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進公司,直接回到家里。
他把車子開進院子,下了車,手上提著公事包,西裝外套斜披在肩頭,正要走向家門。
這時院子的燈突然亮了,家里大門剛好打開,他看見葉澄蕓纖柔的身影走了出來。
葉澄蕓關上大門,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也看見了言拓希,她沉寂的心恢復了朝氣,她整晚陪著言世豪用餐、看電視,心里一直在等著他,她還以為他今天回不來了,沒想到正要離開就看到他回來了。
“你要走了?”言拓希立在車子旁看著她問。
“嗯,伯父已經(jīng)進房休息了。”她走向院子,走向他,心跳怦怦然的站在他面前說。
“有你陪他我很放心,辛苦了。”他的目光凝注在她的小臉上,細細地看著她。
“一點也不!彼惭鲱^看著他的俊容,心里好想他。
“你吃飯了嗎?”
“還沒!
“廚房還有好多菜,我?guī)湍銦嵋幌!?br />
“你不是要回去了嗎?”
她其實還不想離去,她想再多看看他,多和他說說話,這三天沒見到他,她才知道想念一個人時間有多難熬。
而他說他們之間要來真的,那他一定也會想她吧!難道他想要她現(xiàn)在就走嗎?
“你想要我走嗎?”她試探問他。
“不想!彼肷焓钟昧Φ乇П,但他克制著自己,不讓沖動破壞了此刻祥和的氣氛,她說要幫他熱菜呢!他很感動。
她瞅著他灼燙的眸子,聽著他那句“不想”,糾結(jié)的心情全都得以紓解了。
“那你拿鑰匙開大門吧,我剛剛把門反鎖了,我沒有鑰匙可以開門!彼崧曊f。
“你沒鑰匙怎么可以,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份鑰匙給你,我還有備份鑰匙。”他毫不遲疑地取出家門的鑰匙拿給她。
“我現(xiàn)在還不是啦!”她搖頭,說完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邏輯不對,她說現(xiàn)在不是,那表示將來就是了。她脹紅臉解釋說:“我是說,我不需要鑰匙!
言拓希笑了起來,拿下西裝外套夾在腋下,握著她的手,把鑰匙放到她手心,嗓音低醇地說:“不管現(xiàn)在還是將來,這鑰匙是你的。”
“我……”葉澄蕓看成著手中言家大門的鑰匙,她忽然之間能了解他的用心,認清他的情意了,以他的性格是不會隨便給任何人家中的鑰匙。
他真的當她是要嫁給他的女人,他真的想愛她,這全是真的。
她心悸著,全身暖烘烘的,她要不接受也難了,因為她也愛著他。
“不是要幫我熱菜嗎?快一點好不好?我餓壞了。”他瞧著他美麗的眼睛,笑著催促著她開門,大手輕推她的腰前。
“喔!好。我這就去。”她可不要他餓壞了,她立刻跑上前去開家門。
兩人一起入內(nèi),關上門,他走到客廳放下西裝外套和公事包,上樓去探視父親。
她則跑進廚房,拿了冰在冰箱的菜,放進微波爐加熱。
大約十分鐘后,他下了樓來了,她喚他。“拓希,可以開飯了。”
“來了!彼哌M餐廳,五菜一湯已經(jīng)上桌,飯也盛好在碗里。
他坐了下來,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有她在就算吃著剩飯剩菜也那么的可口。
而他發(fā)現(xiàn)她沒有還給他鑰匙,這提升了他的信心。
她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吃飯,就只是吃飯這種平常竟也能讓她心底無端的感到喜悅。
這全是因為愛,她陷在愛情里了,只要能看著他,她的心都是滿的。
“再來一碗!毖酝叵0芽胀肽媒o她。
她欣然地接過碗,起身走到保溫包飯鍋前,再為他盛上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
他再度把她盛的飯吃光光,滿足地說:“有你真好!
她打心底露出笑容,收拾了桌上的碗盤跟他說:“你要回房去洗個澡嗎?”
“是想!彼硇氖嫣沟乜粗β档纳碛,他更想的是把她抓來抱在懷里,但他仍沒有輕舉妄動。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見!彼帐昂昧,轉(zhuǎn)身對他說。
他的心突然空掉了,他還不想說再見,他覺得今晚的她很不一樣,他們之間相處得很融洽,很有進一步的可能性。
“好吧,你回去開慢點。”他尊重她的決定,立起身,斂住心緒,溫柔地說。
“嗯!”她抬頭再看他一眼,她自問她真想走了嗎?她并不想走。
可是他沒有再留她,她怎好留下。
“我走了!彼叱霾蛷d、客廳,走出言家大門,進了院子,上車……她發(fā)現(xiàn)她在期待他會走出門來跟她說——“別走!
回首言家大宅,餐廳里仍亮著燈,他并沒有走出大門。
她抱著失望發(fā)動車子,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她拿鑰匙開家門時,這才發(fā)現(xiàn)言家大門的鑰匙也在她包包里,她竟想不起何時把鑰匙放進包包里的。
她的動作那么自然,以至于她并沒有印象。
她進了家門,想著今晚遇到他的一切,她的心底仍然是滿足的。
言拓希走到客廳拿公事包和西裝外套,逕自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里沐浴。
他心底空空的,放走她表面上看來是尊重她的,內(nèi)心底他其實想她別走。
但他也有重大的發(fā)現(xiàn),她把鑰匙收起來了,這表示她沒有再拒絕他,她也許想通了一些事。
他總算感到有所收獲,心也放寬不少。
洗完澡,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想打通電話給她,壓抑了千百次,他才制伏住自己的心,漸漸睡去。
*****
日子一天天過了。
兩人天天在公司一起辦公,下班在家里吃飯,兩人似乎維持著純友誼,往來密切,默契愈來愈好,心也一天天的貼近,內(nèi)心卻已熱切到像快滾沸的水,只要誰肯前進一步,兩人立刻就能從朋友升級為情侶。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言世豪在晚餐過后問了他們倆。
“那得問她了!毖酝叵:谜韵镜卣f,把決定權(quán)推給葉澄蕓。
“我……”葉澄蕓一下了聽不懂他為何說要問她,不是早就說好了,適時就可以了嗎?
但她也一下子就想通是為什么,他要的是真結(jié)婚,而她說過她需要時間想想。
言世豪以過來人看兩個年輕人,一個得意的笑著,一個臉紅通通的,他明了他們是真的郎有情妹有意了。
他心里很看好他們。“你們確定了時間再告訴我,呵呵!彼鹕硐然胤咳チ,把空間留給他們。
言世豪一走,言拓希就對葉澄蕓說:“你要不要到外面院子走一走?”
“好。”是時候了,他要跟她要答案了,這次她知道該跟他說什么了。
他們起身,一起走出戶外,他試著牽住她的手,她默默地讓他握住,并沒有拒絕他,他心中大喜。
她感覺著他大手的溫度,心好熱。
兩人在屋角的樹影下停下腳步,他沒有放開她,而是把她拉進懷里。
“真的嫁給我好不好?”他俯下頭低聲問。
“你……在求婚?”她瑟縮在他懷里,感覺著他充滿力量的懷抱。
“對,我在向我愛的女人求婚!彼鈱W⒌卣f。
她的心已融解在他的愛語里,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撫他的俊臉問:“你不要假的結(jié)婚?”
“不要。”他很肯定,只是看著她不能抱她不能吻她,他痛苦得要命。
但他堅持他的感情必須得到她的回應。
“我答應你。”這是她的意愿,她要跟著他,這輩子當定言家人了。
“你說真的?”他欣喜地確認。
“你要真的,我也是!奔傺b對她來說太難,她要給他真情。
他用力地擁抱她,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裹在胸懷中,低下頭,性感的唇在她耳畔摩挲,問她:“是什么原因讓你轉(zhuǎn)念?”
“還能有什么原因?”她微微喘息,胸口灼燙,臉也發(fā)燙,感覺他熾烈的氣息慰燙著她,享受著被他愛著的感覺。
“告訴我!彼曋崦赖碾p眼,感覺到很不一樣的氛圍。
“我愛你,真心愛你!边@就是她的答案了。
他再心無法等待,傾身吻上她甜美的唇,火舌熱烈的探進她的口中糾纏住她香軟的小舌,他想念她柔媚的滋味,她的芳香誘人。
他輾轉(zhuǎn)地吻她,灑下無數(shù)綿密的吻,大手在她的背上、腰上輕撫,游移到她的胸乳,當他的手心觸碰到她柔軟如綿的兩只圓潤,心底的愛已像野火狂燒……
她伸出微顫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身子更加偎進他鋼鐵般的懷中,熱情地回應他的每一個吻。
兩人心里的愛戀透過唇舌的糾纏和身體的接觸引發(fā)更多的熱情,他們都感到彼此激狂的心跳,體溫將他們化成一團火纏繞著彼此。
他熾焰般的男性堅實一發(fā)不可收拾地緊抵著她女性的柔弱中心,危險性十足……
“我們,三天后辦婚禮好嗎?”他在湍急的愛潮中首先恢復理智,將她壓抵在身上說。
“嗯……我們現(xiàn)在就去告訴伯父!彼碜宇澏吨,神思還沉醉在他多情的擁吻之中,但她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極力地穩(wěn)住自己。
“現(xiàn)在?”他勾起她的下巴,直視她嫣紅的小臉問。
“不能再等了!彼庥兴浮
“好,這就去!彼芏,摟著她和她一起漫步進屋里,上樓去找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