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兒,這兩個(gè)小孩是打哪來的?”雷家上下接到仆人的通報(bào),說大少爺在庭院里和兩個(gè)陌生的孩子玩,怕又出什么意外,都趕來看個(gè)究竟。
東方威威和東方樂樂聽見雷伯航聲量其大的吼聲,全躲到他背后了。
“爹,您嚇到她們了。”雷岳奇摸摸她們的頭,微笑說:“不要怕,他們都是大哥哥的家人,不會傷害你們的!
雷勛華很稀奇的打量她們,“大哥,這兩個(gè)小鬼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放肆!不準(zhǔn)對本公主無禮。”東方威威小小年紀(jì),可架式十足,頗有皇家公主的風(fēng)范,唬得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公主?別笑死人了,如果你是公主,那我就是皇帝了。”他才不信。
這次連東方樂樂都生氣了,“你敢笑我們,我要跟我干爹說!
“哈!你干爹又是誰?”隨便冒充皇親國威可是死罪一條。
兩姊妹異口同聲的說:“我干爹就是閻皇,哼,怕了吧!”
“閻皇?”這答案讓所有人吃驚。
雷伯航的臉馬上拉長,“我們跟‘閻宮’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你們又來做什么?‘雷家堡’不歡迎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
“大哥哥,你爹好兇喔!眱扇烁髯ブ囊路棺h。
東方威威又說:“你們讓開,我們是來帶大哥哥去見玉姊姊,誰也阻止不了!
“岳兒,這是怎么回事?”雷夫人擔(dān)憂的問。
雷岳奇經(jīng)過一番掙扎,朝雙親跪下,“求爹娘成全,讓孩兒去見玉簫!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又要去找那妖女,難道忘了再過不久你和妍馨就要成親了嗎?為了那妖女,居然還想始亂終棄,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兒子?”
“岳兒,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忘不了她?”她這當(dāng)娘的也無能為力了。
喬妍馨陪著雷萬泰一路走來,剛好目睹一切經(jīng)過。
她面露憂傷的說:“伯父、伯母,請你們讓他去吧!”
“妍馨,你……”雷氏夫婦詫異的說。
“我徹底的認(rèn)輸了,不管我再如何努力,雷大哥也無法愛上我,那么即使得到他的人又有什么用?我已經(jīng)想通了,不該屬于我的,強(qiáng)求也強(qiáng)求不來。”
雷岳奇內(nèi)疚盈滿于心,“妍馨,我虧欠你太多了!
“那天晚上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所以你并不欠我什么,我也只是想讓自己好過一點(diǎn),伯父、伯母,我也求你們成全他們,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痛苦你們也曾體會過不是嗎?”她是真的看開了,整個(gè)人也豁然開朗。
雷伯航說:“這……爹,您的意思呢?”
“既然妍馨都能坦然接受事實(shí),我們再反對也沒有意義,兒孫自有兒孫幅,也許這就是緣份吧!”也許真是被孫子的癡情感動,他可是比所有人更早想通這一點(diǎn),“岳兒,爺爺可以讓你走,不過為了‘雷家堡’將來的聲譽(yù)著想,堡主之位從今天起改由勛兒接任,你可有異議?”
他泛紅了雙眼,“孫兒沒有意見,謝謝爺爺成全,爹、娘,謝謝你們!
“岳兒,你可要常;貋砜茨锇。 崩追蛉耸弥鴾I說。
“爹、娘,孩兒就此拜別。”雷岳奇嚴(yán)肅的向雙親磕了三個(gè)響頭。
雷伯航只是猛嘆著氣,擁著泣不成聲的妻子,雖然無奈,也只有接受現(xiàn)實(shí)。
“快起來吧!岳兒,你身上的鳳佩呢?”雷萬泰問。
他從懷中將東西交出來,在親人離情依依的目送下離開了“雷家堡”。
“好了,你們也別傷心了,岳兒還是你們的兒子,又不是永遠(yuǎn)都不回來,勛兒,你過來!彼衼硇O子,將鳳佩塞進(jìn)雷勛華手里,“現(xiàn)在它是你的了,可得好好的保管,不能弄丟了!
雷勛華一下子腦筋還轉(zhuǎn)不過來,呆呆的看著手里的鳳佩。
“爺爺,您干嘛把它給我?”他揚(yáng)起頭和喬妍馨四目相對,她正巧在抿嘴偷笑,一個(gè)詭異的念頭閃過腦中,“不……不會吧!爺爺,您是說……要我娶妍馨?”
“不錯(cuò),就是這個(gè)意思,你乖乖的等著當(dāng)新郎倌吧!”這番話證實(shí)了他的想他目瞪口呆,像尊雕像般的呆在原地,任呼嘯的風(fēng)從臉上吹過……
※ ※ ※
“你不阻止嗎?”無恨問。
無仇哀傷的笑,“阻止有用嗎?這幾天我親眼看著堂主意志日漸消沉,完全不像平日的她,看著喜歡的人痛苦,我也跟著難過,為了能讓她快樂起來,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jià),如果這包括讓她跟自己所愛的人相守一生,我也會去做!
“我過去真是錯(cuò)看你了!彼φf。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趁這機(jī)會重新再認(rèn)識一次。”
無恨眼眶發(fā)熱,“你……我會當(dāng)真的!
“我也不會阻止你!彼嬲\的笑了。
※ ※ ※
天平山以怪石、紅楓、清泉聞名。
尤其是絕頂卓筆峰附近群石聳插,是天平山怪石第一絕景:山前俗稱“九枝紅”的楓林,每到深秋,滿山楓紅,有“萬丈紅霞”的美譽(yù),是第二絕景。
玉修羅坐在大石上,遙望著天邊,指尖無意識的輕撫著洞簫。
他就快成親了吧?相信過不了多久便會將她忘記,再沒有人比她更傻了,親手砍斷這段情絲,卻在這里獨(dú)自啃噬后悔的果實(shí),她才是天下第一的傻子。
有人踩著滿地的落葉而來,窸窸窒窒的聲響拉回了她的思緒。
“我想一個(gè)人靜靜,沒事不要來煩我!彼恼f。
那人沒有走,也沒有出聲,玉修羅蹙起眉心偏首,有一剎那她以為自己因思念太深而產(chǎn)生錯(cuò)覺,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來面對他。
雷岳奇移動雙腳,跨前一步,“我來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你都趕不走我……”
他會說話?錯(cuò)覺也會開口說話嗎?
“這些日子我嘗過想你的滋味,那感覺太苦了,所以不管你再用什么話激我都沒用,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他與她的距離慢慢縮短。
是真的嗎?他來找她了?
“你愛我也好,不愛我也罷,我發(fā)誓會窮極一生來讓你愛上我……”終于他來到她的面前,舉起手盛接住一滴清淚!盀槭裁纯蘖?”
她輕顫著唇瓣,喉頭哽塞的說不出話。
“我拋棄了‘雷家堡’少堡主的身份,妍馨也同意和我解除婚約,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阻礙,這樣的我你還要嗎?”他溫柔的捧起她妍麗的嬌客,深情的凝睇。
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
“這代表你愿意嗎?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做你同意了!彼恼f。
玉修羅破涕為笑,哽聲道:“傻瓜……你真是……個(gè)大傻瓜!
“為了你,我心甘情愿!彼麑⑺(gè)滿懷,在這多情的季節(jié)里。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