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里。"冉浚中坐起身,呵護地把她的身子全攬到杯中。
"你沒事。"吳明蓉伸手捧住他的臉龐,氣息仍然不穩(wěn)定。冉鵬雄事件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然則被惡夢侵襲的人卻變成了吳明蓉,
"我沒事,你也沒事了。"冉浚中伸手入她的衣衫,輕撫著她背后那道仍貼著防疤貼布的傷口。
"如果那一刀刺死了我,孩子也就跟著我去了。"吳明蓉拉著他的手覆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已經(jīng)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
"別說了!"冉浚中皺起眉頭,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將臉埋入她的頸間,他感謝老天爺沒奪走她!吳明蓉揉著他的頭發(fā),知道這些月子他也不好過。冉鵬雄再度進精神病院的幾天后,就從窗口跳下,了結(jié)了他的生命。雖說所有人都為此松了口氣,但是聽到有人慘死,心頭總是沉甸甸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浚中,我晚上接到劉小姐的電話耶!"吳明蓉的手松松地放在他肩上。
"她祝我們新婚愉快,而且要我有空時去他們家玩,她很有風度,對不對?"
"當然有風度了,我放手讓劉家取了大宇新公司的一席董事席位,還和他們搞了個什么策略聯(lián)盟,便宜他們了。"冉浚中冷哼著,臉上有著不以為然的神氣。
"競爭不如合作啊!真要有什么損失,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誰要你把婚姻當籌碼跟別人談判;钤!"吳明蓉推開他,抱著棉被朝他吐舌頭。"活該,是嗎?"冉浚中眉頭才一挑,吳明蓉就跳到床的另一端,無奈床的范圍就那么一點大,他的長臂一橫、身子一撲,她就又落回了他的懷里。
"敢說我活該!"他的手撫上她怕癢的腋窩,笑看她尖叫地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 "吳明蓉伸手想推開他,身子卻笑得沒什么力氣了。"---- 哈!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就欺負我---- "
冉浚中停止了大手的肆虐,頭一低就吻上了她的唇----"你總算記起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別動。"她紅著臉捉開他的手。"不要我每次這個時候,你就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給你一分鐘。"冉浚中反握住她的手掌半壓制在她身后,緊盯著她。他誘惑的舌尖微舔過薄唇,渴望著她如今更加豐盈動人的胴體。她咽了口口水,在他露骨的注視只覺全身火熱。她輕咳了兩聲。才找回了自己的思路。"你是一個沒有良心的男人。"
"我有心,而這顆心里有你就夠了。"他對她微笑。
"你曾經(jīng)很殘忍地對待我。"吳明蓉抿起酒窩,帶些難過地想起那段屈辱的日子。她娓娓地控訴著:"你強迫我當你的情人、強迫我站在高樓窗戶邊、你蔑視我的人格---- "
冉浚中的手拉下她的身子,將她的臉捧在他的上方。"那時候的我沒有心,現(xiàn)在有了。"
她開心地給了他一個吻后,隨即蠕動著身子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皺著眉心問出心里的疑問:"如果冉鵬雄當時不出現(xiàn),如果我沒替你挨那一刀,現(xiàn)在躺在你身邊的會不會是劉家小姐?"
“閉嘴。反正你這輩子都會躺在我身邊了!彼穆曇艟o繃,體內(nèi)的火被她一磨,已經(jīng)快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圍。
“你要為以前的事向我道歉!彼剜。
“我道歉。”
“你沒誠意。你為什么從沒跟我說過你愛我?”
“男人不說那些肉麻話。”
“為什么男人就不說?男人也是人,也需要讓他的另一半知道她是被重視的----”
“你吵死了!”冉浚中不耐煩地拉下她的臉,成功地蓋住她愛說話的小嘴。
“浚中!奔で檫^后,吳明蓉用她最后一絲力氣輕聲地說。
“什么事?”大掌撫著她的肩頭,寵愛的看著她惺忪的嬌顏。
“我愛你!彼]上眼。
冉浚中看著她逐漸平穩(wěn)的臉龐,平靜的微笑掛上了他的溥唇。
許久之后,在他進入夢鄉(xiāng)之前,他附耳在她耳畔低聲地說:
“我也愛你!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