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說話聲令樓天寬與簡芳樺抬眼望去,兩人眸中立刻閃現(xiàn)同樣的驚訝光芒。妤個相貌堂堂、器宇軒昂的年輕人呵!
「請問你結(jié)婚沒?」她劈頭便問。
譚御風因這唐突的問話微怔,未及時回答。
「老伴,你的膝蓋不疼了嗎?」樓天寬明了妻子打著何種心思,但這時他比較擔心她的腳。
「需不需要我送伯母到醫(yī)院?」縱使她方才的問題突兀,譚御風仍然樂意幫這點小忙。
「謝謝,我不要緊!顾溥涞霓D(zhuǎn)望自個老公,「難得哪,這位年輕人不但人俊,心腸也好!
樓天寬笑著點頭,知道她跌的那一跤不礙事,也有心情陪妻子物色女婿人選了。
「年輕人,你還沒回答你結(jié)婚沒?」捕捉到老伴眼里與她相同的滿意,簡芳樺將視線調(diào)回巧遇的優(yōu)質(zhì)「目標」。
「還沒有!挂驗閮扇丝磥碛H切和藹,譚御風坦白回答她令人狐疑的問題。
「有沒有女朋友?」
他又搖頭。
「太好了!」她高興的與丈夫相視而笑。
譚御風一臉莫名,他沒女友值得這萍水相逢的兩人如此開心嗎?
「年輕人,相逢即是有緣,你留個姓名、電話,改天伯母幫你安排相親。」
謎題揭曉,原來伯母是專業(yè)紅娘。他莞爾淺笑,婉轉(zhuǎn)回拒,「謝謝您的好意,不過目前我只想打拚事業(yè),暫不考慮婚姻一事!
「只是先相個親,又不是馬上就要你結(jié)婚!谷舴桥滤詾樗遗畠杭薏坏,她早就直言相中他當他們樓家女婿,哪還需費事安排相親。
「是啊,就當聯(lián)誼交個朋友,我們兩老保證替你找最可愛優(yōu)秀的女孩!箻翘鞂捰心醯募尤霊Z恿行列,他們家丫頭可優(yōu)的哩。
「真的很感謝伯父、伯母的好意,但我有公司要管,這陣子又忙,短時間無法應(yīng)付相親這種額外的應(yīng)酬,等會我還趕著去見客戶呢!」譚御風好脾氣的微笑以對。
聽他一挽,樓天寬總算注意到他替他和妻子提拿所有東西,連忙接過來。「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只顧跟你說話,讓你提這么久的東西!
「沒關(guān)系。您們住哪兒?我送您們一程!
「我有開車,停在對街,過個馬路就到了!菇徽動,樓天寬對這個體貼的年輕人愈有好感,可惜他無意相親怎么辦?
恍如洞悉他的擔憂,簡芳樺提議,「這樣吧,就當為今天難得的相遇,我們互留聯(lián)絡(luò)電話,等你有空,我們再談相親的事可以嗎?」
相當客氣委婉的請求,他若執(zhí)意回絕,反顯得不近人情了。
「您稍等。」譚御風回車上取來便條紙,先讓簡芳樺留電話,再接過筆,寫下他書房的電話與霍岡的名字給她。
他借用了好友的名字,并非存心蒙騙,而是預防兩人若致電給他,為他安排相親,他可以用打錯電話的名義推拒。
「伯父、伯母,我還得趕去赴約,這就告辭了。」再耽擱下去恐會遲到,他匆匆與兩人道別。
電話到手,簡芳樺沒再為難他,含笑的看著他離去。
「不知道霍岡幾時才有空!雇F灰色轎車揚長而去,樓天寬微感惋惜,那孩子他中意,恨不能他已經(jīng)是自己的女婿。
「暫時不用擔心這個,在他忙的這段時間,我們得先說服海寧答應(yīng)相親。」這也是她末積極跟他敲定相親日期的原因。
「你沒提我倒忘了,那丫頭很反對我們替她物色對象!
「這次這個條件特優(yōu),等她親眼見到,非感謝我們不可。哎呀,糟糕,忘記問霍岡做什么生意了。」
「無所謂,他眉宇間一片坦蕩正氣,所做必是正當職業(yè)!
「說的也是,現(xiàn)在就等找個機會好好勸海寧答應(yīng)這場相親吧!
。
是夜,九點。
樓海寧正為譚御風放洗澡水,心里藏著不小的贊嘆,若非今日「有幸」進入他的房間,她大概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臥房格局擺設(shè)清爽俐落得討人喜歡,整齊清潔得真教人驚訝,更不會發(fā)現(xiàn)位于他主臥室內(nèi)的浴室,竟是帶著日式風味的精巧設(shè)計,一座嵌著高級彩巖磚的湯屋浴池,慵懶舒適的味道十足。
她得承認,這屋子的主人挺會享受的。
當然,也滿可惡的。
「注滿熱水,燙死他算了。」嘴里這樣碎念,小手卻小心的測試水溫。燙死人要負刑責,拿自己與好幫手的名聲跟那只花心笑面虎賭,劃不來。
將水注入約八分滿,水溫也OK,她才由浴池邊緣站起來。
轉(zhuǎn)身跨走兩步,一道俊欣挺拔的身影落入她的眼。
「水放好了?」譚御風問。
「呃,對,你——」盯著他,她有些結(jié)巴。
「我?」他挑眉納悶的走向她,「我怎么了?」
樓海寧直覺后退,「你、你干么把扣子全解開!」
天啊,她發(fā)誓她不是花癡,也無意恭維他,可敞開衣襟,露出古銅色結(jié)實胸膛與平坦腹肌的他好性感!性感到令她不知所措,心跳也慌亂起來。
他頓住腳步低頭瞥了眼,「我要洗澡,隨手把扣子解開,有什么不對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禮貌?」他大感有趣,「這實在不像你該說的話!
他的確是隨手解開襯衫衣扣,然而正掌握著絕佳誘惑機會的她,怎么也不該說出沒禮貌這種義正辭嚴的話。
「難道我應(yīng)該鼓掌叫好,說你脫得好極了?你……別過來!」
「小心!」
話他提點到了,也摟住因后退踢到浴池而整個向后仰的嬌軀,無奈他煞不住身子,就這么和她跌入浴池里。
「天,怎么會這樣?」抹著臉上水珠,樓海寧不敢相信她竟跌進浴池里。
「原來你打算和我洗鴛鴦浴!棺T御風好整以暇的與她相對而坐。
「洗你的頭!我早就洗好澡了!顾昧Φ伤。
這倒是,不同于白天的T恤、牛仔褲,她身上穿了套淡粉色休閑服,這令他頗感意外,進浴室前他已做好瞧見她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甚至只圍浴巾等他的心理準備,不她儀容整齊得像乖寶寶。
「沒人規(guī)定一天只能洗一次澡!
換言之他認為她敵不過他的魅力,就是肖想跟他洗鴛鴦?她氣得兩手使勁潑他水。「很抱歉,我若想洗鴛鴦浴,對象絕對不是你!」
「你確定?」
「廢……!」一句廢話尚未回撂完,她剛站起來的身子因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又跌回浴池,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嗯哼,這就是你的確定?」譚御風勾著笑揶揄,仰靠著浴池邊緣,雙手下意識環(huán)抱住她。
樓海寧仰起俏臉回駁,「我會滑倒全因為你,你還好意思奚落我!
「我可沒拉你。」望著她的深黑瞳眸里掠過一抹奇異光彩。
對,他沒拉她,但是被她潑過水的他做啥不抹臉,任水滴由他濡濕后更顯瀟灑不羈的黑發(fā)滴淌臉上,該死又沒道理的好看至極,讓原欲起身離開的她因無意間的一瞥看傻眼,腳下一滯,才硬生生往他身上跌。
「你在看哪里!」猛然察覺他的視線定在她胸前,她臉紅嬌嚷。
「你的胸部。」他過份老實的回答。她濕透的衣服整個貼在她身上,里面的內(nèi)衣隱約可見的勾勒出她形狀美好的渾圓,格外誘人,亦格外賞心悅目。
這下子她連耳根都紅了!缸T御風!你——」
「你又在摸哪里?」
因他的截問狐疑的低下頭,樓海寧暗喊一聲天哪,慌忙移開撐按在他胸部的雙手,結(jié)果嬌軀再度壓回他身上,埋首他頸間,與他貼合得比剛剛更密實。
「噢,該死的為什么一遇上你,事情都會脫軌?」
他忍不住輕逸笑聲,她的埋怨好嬌憨。
「還笑!牙齒白哦!箽馑廊说氖撬难例X的確很白,笑聲更是沒天理的悅耳好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一下!沟蜏喌纳ひ粲缮砗箜懫。
拿著浴巾的手一緊,她將浴巾壓向胸前,轉(zhuǎn)頭皺眉問他,「什么事?」
「你這樣下樓,得負責弄干沿路滴淌的水漬!顾吭谠〕剡吅眯奶嵝选
厚,她就知道他每次喊等一下都沒好事。氣悶的把浴巾掛回衣架,她使力扭轉(zhuǎn)衣服、褲腳,逼出多馀水份,再將浴巾圍在身上。
「你自己的浴室,地板的水你自己負責!固翎叺幕刈,再朝他皺鼻低哼,她迅速離開,將門關(guān)得乒乓作響。
絲毫未見怒氣,譚御風眼底唇邊凈是逗趣的笑。雖不明白她為何又放棄這次的大好機會,但與她過招對峙,著實愉快。
可是,他得再想另外的點子試探她了。不過……今天的洗澡水似乎多了她身上的淡雅馨香,泡起來特別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