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無法告訴你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因為我和石狩真沒有結(jié)局。
喔,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沒有”結(jié)局,因為我和石狩真到現(xiàn)在還活著。我哪知道“結(jié)局”會是什么呢?
不過我倒是可以稍稍提一下——
二十歲那一年,我和石狩真舉行了文定之禮。訂婚典禮很簡單,但來湊熱鬧的人倒不少。
石狩敬瞄了我的腹部一眼,笑笑地問:“現(xiàn)代有哪個正常女孩情愿在二十歲就被套牢啊?我們石家該不會有后了吧?”
霍游云向我索討“牽線曹”:“我算是勞苦功高的媒人吧?牽紅線牽到被你的另一半揍,你要怎么感謝我?”
元燕京鬼頭鬼腦地說:“喂,你不多考慮一下嗎?石老大有暴力傾向又有花心前科喲。啊,他在瞪我了!真是小器。這樣吧,為你未來的自由著想,你要不要考慮把戒指丟還給他?”
大貓挽著MOMO,對我說:“可惡!被你們搶先一步。怎么?你原先不是和阿真‘不熟’嗎?后來怎么‘熟’得這么快?”
技安妹也來了,“嘿嘿,我沒說錯吧?”
青青將一頭秀發(fā)染回黑色,噘著嘴:“沒想到你們兩個站在一起還挺相配的嘛!”
那時已失蹤半年的棋子也托風(fēng)輕送來一張賀卡,只有簡單的四個字:祝你幸福。
遠(yuǎn)從美國回來的老媽,則是殷殷叮嚀:“訂婚是很好,但,我還不想太早升格當(dāng)奶奶。拜托、拜托,女兒呀,你的肚皮可千萬別太爭氣!
老爸則是拍著石狩真肩膀,直說:“勇氣可嘉、勇氣可嘉。”
接收了這么多意見之后,我覺得似乎也該表達(dá)一下自己的意見。于是我等到訂婚典禮即將告尾聲之際,突然跑到石狩真身邊,毫無預(yù)警地用力握住他的手——
石狩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寵溺的笑容,“怎么了?”
我揚(yáng)起那只戴訂婚戒指的手晃了晃,“算你倒霉,我賴定你了!后悔了沒?若后悔了,趁現(xiàn)在賓客未散,咱們一并連退婚手續(xù)也辦一辦,省得麻煩!
石狩真抓住我那只不安分的手,二話不說便俯身吻住我的唇,一個很甜的訂情之吻,很適合在訂婚典禮上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秀完這個甜蜜的訂婚之吻,石狩真依然將我的兩只手握得牢牢的,看著我說:“我絕不后悔,你也別想后悔。”這個既深情又霸道的承諾兼警告,為我們的文定之禮劃下一個美麗的句點(diǎn)。
好了,報告完畢。Overo
剩下的就只有柴米油鹽醬醋茶嘍,沒什么大不了。
我還在等我的“結(jié)局”。但是,你們可以不必等了。
因為,這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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