可憐的小狗,挨著心愛的主人,簡直要搖尾乞憐起來,如果他真的是狗,一定早就躺下來翻白肚向她示弱投降了。
梁深云推了推眼鏡,繼續(xù)手上的工作,看也不看他一眼。這個嘴里道歉,但一點誠意也沒有的可惡色狼,內褲都沒還她,還想要她原諒?太厚臉皮了!
“不要不理我……”他的聲音好沒精神,像病入膏肓。她才不上當!
雖然要自己狠下心來給他好看,可也不知是自己犯賤,或者從小到大的慣性使然,她總是放不下他,于是又很不爭氣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
衛(wèi)穹蒼好落寞好落寞地垂著頭作懺悔狀。
每次她生氣,他都來這招,偏偏真的很有用就是了。她覺得好奇怪,自己為什么對他就這么心軟呢?
梁深云繃著臉,朝他伸出手。先把內褲還她再說吧!
好不容易盼到佳人響應,衛(wèi)穹蒼抬起頭看著她的手,馬上道:“等我一下。”他轉身走向休息室。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衛(wèi)穹蒼折回來,左頰又浮現酒窩,獻寶似地將一朵小小的雪白茉莉花舉到她眼前!罢埬阍徫。”他喜歡偶爾送朵花給她,經過花店時看到的,或是花販手里兜售的。不要那些會破壞花朵純真的包裝紙與絲帶,從一大片花海里,抽出一朵會讓他想起她的花,放在她平日會經過、會看到的地方,想到她發(fā)現花時的表情,他心里也很開心。
“……”梁深云無言,真是好氣又好笑,不想承認自己嘴角上揚了,更不想承認心里真的有點感動,有些氣消了。
她是不是太好收買了?他又是打哪弄來的花?梁深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桌上每天換新,固定會插上一朵花的水晶花瓶。
今天是黃金百合,昨天是天使薔薇,她以為是另外兩位秘書或裴安換的,不過現在想想,他們三人都不會隨意進出總裁辦公室,總裁秘書室里也沒擺任何花瓶或花插,只有她桌上有,他們更沒必要對她特別。
換花的時間不太一定,通常是她早上不在座位上的時候。
“你什么時候買的?”她還是很沒志氣地接過那朵茉莉,花苞才剛開就已香味撲鼻,而且葉梗有些冰涼。
衛(wèi)穹蒼伸出食指搔了搔臉頰,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請花販每天早上到公司樓下!彼窆詫殞毎阋晃逡皇亟淮,自知惹她生氣時他就會特別乖。
她抿著唇,想起以前他曾經拿了小紗袋抓幾把夜來香或飄落的雪白油桐花送給她。想起從她擔任他的秘書開始,每天桌上都擺了不同的花,其實也真的不只一次戚到開心和驚喜,心情雀躍。有時擺了她喜歡的花,她會在下班前將花瓶洗好,把花帶回家,F在想想,看到她把花拿回家時,衛(wèi)穹蒼好像也特別開心;有時她沒把花帶走,他還會忍不住開口問她,是不是不喜歡今天的花?
原來她不知不覺接受了他這么多心意,他畢竟總是把她擺在心里特別的位置,永遠由著她使性子,對他任性要求,這會兒若她再繼續(xù)生他的氣,好像有些過意不去了。
“先把我的內褲還我吧!彼跉夂途徚耍瑓s是不容拒絕地道。
衛(wèi)穹蒼有些不舍地從內襯暗袋里拿出她的小內褲,然后又打起什么鬼主意似的露出酒窩!拔?guī)湍愦┥!?br />
他愿意還她是最好了,梁深云干脆就不再擺臉色拒絕他,半跪在她身前的衛(wèi)穹蒼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替她把小褲套上,兩人一同起身的時候,他把內褲替她穿妥,并趁她忙著拉整裙擺的同時又欺上前偷了一個吻,還不忘淘氣地吻出讓人臉紅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