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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靠邊站 第九章

  看見機(jī)門口的陣仗,樊音皺起眉頭,在心里嘆了口氣。  

  宇羿、炫日、耀月,全在那兒,看來如果要走,勢必得過這些關(guān)了。  

  “我說過,我要走時別攔我的!彼P直的走到鐘宇羿面前,昂起臉瞪著他。  

  “我也說過,除非我死,不然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彼麑W⒌亩⒅,語音輕柔的說,“如果你堅持要離開,就開槍殺了我吧!”  

  “你……你以為我不敢嗎?”她手一揚(yáng),迅速拔槍抵在他的胸口。  

  鐘宇羿制止了身后炫日及耀月上前的動作,他看看槍口,再看看樊音,一抹失意的笑染上唇角,他低啞的說:“開槍!”  

  樊音瞪著他,長吸了口氣。  

  “來啊,你瞄得夠準(zhǔn)了,現(xiàn)在只要扣下扳機(jī),就可以結(jié)束我的生命、結(jié)束你的仇恨,來啊!”鐘宇羿握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槍口更貼近他的胸口。  

  她明顯的一縮,隨即苦苦的、哀戚的一笑,說道:“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仇恨了,七年前,只是……造化弄人,所有的事陰錯陽差的湊在一起,那已經(jīng)不能說是誰的錯了!  

  “既然已經(jīng)原諒我了,你為什么還要走?”他低喊著,“別對我說什么你已經(jīng)不愛我的狗屁話,就算你能昧著良心說出口,我也不會相信的!  

  “我承認(rèn),我還是愛你的!彼曋哪抗,眼神中是一片怎么也無法掩蓋的傷感,“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為什么?”  

  “和你在一起,只會一再的提醒我從前發(fā)生過的事,我花了那么多年的時間來改變自己,讓自己堅強(qiáng)、獨(dú)立,讓自己能忘了你,忘了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我成功了,我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音音了,那個嬌弱需要人疼惜保護(hù)的樊音,七年前跳懸崖時,就已經(jīng)死了!狈糸L嘆口氣。  

  鐘宇羿一言不發(fā)的瞅著她。  

  “那段過往會一直梗在我們之間,只要我們見到彼此,就會想到它,那會造成我一輩子的痛苦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如過往的七年,我們各走各的,也許,我們能做朋友吧!”她說完,他馬上倒抽口氣,清晰得讓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們永遠(yuǎn)都無法只保持‘朋友’身份的!甭牫龇粽Z氣中的決裂和堅定,他搖著頭說,“起碼我就無法將你當(dāng)成朋友,我還是那句話,要走,就先殺了我吧!”  

  喝!宇羿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柯子翔崇拜的想,宇羿該是看準(zhǔn)音音不會傷他。  

  果然樊音遲疑了,槍在手中,手指也搭在扳機(jī)上,但她就是無法開槍殺他,她退了一步,咬咬下唇,銳聲道:“我一定要走,沒有任何事能改變我的決定。”  

  “我知道,所以,你殺了我吧!”鐘宇羿向她逼近一步,“反正我早就該死了,七年前,我最愛的人兒離開我時,我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再讓你殺一次,又有何分別呢?”  

  “我……”樊音喘著大氣,持槍的手微微顫抖了。  

  “來!你放心,如果我死了,他們不會為難你的,會好好的把你送或臺灣去的。”他溫柔的握緊她的手,穩(wěn)穩(wěn)的將槍指向心臟處,“來吧!打準(zhǔn)一點(diǎn),我不會躲的。”  

  “你……你不要逼我,我已經(jīng)受夠了……”樊音全身都發(fā)抖了,卻怎么也無法射殺他。她的眸子蒙上淚霧,其中充滿著撕裂般的痛苦不安,讓鐘宇羿心痛如絞。  

  “別那么痛苦,只要扣下扳機(jī),一切造成你痛苦的根源都將結(jié)束,來!”見她仍是不開槍,晶瑩的淚珠滑下她的臉龐,他搖了搖頭。  

  “你忘了我對你作過的事嗎?你忘了我是如何污蔑你、冤枉你,讓你失去了我們的孩子;要不是我們捉你到這兒來,你媽媽不會瘋了,要不是我隱瞞你媽媽的消息,不讓你回去見她,她也不會自殺!辩娪铘嗦曇舸罅似饋,怒吼著,“你不為他們報仇嗎?不為你的媽媽、寶寶報仇嗎?”  

  “我……”樊音合了合眼,往事如排山倒海般的一幕幕在眼前轉(zhuǎn)過,一向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媽媽,還來不及出世就失去的寶寶,氣急敗壞指責(zé)自己的他,全都出現(xiàn)在眼前,巨大無比的悲痛向她猛然襲擊而來,她的臉?biāo)⑺难┌琢恕?nbsp; 

  “殺我!只要開槍!一切都將結(jié)束,快啊!”鐘宇羿強(qiáng)硬的搭上她扣住扳機(jī)的手指,試圖幫她開槍。  

  “不要……”柯子翔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宇羿是“置之死地不想生”了,他忙出聲制止,同時人已急撲上前。  

  來不及了,震耳的槍聲響起,把現(xiàn)場的人都嚇呆了。  

  “終于……結(jié)束了,音音……我愛你……”鐘宇羿虛弱的說完,向后倒去,血迅速的染紅他的胸口,同時自他的嘴里大量涌出。  

  “宇羿!”  

  “少爺!”  

  柯子翔和炫日急奔上前,跪倒在鐘宇羿身旁檢視他的傷口。樊音一臉茫然,才不由自主的踏前一步,耀月就攔住了她。  

  “你走吧!我們答應(yīng)過少爺不為難你的。”耀月眼眶泛紅,語氣嚴(yán)厲的說,“趁我們還有理智能遵守少爺?shù)脑捴,你最好馬上離開,否則……”  

  樊音抬眼看耀月一眼,眼眸空空洞洞的,她毫無抗拒的任耀月將她推上飛機(jī),一直到飛機(jī)升空,她仍是呆滯的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等她知覺到時,她已經(jīng)滿臉淚痕。心,緩緩開始抽痛,怎么了?她的病不是已經(jīng)醫(yī)好了嗎?怎么這心痛比以往更甚?  

  一波強(qiáng)過一波的絞痛侵蝕著她,樊音捂住臉,終是忍不住痛哭失聲……  

  自麻醉的藥效中蘇醒后,鐘宇羿張開眼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笑了。  

  “醒了?怎么因為自己大難不死而開心的笑嗎?”柯子翔身穿白袍,正在檢視著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見鐘宇羿終于渡過危險期了,他也才松了口氣。  

  鐘宇羿的笑益發(fā)明顯,隨即為痛楚蹙起眉頭。  

  “很痛吧!就是有你這種白癡,人家不出手殺你,你自己倒去扣那該死的扳機(jī),蠢蛋!笨伦酉枰幻媪R一面調(diào)整點(diǎn)滴的流速。  

  “我……昏迷多久了?”鐘宇羿開口,才察覺他的聲音粗嘎難辨,喉嚨內(nèi)仿佛有把火在燒。  

  “六天了,我沒敢讓蘭姨和姑丈知道,不然他們早就沖回來了!笨伦酉枞頋窈>d沾濕他的唇,再取來吸管喂他喝了一點(diǎn)水。  

  “音音……”鐘宇羿不放心的問,他們沒為難她吧!  

  “走了,放心吧!不過你也真笨,那小妮子不殺你,表示對你還有情意,你干么自個兒送死?”柯子翔埋怨的說。  

  “我欠她的!辩娪铘嘤中α艘幌。  

  柯子翔對鐘宇羿的笑,真是覺得刺眼,撇了撇唇,他嘟囔著說:“有什么好笑的?你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你以為有我在這兒,絕不會讓你喪命嗎?別傻了,要不是子彈偏離,沒直接命中心臟,你早就掛了。別以為我那么神,如果打中了心脈,就是大羅天仙都救不了你!  

  “我知道!辩娪铘嘈Φ煤荛_心,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痛得吸了一口氣。  

  “知道?那你笑什么?我可警告你,這事兒一次就夠了,千萬別來第二次了,沒有每次那么好運(yùn)的。”柯子翔拿過針筒,為他打了一針。  

  “不是好運(yùn)!辩娪铘嘌凵袷譁厝,望向遠(yuǎn)方,他幽幽的說,“那天,我本來是抱著畢死的決心,我要讓音音殺了我,所以,我瞄得很準(zhǔn),很堅定!  

  “顯然還不夠準(zhǔn)!笨伦酉栲止局  

  “不,是她,音音在我收緊她的手指時,將槍口硬是上移了幾寸,不然,現(xiàn)在你是在為我上香了!辩娪铘喟阉勒f得那么輕松,讓柯子翔嘆了口氣。  

  “是這樣子嗎?總之現(xiàn)在你是安然無恙了!笨伦酉枥盟谋蛔,說道:“好好休息吧!別再說話了!  

  “還有一句話一定要說!辩娪铘嗾\心誠意的說:“細(xì)翔,謝了,我欠你一條命。”  

  “你什么都不欠我。”柯子翔笑嘻嘻道:“我還得謝你呢,快好起來,準(zhǔn)備喝我和耀月的喜酒吧!”  

  呵呵!他趁宇羿身受重傷時,以治療宇羿為由,要挾耀月答應(yīng)他的求婚,好不容易才哄得那小丫頭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只要宇羿傷好了,她就和他回臺灣結(jié)婚。  

  “喜酒?哦——”鐘宇羿明白了,尾音拖得老長,他斜睨著柯子翔,說:“你這痞子,又利用我來威脅耀月了,這樣子未免有點(diǎn)勝之不武!  

  “管它武不武的,反正只要勝了,就是贏家!笨伦酉枰桓闭裾裼修o的模樣。  

  本來就是嘛!在愛情的旅途上,小小耍詐一番,有何不可呢?  

  “我回來了!  

  接到樊音的電話,讓祁虹又驚又喜。  

  “阿音,是你,你在哪兒?”祁虹一疊聲的問著,“你的身體好了嗎?你還在鐘情島上嗎?”  

  “我的毒全解了,也已經(jīng)離開鐘情島了。”樊音的嗓音很不穩(wěn),離開鐘情島后,經(jīng)過幾天的潛伏休息,她的心情還是十分地驚惶不安。  

  “離開?宇羿他……放你走了嗎?”祁虹好驚訝,她以為宇羿會千方百計的留住阿音,怎么會讓她離開呢?  

  “我……”樊音舔了舔突然干掉的唇,說:“我開槍殺了他!  

  “你什么……天!”祁虹失聲驚呼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宇羿他怎么樣了?死了嗎?天!阿音,你在跟虹姐開玩笑嗎?到底怎么回事?”  

  “我殺了他,毫不留情的開槍,我……”樊音打住話語,全身又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是真的?”祁虹信了,喃喃地說:“怎么會這樣子?我以為能幫你們的,怎么會?”  

  樊音在電話那頭半晌不說話,祁虹深呼吸穩(wěn)定情緒,問道:“你在哪里?有事回來再說,別慌,不管怎么樣,虹姐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回來吧!”  

  樊音仍是不語,祁虹急切的說:“別鉆牛角尖,別想不開,回來吧!‘虹苑’的每個人都是你的好妹妹,小榛、芊鈴、曉羽,甚至是嚴(yán)叔,大家都很想你,很擔(dān)心你,有什么事你回來再說!  

  “我……”聽到如此關(guān)心的話,讓樊音再也無法故作堅強(qiáng)了,她熱淚盈眶,抽噎著說:“我好怕,虹姐,我不是有意要?dú)⑺,看到子彈打中他,看到血流出來,我的心都碎了,我……好怕好怕,我真的沒有意要?dú)⑺,真的……?nbsp; 

  “別怕,你在哪里,我讓曉羽……不,我去接你,你先別慌!逼詈绨矒嶂那榫w。  

  樊音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她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祁虹放下電話,揚(yáng)聲急喊,“嚴(yán)力,幫我準(zhǔn)備一下,我們?nèi)ソ影⒁艋丶!?nbsp; 

  待順利的接到了樊音,祁虹并沒有把她帶回“虹苑”,而是帶到了“鬼魅神醫(yī)”于以潔的住處,讓于以潔檢查她的毒是不是真的解了。  

  簡單并迅速的作了了一些檢驗,于以潔證實(shí)樊音的毒的確已經(jīng)全部清除了,讓祁虹著實(shí)松了一口氣,也安了心。  

  二個人坐在客廳里,祁虹這才對一直不發(fā)言的樊音說:“好了,現(xiàn)在只有虹姐和于姐在,你心里有什么話,別悶不吭聲的,說出來會舒服一點(diǎn)!  

  “我……”神情茫然的看著面前她一向親近的兩個女人,樊音心頭一酸,就哭了出來。  

  “別哭,好好的跟虹姐說,你真的殺了宇羿?”祁虹問,看到樊音點(diǎn)頭,她嘆了口氣。  

  “我殺了他,我不想扣扳機(jī)的,可是他一直逼我,我……”樊音抹著淚,急急澄清著,“我不恨他了,我只想離開。∥也荒茉俸退谝黄,我會瘋的。”  

  “他不許你走,你就開槍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他捉住我的手指,強(qiáng)迫我扣扳機(jī)的,還是我自己想殺他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樊音拼命搖頭,那般脆弱無助的模樣,是另兩人沒見過的。  

  “好了、好了,別想那么多了,總之你現(xiàn)在的情緒太激動了,暫時先待在我這兒吧!”于以潔過來拍拍她的肩,說道:“一段日子后,等你情緒穩(wěn)定下來,再回‘虹苑’去吧!”  

  對于以潔的話,祁虹也深表同意,讓樊音好好休養(yǎng)一下,紓解一下快崩潰的心,趁西機(jī)會,她也可以打聽看看宇羿真的死了嗎?  

  樊音又靜休了兩個月,才回到“虹苑”。  

  眾家姐妹雖然對她這些日子的失蹤頗感好奇,但都是體貼的不去詢問她,一向沉穩(wěn)貼心的曉羽不多嘴是正常的,但連最捺不住性子的芊鈴都能保持沉默,讓樊音好生感動。  

  也許是因為已為人妻,讓芊鈴那丫頭較為成熟了吧!  

  至于樊音,她也將自己再投入如往常的生活中,幫祁虹出任務(wù),又成為她生活的重心。  

  日子雖然一如往常,但在樊音的心境上卻大有不同了,她變得更加沉默,更加冷漠。  

  出任務(wù)時她不再如從前般的深思熟慮,反而像拼命三郎般的奮不顧身,她變得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變得有些自暴自棄,看在祁虹的眼里,真是擔(dān)心極了。  

  于是她想出了一個法子,她讓梁曉羽跟著樊音出任務(wù)去。  

  原先因為曉羽還未成年,祁虹基于保護(hù)及憐惜的考量下,一直不讓她跟其他的人出任務(wù)去,但如果在阿音身旁放一個親如姐妹的人,她相信無論阿音再怎么折磨自己,都不會那曉羽的性命開玩笑的。  

  梁曉羽一向都是玲瓏聰穎的,她大概能了解祁虹的用心,所以每當(dāng)出任務(wù)時,她總是顧樊音顧得緊緊的,這才讓祁虹稍微放下心來。  

  這天,在祁虹的書房中。  

  “虹姐,這是這次的行動報告。”梁曉羽將手上的紙張放在書桌上,同時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辛苦你們了。”祁虹草率的看過報告,笑著對她說,隨即神色一正,問道:“阿音呢?她沒事吧?”  

  “音姐受了一點(diǎn)小傷,已經(jīng)上藥了,現(xiàn)在回房休息了,請虹姐不用擔(dān)心!绷簳杂鹫f著,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怎么了?還有事嗎?”祁虹看出她的表情有異。  

  “是……有關(guān)音姐的。”梁曉羽嘆口氣,不放心的說:“音姐她……怪怪的!  

  “我知道!逼詈琰c(diǎn)點(diǎn)頭。  

  “我覺得……是不是別讓音姐出任務(wù)了?”梁曉羽用清澈的眼睛看著她。  

  祁虹緩緩搖頭,說:“不行!  

  “如果有任務(wù),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可以勝任了,讓我單獨(dú)去,別再讓音姐陷入危險中,我怕總有一天,她會害死自己的!绷簳杂鹨幌氲絼偛欧裟欠N奮不顧身的用身子去試子彈,那種已經(jīng)不管生死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發(fā)毛。  

  “曉羽,你還太小,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去牽制阿音,我不會讓你去涉險的,這點(diǎn),你懂嗎?”祁虹說完,梁曉羽忙不迭地點(diǎn)著頭,她當(dāng)然知道虹姐的用心良苦。  

  “小榛和芊鈴都嫁了,出任務(wù)總是有所不便,這段時間我也在減少委托,至于你,該回到你父親身旁去!币娏簳杂饟u頭,祁虹只是一笑。  

  “現(xiàn)在阿音的心情太不穩(wěn)定,如果沒有一點(diǎn)事讓她做,她會悶死自己的!逼詈缑靼诪榱绥娪铘嗟氖拢粢恢痹谛闹胸(zé)備著自己。  

  “可是……”梁曉羽仍是不安。  

  “不用太擔(dān)心,我有分寸的,而且,這事兒就快結(jié)束了!逼詈缒獪y高深的笑著,話題一轉(zhuǎn),她問著梁曉羽,“別說阿音,我們來談?wù)勀惆桑 ?nbsp; 

  “。俊绷簳杂鸩话驳呐才采碜,支吾的說:“我……有什么好談的?”  

  “沒有嗎?”祁虹盯著她,意有所指道:“你不打算告訴虹姐你和那個尉某人的事了嗎?”  

  “我和他……沒什么。 绷簳杂鹫V,低下頭,幽幽的嘆口氣。  

  “現(xiàn)在又變成沒什么了!逼詈缟畋聿毁澩恼f:“怎么把終身大事當(dāng)兒戲了?當(dāng)初我就說過要你好好想清楚的!  

  “是我錯了!绷簳杂鹂嘈χ,其中蘊(yùn)藏著深深的無奈,“我以為只要我全心全意付出就夠了,可是,他并不這么想。我真傻,但是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想,以后我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梁曉羽的話讓祁虹深思的瞅著她,不知怎的,這自六、七歲就跟在她身旁的女孩兒,突然之間仿佛成熟了許多。  

  收到柯子翔的結(jié)婚喜帖,讓樊音在“虹苑”的客廳沙發(fā)上發(fā)了好一陣子的愣。  

  怎么,子翔和耀月終究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她放下手中的紅帖子,心中的苦澀感緩緩擴(kuò)大。  

  耀月能拋下她一向排在第一位的少爺,而去追求她自己應(yīng)得的幸福,這是否表示,鐘情島上已經(jīng)沒有她的責(zé)任,已經(jīng)沒有她守護(hù)的對象了呢?表示……他已經(jīng)死了?  

  樊音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  

  嘆息著,樊音知道她應(yīng)該是禮到人不到吧!子翔的婚禮,蘭姨、雁雁都應(yīng)該會到,她有什么面目去面對那些她萬分熟悉的人呢?  

  正在想著,岳芊鈴蹦蹦跳跳的由外頭進(jìn)來。  

  “音姐。”岳芊鈴笑嘻嘻的對她打招呼。  

  “你來了。”樊音回她一個淡淡的笑,芊鈴總是這樣笑口常開的,仿佛天塌下來也不怕似的。  

  “嗯,我給虹姐送東西來!痹儡封彄P(yáng)揚(yáng)手中的小牛皮紙袋,走近沙發(fā),她瞥見紅帖子,好奇的拿起來看著。  

  “這……是你的朋友嗎?”她問道。  

  “對!狈艋卮鹬  

  岳芊鈴蹙起眉頭。  

  “是哦,你會去參加婚禮嗎?”岳芊鈴見她搖頭,眉兒又舒展開來,笑瞇瞇的說:“不會就好,不然就危險了。”  

  “危險?”現(xiàn)在輪到樊音蹙眉了。  

  “對!我拿東西去給虹姐!痹儡封忂沒走開,就被樊音叫住了。  

  “芊鈴,等等!狈粽酒饋恚瑔柕溃骸笆裁次kU?”  

  “啊?沒事啦!只是杰收到委托要?dú)⒛衬橙⒓踊槎Y的人而已!痹儡封徸鱾鬼臉,“我偷看杰的電子郵件,剛好看到的,不過既然你不去參加,那就沒大礙了!  

  “殺誰?杰要?dú)⒌娜耸钦l?”樊音急了,捉住她的手臂,質(zhì)問道:“是新人嗎?新郎還是新娘?”  

  “不是耶!”岳芊鈴搖搖頭,說:“是新人的親戚吧!好象姓……嗯……姓鐘吧!”  

  “姓鐘?女孩子?”要?dú)⒀阊銌幔?nbsp; 

  “才不是呢,我老公有原則,不殺女人的!痹儡封彏槔瞎f著好話,她努力思索著,“好象是……鐘什么東東……嗯……”  

  “鐘宇羿?”樊音低低的說。  

  “對對對,音姐你怎么知道?”  

  樊音坐下來,沒回答岳芊鈴的話,她的腦袋仿佛剎那間空白了,無法馬上反應(yīng)過來。  

  要?dú)⒌娜耸恰铘?怎么會?他沒死嗎?這是真的嗎?樊音一下子亂掉了,久久無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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