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兒見狀,緊張地嚷道:“等一下!你……想對它做什么?”
見她溢于言表的擔憂模樣,黑沐夜的眼底再度燃起怒火,他粗魯?shù)貙⑹种械陌缀咏o身后的護衛(wèi)。
“把它帶去關起來,別讓它到處亂跑!”
“是!弊o衛(wèi)迅速將白狐帶走。
黑沐夜轉向月芽兒,見她仍一臉擔心,黑眸中的怒焰又更盛了幾分。
他近乎低吼地威脅道:“試試看,下次你要是再為了救那只畜生而弄傷自己,我就立刻宰了它!”
月芽兒怔了怔,并沒有在他的怒吼下瑟縮恐懼,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會如此震怒、他會對她撂下這樣的威脅,可是在……關心她?他的怒火可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危?
月芽兒怔怔地望著黑沐夜的眼眸,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看見了隱藏在他滔天怒焰之后的在乎?
黑沐夜走上前,傾身將傷痕累累的她抱了起來。
雖然他的動作已盡可能的輕柔,但仍免不了觸碰到她身上的傷口,疼痛的呻吟也克制不住地自她的唇間流瀉而出。
一聽見她的痛呼聲,黑沐夜的俊臉在瞬間又被憤怒的風暴所籠罩。
“該死!我不該放過那個女人的!”
聽著他的低咒,月芽兒的心一陣怦然,一股微妙的情緒擴散開來。
這是她第一次毫無反抗地倚靠在他懷中,也是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倚靠在他的懷里是如此的溫暖,那舒適踏實的感覺,幾乎讓她忘卻了身體的疼痛……
黑沐夜一路將月芽兒抱回寢房,由于她的傷在背部,因此他在將她抱上床的時候,刻意讓她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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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慌意亂地想起身,卻因為身子傳來的疼痛而蹙緊了眉頭。
好不容易回過身來,就見黑沐夜的手中多了一只瓷瓶,看來像是傷藥。
“把衣裳脫了!彼圆蝗莘纯沟恼Z氣說道。
聽見他的“命令”,月芽兒的呼吸一窒,心跳也在瞬間亂了下。
他怎么會以為,她有勇氣主動在他的面前寬衣解帶?光是回想那一夜的情景,她就已羞得有如一只煮熟的蝦子,雙頰紅得不象話了!
“快點!還是你要我動手?”
“不!”月芽兒連忙搖頭,結結巴巴地說:“不用你動手……我……我……我自己來……”
“那就快。”黑沐夜有些不耐地催促。
月芽兒羞窘地咬著紅唇,心兒亂慌慌的。
雖然她的身子早在那一夜就被他看遍、吻遍了,但是要她再一次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肌膚,她的心里還是有著難以克服的障礙。
內心掙扎了許久,她才終于再度轉身背對著他,怯怯地動手輕解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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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月芽兒身上沒有嚴重明顯的外傷,但是從那一大片紅瘀來看,顯然她受了一些內傷。
該死的柳謙謙!那女人竟然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芽兒下這么重的手,他剛才真不該饒她一命的!
聽見他的咒罵,月芽兒的眉心一蹙,濃濃的擔憂取代了原先的羞怯。
“我是不是傷得很重?將來是不是會留下疤痕?”她憂慮地問,忽然有股沖動想躲藏起來,不讓他看見不完美的自己。
“放心,你的傷并不嚴重,而我也不會讓你身上有任何疤痕的!焙阢逡拐Z帶保證地說。
身為世人口中的“冥王”,他的醫(yī)術可一點也不遜于他的武功,就連一息尚存的人他都能救活了,更遑論只是她這樣的傷。
他打開手中那罐瓷瓶,取出藥膏涂抹在她的背上,同時還以內力幫助藥性迅速滲透揮發(fā),藉以治療她的內傷。
那藥膏涂抹在身上,帶來了冰涼的觸感,那沁涼暢快的感覺令月芽兒不自覺地放松,舒服的嘆息聲不經(jīng)意地從她的唇間逸出。
當背后的藥上好之后,她本想趕緊穿上衣裳,豈料黑沐夜卻說:“好,現(xiàn)在轉過身!
“嗄?”月芽兒的心嚇得差點從胸口蹦了出來!拔摇抑挥斜巢渴軅,應該不用……”
“聽話,轉過身!焙阢逡褂种貜土艘槐,那語氣大有如果她不乖乖聽話,他就自己動手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的意味。
月芽兒知道自己逃避不了,只好聽話地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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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受傷,你自己看看你的胸口!
月芽兒低頭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有幾道淺淺的傷痕,那應該是她在跌倒的時候擦傷的。
“松手,你這樣子我要怎么幫你上藥?”黑沐夜的嗓音,比平時又更低啞了幾分。
“不!這……這傷是在胸口……我……我可以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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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沐夜不理會她的抗議,啞聲催促道:“快點!
月芽兒咬著唇,羞窘得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聽他的語氣,她知道他絕不會接受她的拒絕。
內心天人交戰(zhàn)了許久之后,月芽兒才終于把心一橫,咬牙松開了掩護在胸前的雙手。
雖然這并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出嬌胴,但她仍舊覺得羞窘極了,一雙小手無措地揪緊了身下的錦被,一顆心更是宛如擂鼓一般猛烈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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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要幫我上藥嗎?”月芽兒困窘地提醒。要是他再繼續(xù)這樣盯著她瞧,只怕她的身子真要起火燃燒了!
黑沐夜以指尖挑了些許藥膏,涂抹在她胸前的傷處,他的動作輕柔,感覺起來竟像是煽情的愛撫。月芽兒嬌羞地咬著唇兒,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輕吟聲。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心,黑沐夜的大掌輕輕摩挲過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惹來她一陣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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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兒壓根兒忘了該要反抗,甚至還在激情難耐之際,本能地弓起身子,宛如一個臣服的女奴,正渴求著主子的愛憐。
黑沐夜的欲望也已到了難以按捺的境界,由于顧慮到她的背上有傷,因此他分開了她的腿兒,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這樣令人羞窘的姿態(tài)令月芽兒的理智清醒了些,她掙扎著想要逃開,卻發(fā)現(xiàn)她愈是扭動,他們最私密的一處就愈是磨蹭得厲害。她僵住了身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那副嬌羞無措的模樣,將黑沐夜的情欲之火撩撥得更加熾熱,向來深不可測的淡漠眼眸,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情焰,只可惜月芽兒太過心慌意亂,以至于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芽兒,我的妻子,你永遠都是我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你奪走!”
他啞聲低語之后,封住了她的唇,以一記有力的挺身,進入了她的心魂深處,讓她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妻子……