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眼前這兩張臉孔,一看見她安然無事就有了松一口氣的表情。她微微一笑,“你們是誰?”
高星火和師妍妍對望一眼,師妍妍推了高星火的手臂,“……喂,她在問我們是誰耶。”
“玩我們?那妳又是誰?”高星火抱起胸膛,滿臉的不耐和不悅。
“我叫路清蓮,今年二十歲!鳖^上包著紗布,坐在一張病床上,她笑吟吟地自我介紹。
“哦,妳好,我叫李縉,今年二十三歲!备咝腔鹌擦似沧旖。
“騙人,你看起來好老!辈〈采系呐说芍菑埧裢鴰洑馐愕哪,那雙自信滿滿的眼神沒那么年輕。
“那要不要我拿面鏡子給妳照照自己?”高星火回睇一個白眼,比他老的女人敢這樣說話。
“你別跟她亂扯了,你看她是不是記憶錯亂了?”師妍妍有點(diǎn)擔(dān)心,明明人看起來好好的,怎么胡言亂語?
“哼,看這樣子,很可能是靈魂交換,她現(xiàn)在是別人附身。”看她好端端,有事才有鬼。
“你靈異節(jié)目看太多了!睅熷屑(xì)瞧著病床上那張無辜的臉兒,不理會高星火的嘲諷。
“妳別管!备咝腔鹄_她,湊近床上的那張笑臉,這死丫頭敢不顧下場的玩下去,他就夸她有勇氣,“喂,路清蓮,妳家住哪里?”
“嗯……”她左瞧右看眼前這一對男女,哀哀嘆了一口氣,“原來我不是叫路清蓮啊,可是我喜歡這個名字耶!
“妳──”連為她擔(dān)心的師妍妍都要動起肝火。
“楊小妹,妳是在開我們玩笑是不是?”高星火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接下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吼人了。
“……我叫楊小妹嗎?好土哦!彼⑽⒊睹,當(dāng)真不喜歡這個名字。
高星火和師妍妍瞪大眼睛對看,高星火手伸過去就拉起她的耳朵,“喂!妳還想玩我們嗎?”
“好痛哦……”
“別這樣,她好像真的失去記憶。”師妍妍拍掉高星火沖動的手,擋在他面前。
“妳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嗎?木蘭!备咝腔饍墒謷K腰,一臉兇惡。
“……木蘭?原來我叫木蘭,那姓什么?不會是花吧?”她小心翼翼地瞅著眼前這個兇巴巴的男人,下意識地感覺到害怕……這個人是誰?
“好了,別跟她玩了。何可姍,我們擔(dān)心得要死,妳一醒來還嚇我們,太惡劣。”師妍妍擺出生氣的臉孔。
“……我叫何可姍嗎?……你們是誰?”看樣子,這應(yīng)該就是她真正的名字了吧?她本來想說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一想到要想頭就痛了,她想干脆給自己取個好聽的名字來叫,結(jié)果她才想好名字,這兩個人就出現(xiàn)了。
師妍妍看著她,平常她只要一說謊,眼睛會閃爍,表情會很虛,現(xiàn)在卻是一臉空白……
“妳真的忘了自己是誰?”她還是不太相信,說起來連這場“車禍”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忘記,我只是想不起來!
“妳耍白癡!這種時候誰有空跟妳玩文字游戲!”高星火掄起拳頭,真的是很想狠狠揍她一拳。
“……你好兇哦,你誰。俊辈粫撬募胰税?那可真倒楣!拔艺娴闹皇窍氩黄饋矶寻,我記得很多事情,像以前讀過的孔子啊,看過的小說、漫畫啊,還有花木蘭我也記得……我只是想不起來我是誰……還有你們是誰而已!
“他叫高星火,我是師妍妍,我們都是妳的朋友,一起在‘花園洋房’工作的伙伴!
還好、還好,不是家人,更幸好、幸好,只是朋友。她拍了拍胸口,眼光從那個兇惡的男人趕緊移到漂亮女人臉上,“花園洋房是什么東西?”
“……可姍,我們打電話給高驚天的時候,他的助理說他不在辦公室,剛才和美女出差去了香港耶!睅熷荒樀耐椋背蛑。
“哦?那又怎么樣,這個高驚天又是誰?”為什么要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口氣跟她說這個人?她一臉疑惑地望著漂亮女人……啊,她叫師妍妍。
“……她真的失去記憶了!睅熷麌@了口氣,唯獨(dú)她能夠?qū)Ω唧@天這個名字波紋不興,她就敢斷定她失去記憶絕對是真的。
何可姍對高驚天的迷戀,拿“心甘情愿、無怨無悔、?菔癄、追到碧落黃泉”的形容詞還太輕易,她已經(jīng)到走火入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